第四十七章【突破極限】
劉宏麵對眼前的侍衛們,鋪天蓋地的攻擊,現在也隻能窩囊的來回抵擋了,這讓心高氣傲的劉宏,怎能忍受的了呢。
頓時,劉宏便向著眼前的侍衛,做出了猛烈的反擊,可惜劉宏的反擊,對於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的侍衛們,所達到的結果,可以說是收效甚微。
劉宏有心想叫王越和黃忠,過來幫助自己,但是,這個念頭剛一升起,便馬上就被劉宏給掐滅了。
眼前的這些侍衛,不過是自己,前進道路上的一塊小小的絆腳石,如果自己連這點困難,還要找彆人幫忙的話,那麼自己將來,又怎能去氣吞六合,橫掃八荒呢?
想到這些的劉宏,不禁狠下心來,既然自己想要君臨天下,就不能被眼前這小小的困難,給阻擋住自己前進的道路,不然的話,自己又怎能做到問鼎天下呢?
此時,思念通達的劉宏,慢慢的從身上湧現出一股,奪人心魄的氣勢出來,而劉宏手中的赤霄劍,在感受到劉宏內心強烈的渴望後,也變得更加嬌豔欲滴起來,一股詭異的氣息,從赤霄劍中湧現了出來,慢慢的進入到劉宏的體內,和劉宏身上的氣勢合二為一。
還在全力攻擊劉宏的侍衛們,在劉宏身上的氣勢激發出來後,他們手中揮刀劈砍的動作,頓時便慢了下來,一種發自內心的臣服感,湧上了他們的心頭,要不是這群侍衛,現在已經殺紅了眼,變得六親不認起來,在自己的內心,對劉宏的恐懼,已經屏蔽了大半,不然的話,劉宏單單隻憑借,現在身體所激發出來的氣勢,就能壓垮,眼前的這些侍衛們。
可惜,真正的噩夢才剛剛來臨,從赤霄劍裡湧現出的氣息,在進入到劉宏的體內後,劉宏就驚奇的發現,自己的力氣,不禁變得更加強大了,剛才還倍感壓力的劉宏,此時在麵對侍衛們,漫天狂舞的攻擊,劉宏已經在也感覺不到絲毫的壓力了,而隨著力量的加強,劉宏的內心,也變得更加嗜血狠辣起來了,此時的劉宏,隻想把眼前的這群人,全部都給殘忍的殺死,隻有這樣,自己的內心,才能感到舒暢和開心。
已經有些迷失本性的劉宏,握著手中的赤霄劍,手腕巨抖的向著眼前的侍衛們,劈砍了過去,看到劉宏的攻擊,侍衛連忙揮刀阻擋,但是,對於已經變得更強橫的劉宏,侍衛的抵擋,顯得是那麼的蒼白無力,麵對劉宏泰山壓頂的一刀,想要抵擋的侍衛,頓時便被劉宏連刀帶人,給劈成了兩半,狂飆的鮮血,濺得劉宏滿身都是。
滿身鮮血的劉宏,此時就像烈日當空的驕陽,赤如烈火、宛如紅霞,在加上劉宏對於濺到自己身上的鮮血,一副充滿了享受樣子,在這群侍衛的眼中,劉宏此時顯得,更加妖嬈詭異了。
在享受到鮮血帶給自己的喜悅後,劉宏更加瘋狂的向著眼前的侍衛,攻擊了過去,麵對殺氣衝天的劉宏,侍衛們隻能奮力的抵擋,但是這一切,都隻不過是徒勞罷了,手中赤霄劍,漫天狂舞的劉宏,對這些侍衛,不禁展開了一麵倒的屠殺。
劉宏把眼前所有的侍衛,全部都屠殺殆儘後,已經殺紅眼的劉宏,便又揮劍,向著王越和黃忠砍去,王越和黃忠,在看到劉宏已經六親不認的樣子後,不由得歎息了一聲,隨後兩人同時發力,把正向他們攻來的劉宏,給擒了下來。
隻見王越,向已經被製止住的劉宏,大聲喝道:“陛下,速速醒來。”
陷入夢魘的劉宏,頓時被王越這聲曆喝,瞬間驚醒了過來。
茫然無措的劉宏,看著死死抓住自己的王越和黃忠,立即奇怪的問道:“漢升,安睿,你們抓住朕做什麼?還不趕快將朕放開。”
王越和黃忠,見到劉宏已經恢複了正常以後,便馬上放開了劉宏。
這時劉宏也已經看到,屋子裡屍橫遍野、血流成河,讓人慘不忍睹景象。
有些難以置信的劉宏,向著王越和黃忠疑問道:“安睿、漢升,眼前的這一切,都是朕做的嗎?”
聽到劉宏的問話後,王越輕輕點頭,向著劉宏說道:“不錯,陛下,這些人都是您殺死的。”
劉宏在聽到王越的肯定後,頓時滿臉錯愕的問道:“安睿,那朕現在為什麼全都不記得了?”
“陛下,那是因為,這是您第一次殺人,在剛才那種,危機四伏的情況之下,陛下您的內心之中,充滿了不甘與憤怒,所以在陛下您強烈的渴望下,您潛在意識受到呼喚,便趁機控製了您的身體,從而把陛下身體裡的潛力,給全部激發了出來,從而讓你失去理智,而失去理智的您,便把眼前所有的侍衛,全部殘殺致死。”
“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陛下您現在,肯定比原來更加強悍厲害了。”聽到劉宏的詢問,王越一五一十道
劉宏在聽到王越的講述後,便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劉宏感覺,無論是身體的柔韌還是渾身的力量,果然正如王越所說的那樣,都變得比以前更加厲害了。
劉宏冇有想到,自己通過和這群侍衛,殊死搏戰之後,居然有了這麼大的進步,真是意想不到的收獲,這讓劉宏對戰鬥,不禁變得更加的渴望起來。
雖然劉宏此時很興奮,但是劉宏也冇有忘了,還有更重要的事情,正等著自己去做。
隻見劉宏向著王越說道:“安睿,現在大將軍已經領兵,把皇宮給團團圍住了,看這架勢,不殺宦官,大將軍是不會善罷甘休的,而宦官在劫持太後之後,又想把朕也給劫持住,好去威脅大將軍,現在皇宮已經亂作一團了。
安睿,你現在馬上去把那三十個,接受訓練的士兵,給朕全都領到這裡來,朕現在急需他們來保護朕,我現在就和漢升,去曹節那裡,把被劫持的太後,給解救出來,然後在商議下一步該怎麼做。”
王越在聽到劉宏的吩咐後,向著劉宏說道:“陛下,我馬上就去,不過陛下,您也要小心一點。”
“嗯,安睿,朕知道了,有漢升在朕的身邊,朕會冇事的,你現在快去吧。”
王越在聽到劉宏的話後,便放心的走了出去,而劉宏在見到王越走後,便向著黃忠說道:“漢升,咱們也走吧,劉宏說完,就和黃忠快速的向著曹節的住處跑去。”
正在看守竇妙的侍衛,在看到劉宏和黃忠,兩個陌生人後,有些奇怪的向著兩人問道:“你們是誰,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但是劉宏和黃忠,絲毫冇有向侍衛回答的意思,看守的侍衛,見到劉宏和黃忠,隻顧向自己走來,也不回答自己的問題後,立馬警惕的說道:“你們馬上給我站住,不許在往前走了。”
但是劉宏和黃忠,又怎麼會聽從侍衛的話呢?隻見劉宏和黃忠,仍然我行我素的向前走著。
侍衛見此,連忙向自己的同伴呼喊道:“快點出來,有情況。”
在屋裡歇息的侍衛,在聽到同伴的呼喊後,立馬拿起兵器,衝到了外麵,而劉宏和黃忠,在見到從屋裡衝出來的侍衛後,不由腳步加快的衝了過去,在兵戈交錯之見,劉宏和黃忠,便把眼前的侍衛,全部解決掉了。
在解決完看守竇妙的侍衛後,劉宏和黃忠,便走進了屋裡,在一進屋裡,劉宏就看見被五花大綁的竇妙了,不過在這屋裡,有一樣東西,比竇妙更加吸引劉宏的眼球。
也許曹節認為劫持劉宏,就向劫持竇妙一樣簡單快速,所以曹節,便冇有拿上傳國玉璽,就這麼放心大膽的,把傳國玉璽,放在了自己的住處這裡,並冇有把它帶在身上。
看著放在桌子上的傳國玉璽,劉宏的呼吸,不禁變得急促起來了,也不管竇妙向自己,發出求救的眼神,劉宏直接走到桌前,一把拿起傳國玉璽,仔細的打量著,看著被自己,拿在手中的傳國玉璽,深知傳國玉璽,在這個封閉的年代,擁有舉足輕重意義的劉宏,知道隻要自己手上掌握著傳國玉璽,自己現在就等於把半壁江山,牢牢地掌握在手中了。
劉宏在拿到傳國玉璽後,連忙用旁邊的黃布,把它給裹了起來,慎重的放在自己的懷裡,當劉宏做完這些事情以後,劉宏這才想起,被自己給忽視掉的竇妙,劉宏不禁上前說道:“母後。兒臣真是該死,居然把母後你給忽視了,兒臣現在就為母後你鬆綁。”
劉宏說著,便趕緊走上前去,解開綁在竇妙身上的繩索,看著有些受驚的竇妙,劉宏連忙向她安慰道:“母後,你不用在害怕了,曹節和程璜,現在都已經被兒臣給殺死了。”
竇妙在聽到劉宏所說的話後,眼中立馬閃現出,一絲震驚的目光,隻見竇妙有些驚魂未定的問道:“皇兒,你說的是真的嗎?你真的把曹節他們給殺死了嗎?”
“不錯,母後,曹節他們竟想劫持朕,所以朕一氣之下,便把他全給殺死了,而且在曹節那裡,兒臣知道你也被他們給劫持後,兒臣是片刻不敢耽擱,便前來營救母後了。”
竇妙在聽到劉宏的承認後,不禁大喜過望的說道:“皇兒,殺的好,這群該死的宦官,竟然敢把哀家弄成這樣,皇兒你真是為母後出了一口惡氣啊,”
正在誇獎劉宏的竇妙,此時忽然想到了什麼,不禁向劉宏驚呼的說道:“誒呀,皇兒,大事不好了,現在王甫他們正拿著假造的聖旨,去調遣護匈奴中郎將張奐,前來對付大將軍呢,皇兒,你現在趕快去阻止王甫他們,不要讓他們的奸計得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