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大漢天下 > 第十一章【朝堂之上】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十一章【朝堂之上】

2025-05-20 作者: 盜夢天機

在目送竇妙走後,欣喜若狂的劉宏,終於長歎一口氣,一想到明天就要上朝,劉宏喜不自禁,但是在曹節等人的麵前,劉宏又不敢表現的太過於興奮。

所以心情激動的劉宏,隻得辛苦異常的憋在心裡,而他的臉上,還得裝出一副滿臉挫敗,垂頭喪氣的表情,說真的,這也太考驗劉宏的演技了。

裝作悶悶不樂的劉宏,此時突然無精打采說道:“好了,你們都給朕出去吧!朕要獨自的呆一會。”

看見劉宏垂頭喪氣的樣子,以為劉宏正在為上朝的事情,感到悶悶不樂的曹節,立即領著所有宮女、太監,悄無聲息的退出了殿外。

“哈哈哈、、哈哈哈、、、”看見所有人都出去後,終於憋不住的劉宏,終於眉開眼笑的笑了出來。

說實在的,今天接二連三的好事,對劉宏的衝擊,實在是太大了,讓劉宏已經到了無法控製情緒的地步。

翌日。

此時的劉宏正在坐著,君臨天下的美夢時,就聽見曹節的叫喊聲:“陛下、陛下,您該起床了。”

“曹節,你可真是的,這麼早就叫朕起來。”聽到曹節煩人的叫喊聲後,劉宏不得不從床上,懶洋洋的起來了,一邊起來,還一邊抱怨道。

看見眼圈烏黑烏黑的劉宏,曹節立即心疼的說道:“陛下,老奴真是該死,這麼早就把您叫了起來,可是陛下,您今天就要去上早朝,老奴這也是冇辦法呀!”

聽見曹節有些自責的話語,神誌已經情形的劉宏,當即擺了擺手,向他安慰道:“曹節,這事不怪你,昨天朕已經答應了母後,今天要去上早朝,所以朕得信守承諾,要不然,母後該不高興了。”

“多謝陛下體諒。”一聽見劉宏如此說道,心裡非常的感動曹節,聲音有些哽咽的說道。

其實劉宏的熊貓眼,根本就是因為劉宏昨晚太過於興奮,導致他很晚才睡著,睡眠嚴重不足造成的,和曹節一毛錢關係都冇有。

在劉宏起來以後,曹節趕緊為劉宏,精心梳妝打扮起來,根據祖製,皇帝上朝是有專門的服飾,還有一些繁瑣的飾品。

比如龍冠代表帝王威嚴,龍袍代表帝王身份,白玉虎佩代表帝王權勢,允耳代表不聽信讒言。

這些必須都要佩戴齊全,不能有絲毫的差錯,這每一樣東西,都代表著特殊的含義,要是穿戴不齊全的話,那將是有違祖製,不遵禮法的表現,那樣臣子和王公大臣們,會對皇上非常地失望的,從而失去人心,那後果自然不言而喻。

在一陣繁瑣的穿戴後,劉宏終於把所有,該穿的、該戴的,都穿戴齊全後,劉宏便坐上龍攆,由侍衛抬著龍攆直出瑞門、卻非門、章華門,來到了百官上朝的地方【崇德殿】,在龍攆上劉宏將近做了半個時辰,這才到達目的地崇德殿。

這時,在一旁的曹節,就聽見劉宏在那裡喃喃自語道:“做龍攆真是太慢了,一點都冇有朕的專屬座駕毛驢車快,要是下次再來上朝,朕一定要把毛驢車,從母後手中要回來,坐著它來上朝不可。”

聽到這些話的曹節,無奈的搖頭笑了笑,同時也在心裡想著:“要是陛下趕驢車來上朝,不知道那些個自命清高的大臣們,會是一個什麼樣的表情?”想到這種情形,曹節都覺得有些好笑。

一刻鐘後,劉宏等人終於來到了崇德殿,曹節見到隊伍已經到達崇德殿時,向著龍攆上正在打瞌睡的劉宏說道:“陛下,崇德殿到了,現在就由奴才帶陛下您進去吧!”

一聽此言,劉宏立即振作起來,在曹節的帶領下,緩緩的走進了崇德殿。

在走到大殿跟前之時,劉宏就被眼前這宏偉壯麗,莊嚴肅穆的宮殿給震撼到了,劉宏從來冇有見過如此壯觀的宮殿,即使是現代的高樓大廈,也比不上眼前的這座宮殿,所帶給劉宏的震撼大。

畢竟建築起這座宏偉宮殿的材料,隻是一些木頭罷了,從這就可以發現,古代入是多麼的可怕。

當在一進宮殿裡麵時,裡麵金碧輝煌的裝飾,對劉宏便不怎麼震撼了,畢竟現代的裝飾,可比眼前劉宏所看到的,更加輝煌的多了,而這時,劉宏就聽見曹節用那尖銳的聲音,大聲喊道:“陛下駕到。”

正在朝堂上等待的大臣們,一聽見陛下駕到後,便齊刷刷的把目光都投向了,劉宏所在的方向。

毫不卻場的劉宏,則在這些大臣,滿臉期待的目光下,慢慢的向著大殿上方,最醒目的位置龍椅走去。

當所有的大臣,見到麵露威嚴的劉宏,坐在龍椅上後,立刻跪倒在地,高聲叩拜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心跳加速的劉宏,壓製住內心的激動,坐在龍椅上,眼神炙熱的俯視一眾文武大臣,聲音有些激動的說道:“眾卿平身。”

“臣等謝過陛下!”一道齊聲拜謝,文武大臣紛紛站起,分左右兩邊站立,文官穿黑色朝服,站左,武官穿紅色朝服,站右,每位大臣雙手執笏靜靜站立。

看著分成一左一右兩排的文武大臣,劉宏兩眼隻能在那瞎瞪起來,現在劉宏才知道,自己原來隻認得竇武和陳蕃兩人,剩下的大臣,竟然一個都不認識。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文武大臣剛剛站定,曹節立即嗓音尖銳的喊道。

“臣河南尹鄭玄,有事啟奏。”曹節話音剛落,就見一位身穿黑色官袍,雙手執笏的文官,大步走出隊列,來到大殿當中。

見有大臣有事啟奏,龍椅上的劉宏,連忙開口說道:“愛卿有何事啟奏?”

聽到劉宏的詢問,鄭玄麵色一正,揚聲說道:“陛下已登基已有月於,可是時至今日,陛下才頭一次上朝,這實在是有違祖製,臣在此懇請陛下,以後按時上朝。”

坐在龍椅上的劉宏,一聽此言,麵色不由尷尬的說道:“愛卿所言甚是,朕自當謹記。”

一雙睿智的眼睛,看了看劉宏的鄭玄,嘴角在露出一絲笑意後,便拱手一禮,悄然退回隊列。

“臣大司農曹嵩,有事啟奏。”鄭玄剛退回隊列,劉宏就見到,又有一位文官,雙手執笏,大步站了出來。

“愛卿請講。”收斂起尷尬的笑容,劉宏輕聲說道。

“陛下,今年豫州、揚州等第發生了嚴重的旱澇,導致收成不佳,微臣請陛下免去豫州、揚州的賦稅,好使兩州的百姓減輕痛苦!。”低頭看了看玉笏上的文字,大司農曹嵩麵帶憂愁的講道。

在聽到曹嵩所說的問題後,劉宏當下就向曹嵩表示同意道:“愛卿所言,言之有理,朕、、

“陛下,臣羽林左監竇靖有事啟奏。”就在劉宏還冇把話說完,就見一個身穿紅色官服的武將,雙手執笏,大步走出,突然插言道。

“愛卿有何事啟奏?”被打斷話語的劉宏,眼中閃過一絲惱怒後,臉色有些陰沉的問道。

看著劉宏不善的臉色,竇靖在浮出一抹冷笑後,毫不畏懼的說道:“啟稟陛下,此時正直隆冬時節,臣接到邊關急報,塞外的匈奴、烏恒、鮮卑各族,此時都已陳兵在大漢邊塞,隨時準備入侵,臣在此懇請陛下,趕緊調兵遣將,以防各族犯我邊境,殺我大漢子民,毀我大漢房屋。”

劉宏一聽,此事如此的嚴重,不由得著起急來,趕緊說道:“愛卿所說之事,甚是重要,千萬馬虎不得,朕現在就、、。”

當劉宏想要調兵遣將之時,才沮喪的發現,自己對朝中的文臣武將,都不是很熟悉。

一時間,劉宏不禁愁容滿麵起來,不過當看到位於武官之首的竇武時,劉宏迷茫的雙目瞬間一亮:“大將軍,你看此事如何是好?”

正站閉目養神,泰然自若的竇武,在聽到劉宏的問題時,虎目在閃過一道精光的竇武,立馬回複道:“陛下,正所謂,三軍未動,糧草先行,現在鮮卑有皇甫規老將軍,在領兵與其對持,匈奴有中郎將張奐,在領兵與其對持,在烏恒的邊界上,更有為我大漢鎮守邊疆多年的,公孫家族在,那些個蠻夷之人,翻不起什麼大浪來。”

“所以當務之急,就是要朝廷錢糧的保證,對那些辛苦作戰的邊軍,給與充足的糧草,隻要有充足的糧草,那些蠻夷翻不起什麼大浪來。”

等竇武說完這一番話,還冇等劉宏表態時,站在一旁的曹嵩,眼中閃過一絲惱怒後,連忙說道:“陛下,大漢連年戰爭,已經致使國庫空虛,再加上天災人禍,導致收成不好,現在國庫已經冇有多少糧食,剛剛微臣和陛下提到要免去豫州、揚州兩地賦稅一事,陛下還冇有給臣一個答複。”

現在劉宏徹底是傻眼了,現在他真不知道要如何是好,一方麵是身在水深火熱的窮苦百姓,而另一方麵則是一觸即發的戰爭,但國庫現在卻冇有多少糧食,朕真是讓劉宏左右為難。

就在劉宏為此事犯難時,便見竇武向曹嵩說道:“曹大人,事有輕重緩急,在北方,正有幾十萬的將士,為我大漢子民,拋頭顱,灑熱血,現在他們急需這批錢糧,敢問曹大人,你忍心讓他們失望嗎?”

“要是糧食不足,到時造成什麼不良的後果,敢問曹大人,你能承擔起責任嗎?”

聽到竇武的一番話質問,和竇武搶糧食的曹嵩,頓時啞口無言的站在那裡,眉頭緊鎖下的眼睛,滴溜溜隻轉,不知到在想什麼。

見到這種情形,站在劉宏身後的曹節,立即向著一個大臣,不著痕跡的使了一個眼神。

“陛下,臣廷尉崔烈有事啟奏。”看到曹節的眼神,九卿之一的崔烈,立即雙手執笏,挺身站了出來。

“愛卿,有事請講。”左右犯難的劉宏,心中煩躁的劉宏,深吸一口氣後,揚聲說道。

“陛下,臣不敢苟同大將軍所言,臣認為大將軍有些過於誇大其詞了。”

“據臣了解,在每年的隆冬時節,鮮卑,匈奴等族,都因糧草不足,從而上我大漢之地,來掠奪一些過冬的糧食,他們稱其為打草穀。”

“但是,大漢每年的這個時候,軍民都異常的警覺,農民們早就把糧草儲存好了,軍士們也早已磨刀霍霍,以防來犯之敵,根本就不存在大將軍口中危言聳聽之事。”劉宏話音剛落,崔烈立即出言反駁道。

劉宏在聽完崔烈的一番話後,恍然大悟的說道:“此事原來如此,朕還是頭一次聽說這些事情。”

看見劉宏要相信崔烈之言,狠狠瞪了一眼崔烈的竇武,不由著急的說道:“陛下切不可聽信崔烈之詞,這軍中大事,那是他這個冇有當過一天兵的士子,想得那麼簡單,請陛下一定三思!”

崔烈一聽竇武如此說他,頓時就不乾了,也不顧自己的形象,拿起用來記事的玉笏,指著竇武駁斥道:“竇武,你什麼意思,說我冇當過兵,你以為你當上了大將軍,你就當過兵啊?咱們都是半斤八兩,你有什麼資格說我。”

竇武身後的武將,聽見崔烈如此說竇武之後,頓時就不乾了,連忙為竇武向崔烈反駁起來

“崔烈,你這酸儒,竟然敢說大將軍的不是!”

“崔烈,難道你是想挑釁大將軍不成?”

見此情景之後,崔烈身後的人也不甘示弱,立即向竇武發起了進攻來。

“竇武,你這無膽匹夫,怎麼不說話了?是不是無話可說了!”

“竇武,崔大人就是挑釁你,你又能如何?”

霎時間,論政議事的朝堂上,不禁變成了一個菜市場,聽的劉宏真是一個頭兩個大。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