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這一日,某大飯店正在舉行一場盛大的婚禮,白色的玫瑰配上大紅喜字,使這場婚禮顯得有點不中不西。如雲的賓客中,忽然出現了一個鬼鬼祟祟的嬌小身影,隻見她探頭探腦的像在找尋什麼,而她身後則跟著一個高大挺拔的帥哥。
他的出現立即吸引了全場諸多的目光,使得本想隱藏自己的葉梨若也徹底曝光。她惱怒之下,回頭瞪視一眼那張美如天神的麵龐。
“喂,你能不能不要這麼愛出風頭?”
“人家喜歡看我,關我什麼事?”費闕伽笑咪咪的回答,仍不時朝那些凝望著他的小姐、太太們點頭打招呼,顯得風度翩翩。
“你不朝人家拋媚眼,人家怎麼會來注意你?”她恨不得拿頂帽子,把那張邪笑的臉給罩起來。
“來參加婚禮怎麼能凶神惡煞的呢?如果人家誤會我們是壞人,打電話報警…哈哈,小姐,我看你還怎麼拐走新郎。”
“噓…”他毫不避諱的大聲嚷嚷,驚得葉梨若連忙眺起來捂住他的嘴,“小聲點!”
“哇,婚禮好熱鬨呀!”費闕伽毫不在意的環顧四周,並大加讚賞,“看來江家很重視這個媳婦呢,居然肯花這麼多錢,擺這麼大的排場…”
“呸!這個婚禮不中不西的可笑至極,將來我結婚,如果夫家幫我辦這樣的婚禮,我隻會哭死。”她一點也不服氣。
“我覺得不錯呀,中西合並,不僅保有中國傳統的大紅喜氣,也融合了西方婚禮的高雅,相當氣派又不顯得低俗,至少老少都能接受,賓主儘歡嘍!”費闕伽曖昧一笑,“喂,小姐,我勸你放棄江晨皓吧!”
“什麼!”葉梨若又驚又怒,“費欠佳,你敢再說一遍試試看!”
“你看,連江家舉辦的婚禮你都不喜歡,將來嫁到他們家,不喜歡的東西隻會更多,不如趁早放棄,免得後悔都來不及了。”
“我…”她頓時啞口無言,“我不怕!就算會後悔,也要得到皓皓哥。”
“唉…真不知道你是真心愛他,還是因為被拋棄了不服氣?”
此時,有侍者從旁邊經過,費闕伽順手拿起一杯香檳,悠哉的喝了一口。
“我當然是真心喜歡皓皓哥了,你一個外人懂什麼?少在這裡胡說八道!”她立即冇收了他的酒杯,不顧香檳差點潑濺在他的衣襟上,連拖帶拉的扯著他的領帶向新娘休息室奔去。
恰逢伴娘走出來,看見兩人橫衝直撞的想硬闖進去,連忙伸手阻攔。
“兩位,新娘正在換衣服,請留步!”
“我們是來向她道賀的。”葉梨若換上笑臉。
“我代新娘先向兩位道謝,要說什麼祝福的話,請待會兒新娘子向賓客們敬酒的時候再說吧。”伴娘婉言拒絕。
“呃…”葉梨若的眼珠子骨碌一轉,“我是新娘子最要好的朋友,從小學到大學就一直形影不離,今天她結婚,我當然要單獨向她祝福才對!”
“最要好的朋友?”伴娘頓時滿臉不高興,“詩儀說過,我才是她最要好的朋友,你又是從哪裡鑽出來的?從小學到大學,我跟她也是形影不離,怎麼從來冇有見過你?”
“呃…”
看小騙子張口結舌的模樣,費闕伽在一旁禁不住偷笑。
“小姐,其實是這樣的,”他從懷中掏出一隻絲絨匣子,“我們有一件禮物要送給新娘,這禮物有些貴重,由彆人轉交不太放心,所以想當麵給她。”
匣子打開,一條紅寶石項練閃現,熠熠光彩直耀人眼。
“對呀,對呀!”看呆了的葉梨若,馬上反應過來,連聲附和,“這條項練很貴、很貴哦,即使是新娘最要好的朋友轉交,我們也不放心。”
說話時還瞧了人家伴娘一眼,大有威脅之意。
不料,這舉動,反而更加惹惱了那伴娘,隻見她將房門一擋,臉兒一沉,“既然要當麵送給詩儀的,待會兒敬酒的時候再送也不遲。”
“不行、不行!”葉梨若連忙擺手,“大庭廣眾之下,這麼貴重的珠寶怎麼能隨隨便便的曝光?萬一被那些居心叵測的人看見,那還得了!”
“我看你們兩個才是居心叵測的人。”伴娘辭窮,乾脆把頭一扭,橫豎不讓他們進去。
“發生什麼事了?”大概是聽到了吵鬨聲,江晨皓從走廊那頭快步的走過來,看到葉梨若不覺一愣,“若若,你怎麼在這裡?”
“嘻嘻,我是來向新娘子道賀的哦!”她搶過項練,在他眼前晃了晃,“看,我還帶了貴重的禮物來。”
“我看你是來搗蛋的吧!”江晨皓滿臉不信,“若若,不要裝了,我太了解你了。”
“其實是林詩儀叫我們來的。”她小嘴嘟起,隻得說實話了。
“哈,笑話!”江晨皓從鼻子裡哼口氣,“詩儀叫你來乾什麼?難道她想氣死自己不成?”
“皓皓哥,大喜的日子不要說這麼不吉利的話哦!的的確確是林詩儀叫我們來的,不信你可以進去問她。”
她抬頭挺胸,毫不心虛,弄得對方不由得半信半疑起來,推門進去,過了一會兒歎息地走出來,“若若,你差點兒又把我給騙了,詩儀說她根本不知道你要來。”
“她她她…”葉梨若小臉氣得青紫交錯,“她怎麼能夠睜眼說瞎話?你叫她出來,我要當麵跟她對質!”
“不用了,她說既然你這麼想見她,就請你進去喝杯茶,”江晨皓搖了搖頭,“若若,看看人家詩儀多有教養,你把人家罵得狗血淋頭,她還處處禮讓你,等會兒不要又鬨事,聽到冇有?”
“林詩儀這匹母狼!”葉梨若氣得渾身發抖,一腳踹在門上。
新娘休息室裡掛滿了各式禮服,有鑲滿珍珠的西洋白紗也有滾著金邊繡著彩鳳的中式禮服,另外還有剪裁簡單卻典雅的小禮服…婚禮不過三、四個小時,換衣服倒占了大半時間。
林詩儀站在鏡前打量整體儀容,看見來人,不禁盈盈一笑。
“葉小姐,我倆平日交情不算太深,今天你卻如此熱情,要當麵向我道賀…哈哈,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她滿臉得意地望著葉梨若。
或許是因為新娘妝比較濃豔,她又佩戴了許多閃亮的珠寶及金飾,平常被男人誇讚如同仙子般不食人間煙火的她,霎時失去了出塵的清雅,變得俗不可耐。
哼,狐狸精終於露出尾巴了!葉梨若咬牙切齒地想。
“我才不是來向你道賀的,”她厲聲喝道,“我是來要你屢行諾言的!”
“諾言?”林詩儀滿臉詫異,“什麼諾言呀?”
“費欠佳,你進來!”葉梨若看對方顯然不想認帳,連忙喚了門外的費闕伽。
她冷笑著,睨著眼睛,細細觀看林詩儀見到費闕伽時的表情。
丙然不出所料,世界上冇有哪個女子能夠抵擋此等超級帥哥的出現,就算不想把他占為己有,也會有片刻的失神,眼中或多或少流露出隱隱的愛慕之情。
林詩儀能爬上江家準少奶奶的位置,果然有幾分功力,隻見她馬上鎮定下來,收起愛慕的眼神,恢複盈人笑意。
“葉小姐,這是你的新男朋友嗎?長得很不錯呢!”
“他是我的未婚夫!”葉梨若刻意豎起無名指,碩大的鑽石閃著粉紅色的光澤,相當引人注目。
“那可真是恭喜了,”林詩儀拍了拍手,“那我就不用再擔心晨皓了。”
“擔心我什麼?”江晨皓溫柔體貼地上前替他的新娘揉揉肩膀。
“擔心你為了葉小姐不肯娶我呀!”林詩儀趁機與他打情罵俏。
“喂喂喂!”葉梨若衝上前去,將他倆的柔情蜜意打斷,“林詩儀,你少裝胡塗,那天你明明就對我承諾過的,難不成你想抵賴?”
“哪天?”林詩儀佯裝一頭霧水。
“就是你試婚紗的那天!”葉梨若忿忿的提醒。
“就是你打詩儀的那天?”江晨皓的記憶倒是搶先複蘇,“詩儀,你們那天到底約定過什麼?”
“我哪裡記得?”林詩儀刹那間表情千變萬化,由喜氣洋洋變成可憐兮兮,眼眶裡的淚水瞬間蓄滿,且來得飛快,“那天我顧著試婚紗,一心隻想著跟你拍下人生最美麗的瞬間,葉小姐說話又快又大聲,我根本就嚇死了哪記得住她說了什麼…”
“你…”葉梨若氣得嘴唇發顫,“你親口說過,如果我帶未婚夫來這兒,你就當場取消婚禮!”
“啊!”林詩儀裝模作樣的滿臉驚詫之色,“這話也太奇怪了吧?葉小姐您找到適合的男人跟我有什麼關係?”
“因為你當時指著我的鼻子,咒我一輩子嫁不出去,”葉梨若叉腰,幾乎想上前打人,“你還說,如果世界上有一個既英俊又有錢的男人向我求婚,你就不跟皓皓哥結婚!”
“我怎麼可能說出這種話?”林詩儀抵死不承認,“晨皓,能嫁給你,是我這輩子最向往的事,我怎麼可能為了一個不相乾的人放棄自己的幸福呢?”
“詩儀,我相信你絕對不可能說出這麼荒唐的話。”江晨皓完全護著自己的未婚妻。
“她說了、她說了,她就是說了!”葉梨若急得直跳腳,“皓皓哥,你相信我。”
“我憑什麼相信你呀?”江晨皓覺得她實在是無理取鬨,“若若,這種無聊的把戲你到底要玩到什麼時候?就算撒謊,也得合乎邏輯吧?有人向你求婚,詩儀就不能跟我結婚,這是什麼意思?我不明白。”
“她取消婚禮,我就可以跟你結婚了。”葉梨若說得理所當然,“這麼簡單的事,皓皓哥你怎麼聽不明白?”
“可是你有未婚夫了,又怎麼可能跟我結婚呢?”
“我…”葉梨若傻了。
這也才恍然大悟,原來,她掉入了一個陷阱,無論在這個婚禮前,她找不找得到未婚夫,都不可能再跟江晨皓在一起,林詩儀自始至終都是贏家。
她根本就被當成白癡耍得團團轉,隨便一個賭約,就讓她深陷入死胡同,進退不得。
平時看似聰明的她,怎麼會這樣笨?
嗬嗬,大概是戀愛讓她變傻的吧?又或者,她明明知道此路不通,卻還懷著僥幸的心理,願意付諸所有,做最後的一搏。
可惜,賭徒總是輸得很慘…
“你這條毒蛇!”葉梨若再也忍不住的衝向前,緊緊掐住林詩儀的脖子。
然而,隻見江晨皓用手肘用力一撞,重擊她的腰側,葉梨若便“啊”的一聲,流出疼痛的淚水,鬆了手,跌倒在地。
“嗚…”她抹去小臉上的淚水,不服地申訴,“皓皓哥,我真的冇有說謊。”
“那麼有誰可以證明呢?”林詩儀理理頭發,撫平裙擺,毫不驚慌,因為她很清楚,證人是找不到的,因為,當時婚紗店的員工都避了開。
“有誰…”葉梨若的小腦袋在緊急關頭,靈機一動,“啊!他可以證明!”小手一揮,指向一旁的費闕伽。
對呀,她怎麼能忘記這個重要證人呢?他當時不也都聽到了嗎?甚至從頭到尾看得清清楚楚。
“這位先生,”江晨皓無可奈何的給她最後一次機會,“你既然是若若的未婚夫,那麼我相信你的話。”
“江先生這麼信任我?”費闕伽一直站在旁觀者的立場,對這打打鬨鬨的一切置身事外,麵對他的詢問,隻是微微一笑,語氣淡而輕鬆,“你該知道,這場婚禮如果冇有取消,對我而言,好處可就大了,江先生,您真的相信我?”
“嗯!”江晨皓痛下決心似地點點頭。
“好吧,我隻有說實話了,是若若在撒謊。”
什麼!
葉梨若驚愕的跌坐在地,小嘴張得大大的,半晌無語。
就連此刻最相信的人,都這樣出賣她,她甚至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
雖然地上鋪著厚而暖的地毯,但她卻感到一股寒氣從地底鑽出來,直滲入她的五臟六腑,一顆心霎時毫無溫度的結了冰。
她眨了眨眼,豆大的淚珠便滴滴滑落,沿著如死屍一般沉寂的麵頰,給嘴唇帶來了鹹味。
淚水,大概是此刻她全身上下惟一有溫度的。
“皓皓哥…”她沙啞的聲音顫巍巍的吐出,“從小你就認識我,我什麼時候騙過你?為什麼你寧可娶一個虛偽造作的女人,而要放棄我們維持四年的愛呢?”
“若若,”江晨皓同情地拍拍這個苦戀自己的女孩,“從前我們交往的時候,我就說過我對你隻是喜歡不是愛,孤獨的兩個人彼此陪伴,如果哪一方遇到更合適的人,另一個不能死纏爛打,要真心地祝福對方,為什麼你無法信守諾言呢?嗬,還說冇騙過我呢!”
她低下頭想了又想,再次抬起迷茫的大眼睛。
“皓皓哥,我問你…剛才,你看到我這個『未婚夫』的時候,是什麼感覺?”
“什麼感覺?”他木然地搖了搖頭,“男人看男人,會有什麼特殊的感覺?哈,我又不是同性戀!”
他連一絲嫉妒也冇有?可見他冇有撒謊,自始至終,他對她的感情隻是喜歡,不是愛。
認清這一點、承認這一點,是非?難的,就像用刀子把真相刻在心上,雖然清醒了,但心也傷了,滴血了?
葉梨若從地上爬起來,甩掉了江晨皓和費闕伽同時的攙扶,她隻覺得混身酸疼,眼前灰蒙蒙的一片
她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回到家的,隻記得出了飯店,外麵正落著大雨,找了個屋簷下坐著,頭埋在曲起的膝蓋間,隻覺得昏天暗地,耳際一片“唰唰”雨聲。
也許之前一番爭吵,消耗了太多力氣,她忽然感到十分困倦,竟就這樣在台階上睡著了。
雨下得更猛烈了,一片濕意向她襲來…迷迷糊糊中,她感覺自己被一雙有力的臂膀抱了起來,想看清是誰,卻又睜不開眼睛,那懷抱溫暖而舒適,她在意識蒙朧中,居然放棄了抵抗,任它環抱著,上了一輛計程車。
一覺醒來,不知是什麼時候了,隔壁傳來一陣音樂聲,是她最不喜歡的搖賓樂。
但,她卻覺得此刻所播放的這首曲子出奇地好聽,以往排斥的感覺冇有了,甚至還有一絲喜愛,覺得躺在床上聽這樣一首曲子,滿愜意的。
等等!
葉梨若猛地坐起身來,環顧四周。這不是她家!
“你醒了?”一道男聲帶著興奮傳來,聲音的主人顯得笑意盎然,“我在紅茶裡加了檸檬和糖,味道很好哦,喝了會開心!”
他隨即遞過一隻熱氣騰騰的杯子。
她想起來了,這裡是她家的小彆墅之一,不久前,她把它借給了費欠佳那個家夥!
“你怎麼還冇滾蛋?”她瞪視著他。
“小姐,先不要急著把我趕走嘛!”費闕伽仍是一副嘻皮笑臉的,“如果你生病了,那誰來照顧你呢?”
“哼,自然有爸爸、媽媽和我家的傭人照顧我!”
這個冇良心的家夥,剛剛出賣了她,此刻卻一點愧疚感也冇有,還笑得那麼開心,若不是她現在全身虛軟無力,一定將他揍得腦袋開花!
“哎呀,你生病的事可不能告訴你爸媽的!”他故作驚恐的神色嚇唬她,“如果他們知道你是因為到彆人的婚禮上搗亂而生病,肯定會氣得心臟病發作。”
“你還敢說!”她氣得掐住他的脖子,“都是你壞!都是你壞!”
或許她真的感冒了,因為她發現自己半分力氣也使不出來,卻被那個邪惡的家夥捉住小手,擱在他的肩上,而他龐大結實的身軀一壓,讓她重新陷入柔軟的被褥,兩個人,霎時形成一種曖昧的姿勢。
“費、費欠佳…”她的舌頭不由得打結,“你…想乾什麼?”
“一男一女躺在床上,你說能乾什麼?”他忽然雙手一揚,褪掉上衣,完美健碩的肌肉展現出來,換了張嚴肅的神情,緊盯著她。
“你你你…”葉梨若隻想逃跑,卻被他狠狠壓著,動彈不得。
這時,他忽然俯下身,封住她多話的小嘴,頓時,整個嬌小的身子完全僵了。
濃烈的氣息噴在她臉上,他的吻霸道卻又不失溫柔,讓她在承受的同時候,完全被蠱惑。
“像這樣吸吮我…”他趁她腦袋一片空白時,用魔魅般的嗓音誘導著,而她一時間倉皇又不知所措,竟真的照辦了。
他的舌逗弄著她的,像在探尋珍貴的蜜液,而她亂了心緒、忘了抗拒,隻是一個勁的,與他越吻越深。
看著她雙頰的紅潮漸起,費闕伽並不滿足於這樣的接觸,邪肆的大掌順勢而下,探入被中。
葉梨若驚呼一聲,身體感到一陣燥熱,才發現,原、原來…她竟然是赤裸著身子!
“你什麼時候剝光了我的衣服!”她忍不住怒吼。
“你被大雨淋得濕透了,如果不脫掉它們,你會感冒、發燒,甚至染上肺炎。”他嘴裡說得無奈,卻猛然將床單一抽,使她全身暴露在燈光底下。
不顧她的呼叫與捶打,滾燙的唇含住她的渾圓。
“費欠佳,你這個叛徒,滾開、滾開!”她扯著他的頭發,小腿亂踢。
但他似乎鐵了心要把她據為己有,居然絲毫不鬆口,且大掌並用,死命地揉捏她胸前的另一顆櫻桃。
漸漸的,一股奇異的感覺竄上她全身,像是從心底升騰起的一絲顫抖,她的手更無力了、身子更軟了,像是有什麼在體內越衍越烈,如同火山要爆發的前際,卻找不到發泄的出口。
“不、不要這樣…”她感到又熱又難受,眼淚不知不覺的流了下來。
“若若,你知道我為什麼要說是你撒謊嗎?”他終於暫且放過了她,僅居高臨下地盯著她如水的眸,“因為我不想讓你再跟江晨皓在一起…”
不想讓她跟皓皓哥再在一起了?那又是為什麼?
“若若,你還不明白嗎?”她懵懂的表情儘收他眼底,費闕伽苦澀一笑,“因為…我想要你!”
他他他…葉梨若就算再笨,此刻也全然明白了。
但不知為什麼,本該生氣的她,卻怒火全消,繃著的小臉頓時舒展,隱隱有一絲微笑撥雲見日。
費闕伽當然馬上捕捉到了這一絲微笑,他重新俯下身子,濕軟的舌滑過她的胸,滑過她那心跳得飛快的地方,停留在敏感的肚臍上。
一圈又一圈,舌頭打著轉,在她的小肮上來回親吻。葉梨若從未經曆過如此致命的歡愉,輾轉的吟哦從口中發出,手不自禁的揪住他的發,而指尖插入發心撫摩著。
他感覺到她的柔情,舌頭更加放肆了,不再滿足於小肮地帶,而是深入直下,探入她最隱密的禁地。
“啊…”葉梨若承受不住的弓起身子,連腳趾都繃緊了,感覺一股暖流湧出,如海水般的潮濕。
“若若,準備好了嗎?”他的聲音嘶啞,抬起頭,一雙火般閃亮的眸子馬上投向她。
“準、準備好什麼?”未經人事的她滿臉疑惑。
“讓我要你…”他猛地一挺身,碩大而硬挺的炙熱瞬間進入她的柔軟。
葉梨若隻感覺自己疼得快昏過去,一邊哭喊求饒,一邊向後退。
而他則握住她的俏臀,不讓她退縮,狠心的將一道道強勁的火熱推入她靈魂的最深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