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中唯一的“車震”。4
年淺終於重重地推開了葉然,但是葉然卻重新抓住了她的手,不管她怎麼掙紮,他也不肯放開,而且,眼角眉梢,仿佛都帶上了笑容。
“看到了冇有,他是我的,你什麼也得不到。”年淺停止了掙紮,任憑葉然牽著她,她高高地俯視著呆掉了的蘇妮,不屑一顧。
她拉著葉然,就要離開鼎皇,身後傳來了蘇妮的咆哮聲。
“年淺,你是個魔鬼,你是個惡魔。”她嘶聲竭力地吼著,把眾人的心臟嚇了一跳,經過剛剛的戲碼,大家都看出來了,這是女朋友在pk小三的戲碼,對於蘇妮的吼叫,都很不屑。
年淺冇有回頭,拉著葉然出了旋轉門,正確地說,是葉然緊緊地抓住她的手,而不是她要帶他走,他跟在她的身後,嘴角輕揚了開來,這個女子還是很在乎他的不是嗎?
“給你一個贖罪的機會,炒掉蘇妮,不然,你現在就下車。”年淺坐在轎車裡,看著停車場裡昏暗的視線,冷淡地開口。
“好。”他這麼爽快的回答,倒是讓她有了一絲絲的吃驚,雖然她走到,剛剛的一幕是蘇妮做個她看的,打他,是因為他不小心,讓彆的女子爬上了身體,倒是他,這麼爽快地就炒掉了自己的職員,還真讓她吃驚。
“你就不用考慮一下?”年淺試探地轉來呢看著他,想從他的眼裡看出一寫什麼端倪,最終就釋懷了,因為他看見他眼裡對她的寵溺,濃烈地強盛。
他抱過她,輕笑:“剛才我還冇有吻夠,我們繼續。”他邪笑地揚唇,貌似記憶裡的某一個男子,對,是風蒼野。
年淺冇有想到葉然也有這麼無賴的一麵,愣住,回不過神,而他的唇,已經覆蓋了上來,手在她的身上遊蕩,帶著炙熱的溫度。
已經是晚上,停車場的燈光昏暗,她的車又停在角落裡,所以,這一個夜晚,是年淺這一輩子,僅有過的一次車~震,也是她給葉然,唯一的一個僅有。
她什麼也不曾給過葉然,就隻有不儘的纏綿,和不儘的占有,她想要他,簡單地想抓住他,那樣強烈的占有,他一直微笑地縱容她,未曾變過。
就是在後來的許多變故中,他還是一如既往地笑著,包容她所有的過錯和錯過。
他們就像暗夜裡見不得光的兩個合體,蟄伏在黑夜裡,索取著各自的溫度,在不儘的黑夜裡,年淺的耳邊,不停地回蕩著的,隻有葉然一聲低過一聲的淺淺,淺淺,他一直念著她的名字,每一次的深入,他都是拚儘了力氣,在她的耳邊,淚水在預料中的落在她的脖頸。
他每一次在她的身上,都會淚水滂沱呢,不知道是為了什麼,他從來就不曾和她說過,他愛她的話,隻是那一句一句的淺淺,刻骨銘心,回蕩在她陰暗的歲月裡,溫暖了她最黑暗的歲月。許多年後再回首,她恍惚覺得,這個男子還留在原地,等待她的一次回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