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經分裂後的冷血。2
“這麼?這麼快就吃驚了?”她有些索然無味的感覺,這麼快就暴怒的人,一定不好玩,她拿起包,準備離開,搖了搖頭,表示她對蘇凱的失望。要玩遊戲,就得先具備玩遊戲灑脫的姿勢,他什麼都冇有學會,就想和她玩,也未免太遜了。
“你究竟答不答應撤訴?這是你最後的一次機會。”蘇凱對著她的背影喊了出來,引來了旁人的側目,這個男子,素質也很底下。
她冇有回頭,可是,腳不停地後退,退到他的身邊,調轉過頭,附在他的耳邊,邪魅地勾唇:“我希望這是我最後的一次機會。”她張狂地笑了出來,踏著高跟鞋,漸漸離開。
蘇凱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旋轉門後,還是冇有從她的那句話裡回過神來,看著她的咖啡,才明白,原來她是厭煩他,不想他打擾她,她是鐵了心的,不會撤訴的。
他心裡煩躁了起來,還夾帶了巨大的怒火,這個女人,竟敢這樣和他說話,隻不過是一個被包~養的女人罷了,有什麼資格厭倦他,他的拳頭,漸漸握緊。
年淺的車經過的時候,蘇凱還坐在那裡,正在打電話,眼裡的戾氣,顯露無餘,這個人,心裡住著一個魔鬼,狠毒,陰險,變態,就如同蘇達明。
她突然感到無比的悲涼,這蘇家的情義,真的和紙一樣薄,或者說,根本就冇有什麼情義,隻有利益,他們想把她打到,那麼,她是不是也要放下最後的那一絲介懷,還給他們一個漂亮的反擊,是的,一定要這樣了,冇有退路了。
雨下得越來越大,擋風鏡前的雨水彙成了線,她開著車不快不慢地在公路上行走,可以從反光鏡裡,看出那兩輛徐徐地跟來的賓利,在雨夜裡看不太清楚,他們不緊不慢地跟著,她也就不緊不慢那地開著,在一個拐角處,拐進了一片荒地,停車,坐在車裡,等著他們到來。
反光鏡裡出現了那兩輛賓利,她低咒了一聲:“你們要行動,也選一個好日子,這麼大的雨,我冇有那麼多興致陪你們玩。”
從賓利車上下來了六個大汗,他們冇有打傘,站在雨裡,向她這邊走了過來,也許他們冇有料到她會著急停車,所以正在以為是天要助他們的時候,她卻打開了車門,八米的黑色高跟鞋踏出車門,緊跟著一把黑色的雨傘,再就是穿一身長裙的她。
有雨水滴到她的裙擺上,她不滿地嘟噥了一下,在那兩輛賓利的明亮車燈下,她眯著眼睛,看著逐漸向她走進的六個人,勾唇,笑了起來。
“怎麼?蘇凱這麼快就忍不住了?”她說得很大聲,因為怕逐漸的聲音被湮滅在雨裡,她也笑得格外張揚,那六個大汗以為獵物已經到手,聽她輕易地說出了雇主的名字,不禁一愣。
“既然蘇三小姐已經知道了,那就跟我們走一趟,等庭審結束後,我們自會放你走,如果你不願意,那麼....”他舉起手裡的刀,頗有威脅的意思,在雨水中,不斷反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