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是看戲的。5
風蒼野麵無表情地站在門邊,真想把這個聒噪的女人丟到臨寒江裡麵,他做事,什麼時候輪到她在這裡說了。
“你們倒也彆爭了,我倒是可以告訴你們,你們的“奸~情”是怎麼樣被發現的。”風辰向他帶來的那夥人揮了揮手,有人馬上就從車裡麵帶出來了一個女子,不是彆人,正是陰梨。
她在車裡看了這場戲許久了,正看得入神,卻被風辰帶了出來,她疑惑地看著他,不知道他要做什麼?再看看臉色灰白,跌倒在地上的易木暖寧一眼,心裡有了些許的心虛。幽怨地看著淡漠的風蒼野,眼神纏~綿。
“你們可看好了,就是這個女人,設計害你們的。”風辰指著站在身邊的陰梨,嘲諷地開口,看著陰梨臉色變得蒼白,心裡的那股報複感就越強烈,仿佛這個人不是陰梨,而是風蒼野。
他走到易木暖寧的麵前,伸手想拉起她,易木暖寧卻不領情,甩開了他的手,還怒瞪著他,突然一股火冒上了頭頂,他揚手,重重地打在了易木暖寧的臉上,眼神乖戾地看著她,漸漸冷冽。
“你以為你很高貴啊,賤~人。”這男人俊美如斯,性情卻如此暴虐,也難怪,易木暖寧受不住他的這個人,也不是她的錯啊。漠妖看著,不禁感到驚歎,美人美人,到頭來,都會是賤~人,這就是男人啊。
“這胸針很好看,這是陰梨送給你的吧?就是這美麗的東西,藏了毒啊。”風辰從易木暖寧的衣領處,拔下了漠妖給陰梨的那枚胸針,在手裡不斷把玩,眼神狠毒。
在場的人都明白了風辰話裡的意思,那枚胸針被人處理過,藏了竊聽器,所以,她和風蒼野的談話,都被錄了音,那麼,證據就足了。
易木暖寧來不及感到風辰那巴掌的疼痛,搶過那枚胸針,卻怎麼也瞧不出端倪,突然起身,跑到陰梨的麵前,抓著她的肩膀,不停地問是不是,眼裡的神情,是接近瘋狂的那種境地。
這個女人,拋棄了自尊,驕傲去愛風蒼野,他卻不愛她,現在,連她最好的姐妹,都被爆出是陷害她的那個人,這讓他,情何以堪?
陰梨臉上冇有一絲的血色,隻是愣愣地看著麵前易木暖寧漂亮卻瘋狂的臉,啞口無言,說不出話來。不知道風辰為什麼會這樣出賣她?還是不知道。
“對,是我,可是,我也很無奈,我是被逼的。”陰梨狠了狠心,也對著易木暖寧吼了出來,是她做的,那又怎麼樣?她也是被逼的,她做了,他們能奈她何?
易木暖寧先是睜著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的姐妹竟然承認了害她的事實,這麼多年的情誼如流水,今天,她是徹底輸了。
易木暖寧的眼睛,開始出現了崩潰的神色,慢慢地,走向了邊緣,瞬間,便爆發了出來,她用儘全力地搖著她的肩膀,不停地捶著她,不停地問為什麼?絕望地對陰梨拳打腳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