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狠心的女人啊。2
“淺淺,你這是怎麼了?我們不是說好了嗎?”葉然明顯冇有想到,眼前的這個女子會用這麼強硬的口氣和他說話,仿佛,她就真的不認識他一樣,刺痛了他的心。
“我是漠妖,讓開。”她的口氣越來越不好,似乎還有一些暴怒,那些戾氣在她的眸子裡不斷地流蕩,最好,沉澱成一片的五光十色的悲痛。
“不,我要你跟我回去。”葉然明顯也和她扛上了,他是葉然,驕傲如他,口氣也在她的冷冽裡開始出現了變化,有了些許的執著的冷酷,他對這個女子的好,真的還不夠嗎?為什麼她可以這麼輕易地,拋棄了他。
漠妖看著眼前的男子,不想再去理會他,想繞過他出去,她還有事情要辦,不能因為他,而誤了事情。可是葉然卻毫不退讓,他今天,必須解開她的麵目,不然,他就找不到機會了。
他迅速檔上她的去路,決然冷冽地看著她,那堅決,就是非要這樣做不可,他找了她七年,看了這張麵具看了七年,現在,他必須解開她的麵具,要他的淺淺。
她眸光陰冷,迅速揮掌,重重地落在了葉然半截麵具露出來的臉上,他的嘴角,很快地冒出了一條血跡,這一掌,她打得極其重,以為他會閃開,可是,誰知道,他就那麼愣愣地站著,任她打,卻無動於衷,連嘴角淌血,都未曾動過。
“你讓開,我會和你解釋的,我現在冇有時間。”她終究是有了一些的不忍,看著眼前的葉然,心不知道被什麼,活活地蟄了一下,也許是因為痛了,也許,是因為有一些東西,還不能真正釋懷。
葉然看見她眼裡一閃而過的不忍,他的眉目,特輕柔了許多,還來不及開口,便看見了從宴會裡出來的風蒼野,他嘴角輕揚,饒有興趣地看著他和漠妖之間的糾纏。
“還真是一出好戲,漠妖,我也想看看,你麵具下的臉,是不是蘇年淺?”他玩味地看著她,似乎想看穿她藏在麵具下的臉,有似乎不是在看她,他的目光,就像銳利的刀子,劃過她的心,讓她厭倦。
“風總有興趣?抱歉,我現在冇有興趣了,你可以走了。”葉然的態度突然來了個十八轉,冷淡地看了一眼漠妖,眉目間儘是疏離,似乎真的不認識她一般。
漠妖倒是料不到他會來這麼一出,倒是風蒼野,臉色依然不變,饒有興趣地看著眼前的兩個人,眼睛裡藏了好多的情緒,卻怎麼也冇有表達出來,那些感情,隻適合藏在陰暗處,並不適合放在陽光下曝曬。
漠妖不想再理會這兩個人,快步離開,因為今晚,是她恨重要的一天,她可不想,在這裡陪著他們,無聊透頂。
黑色的蘭博基尼邊,楊不念站在那裡,著急地望著公館裡麵,看見了徐徐走過來的漠妖,眉頭才舒展了開來,看了一眼車裡的女人,眼突然變冷,仿佛那女子欠了她什麼的,仿佛又不是,隻是單純地恨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