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冇有這個資格。3
“多虧了你啊,不過,那臨寒江的水還真冰,我至死不忘。”她諷刺地勾唇,她猶然記得那徹骨的寒冷,把她的心,都凍僵了開來,是的,她至死難忘。
那天的暴雨,那天的臨寒江,那天的槍彈射進她鎖骨的車度疼痛,她都冇有忘記,如果忘記了,她還能站在這裡嗎?她還會爬上他的床嗎?不會,那樣會讓她屈辱。
“那你想怎麼樣?報複?你想要什麼?我給你。”他咬了咬牙,似乎抑製著巨大的疼痛,明明很怨恨看到她進了那人的公司,她去了三天,那麼就表示,她和他和好了吧,是不是,她今天就回來和他決裂了,心亂成一團,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
“我要你的命,你給嗎?洪伯的命,算在你和那個人身上,我一直不敢忘記,你以為,我回來是要乾嘛的?”她高揚著頭,既然他把這層和諧的窗戶紙撕破了,那麼,她又有什麼號畏懼的,她回來,不就是要討債的嗎?
風蒼野沉默著,接受她的指責,她要他的命?不能,他的命,現在還不能給她,因為他和她一樣,有太多的牽絆,他突然就清醒過來,他為什麼要給她他的命?他是風蒼野,就算那樣對她了,那又怎麼樣?
“看吧,這就是你,風蒼野,因為對風家的恨,你憎恨著所有的人,恣意地玩弄著彆人的自尊,你就是這樣,把我逼上了這條不歸路。”她冷笑地看著他的猶豫,還有他已經變冷了的眼眸,他是風蒼野,她怎麼會傻到以為他變性了呢。
“那你應該感謝我,要不是我逼你,你也不會有今天,是吧?”他邪惡地笑了開來,看著眼前憎恨他的蘇年淺,心底卻怎麼也笑不出,他知道,他在乎她的憎恨,卻說不出。
“是啊,我這不是回來感謝你了麼,我都爬上了你的床了。”她苦笑了開來,時隔七年,她再度爬上了他的床,在他的身下承歡,再也冇有了七年前憤怒的抵抗,她為了達到目的,犧牲這一點東西,值得。
“那麼,你就繼續留在我的床~上,我們來比試一下,誰先輸。”他向她靠近,純陽的氣息向她鋪天蓋地而去,她的心,漸漸地沉了下去,她必須留在他的身邊,征服不了他,那麼,她就會輸得很慘,不隻是輸在風蒼野這裡,還有彆處。
她,輸不起,真的輸不起。
他抱起她,她亦冇有反抗,冷冷地看著他。看他在自己的眼裡逐漸地平息了冷冽的氣勢,看他逐漸地柔化,她莫名地,感到無儘的悲哀,那種深切的悲哀,不知道來自何方。
那晚,風蒼野並冇有要了她,隻是緊緊地抱著她,她在他的懷裡,睜著眼到天亮,等到出現了第一縷光亮的時候,她驀然發現,她竟然冇有睡過,他亦是,他隻是睜著眼,看著天花板,表情寂寥,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或許,每一個人的心裡,都藏著那麼一段讓人傷痛的故事,風蒼野也是,隻是,她卻無法原諒,因為自己的傷痛,他做的那些,讓她傷痛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