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妖不善良。2
女子臉上的金色麵具,在朦朧的月色下,氤氳著一種柔和的色彩,卻也圍繞著曼陀羅的黑暗,說不出詭異,她坐在她的蘭博基尼裡,等待著什麼,嘴角輕輕地笑了開來,什麼時候,她也開始玄幻這種場麵了,那種即將到來的血腥。
五輛奔馳上陸陸續續走下了十多個黑衣人,把臉蒙在壓低的冒子下,手裡持著各種各樣的鬥械,那支支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前麵一動不動的蘭博基尼,因為車門的反射,他們看不清車裡那個女子的麵容,去隱隱約約看見,她唇角勾起的笑容,那來自於地獄般的笑容,在她的唇角綻放,如妖花。
那些人的腳步不禁一滯,似乎是想起了傳聞中的“漠妖”,美如妖精,心卻如蛇蠍,其實隻是傳聞而已,所謂的心如蛇蠍,倒是有幾分出格,她用的手段,隻不過是為了維護自己想要的東西,以及想要保護的東西。
有“砰砰砰”的槍聲,打在昂貴的蘭博基尼上,那種“錚錚”的聲音,撕破了淩晨的空氣,那群人是勢在必得了,管你是漠妖還是誰,他們盯緊了今天她落單了,是他們唯一的機會,過了今天,漠妖就會從這個世界裡消失。
在幾十米的距離裡,那些人看不清楚蘭博基尼裡的動靜,也不敢冒進,隻好對準蘭博基尼開始射擊。坐在車裡的女子,嘴角含笑,纖細蔥白的手,正在擺弄著一把明晃晃的槍,上膛,然後瞄準不遠處,一聲槍聲伴隨著她的笑容,漸漸地,彌漫了那群人的眼球。
一陣猛烈的槍聲在四周響起,就像是轟轟隆隆開過的火車,碾過了鐵軌,發出了決裂的聲音,伴隨著慘叫聲,鮮血流淌的聲音,以及“嘭”倒地的聲音,她坐在車裡,透過明亮的車燈,看著不停倒下的黑衣男子,眼裡流淌的,是那種嗜殺的色彩,卻風華無限。
一時間,能站住的,就隻有那個領隊的人了,尖臉,小眼睛,臉上又幾道猙獰的刀疤,盤曲在他臉上,無端地讓人陰冷,他看著身邊不停倒下的兄弟,眼睛都紅了,對著從公路的高高的護欄那裡射出的槍彈回擊,奈何,他看不到敵人,敵人卻輕易地把他的忍受擊倒。
他手裡的槍彈殆儘,突然就意識到,那些人分明就是不想打他,不然他還能站在這裡?不能,地上的鮮血漸漸地彙集,逶迤成了一片,如妖花,盛開在黑夜裡,說不出的詭異與虐心。
痛苦的呻~吟聲,還有滿地打滾的人,身上不同的部位中看了槍彈,他們冇有想到,本來想偷~襲彆人,卻被彆人反偷~襲了,那領隊的人不可置信地看著從公路兩邊冒出來的那十多個統一黑色曼陀羅麵具的女子,眼睛不斷地方大。
他怎麼就冇有注意到,到了這條公路的這一截,有兩個出口,而這個出口分明是被堵上了,不然為什麼他們跟了這麼久,竟然冇有看見一輛車,而他們隻看到眼前的獵物,因為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卻被圈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