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然和淺淺的決裂。1
那兩個身影回過神,那挺拔玉立的男子,分明就是葉然,那個眉目間有些疏離的男子。而另一個,竟然是蘇妮,那個她的姐姐,傳說中的姐姐。
她似乎變化很大,著淡妝,眉目清秀,雖然不是美極,可也算不錯的了,難怪葉然會看上她啊,她一直就對他情根深種啊,七年前,她找到了她和葉然要結婚的消息,還要死要活,絕食了幾天呢。
果然,她的情深打動了你了吧?也對,已經七年了,她都消失了七年了,是個正常的男人,身邊就會有女人了,何況,他還是那麼驕傲的葉然。
葉然看見她的時候,明顯有些驚訝,嘴唇動了動,終究是冇有說出什麼話,他看出了她眼裡的不在乎,和無所謂,她真的就一點也不在乎嗎?他的眼,突然就浮現出了淡漠,真的是已經不可挽回。
“淺淺,你怎麼這樣說?”他無法接受這個女子這樣想他,那些解釋的話,梗在喉嚨裡,說不出來,驕傲如他,怎麼忍受得了深愛的女子隊他的質疑,他解釋不了,說不出口。
倒是旁邊的蘇妮,看見向他們淡笑地走過來的年淺,臉霎時死白,不可置信地盯著依舊優雅動人的蘇年淺,那種被抽乾靈魂的震懾,讓她的心,微微顫抖。
她冇有死,七年了,她又回來了,以更加完美的姿勢,微笑地站在她的麵前,似乎在嘲諷著她的無知,竟然以為她已經死去,心安理得地享用著她的財產,嘲笑著她的死亡,活得那麼自在,到頭來,醞釀了這一場即將開始的噩夢。
她可以看出她眼裡閃過的陰霾,明明很不爽,可是,卻始終微笑得體地麵對他們,這個女子,真的變得不可思議了,她打從心底的害怕。
“我不這樣說,應該怎麼說?葉然,你背叛了我。”她的笑容突然收起,冷漠殘酷地看著葉然,仿佛對眼前的男子有極大的怨恨一樣,可是,很快的,她的這種憤恨就消失不見,因為她想起了她的肮臟,想起了她現在的身份。
那種不堪,就像是在黑暗裡不斷地瘋長的曼陀羅,帶著邪惡的力量,把她的所有都摧毀,是啊,她有什麼資格說他,他這樣,也不算背叛,他們之間,就隻剩下那個七年來未曾實現的婚姻罷了。
“淺淺,你變了。”他無奈地吐出一句話,走到她的身邊,想抱她,她卻急速地往後退,直到跌進一個人的懷抱,她不用回頭,便知道,那個人是風蒼野,他身上那無比狂~妄的野~性,是任何人都比擬不了的。
風蒼野狂怒地看著懷裡的女子,似乎想把她的頭扭下來,她竟敢拋下他跑來這裡會情人,這讓他的男人自尊往哪裡擺?但他的憤怒,止於觸碰到她眼裡的受傷,這個強硬的女人,也會受傷嗎?他的心臟,不由地急速收縮。
葉然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眼神漸漸變得破碎,沉痛,他一直知道,她的心冇有回來,那麼,是給了這個男人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