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我們來。2
洛絕領命而去,臥室裡就隻留下了他,黑夜沉沉,他的心,無比狂躁了起來,該死的女人,竟然敢給他下藥,還拍了這樣的照片,把他風蒼野當成了什麼人了?
隻是,他為什麼感覺,這種場景讓他感到無比的熟悉,好像記憶裡也曾有過這樣的畫麵,他把那個女子的照片,放在了報紙上,後果是,那個女子,魂斷臨寒江。
從他的這個角度,正好可看見江麵上迷茫著的濃濃的霧氣,帶著千年不散的寒冷,漸漸冷投了他的心,是的,那個女子就躺在這水底下,無聲無息,他在這江邊彆墅留下,守了不知道多少個春秋,她依然冇有回來。
可是,那個帶曼陀羅麵具的女人,給他的感覺那麼熟悉,讓他的心,漸漸地煩躁不安起來,是的,她的身上,雖然已經褪去了那個女子的張揚,帶上了極致的冷漠與陰邪,可是,那種他身上獨特的冰冷的驕傲,從來就不曾改變。
他突然快速地跑出彆墅,啟動法拉第,急速離去,那守在門外的保鏢有些呆愣,直到他的車在眼前急速離開,才回神,急忙開車跟上。
風蒼野的臉上,是雲湧的漠然,卻也帶上了異樣的顏色,是的。他一定要證明,證明那個女子回來了,她真的回來了,帶著另一個身份,淡然地站在他的麵前,對他輕笑,冷酷而且疏離。
車停在曼陀羅公館的時候,風蒼野匆忙地下車,卻被擋在了外麵,高高的鐵門已經鎖上,他用力地拉扯著鐵門上的鎖,奈何,那鎖緊緊地鎖著,毫不動搖。
他憤怒地看著滿園盛開的曼陀羅,依然開得那麼強盛,妖嬈詭異的顏色,恣意地舒展著絢麗的身姿,就像那暗~夜裡舞蹈的女子,在他的心裡,荼毒了他的心,怎麼也愈合不了那傷口。
用力地踢著鐵門,似乎想這樣把這高高的鐵門踢開,奈何,這鐵門隻是在他的憤怒下,發出“吱吱”的聲音。還是屹立不倒,嘲諷著他的愚蠢。
“少爺,我們來。”十幾個保鏢在他的身後齊齊站穩,看著他暴怒的樣子,大氣不敢出,生怕一個不小心,便會成為他腳下的亡魂。
鐵門何曾看見過風蒼野這樣暴怒過?就像一頭暴躁的獅子,用力地撕咬著周圍的一切東西,這樣的風蒼野,讓他們感到驚訝,同時,也對鐵門裡麵的那個女人,感到由衷的佩服。能把他們的少爺惹成這樣,她該是多麼的英雄。
風蒼野回頭,看著站在那裡的手下,冷酷地甩了甩頭,對著他們命令。“你們若是撞不開這門,我就斃了你們。”他走到他的車邊,看著誠惶誠恐的手下,排成隊用力地撞擊著鐵門,鐵門在這一群大漢的不停努力下,終於不負眾望,“啪”一聲,鎖掉在了地上。
風蒼野看著掉在地上的鎖,讚許地看了一眼那十多個人,那些倏地站直了腰板,昂首挺胸,似乎風蒼野的讚許,給予了他們巨大的能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