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年淺,你竟然比我先死。2
“爺,站在那裡的不是蘇三小姐嗎?下這麼大的雨,她怎麼在這裡?”順著洛絕的話,他抬眼,在車燈的照亮下,站著的不是蘇年淺是誰,她雖然低著頭,可是她的身型,他一眼就看了出來。
這女人,真的不要命了,這麼大冷的天,而且下著這麼大的雨,竟然站在雨中,已經淩晨一點多了,她是不是在這裡站了很久了?奇怪的,他的胸膛中升起了一絲火焰,不明所以的,不由來的擔心。
他推開車門,跟在他後麵的車上的十幾個保鏢已經下來,站在他的車前候著,看見他出來,用雨傘幫他遮雨,他卻急切地搶過那人手裡的雨傘,大跨步地走近她,把雨傘遮到她的頭上。
剛想開口罵人,脖頸處卻被以冰涼生硬的東西抵住,他的眼瞳瞬間收縮,冰冷陰霾地盯著依舊低著頭的蘇年淺,迸射出危險的氣息,敢把刀抵在他脖頸上的人,他會讓她死得很慘。
可是,下一秒,他眼裡的冰冷不斷脫去,瞳孔不斷放大,盯著蘇年淺布滿疤痕猙獰的臉,倒抽了一口氣,才多久不見,這個女人這麼久搞成了這個樣子,心裡某一次不斷地被軟化。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說,為什麼?”因為在雨中站了太久,她的嘴唇被凍得青紫,她的嗓音嘶啞,抵在他脖頸處的手術刀又進了一寸,他的脖頸已經出現了血絲。
洛絕帶著一眾保鏢站在那裡,因為車門開著,他們清楚地看見蘇年淺把明亮的刀抵在風蒼野的身上,他們摸著懷裡的東西,眼裡迸射出冷冷的光。
“我說過,冇有人可以拒絕我,你會為你的拒絕付出代價。”他無所謂地掃視了她一眼,眼眸裡是退不儘的冷酷和無情。
“你就為了你這可笑的理由,你真該死。”她咆哮著,幾乎失控,她的眼眶布滿血絲,風蒼野的心竟然莫名地開始感到不安,堵得他的心難受,他煩躁地扯了扯領帶,冷冷地開口。
“就算是這樣,隻要你答應結婚,我會發布新聞,澄清你的清白。”他傲然的開口,仿佛這是對她最好的施舍。
“結婚?我要你去死,你個王八蛋。”她手裡的刀抵得更緊,滂沱的大雨傾瀉而下,因為把雨傘大多讓給她,雨水淋濕了風蒼野,可是,他依舊如神祗般高貴,不可侵犯。
她揮手,把遮在她頭上的雨傘推開,抵住風蒼野喉嚨的手術刀還是冇有移開半步,她向他傾去,他不停地後退,冰冷的雨水打在兩個人的身上,兩個身影在洛絕他們的眼裡清晰一片。
蘇年淺把風蒼野逼到了木橋的邊緣,矮矮的邊緣,下麵是滔滔江水湧流不息,大浪滂湃。她突然就瘋狂地笑了起來,看著風蒼野,笑得可悲,蒼涼,他風蒼野的驕傲,不容她拒絕,就是因為他的高高在上,自以為是,讓她失去了太多,她好恨。
他不擇手段地去給她增加傷痛,然後以高高在上的姿勢說什麼,為她澄清,他就像是在施舍著她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