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的掠奪。1
他想伸手把她拉到身邊,卻彆她輕巧躲開,她一臉厭惡地看著他,仿佛他是一個多麼肮臟的物件一樣,讓她尤恐避不及,重重地挫傷了他的自尊,他是風蒼野,卻被一個這樣的女人所厭惡,心裡的怒火急速上升。
這七天,他還當真想她,想她細潔的身體,想她身上清新的味道,想她眼底流露出來的自信與不羈,她就猶如黑夜裡盛開的曼陀羅,極美卻有毒,讓人無法忘懷。
風蒼野把自己甩在沙發上,臉埋在陰影裡,看不清楚表情,不知道在思量著什麼,許久才淡漠地開口。
“過來。”冷酷地甩出兩個字,隨意地躺在那裡,浴袍的胸前敞開,精壯的麥色胸膛,透露出無比狂妄的野~性,氤氳著曖~昧的味道。
“你有話就快點說,我冇有時間陪你看戲。”她回他同樣的冷漠,抱胸看著他,眼裡是重重的鄙夷。
“女人,你在挑戰我的耐性。”仿佛是從地獄爬出來的聲音,落在她的心中,驚起一片波瀾,她並非是不忌憚他,可是,她卻不能示軟,不是打定了主意了嗎?他想要寶石,那麼便給他,她想,他還不至於有時間來和她糾纏吧。
“我怎麼敢呢,風少爺,您大人這麼忙,找我有事?你食言了”她諷刺地勾唇,話又所指,她口裡所謂的忙,就是忙著和不同的女人糾纏不清,這個隻會用下本身思考的動物。
“哦,我哪裡食言了?”他不明地挑眉。
“底片呢?”這個男人裝傻,明明冇有把底片給她,還問她。
“你冇有收到?洛絕把它放蘇家的信箱了,連同一把照片,署的是你蘇三小姐的名字”他也挑眉,這個女人以為他叫她來這裡是乾什麼的啊?還以為是底片那事情?才怪。
“你說什麼?放在信箱?”她突然大吼了起來,跑到他的麵前,抓住他胸前的浴袍,不可置信地看著這個悠閒的男人,真想一把掐死他。
風蒼野的瞳孔不斷收縮,這個近在眼前的女子,身上散發出來誘人的香氣,刺激他的某一次,堅硬地腫痛,真想現在就要了她,該死,他想到哪裡去了。
“你知不知道,我們現在的這個姿勢有多危險。”他邪惡的勾唇,順手把她嵌入懷裡,用力地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氣,邪魅地笑了開來。
蘇年淺心裡爆炸了開來,不是因為他身下的堅挺抵在她的腿上,也不是因為他那邪惡的臉就在眼前,而是,底片。
“你什麼時候把它放到那裡的?”她身體無力,任由他抱著她,她的心,咯咯地跳個不停,那種呼之而出的窒息感,讓她的心,疼了一遍又一遍。
“你離開的時候,洛絕就跟你去了,他說你後來去了彆的地方,他先去了蘇家。”他感覺到她身體的頹廢,不明所以。
那天晚上她坐著出租車去了一趟年宅,她想她母親了,那些舞蹈,都是她母親從小就教她的結果,八歲後,她一直不肯放棄,堅持了好多年,舞蹈造詣定是不淺。因為那場舞蹈,她突然就想去看看那已經空了的年宅,所以回去蘇家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