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給她做人工呼吸。1
可是事實證明,掉入水中,比割她幾刀還來得痛苦。風蒼野看見她眼裡倉皇的恐懼,不禁有些嘲諷,還以為她不怕死呢,原來是裝的,不禁冷笑。
洛絕他們聽見“撲通”一聲,無不以衣袖掩臉,不忍再看,看見一邊悠閒的風蒼野,立刻搬來一把太師椅讓風蒼野坐下。他眯著眼睛,看著在水裡掙紮的蘇年淺,她手臂的傷口不斷地淌血,血染紅了池裡的水,紅了一片,這畫麵,很是嗜血,不知怎麼的,他的胸口突然有點堵,冇有來由的。
“你隻要告訴我寶石在哪裡,我便放你走。”他交疊著修長的腿,俯視著不斷掙紮的蘇年淺,淡漠地開口,絲毫冇有施以援手的打算,眸底陰沉,就像獵豹看著自己的獵物,掙紮著在自己的麵前死亡。
蘇年淺不知道喝了多少水,就像冇有聽見他的話一樣,兀自揮舞著手臂,水花飛濺,黑發遮著了她的半邊臉,煞是怪異。
手臂上的傷口已經感覺不到疼痛,她紅著眼睛,看著周身那一片被鮮血染紅的水,記憶裡那幕被她刻意藏住的畫麵襲~上了心頭,對,就是這個場景,滿目的鮮紅,她的母親就是躺在被鮮血染紅的紅色浴缸裡,臉色蒼白,披散著頭發,那個情景,是她多少年裡的噩夢。
“啊”一聲撕心裂肺的聲音劃破天際,震驚了在泳池邊看戲的人,一聲尖叫過後,她突然停止了掙紮,直直地沉入水底,她的發浮在水上,妖嬈詭異,在那一片紅中,如鬼魅。
風蒼野盯著水裡的倩影,目睹她在他眼前下沉,心裡的某一次突然抽痛,對他來說,死一個人就如同踩死一個螞蟻一樣,冇什麼大不了,可是,他就是那麼見不得她死,為什麼?
“該死。”他快速地站起來,泳池上劃過一抹弧度,他落在了她的身邊。洛絕他們瞬間石化,這是怎麼了,他們的少爺,竟然救這個要殺他的女人!這世界玄幻了!
“再愣在那裡,我就斃了你們。”極具威脅的冷酷話語,終於換回了他們的玄幻,他們手忙腳亂地幫忙,把兩人拉了上來,風蒼野懷裡的蘇年淺臉色蒼白如紙,被咬破的嘴唇又流出了血,因為寒冷,她的嘴唇發紫,手臂上不斷流出的血浸濕了風蒼野的胸口,她的呼吸,淺弱。
“少爺,給她做人工呼吸。”其中的一個人,突然說出了這麼一句話。其他人紛紛看著他,以看白癡的眼神,風蒼野冷冷地掃過他,他立刻噓聲。
“滾遠點。”蘇年淺的領口開了一段,露出半邊潔白的豐~盈,風蒼野冷冷地掃視著洛絕他們,他們立刻識相地站在遠處,恭恭敬敬,規規矩矩。
下一秒,他吻上她的唇,真的人工呼吸了,用力地壓了她的胸膛,她隻是咳了水出來,卻冇有醒來。他的發滴著水,衣服貼在身上,卻絲毫冇有感覺到冰冷,許是忘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