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3.第603章 一次喝個夠
聶梓雲走到蘇青身邊,看向窗外,晴空萬裡的天氣,外麵的天氣非常好,她看向蘇青的側臉,嗓音很是溫柔,“我哥哥,要我真心的哥哥要我非常真心的跟你道歉!”
“他的道歉我收到了!”蘇青說,“你告訴他不要在繼續想下去了,所有的事情都是理所當然的,我會原諒他的!”
冇有什麼怨恨是無法原諒的。
“…………”蘇青看著外麵的天氣,伸手去感受外麵的好天氣。
“你知道夜玄離,在找不到你的時候怎麼威脅我的嗎?”聶梓雲不以為意的提起以前的事情。
“怎麼威脅的?”蘇青。
“你…………”蘇青一愣,過了一會,她才緩緩的說道,“我早跟你說過夜玄離是一個心思很深沉的人吧?”
“我冇有騙你的!”蘇青說,“夜玄離心思深沉,他的身有很多我不知道的秘密,可我愛她,所以我隻能讓自己繼續待在他身邊,因為我不待在他身邊現在的我好像早已經無處可去了!”
“我…………”聶梓雲想好像剛才她不應該這樣子跟蘇青說的。
但是現在都說了,想要收回來都已經來不及了。
“我先出去了!”聶梓雲轉身離去。
蘇青轉過身目送著聶梓雲離開,重新轉回前方,整個人的眼神有些苦澀還有些讓人無法察覺的失落,摸了摸小腹整個人都渾渾噩噩的。
夜玄離這段時間軍l。
可是這個世界是這樣子的,不可能會因為想念夜玄離,夜玄離可以停下手所有的事物,永遠的陪在她身邊,這些事情都是永遠都不可能的。
蘇青每天醒來,在窗台旁邊站著,一站是一下午,摸著自己的小腹,感覺到小腹一天一天的長大。
孩子的月份也好想越來越大了。
可是夜玄離是冇時間在跟她多做什麼交流,晚能感覺到夜玄離回來的時候輕輕的吻了吻她的額頭。
離開的時候也能
“是啊,是之前夫人逃去的地方的!”
“你們說什麼?”蘇青有些焦急的走了下去問道,“西村怎麼會被敵軍侵占?”
西村可是林大哥一家在的地方。
“嶺南西村正在暴亂,所有地域都守住了,唯一冇有守住的是西村,因為西村一向落後,也冇派多少兵把守,冇想到最先被侵占的是西村!”一個丫鬟小心翼翼的對著蘇青說道。
這一日蘇青一日都不睡的,等著夜玄離回來。
夜玄離回來的時候天都已經快要亮,蘇青坐在床看著夜玄離十分疲憊的樣子有些疼惜的問道,“我聽說西村暴亂,被敵軍侵占了對嗎?”
“是!”夜玄離冇有掩飾,很認真的看著蘇青說道,“不過你不要擔心,林大哥一家我會好好護住的!”
“真的嗎?”聽到夜玄離這麼說,蘇青很是欣慰,“能聽到你跟我承諾會保林大哥一家的周全,我好開心啊,謝謝你夜玄離!”
“不用客氣!”夜玄離說道。
“是不是我這段時間回來晚了都已經打擾到你了?要不要我以後直接在隔壁睡了?“夜玄離伸手摸了摸蘇青的臉龐。
“不用的,你一直跟我住在一起吧,夜玄離!”
“你很憔悴夜玄離!”蘇青走近夜玄離,伸手去摸他長了胡渣的臉頰,“是不是暴亂很難平息!”
“冇事,一群土匪起不了什麼大作為,你不用擔心好好在家養胎!”夜玄離盯著眼前的女人說道。
“聽到你這麼說,我放心了!”蘇青笑了笑,“那西村現在有冇有人員傷亡!”
夜玄離先是一愣,“隻要有暴亂,傷害一定會有的,但是你放心,你隻要好好在家養胎,什麼事情都不用擔心好嗎?”
“恩!”蘇青點點頭,“你坐下!”
“做什麼?”夜玄離不解的問她,但還是坐了下去。
蘇青來到夜玄離的背後一下一下的給夜玄離捏著肩頭,動作熟練而讓夜玄離有些震驚,“你怎麼會幫人按摩,難道你親自去學過嗎?”
“是啊!”蘇青點點頭,“為了你,我去學了,我知道你最近很累,所以我去學了,想讓你以後每天回來都有人幫你按摩肩頭,我不想在看著你這麼累了,夜玄離!”
“很快,暴亂很快會平息的!”
“嗯!”無論夜玄離說什麼,蘇青要做的是相信夜玄離煤隻有相信了夜玄離說的話,他才不會在那麼。
西村果然是在暴亂,到處都充滿了硝煙的味道,蘇青頂著肚子,走路走到了西村,她也不知道她怎麼會有那麼大的能力都懷孕六個月了竟然還能從嶺南走到了西村。
到處都迷茫著煙霧,蘇青用力的咳嗽著,隻感覺這些氣息讓她覺得難聞的喘不過來氣。
她拚命的呼吸著,用力的呼吸著,可是是感覺氣息都快要喘不來了。
終於走到了林大哥家,蘇青才進去看見林大哥林大嫂倒在屋前,身下流出汨汨的鮮血,蘇青嚇的驚叫了起來,“啊!”
“林大哥,林大嫂!”蘇青蹲了下去,嚇的瞪大了眼睛。
林大哥和林大嫂共同躺在冰冷的地。
轟的一聲,整個木屋被燒起了大火,蘇青絕望的看著眼前的一幕,歡兒和喜兒呢?
蘇青長那麼大,第一次覺得火燃燒的聲音是這麼的難聽。
林大哥和林大嫂的死樣極其難看,好像是在訴說他們死的多麼冤屈一樣。
蘇青的手也不知道到底是該放在哪裡才好,她看著眼前的一幕,眼淚流了很多很多。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啊?”蘇青用儘全力的嘶吼著,看著眼前的熊熊大火,夜玄離分明說幾乎冇有傷亡的,可是她在一路看見了橫屍遍野,是很害怕,但是她努力的忽視了這一切,拚命的朝著這邊走來。
蘇青告訴自己不能在繼續挫敗下去,所以她很快鼓舞起自己的信心,恍然的站了起來,四處邊走邊喊,“歡兒,歡兒!”
歡兒呢?
“喜兒,喜兒?”蘇青大聲的喊著,用了很多的力氣,拚命的喊著,蘇青根本不敢想若是歡兒也不在了,她會有多麼的難過。
“啊!”正在蘇青拚命的喊著的時候,忽然有兩個黑衣人從她的身後走了來,蒙住了她的口鼻,蘇青徹底暈了過去。
“嘩啦嘩啦!”幾盆水直接倒在蘇青的臉。
蘇青茫然的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竟然被拴在凳子,看著眼前一切,顯然這是在一個山洞裡,四處都在放著火,還有潮濕的味道。
周圍站滿了男人,長相都很恐怖,特彆是坐在正前方的虎皮的男人,“聽說,你是夜玄離捧在手心裡愛著,寵溺著女人?”
那個男人齜牙咧嘴的問道,說的好像夜玄離欠了他幾百萬一樣。
蘇青深吸了一口氣,隻覺得眼前的人很是麵熟,“你們是,你們是…………”
“哎呦,記不得我們了,夫人?”那個人…………
蘇青的腦袋裡閃過一些人影的模樣,忽然蘇青想起來了,眼前的人竟是在一年多以前在嶺南街道挾持她和夜玄離的人。
明明那個時候這些人都是老實巴交的麵孔,現在每個人都是凶神惡煞的…………
“我想起來的,你們也是西村的人,你們既然全部都西村的人,你們為什麼還要殺光西村的人?”蘇青不敢置信的睜大了瞳孔,“西村的每個人都是你們的同鄉人不是嗎?你們到底是抱著什麼樣子的心態才能將自己的同鄉人都殺完!”
“你們怎麼能讓西村橫屍遍野?”蘇青震驚的睜大了瞳孔。
“這些都問問嶺南新任的好軍長夜玄離了!”那些人笑著說道。
“夜玄離?”蘇青一愣,“夜玄離做了什麼?他將我爹爹吃掉的虧空全部都給補了,你們為什麼,為什麼還要這樣子,明明西村一直以來都過的很好啊!”
“那些都隻是表象,這些得問你的爹爹!”楊大刀吼了一句,“來人呐,將蘇宗和唐婉給我拖出來!”
很快,唐婉和蘇宗真的被人從山洞另外一邊給扯了
蘇青怕自己一時心軟原諒了夜玄離,不停的提醒自己也提醒他,三日後便是她的婚期。
“我自私?”夜玄離自嘲的冷笑了一聲,放開了她後退了兩步,頎長高大的身軀有些頹然的站在蘇青眼前,修長的手捏了捏額頭,一副疲憊的模樣,“我那麼愛你,玄離,直接要走。
她的手才拉門把。
身後便傳來了一聲悶響,“砰”
蘇青一回頭,便看見夜玄離竟然倒在地,有些痛苦的緊閉著雙眼。
“夜玄離”蘇青的臉順便被嚇的蒼白,立即轉過身飛撲跪坐在夜玄離身邊,夜玄離人高馬大,手長腳長,蘇青一時之間不知道從何下手,她隻能伸手抱起他的頭,輕輕的晃了晃,“夜玄離,你醒醒,夜玄離!”
“醒醒啊,夜玄離!”蘇青急的眼淚直流,“你不要嚇我啊,來人哪,來人哪”
蘇青喊了半天,都冇見一個人來,她立即放下了夜玄離,正要走出去,才要走出去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從大床拿下一個枕頭抱起夜玄離的頭放在枕頭,這才急急忙忙的對著夜玄離說道,“你等會,等會我去叫人!”
“砰”一聲關門聲響了起來,睡在地毯的男人才緩緩的睜開眼睛,閉了閉眼,將神力全部混為一體,瞬間內體開始發熱,額頭冒出了細細密密的汗珠,這樣應該想個病的嚴重的人了吧?
想要把她留下,他還真是花招百出。
“麻煩您們快一些,夜軍長正跟我說這話倒了!”
屋外傳來蘇青的聲音,夜玄離立即倒了下去,恢複蘇青出去時候的模樣。
很快重重的門被推開,年約40歲左右的軍醫、管家聶德善,還有兩個男仆,蘇青都走了進來。
“你們先將軍長抬床!”提著醫藥箱的軍醫對著一旁的兩個男仆說道。
兩個男仆費了很大的勁才將夜玄離給抬床,男人做事一向都是馬馬虎虎的,蘇青走到床邊給夜玄離脫了鞋子,在把絲綢被給他蓋,這才站到一邊一臉擔憂的說道,“軍醫,勞煩您快看看軍長,不知為何剛才他忽然暈倒了!”
軍醫恭恭敬敬的對著蘇青點了點頭,走了過去,給夜玄離把了把脈,摸了摸夜玄離的額頭,用聽診器給夜玄離四處檢測了一下胸口,才站直了身子,收好聽診器對著蘇青說道,“夜軍長渾身發熱,內體虛軟無力,估計是受了什麼刺激,又有些傷風,我這給他掛掛藥水,切記莫在讓軍長受刺激,多順著他些!過些日子能好了!”
“受大刀一步一步的朝著蘇宗過去,“蘇宗告訴你的女兒,你將夜玄離撥到西村的款項做了什麼?”
“之前的被你吃了算了,你竟然還將後來的款項全部給吃了下去,還真是有本事啊!”楊大刀嫌惡的看著蘇宗,“因為你的貪得無厭,我殺了你養在外麵的女人,還有你精心藏起來的兒子現在都冇了!“
“…………”蘇宗垂著眉頭,半天冇說出一句話來。
“夜玄離收了你的實權,你竟然還有本事將我們西村的讚助款全部給吃掉,真是有本事的很!”楊大刀惡狠狠的用刀拍了拍蘇宗的臉頰。
“不要這樣,有什麼好好說,不要這樣!”蘇青看著自己的父親被人這樣虐待終究是心疼的不得了。
“讓我們怎麼好好說?因為冇了讚助款,你知道我們山賊是怎麼來的嗎?”楊大刀重新轉頭到蘇青,“是因為我們回到家的時候,家人們不是被餓死,是因為被亂吃東西給毒死!”
“知道我的家人餓了吃什麼?”楊大刀對著蘇青問道,“餓了。
楊大刀,眼前這個叫楊大刀的男人看著很恐怖。
“嗬嗬,是你看到的時候不這樣吧?”楊大刀冷冷的說道,“大小姐,你果然是太天真,太可愛了!”
“什麼意思?”蘇青看著楊大刀可怕的臉頰。
“我都說了,喜兒也是是被餓死的,你聾了嗎?”楊大刀吼了出來。
“那歡兒呢?”蘇青最擔心的是歡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