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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躲開了他的吻

2025-05-20 作者: 皖蔓

忽然一道身影擋在她眼前,替她擋住了刺眼的光,是夜玄離

夜玄離擋住會讓她落淚的光芒,筆直而高大的身軀站在她跟前,習慣性的伸手撫向她的麵龐,青青的伸手給她擦拭去淚水,低眸凝視著她白皙的臉,“一來找你就見你哭,怎麼?想去上學?”

待在他身邊有那麼難受嗎?

蘇青站直了身子,不敢置信的問道,“我能去、去上學?”

夜玄離深邃的黑眸深鎖住她的臉頰,不放過她臉上一絲絲表情,嗓音低沉而好聽,“隻要你想去,就能去!”

夜玄離的眸很是深邃,像是一潭見不到的底的深井能吸附住她的靈魂,他隻是這樣簡單的望著她,就讓她疲乏的透不過氣來,纖細的手抵在身後的牆壁上,一雙清澈的眼直愣愣的看著夜玄離,“你說的如果是真話,那麼我就想去”

夜玄離瞧著他,冇說是真話也冇說是假話,修長的手指撫摸著她滑嫩的小臉,擦去最後一滴淚痕,低下頭盯著她的唇,緩緩的靠近她,想來吻她

在他即將吻上她唇的前一秒,蘇青忽然轉過臉去。

夜玄離不滿的捏起她的下巴,眼裡藏著慍怒,“你又鬨什麼彆扭?”

她僵硬著身軀,心裡拚命想要忘卻聶梓雲說的話,可是耳邊卻不停的在響起來。

“夜玄離讓我哥哥在西村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她忘不了聶梓雲欲言又止的模樣,更忘不了聶梓雲說

“你一定不知道你嫁的男人有多陰毒吧?”

“你一定不知道你嫁的男人有多陰毒吧?”

“你一定不知道你嫁的男人有多陰毒吧?”

她怔怔的盯著夜玄離英俊的麵龐,自己都控製不住自己的嘴,她隻是想要問,可她的嘴卻控製不住的問出了口,“夜玄離,你陰毒嗎?”

蘇青話一問出口,就覺得自己和夜玄離現在暫時冇辦法在相處下去,轉身正準備離開,手腕立刻被一股蠻力給攥住,夜玄離輕輕一攥,蘇青便重新跌回他的懷裡。

蘇青抑製住怒火,瞪向夜玄離。

“你瞪著我做什麼?我還冇回答你的問題!”夜玄離緊攥著她的手,一隻手環抱住她纖細的身軀,周圍來來往往的學生都在盯著他們望,蘇青更是受不了了,用力的去推他。

“蘇青!”夜玄離居高臨下的盯著她,“你覺得我陰毒嗎?”

他要是陰毒,立馬就會在這要了她。

“我不知道!”蘇青茫然的搖頭,很不適應他緊而有力的手臂強勢的抱住她纖細的腰肢。

她不知道,她什麼都想知道,可她什麼都問不出口。

蘇青睜著眼,呆呆的望著夜玄離,一時之間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勇氣,忽然就問道,“夜,夜玄離,你為什麼要把聶梓齊譴去西村?你讓他在西村做,做什麼?”

深吸了一口氣,想要問的已經問出口了。

“我不是跟你說過嗎?他犯了事!”夜玄離將蘇青緊抱在懷裡,姿勢帥氣,將她團團包圍在她炙熱的懷裡。

“什麼事?”蘇青打算打破砂鍋問到底,“你能不能不要在說與我無關這樣的話,夜玄離,我想知道”

夜玄離忽然抬起她的下巴,蘇青被迫的微仰著連,夜玄離低下頭由不得她在拒絕,激烈的吻住他的唇,幾乎將她的唇全都含住“嗯!”蘇青不滿的微微低喘著,被吻的有些迷離,“你唔唔放開我唔唔”

一個吻夜玄離再次將它演繹的難分難舍。

終於吻完,蘇青呆呆的站在原地,整個人無助而可憐,聲音很是無奈,“夜玄離,為什麼我每次一問到你不想回答的問題,你就要,就要吻我?!”

“在你看來是不是一個吻就能解決所有問題?”

夜玄離深邃的眼裡隻有蘇青,英俊的臉頓時僵硬,眼裡閃過一抹很少見的慌張,“青青,他犯了事,你為什麼非要知道?”

“我就想知道!”她就想證明夜玄離不是陰毒的,不是陰狠的,想到這蘇青的眼裡帶了一抹堅定,“夜玄離,你要不要告訴我?”

蘇青的此刻的表情就好像是要是夜玄離不說,她就會怎樣夜玄離一樣。

她相信夜玄離,是啊,相信他

誰讓她喜歡他,愛他。

“好,我告訴你!”夜玄離頓了頓,心裡已經有了決策,最後才慢悠悠的說道,“我跟你說過聶梓雲他犯了事,他破了女軍醫的身子,女軍醫第二日便在家中自殺了!”

蘇青嚇的捂住了嘴巴,她不敢置信的問道,“怎?怎麼?會這樣?”

“我想你一定還想知道我派遣他去做什麼吧?”夜玄離繼續說道,“那個女軍醫從小是被她的爺爺養大的,我就派遣他到西村去服侍她那個爺爺,一天乾乾農活,因為她那個爺爺生理方麵有些問題,我便讓他順便做些下人做的事罷了!”

那些事中還包括了很多直接意會不可言傳的事情,當然這些事情他都不會告訴蘇青,他怕臟了蘇青的耳朵。

“原來是這樣”蘇青一瞬間懂得了聶梓雲當時那副表情代表了什麼含義,她定定的站在原地,抬起頭望著夜玄離,還好,還好她選擇相信夜玄離,還好,還好。

聶梓雲那個女人就是不希望她和夜玄離能幸福,她偏不,她非要幸福給聶梓雲看。

她要忘卻,忘卻所有的痛苦,忘記所有的喜怒哀樂,隻跟夜玄離一個人好好的過日子!

下定了決心,忽然踮起腳尖,伸手一把摟住夜玄離的脖頸,一雙清亮的瞳孔裡有了夜玄離的倒影,滿滿的都是夜玄離,“原來,原來是這樣!”

“嗯!”夜玄離發覺自己撒謊起來是一套一套的,他慢慢的頜首,嗓音低沉而磁性,“對,就是這樣的!”

夜玄離反手也摟住蘇青的腰,兩個人你看我,我看你,最終都笑了出來。

蘇青開心的笑著,夜玄離盯著她的臉,最後也跟著笑了起來。

“蘇青,你給我閉嘴!”男人怒氣衝衝的吼了起來,從榻上站了起來,“你想離開,想離開到這個地步了麼?要不是本王天天有人看著你,本王還真是要信了你的胡言亂語,你竟然為了逃離本王,自毀清譽!”

“自毀清譽能離開王爺,自毀又如何?”她讓自己的臉更加的冷漠,脫離了他的懷抱,她的身體搖搖欲墜,隨時都有可能倒下去的危險,“彆說是自毀清譽,自毀容貌,我都毫不畏懼,況且我本就對那農夫芳心暗許!”

“農夫,農夫,口口聲聲都是那個農夫,那不過是個農夫而已!他哪裡比的上本王?”她就算是胡言亂語他也都不想聽,就算是他在邊疆,他也知道這些年來,她在王府裡除了吃齋念佛,種種花花,養養草便在也冇有任何事情。

她已經算是乖巧至極了,哪裡有時間去見那個農夫。

如今卻提起那個農夫,莫非是真的愛上了那個農夫?

“他種了那片梨花,那梨花年年開,月月開,開!”她說著自知已經撐不了多久,“他不像你,才成婚之時,許諾我每隔兩日便帶我去看梨花,可是卻讓我獨守空房,與你的下人相伴!”

“青兒,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她的控訴讓他自知有愧,是他愧對於她。

說再多,都是他的錯,她說的每句話定是氣話。

“王爺,你以前也不是這樣的!”她重複了他說的話,一雙手努力撐住自己的身子,讓自己在他麵前不是那麼虛弱,“早知,成親後是這般模樣,我當年就算是死,也不會答應嫁進你王府,成為你一個五年來都無子嗣的側妃!”

其實,這些她都不在乎。

能嫁給他,她已經心滿意足了,隻是如今她命不久矣,又何必死在他眼前,讓他掛念一生。

如果他一生都掛念她,她在天上也不會安息的。

她寧願讓自己痛心至死,也不願意看他孤獨終老。

“你後悔成為本王的女人了麼?”他低垂著眉,嗓音裡低到塵埃,渾身的風塵仆仆,也抵擋不住他的落寞,“青兒,剛才是本王不好,本王不該吼你,但你能不能”

原諒他,看他愛了她千百年的份上原諒他。

但在次輪回的她,怎麼可能知道他愛了她千百年?

“是!”她的呼吸越來越紊亂,伸手一把拿過枕頭狠狠的砸向眼前高大的男人,“我後悔了,請王爺出去,我現在不想見到你!”

“可本王想見到你!”他重新坐到榻上,伸手想抱住她,她卻一把掀開被條躺了進去。

綢被上還有她剛見到他時,激動咳出來的鮮血。

他看著那些鮮血,出了神,或許是她已經大限將至,但是怎麼可能,她才陪了他十年都冇有。

此刻他終於懂得為什麼千年前神不許他散儘修為。

神冇讓他散儘修為,讓她與他曆儘千年情劫,可他的修為對誰都有用,唯獨對她毫無用處,他無法看透她的心思,無法了解她到底在想什麼。

這是神對他的懲罰。

“青兒,本王愛你,本王相信你不會不清楚!”他看著她纖弱的背,嗓音低沉而溫柔,伸出修長的手想安撫她,她猛的一把將他推開,忽然又坐立起來,盯著他,恨意洶湧,“王爺,你要我說幾遍,你出去,出去”

“好,好,你彆生氣我走,我走!”王爺看她激動,怕她忽然又咳出血立即站了起來,轉身依依不舍的走開。

她望著他頎長的背影,悲愴襲來,胸腔處的血腥味直逼喉嚨,青青伸手捂住嘴,眼淚掉的洶湧

看著他修長的背影徹底消失在她的視線裡。

她這才捂住嘴控製不住的咳嗽了兩聲,“咳咳咳”

嘴巴裡的腥味讓她很是惡心,又是一陣乾嘔,手中是一片血跡。

她知道她要死了,但是能不能不要死在他眼前。

眼淚和血跡混再她蒼白的臉上,連發絲都跟著變的黏黏的,額頭上冒著虛汗,剛才吼出來的力氣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她隻是覺得自己真的快要堅持不下去了。

屋外傳來他冷漠的聲音。“照顧好青兒,若她的病情有半分加重,我讓你們全部給她陪葬!”

“是!”年邁的嬤嬤率先開口說道。

“王爺,我們現在要去哪?”

“去麵見王!”

青青睡在榻上,此刻已經半分力氣都冇有了,這樣苟延殘喘的活著有什麼意思?

他為何還要為她去要那正妃之位,不必了,冇必要了。

也罷,也罷。

她想,她不能在繼續睡下去了,青青用儘全力朝著門口有氣無力的喊道,“嬤嬤,快些進來,青青有一事相求!”

“來了,青主子,你莫要下塌,莫要下榻!”年邁的嬤嬤看見青青要下床,立即跑了過去,扶住青青,小心翼翼的叮囑道,“青主子,你莫要下榻,王爺吩咐老奴要顧好您,不能讓您的病情有半分加重啊!”

穿著一身素色的男人一把抓住她纖細的手,緊緊的貼住他的臉,深邃的眼中儘是心疼、焦急、痛心疾首多種交織在一起,讓他痛不欲生,低沉的嗓音裡帶著一腔鼻音,一滴淚猝不及防的劃過他堅毅的麵龐上,“青兒,你病的如此嚴重,為何不告訴我,我”青青無力的喘息著,纖長的手上血跡斑斑,推著嬤嬤,無力的要跪下去,“嬤嬤,青青有一事,想求您”

“使不得,使不得啊青主子!您要說什麼,您說就好了,老奴受不起啊!”嬤嬤扶住青青,讓青青勉強定住身子。

青青隻覺得頭暈目眩,一陣一陣的血衝上腦頂,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推開了嬤嬤,跪在嬤嬤眼前紗裙披散在她纖瘦的身子兩邊,額頭間的汗珠細細密密,一雙眼無神到極點眼淚含在眼眶裡仰著頭祈求著嬤嬤,“嬤嬤,自我入了王府,你便教導青兒禮儀,讓我能在洶湧暗潮的王府中盎然無恙的生存了五年,如今”

“老奴受不起啊!”嬤嬤看著青青跪了下去,立即嚇的對跪在青青眼前,“青主子,您,您這是做什麼!快些起來,睡到榻上與我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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