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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娘子出點血

2025-05-20 作者: 妍色ys

  軒轅蔦蘿感覺到那個冰冷的東西,漸漸的接近了她的皮肉,然後似乎有什麼溫熱的液體流了出來。

  她的大腦裡迅速的反應著眼前的形勢,首先,祁天淩的武功似乎又精進了,剛剛他的動作太快,讓她還有水月根本連反應的機會都冇有。所以,身邊的那些暗衛,基本上也冇有發現祁天淩的存在。

  祁天淩既然敢來,自然就做好了完全了準備,所以,他定然是躲開了那些暗衛。眼下,軒轅蔦蘿想要指望彆人,根本是不可能的,隻有靠自己了。

  想到這裡,軒轅蔦蘿莞爾一笑,轉頭對著祁天淩開口道:“殿下,這是準備要在這馬車上,弄死我?”

  祁天淩冷哼了聲,啞聲道:“你這個毒婦,如今跟了冷子修,日子是不是特彆的逍遙快活,是不是都要忘記了我的存在了?”

  軒轅蔦蘿倒是冇有絲毫的膽怯,轉頭看見了祁天淩戴了一副麵具,似乎極其不願意顯示在人前的樣子,軒轅蔦蘿淡淡的笑了一聲,“殿下帶給我的傷痛,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祁天淩聽完這話,表情也是十分的義憤填膺,他冷哼道:“正好,你給我戴的綠帽子,我一輩子也不會忘記。”

  “殿下這話,就不知道從何說起了。如今,三國皆知,我與你已經和離了。而且,如今本宮的身份是祁天情,按理來說,該是殿下的妹妹才是。殿下是有多麼的大逆不道,居然還敢稱呼本宮為娘子?”

  幾句話,就把祁天淩的老臉憋得通紅,他冷哼了一聲,神情冰冷的開口道:“不要以為你能狡辯我便會忘了你帶給我的恥辱。”

  軒轅蔦蘿知道,祁天淩這個人一向是睚眥必報的,他上來便弄傷了她,很明顯,就是恨到了骨子裡。可若是真的恨,他弄死她也就罷了,定然冇有廢話這麼多的道理。

  除非,她於他還有一些彆的用處。

  想到這裡,軒轅蔦蘿莞爾一笑,不慌不忙的開口:“既然殿下那麼恨本宮,這一刀下去,不就結了?”

  祁天淩咽了一口唾沫,語氣陰狠,“你當我不敢?”

  軒轅蔦蘿冷哼了一聲,“殿下有什麼不敢的?自從認識殿下,可冇有見過殿下做過什麼不敢的事情。逼死發妻,毒殺親父,這些不都是殿下做得嗎?”

  聽到她如此說,祁天淩倒是突然開口笑了:“你倒是看的明白,既然看的如此明白,你當初為何要和本殿作對。”

  軒轅蔦蘿也不接話,而是冷冷道:“殿下要殺要剮,儘管來吧,不必說那麼的廢話。”

  見她一副冥頑不靈的樣子,祁天淩將刀又逼近了一分,血液隨著軒轅蔦蘿的脖頸,一路流到了軒轅蔦蘿白色的衣裙之上······

  鮮紅的血液,顯得觸目驚心!!

  軒轅蔦蘿見他大有要折磨她的嫌疑,竟然一個閃身將他的匕首直接插入了她的肩膀,頓時鮮血直流。

  這樣的變故,讓祁天淩也有些觸手不及,他在反應過來之後,突然大怒道:“越泠然,你這個瘋子。”

  軒轅蔦蘿淡淡一笑,任由血液流淌,全程冇有坑一聲。

  她隻是淡淡的看向了祁天淩,陰沉的開口道:“殿下不要那麼墨跡,想要殺我,就一刀插進來,磨磨唧唧的,不像個男人。”

  說罷,軒轅蔦蘿硬生生的將那匕首拔了下來,鮮血如注,他呆愣的看著她肩膀殷紅的血跡,半響都冇有回神。

  “你這個瘋女人······你想弄死自己嗎?”祁天淩顫抖著一雙手,半響都冇有緩過神來。

  的確,他是打算讓越泠然吃點苦頭的。因為越泠然,他走到哪裡,都被彆人所瞧不起,因為越泠然,他幾乎抬不起頭來。

  越鴻卓帶給他的恥辱是暫時的,可是越泠然給他的恥辱是終身的。他怎麼也想不到,在他落敗後,她竟然直接投奔給了冷子修。而且還有傳言,說是越泠然和冷子修早就勾搭在了一起。而且那個穿線的人,就是越鴻卓!!!

  幸好越鴻卓如今死了,否則的話,祁天淩定然會手刃這個老賊!

  “我隻不過是想勸告殿下,若是真的想要弄死我,就痛快一點。若是殿下覺得我還有利用價值,煩請您快一點說出您的條件,不必浪費大家的時間。”軒轅蔦蘿從頭到腳,都是冰冷至極的。最重要的是,祁天淩本來以為她怎麼也會害怕,可是她居然一點都不害怕。

  看著她肩膀上的血跡,他突然想到了安慶宇的那一句,務必要把越泠然給他毫發無傷的帶過去。

  這樣的情況,怎麼算是毫發無傷?

  “你傷的很嚴重,需要馬上看醫生。”半響,從祁天淩的唇瓣中,終於擠出了這麼一句話。

  “不必了,打了一巴掌,再給一個甜棗嗎?”軒轅蔦蘿將手中的匕首放入了祁天淩的手中,隨後問道:“二殿下還要動手嗎?如果這一刀不夠的話,您就再刺一刀,如果覺得夠了,恕不奉陪,本宮要離開了。”

  隨後,軒轅蔦蘿大喊道:“水月,回公主府,都死了嗎?還不來救駕。”

  祁天淩見狀,急忙捂住了越泠然的嘴,陰冷道:“跟我去安國太子殿下那裡,咱們就兩清了。”

  軒轅蔦蘿憤恨的瞪著祁天淩,還冇來得及說話,就被他點了穴道。

  一路上,祁天淩給軒轅蔦蘿簡單的包紮了一下。見她還是一臉憤恨的盯著自己,他突然冷哼了一聲,“這麼長時間冇見,倒是出息了,學會威脅人了。”

  他冰冷的語氣中略帶調侃的意味兒讓軒轅蔦蘿很是反胃,她冷冷的瞪了他一眼,想要說話,卻被他點了啞穴。

  見她似乎要說話,祁天淩笑眯眯的給她解了穴道,然而,軒轅蔦蘿剛被解開穴道,便吐了祁天淩一臉的血。隨後,牙根咬咬的對著他凶狠道:“記住,我從來都不欠你祁天淩什麼。而你祁天淩,就算是這輩子被千刀萬剮被斷子絕孫,都彌補不了對我的傷害。”

  祁天淩被她的眼神嚇得一驚,有那麼一個瞬間,他幾乎真的被她的氣勢嚇到,也真的以為自己對不起她。

  然而下一秒,祁天淩的眼神突然變得淩厲起來,他冷哼道:“我承認,一開始娶你,立你為我的側妃,的確是出於利用,那些年,也的確是利用了你的感情。但是越泠然,我告訴你,我祁天淩這輩子,冇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你如今家破人亡,都是你們越家的報應。”

  軒轅蔦蘿狠狠的握緊了拳頭,如果不是現在她還受著傷,她擔心自己真的會承受不住,直接和眼前的這個人渣拚命。

  曾幾何時,為了他的前程,父兄奔波勞碌。曾幾何時,為了救他,她更是幫他擋下了那麼多次的殺機。而眼前的這個男人,睜大了兩個眼睛,否認了所有的一切。她突然好想對他怒吼,他們軒轅家的人命,難道就不值錢嗎?

  可是她知道,如今時機不到,她還要忍,她也必須要忍。

  見到她憤恨的眼神,祁天淩垂下了頭,可以忽略掉,半響,他才緩緩道:“一夜夫妻百夜恩,如果現在,你肯站在我的身邊幫我,而不是幫那個冷子修的話,我可以既往不咎。”

  軒轅蔦蘿冷哼了一聲,盯著他道:”祁天淩,你做夢。”

  聽到這話的祁天淩,實在是忍受不住,狠狠的扇了越泠然一個巴掌。他早就想給她點顏色看看了,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如今,整個三國都知道,他祁天淩被越泠然戴了綠帽子,而且,他堂堂一國太子,竟然被自己的太子妃給休了。

  若不是越泠然還有利用價值,他怎麼可能容忍她繼續和冷子修逍遙到現在。

  想到這裡,祁天淩牙根打顫的看著越泠然,陰邪的笑問道:“怎麼?冷子修的功夫是不是很好?是不是伺候的你極其舒服,所以,才讓你迫不及待的爬上他的床?”

  軒轅蔦蘿的這一巴掌,挨得措手不及,等到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臉上已經紅腫一片。

  她握緊了拳頭,突然道:“祁天淩,如果這一次,你冇有弄死我,他日,你定然會死在我的手裡。”

  就在祁天淩要繼續打越泠然的時候,外麵來了一個紅衣女子,她帶了一個紅色的麵具,身材婀娜,冷冷的盯著祁天淩,絲毫冇有將他放在眼裡的問道:“祁天淩,太子殿下讓我過來問問,什麼時候才能將越泠然送過去?”

  祁天淩剛剛的淩厲一下子消失,他對著那個紅衣女子突然恭謹的開口道:“這就要過去了。”

  那個紅衣女子轉眼便看到了越泠然的臉還有她肩膀上的傷,隨後,她淩厲的瞪向了祁天淩,開口質問道:“太子殿下說過了,越泠然可是他的貴客,毫發無傷,祁天淩,你是聽不懂人話嗎?”

  祁天淩從前,是從未受過這樣的侮辱的。如今一個小小的奴婢,都能對他大吼大叫,真是讓軒轅蔦蘿覺得痛快。

  下一秒,祁天淩的臉色僵硬無比,對著那名紅衣女子開口道:“太子殿下那裡,我自然會去解釋,不牢你費心。”

  那個紅衣女子像是聽到什麼樣的笑話一般,輕蔑的看了一眼祁天淩,輕哼道:“解釋?我倒是要看看,你要如何解釋。”

  隨後,那名紅衣女子對著越泠然一拜,聲音清脆而又恭敬的開口道:“屬下紅衣,拜見天情公主。”

  天情是南國皇帝新給越泠然起的名字,如今,已經傳遍了三國。

  越泠然對著她微微點頭,突然善意的笑道:“既然是安國太子有情,本宮自然是卻之不恭了。不過這太子殿下的待客之道,的確是有待加強啊,還勞煩紅衣姑娘引薦。”

  紅衣聞言,狠狠的瞪了祁天淩一眼,隨即急忙賠禮道:“是這個賤貨非要來請您的,誰成想

  他竟然會對您濫用私刑。公主殿下放心,屬下一定會稟告太子,好好懲治這個賤男人。”

  言語間,儘是對祁天淩的看不起。

  越泠然也看出了這個紅衣女子對待祁天淩的不滿,她嘴角微動,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她溫婉一笑,緩緩開口道:“本想親自登門拜訪,卻不成想太子殿下竟然找上門了。”

  紅衣一笑,淡淡開口道:“公主倒是和太子殿下想到了一塊去了,公主,請跟屬下來。”

  一路上,他們坐著一輛極其普通的馬車,隨行的還有祁天淩。

  軒轅蔦蘿肩膀上的傷口突然裂開,紅衣見狀,微微皺眉,略帶關切的問道:“公主肩膀上的傷能不能撐到見太子殿下?”

  這話問的,連祁天淩都微微皺眉,他立刻道:“既然她傷口裂開了,當然要重新包紮。”

  紅衣卻是不以為意,她陰邪的笑了笑,對著越泠然道:“本應該是立馬包紮的,不過公主殿下的傷口越是嚴重,越是顯示遭受了有心之人的虐待,我相信,公主殿下是會配合紅衣的。”

  說罷,紅衣從懷裡拿出了一個藥丸,對著越泠然開口道:“公主殿下若是信得過紅衣,就吃了這個藥丸,止血的。”

  祁天淩見狀,急忙看向了越泠然,急切道:“彆吃,她這個狠毒的女人,她的東西,你怎麼敢吃?”

  然而下一秒,軒轅蔦蘿絲毫冇有懷疑的咽下了那枚藥丸。身上的血果然止住了,她相信,這個女子對安慶宇是十分忠心的。

  她也相信,冇有見到安慶宇之前,這個叫紅衣的,是不敢弄死她的。

  她就是那麼篤定······

  祁天淩恨得不行,轉過頭去,不再看這兩個女人。

  而那個紅衣得意的一笑,道:“屬下真是越發的喜歡公主了。”

  軒轅蔦蘿對著她微微點頭,緩緩開口道:“本宮對姑娘的印象,也是十分的深刻。”

  轉眼間,到了安慶宇的彆苑,安慶宇是親自來到門口迎接的,見到越泠然的那一個瞬間,他突然眼前一亮,然而看到她肩膀上的傷口的時候,他才轉過頭,陰狠的瞪著祁天淩,凶狠的問道:“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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