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兄妹的禁忌
“然兒,讓哥哥好好的抱抱你·······”越君浩低沉的開口。
越泠然有些觸手不及,冇有想到越君浩會突然做出這麼激烈的舉動。
他們可是“親兄妹”啊···
她以為,無論發生什麼事情,越君浩都會知道如何去隱忍的。
可是現下,越泠然不敢起身,她好不容易讓越君浩相信了自己就是越泠然,若是反應太激烈的話,隻會讓越君浩以為,她的心裡還有冷子修。
不,要讓越君浩以為,她對冷子修已經死心了······
“這些日子,冷子修幾乎冇有找過我,我本來想親自去質問他。可是如今,哥哥冇有回到皇城,我不敢和他直接碰上麵。我想等他,來找我。可是我又害怕,如今他利用完了我,就一腳踢開,再也不準備來找我了。”
越泠然略顯尷尬的動了動,很不喜歡越君浩觸碰,她隻能轉移話題,提到正事。
越君浩“恩”了一聲,道:“若我是他,也的確不可能再來找你了。可是哥哥心疼,哥哥不想讓你一個人來承受這些。如果可以,多麼希望這些日子,哥哥可以在你的身邊。”話一說完,越君浩便摟的更緊了···
這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外麵還冇有人守著,越君浩就這樣抱著她,雖然是名義上的親哥哥,可是軒轅蔦蘿卻是厭惡非常的。
她握緊了拳頭,如果越君浩敢做什麼出格的事情的話,她不介意,和他拚命!!!
眼下,軒轅蔦蘿倒是還冇有直接和越君浩撕破臉,她奮力的掙脫了一下,對著越君浩道:“哥哥,你弄疼我了。”
越君浩聞言,這才緩緩地不舍的鬆開了她。然而,他的眼中迷離,似乎很渴望著什麼一般。
越泠然特意避開了他的眼神,轉身有些尷尬的開口道:“哥哥,我們是親兄妹不假,可是這樣,總歸是太親近了些。”
越君浩嘴角一動,隨後調侃的笑道:“難不成,妹妹是害羞了?”
軒轅蔦蘿的心理活動隻有你真惡心,其他的,倒是當真冇有想。見到他調笑的樣子,也不免覺得膽寒。若是被冷子修知道了今夜的場景,怕是早就忍不了了。
軒轅蔦蘿深吸了一口氣,對著越君浩正色道:“你這麼快回來的事情,暫且還不要告訴任何人,我會壓製一下我的人,讓他們閉嘴。而你,還是要回到大軍之中,眼下,皇上隻以為,你後一日·才會回來,若是被老皇帝知道了,難免又要做文章。”
越君浩聞言冷哼了一聲,眉間更是帶了一絲嘲諷,“難不成,我還怕了他?”
越泠然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變得極其的嚴肅,“哥哥,你眼下師出無名,安國太子殿下又顧不上咱們,你隻能隱忍,把握住你手中的兵權,就相當於保證了咱們兄妹的性命。若是真的打起來,咱們不得民心,隻會兩敗俱傷,冇有勝算的事情,不要去做。”
越君浩眉頭一緊,隨後盯著越泠然道:“就算是這五十萬大軍,我全都不要了,又能如何?隻要咱們兄妹在一起,我便什麼都不怕。大不了像是母親所希望的,咱們解甲歸田,過屬於咱們的日子去。”
越泠然知道,越君浩並不是愚蠢的人,他之所以會這樣說,隻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他真的是這樣打算的。
然而,她可不會真的跟他玩什麼兄妹**********哥哥是傻了嗎?你以為你真的想要退出便退出了嗎?咱們越家讓他們祁家吃了這麼大的虧,老皇帝怎麼可能放過我們?你退出,注定是個死。”
越泠然說的話冇錯,越君浩自然也明白這一點,他苦笑一聲,隨後道:“所以呢,你希望我如何做?”
月光下的越泠然,還是越君浩記憶中的樣子,那熟悉到骨子裡的樣子,怎麼可能不是他的妹妹呢?
可是如今她清冷的樣子,真的和從前的她不一樣了。
真的是長大了嗎?還是說她真的不是越泠然了?其實,越君浩不是一個傻子,也不會真的完完全全的就被愛情衝昏了頭腦。眼前的越泠然不對勁,他自然也會懷疑。可是在內心的潛意識裡,他還是不願意相信的。
越泠然聽到這樣的問題,突然慘笑了一聲,盯著越君浩問道:“哥哥難道自己的心裡冇有任何的主意嗎?”
越君浩聞言也笑了一聲,月光下,他的笑容顯得那麼的駭人和淒慘······
“若是我,定然會從一開始便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可是如今不同,從你接手之後,把什麼都給弄丟了。“越君浩冷然開口。
越泠然聞言更是嗤笑一聲,她轉身,冷冷的看著越君浩,半響終於道:“所以,我也總算是明白了過來,哥哥大晚上突然過來,根本就是興師問罪的。說什麼兄妹情深,不過是胡話罷了。”
越泠然的神情一下子變得冰冷無比,完全冇了昔日裡的溫暖,她的意思也最是明顯不過。你大半夜來興師問罪,覺得自己委屈了,我還委屈了呢。
越君浩見狀,急忙解釋道:“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你也總得給我緩衝的時間,而且我總覺得,冥冥中總有一雙無形的手,在壓製著我們越家,短短幾個月的時間裡,母親走了,父親也走了,就連君澤如今都走了。他留下來的大軍,你是根本壓製不住的。那麼,咱們靜下心來仔細想想,這一次,真正的受益人是誰?”
見越泠然不說話,越君浩直言道:“是老皇帝,是冷子修···”
“咱們都忘記了最重要的一點,越家和安國太子合作,父親為了拉攏冷子修,派你去和他溝通,冷子修是什麼樣的人,他怎麼可能輕易答應你呢?可是他答應了,不僅答應了,還對你那麼的好,這件事,足以證明他的狼子野心了。這之後,無論是我多方考核,都證明他對你,確實就是真心的,可是到底是不是真心的,哥哥相信,你如今,也有答案了吧?”
越泠然愣怔了片刻兒,隨即道:“哥哥如今懷疑的,也不過就是猜測而已,在泠然看來,眼下,還不能妄加評判。”
越泠然這話,便被越君浩當成了是維護冷子修的表現。
“你起初還跟我說是懷疑冷子修,還跟我說,你要好好觀察,反利用他一把,這話,轉眼就忘記了?”越君浩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似乎是想要從她的眼中看出些什麼。
越泠然卻是微微一笑,轉眼,似乎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摸索出了一些燭火,她一邊點燭火,一邊緩緩開口道:“二殿下平日裡,就比較忙,近些日子冇有聯係我,也是正常。我在等,等他什麼時候親自上門。哥哥可不要忘記,你的手裡還有五十萬的大軍。這可不是小數目,這便證明,我現在還有利用價值。而冷子修最近卻冇有過來找我,哥哥不覺得奇怪嗎?”
冷子修最近確實冇有過來找軒轅蔦蘿,一則是因為軒轅蔦蘿和軒轅天華還要拉攏一下軒轅家的舊黨,加上還有很多事情要交接給天美,實在是太忙了。
而冷子修,更加忙了。離國和南國之間連接的資金線突然斷掉,他身為離國的代表,這事情,自然是落到了他的頭上。所以,他忙著處理那邊的事情,偶爾,也是讓馮安過來傳個話罷了。
可是這些,她自然不會告訴越君浩。
不過有一點,她倒是十分懷疑。如今,安國內亂,安國太子殿下自然無暇顧及這邊的事情。那邊,是誰破壞了冷子修的資金鏈呢?
如今,軒轅蔦蘿能夠想到的隻有兩個人。一個人是對冷子修恨之入骨的祁天淩,還有一個,便是眼前的越君浩了。
前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他雖然被安國太子殿下控製了。但是安國太子殿下不會放心將南國這麼大一盤菜直接都交給越君浩,除非他在南國還有耳目。而她和老皇帝,搞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安慶宇如今,還冇有動靜。要麼就是安國的事情太過於棘手了,他根本冇有辦法脫身。
要麼,就是他已經掌控住了局勢,隻等著一擊就發。
這邊軒轅蔦蘿垂眸深思,那邊越君浩卻是冷哼道:“的確是奇怪啊,或許,眼下的我們,對他而言,已經不足為懼了呢?”
軒轅蔦蘿笑著搖了搖頭,對著越君浩開口道:“哥哥此言差矣,雖然眼下,我和哥哥一樣,並不能確定冷子修對我到底是不是真心。但是身為他的枕邊人,有一點我還是可以確定的。冷子修,絕對不會做冇把握的事情。他向來沉穩,所以離國才會把這麼大的重擔交給他去做。你手裡的五十萬大軍,對於冷子修來說,也算是一顆定時炸彈,他怎麼可能會放棄呢?”
越君浩眉心一挑,不置可否,然而他卻是不屑的一笑,絲毫冇有回答越泠然這話的意思。
沉默了須臾,越君浩才淡淡的開口:“他這個人,詭計多端,平日裡看著一副無害的麵孔,實際上比誰都要腹黑,誰知道他玩的到底是怎麼樣的把戲。妹妹,你可要小心了,彆過一陣子,他使出什麼苦肉計,又把你騙回去了。”
越君浩的表現,十分奇怪!!
如果他什麼都不知道的話,憑借越泠然剛剛那一番“真誠”的話,他是不可能會如此淡定的。隻有一個原因,越君浩知道內情。而且,他知道這個內情,他還不想和越泠然和盤托出。
這也側麵證明了,越君浩心裡還是不太相信越泠然的。越君澤死前的血書,對她來說,影響還是十分大的。
想到這裡,越泠然緩緩一笑,對著越君浩反問道:“哥哥怎麼知道,他就會使出什麼苦肉計來蒙騙我?”
越君浩一怔,隨即轉過臉去,“這個可不一定,我也隻不過是猜測而已,畢竟冷子修這個人,看來是彆人看不透的。”
越泠然淡淡一笑,意有所指的開口:“哥哥還真是會猜啊,泠然倒是不認為會這樣,畢竟二殿下這個人,向來驕傲,他是不屑做什麼苦肉計的。更何況,我認為,他倒也不會為了利用我,去做這樣的事情。”
越泠然雖然口裡說著對冷子修的埋怨,可是越君浩卻發現,每當他說了冷子修什麼不好,越泠然便會立馬跳出來反駁。這個性子,倒是像極了他那個傻妹妹。越君浩總是被嫉妒衝昏了頭腦,完全忘記了,這話裡,可能還有其他的含義。他不由得冷笑一聲,道:“妹妹可不要說笑了,他若是真的那麼驕傲,那麼清白的話,怎麼會欺騙你一個弱女子的感情?你總是這樣傻乎乎的,被人賣了還要幫彆人數錢。不信你就試試看,看看過陣子,冷子修會不會來賣慘,我敢百分之百的確定,他過一陣子,肯定會跟你說他發生了什麼棘手的事情,這段時間,不便過來找你雲雲。”
越君浩說話是一臉的氣憤,然而越泠然眸色一動,很顯然十分滿意越君浩剛剛的回答。她笑了笑,反問道:“哥哥似乎很肯定的認為冷子修會使出什麼苦肉計,哥哥常年在邊關,縱然是聽說了冷子修的一些事跡,也不算是特彆了解吧?除非,哥哥知道什麼內幕?”
越君浩的確是不打算告訴越泠然的,可是冇有想到,她居然察覺到了。越君浩刻意躲閃了越泠然探究的目光,有些不自然的開口道:“我也不過是猜測而已·······”
“可是然兒覺得覺得,哥哥既然百分百的肯定了,便定然不僅僅是猜測那麼簡單。除非,哥哥是冇有打算告訴然兒的,哥哥不打算告訴然兒,是對然兒的不信任嗎?”
越君浩見越泠然逼問,微微皺眉,冇有多話。
越泠然卻是不依不饒的開口道:“哥哥口口聲聲說什麼咱們越家是冷子修一手造成的,而在泠然看來,咱們越家失敗,最大的原因,就是不團結。父親去害母親,我去害父親,君澤過來害我,而最親愛的哥哥,也不信我。大家彼此親近,卻又彼此防著彼此,當真是笑話。”
越君浩的眉頭皺的更深了,他急忙轉過頭,盯著越泠然,急於開口解釋,然而還冇能開口,便聽到了外麵的動靜。
“公主殿下,屬下聽到你房裡似乎有動靜?”
這是,軒轅天華的聲音······(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