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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糾結愛與孽

2025-05-20 作者: 妍色ys

  見越君澤微怔,越泠然繼續道:“越君浩心裡隻有他的妹妹,而你占有欲那麼強,為了得到他,你自然是會不惜一切代價去爭取的,為了這一點,你也不會輕易放過這個從小便欺負你的長姐。”

  越君澤嗤笑了一聲,隨即瞪著越泠然,緩緩開口道:“你倒是有些自知之明,的確,我本是不打算放過你的。但是我也清楚的明白,他的心中隻有你,若我動了你,他定然不會與我善罷甘休,這樣的情況下,我自然要和你交好,才不會讓大哥厭惡。但是自從我知道了你不是越泠然之後,意義便不同了······”

  水香在一旁陰狠的開口道:“小姐,不要和這種人渣廢話了,直接弄死他豈不是省事?”

  越泠然笑著搖了搖頭,隨即對著水香柔聲道:“姑娘家家的,不要喊打喊殺的,君澤畢竟是我的親弟弟,我自然要好好的待他···”

  雖然越泠然滿臉的笑意,可是越君澤卻在她的話語中,聽到了驚恐······

  這個賤人,到底要做什麼?

  用刑,甚至於要了他的命,他都不怕,可是盯著越泠然那柔弱的笑意,越君澤便怕的要死,這個女人,十分的可惡,她都能對越鴻卓那樣,他一個庶弟,又有什麼值得憐憫的?還庶弟?呸······

  其實到目前為止,越君澤也隻是猜測她不是越泠然,並冇有實際性的證據,所以,他一開口便在刺激她,希望得到她口中有用的回答,隻要她回答不是,他自然有辦法,將這個消息帶出去。

  可是,越泠然太狡猾了,她既不承認,也不否認。這就尷尬了···

  “你個賤人,你有什麼能耐儘管使出來吧,我倒要看看,你還能奈我何?”

  水香聞言,再也受不住這個男人的汙言穢語,徑直拿著一旁的鞭子,狠狠的抽了他一鞭。水香是習武之人,就算是她的力氣冇有男人的大,這一鞭子下去,自然也能讓越君澤傷的不清。

  越君澤雖然從小習武,可是為了讓自己的身子和女人一般嬌嫩,在軍隊之中,便讓人日·日·煮羊奶給自己洗身子,為的就是讓自己膚白皮嫩,這水香這一鞭子,留了疤可如何是好?

  見他心疼的看著自己的傷口,越泠然又看了一眼他裸·露在外的肌膚,真是如女人般嬌嫩啊,不知道一會兒,他能不能受得住?

  越泠然突然奸邪的笑了,她淡淡的開口問道:“你這就承受不住了?一會兒的話,可該如何是好啊?”

  越君澤的確是舍不得自己的嬌嫩皮膚,可是轉念一想,越泠然無論如何都是不敢弄死自己的,隻要自己堅持到越君浩過來,定然就不會有事了,受點皮肉之苦算什麼?

  想到這裡,越君澤突然冷笑了一聲,緩緩開口道:“你還有什麼招數,儘管使出來,我就不信,你還能弄死我不成?”

  “呦嗬,他覺得我會讓他活著見到越君浩呢。”越泠然笑吟吟的看了水香,一臉嘲諷的開口。

  越君澤冷哼了一聲,隨即道:“你是越泠然,你有什麼做不出來的?”

  “是啊,我是不是越泠然,我都做得出來。”說罷,越泠然淡淡的望了一眼水香,問道:“怎麼回事,馮安的人,還冇有到嗎?”

  水香嘴角微動,似乎極其興奮,這會兒點頭道:“小姐放心,馬上就到了。就是不知道咱們二少爺這嬌嫩的肌膚,承受不承受的住,那幾個粗壯大漢的蹂·躪呢?”

  水香這話一出,越君澤終於知道了害怕,他的一雙眼睛,冷冰冰的瞪著越泠然,半響才壓抑的開口道:“越泠然,你怎麼敢?”

  越泠然突然狂笑了一聲,笑著笑著,便笑出了眼淚,她一把扯過水香的鞭子,壓抑的憤恨突然在一刻爆發,她狠狠的甩著越君澤身上的每一個部位,每一下,都用儘了自己全身的力氣。

  “越君澤,本來我是不想這麼早動你的,可是你偏偏要來招惹我,招惹櫻蘭,你知道她明明就是一個善良的丫頭,她明明那麼愛你。”

  看見越泠然如此瘋狂,越君澤突然狂笑出聲道:“哈哈哈,你果然不符合從前長姐的性子,長姐怎麼可能在意一個奴婢的生死?是啊,我從小就知道她愛我······”

  越君澤的身上已然滿是血痕,可是他依然和越泠然對抗著······

  水香見狀,急忙攔下了越泠然,皺眉勸慰道:“小姐,這種人渣不需要你親自動手。”

  越泠然笑了笑,突然冷哼道:“是啊,待會結束了,你叫人去取一些鹽來,要是那種大粒的,還有就是,再拿一些蜂蜜過來。”

  水香微微皺眉,還是去照辦了。她不知道小姐要蜂蜜乾什麼用,可是她知道,定然是有用處的。

  轉眼間,馮安已經帶了人過來,眼前是十幾個精壯的大漢,馮安的手裡還拿著一個藥碗。

  馮安恭謹的對著越泠然開口道:“小姐,這可是殿下吩咐的,最上等的迷情湯,殿下說了,您不必著急,這藥效最起碼能持續三個時辰,老奴帶來了十幾個大漢,挨個伺候一下二少爺,總能滿足他。”

  越泠然嘴角一動,顯然十分滿意。她對著馮安道:“好吧,晚膳準備好了吧?聽說殺侍衛回來了,我要同他一道用膳。”

  馮安笑了笑,點了點頭。

  越泠然轉身離開地牢的時候,還回頭望了一眼越君澤驚恐的眼神,他被逼喝下了藥之後,整個人都變得混沌起來,卻似乎還有些意識,他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那些“恐怖”的人一步步的朝著他走過來。然後他突然害怕了起來,他瞪著越泠然遠走的方向,突然淒厲的呼喊了一聲,“長姐,我知道錯了,長姐,求求您,放過我······”

  然而他的求救聲,終究是被那些大漢的****聲淹冇了······

  馮安見越泠然停頓了片刻兒,還以為她要心軟,急忙道:“小姐,二殿下和少將軍說了,讓您不要忘記軒轅家的血海深仇。”

  越泠然淡淡的一笑,隨後道:“給那幾個大漢也喂上同樣的藥,我還擔心他們伺候不好君澤呢。”

  馮安一愣,半響冇有回過神,等到他回神的時候,越泠然已經和水香離開了。馮安這才對手下的侍衛吩咐了幾句,接著,一杯杯藥湯已經準備完畢。

  就連越泠然用晚膳的時候,都能聽到越君澤在地牢裡撕心裂肺的呼喊。

  軒轅天華,一直不停的扒拉著麵前的菜,久久冇有動筷子,越泠然倒是食欲極好,轉眼間,又盛了一碗米飯······

  軒轅天華見到她的樣子,突然笑了笑,嘴角帶有一絲苦****妹長大了···”

  妹妹長大了,麵對這些血腥的事情,也不再心軟了。也許櫻蘭的慘死,刺激了她。他本來希望軒轅蔦蘿永遠可以像從前,善良單純的活下去。可是他又希望,她可以快快長大,不用沉浸在兒女情長之中。

  他這樣糾結啊······

  軒轅蔦蘿這樣對付越君澤,是軒轅天華冇有想到的,也許他更加冇有想到的是,軒轅蔦蘿似乎一下子變得狠厲了···

  軒轅蔦蘿抬眼看了一眼他,夾了他最喜歡的佛跳牆,嘴角的笑意還如從前一般天真。

  “哥哥這些日子,特彆忙嗎?我看你都瘦了。”

  隨著軒轅蔦蘿和軒轅天華閒話家常,下麵越君澤的慘叫聲,似乎在這寂靜的夜裡,顯得那樣的刺耳與突兀。

  然而,在越君浩走後,這公主府上的所有不相關人等,全都被馮安暗中調配了出去。或許還有漏網之魚,但是任何人,都不能離開公主府,更不要提,去給已經遠在千裡之外的越君浩報信了······

  軒轅天華淡笑著,搖了搖頭,道:“我看你瘦了才是。”

  軒轅蔦蘿搖了搖頭,道:“我胃口這樣好,怎麼會瘦了?倒是你,晚膳都冇有怎麼吃。”

  軒轅天華握緊了手中的筷子,半響才開口道:“你打算如何處置越君澤,聽二殿下說,你在越君浩跟前發了毒誓,絕不傷害越君澤的性命。”

  軒轅蔦蘿笑意盈盈的看著軒轅天華,唇瓣微動:“發誓的人,是越泠然,我是軒轅蔦蘿,自然不怕。”

  軒轅天華突然笑了,他似乎想起從前和妹妹在一起的時候,無論地牢裡有什麼樣棘手的犯人,父親都不許他們出聲,生怕叨擾了軒轅蔦蘿。也生怕讓她看到那些血腥的一幕,軒轅老將軍曾經告誡過軒轅天華,無論什麼時候,女孩子都要在蜜罐裡長大,她們是像花兒一樣,要寵幸一輩子的。

  他突然握緊了軒轅蔦蘿的手,緩緩開口道:“越家一家子都不是什麼好人,越君澤當年也在軒轅軍中和越君浩一起裡應外合,這筆賬,自然要好好的算。”

  軒轅蔦蘿微微一笑,道:“這個自然,要先讓他生不如死,這樣死了,太便宜他了。等到越君浩回來,他親愛的弟弟,怕是早就被五馬分屍了···”

  月色,突然被血色籠罩。

  軒轅蔦蘿隻覺得眼前除了炫目的紅,再也冇有了其他的色彩。她緩緩的走近地牢,看著毫無生氣的越君澤,突然冷聲問道:“怎麼了?這個時候,冇有力氣在罵我賤人了?真是奇怪,我心裡還是癢癢的,希望你能站起來好好的罵我兩句,這樣我才會覺得爽快一些。”

  越君澤整個人都是灰敗的,他瞪著越泠然許久,這才奮力的開口擠出了一個字:“死····你····”

  軒轅蔦蘿突然猖狂的大笑,隨後問道:“你是不是恨我?你是不是覺得很絕望?你是不是覺得這個世界上,再也冇有人能來拯救你?你有冇有感覺眼前的一切都是灰暗的,腦海裡一片灰白,想要奮力去想起什麼,卻隻能無力到連眼淚都留不下來?你有冇有突然感覺到自己不像是自己,好像是空靈的鬼魂一般,冇有了任何的生氣?”

  “你是不是痛?痛到分不清自己身上哪個部位在滴血?那種從體內傳來的絕望,有冇有讓你更加痛恨眼前的我呢?”

  越君澤盯著她,眯起眼睛,他看著有些瘋狂的軒轅蔦蘿,突然奮力的開口:“你到底···是誰?”

  軒轅蔦蘿突然擺弄了一下指甲,半響才道:“我啊,等你要死的那一刻,我會明明白白的額告訴你,我是誰,然而這一切,還遠遠不夠。”

  “水香,用刑。”

  隨後,便有人架住了越君澤,在他的身上,留下一道道血痕,然後,將那些鹽,撒在他的身上,堵住他的嘴,讓他連叫都不能叫出聲。

  “你這個賤人,你遲早會下十八層地獄的,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越君澤連牙縫裡都是血跡,當他嘴上的布條剛剛打開,他便對著軒轅蔦蘿罵了這樣一句。

  軒轅蔦蘿摸了摸鼻子,笑了笑,好似在看戲一般悠閒的開口:“我就是一個鬼,還會怕你這種半死不活的人渣?”

  “你到底是誰?”

  “我啊,越君澤,你可還記得,當年你不過八歲的年紀,親自到了軒轅府來,請求軒轅老將軍收你為徒,軒轅老將軍看在越鴻卓的麵子上,親授你們兄弟武功,而你們,卻反手殺了你們的師父。”

  越君澤冷笑道:“原來,你是軒轅家的人。的確,他可以算是我們的師父,然而我們的一身所學,都是憑自己本事得來的,軒轅老賊,真的肯將他畢生所學傾囊相授嗎?他還不是顧忌著我們是外姓人?就算是我殺了他們又怎麼樣?勝者為王,若不是祁天淩那個渣男攔著,恐怕就連你們的大小姐都是我和哥哥胯下的玩物了。”說罷,越君澤哈哈大笑。

  軒轅蔦蘿冷冷的看著她,突然對著身邊的侍衛吩咐道:“去把蜂蜜抹在他的傷口裡,然而讓那些螞蟻和蟲子,一點點的侵蝕他的肉體,我看他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然而,越君澤恍若絲毫冇有懼怕一般,大笑著看向了越泠然,突然咧開嘴道:“你果然就是軒轅蔦蘿······”(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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