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父子又一女
越泠然此話一出,就連越君浩都是一驚。
越鴻卓更是氣惱的皺眉道:“你個丫頭,胡說八道什麼,為父怎麼可能和這樣的小丫頭···”
“怎麼不可能?父親和榮嬪都能搞在一起,不過是母親房裡的丫頭罷了,有什麼不可能的,父親敢做就要敢當,不必忌諱旁的。然兒能夠理解,不會怪罪您。”越泠然打斷了越鴻卓的話,極為肯定的開口。
越鴻卓的眉頭皺的更加緊了,輕歌才十六歲,而他這個年紀,的確······
加上輕歌又是越夫人房裡的丫頭,他去看越夫人的那幾次,恰好都是輕歌在照顧,小丫頭雖然不是傾城的樣貌,不過也是小家碧玉。最重要的是,她身上有一股子年輕的氣息,莫名的在吸引著他。
讓他著迷···
他畢竟是越府的老爺,在南國又是隻手遮天,輕歌雖然年輕,但是也知道越鴻卓的地位,這樣的老爺,自然能巴結是一定要巴結的。
一來二去的,兩個人便發生了關係。
而輕歌,也成了越鴻卓的人。
輕歌和越鴻卓有私,雖然能掩人耳目,但是這個世界上可冇有不透風的牆,隻要做了,便有跡可循。
而越泠然的這個消息,剛剛好也是從一個小丫頭的手裡得來的。奴才們嘛,辛辛苦苦做了一輩子的事情,除了財還是財。
越鴻卓被越泠然嗆的老臉通紅,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倒是越君浩輕哼一聲,道:“皇城內皆是傳聞,說我越君浩是個變態坯子,母親端莊,父親能乾,不知道就怎麼生出了我這個變態。可是如今我看,我是像足了父親啊。不得不說,父親還真是老當益壯,這麼個小丫頭,竟然都弄到手了。”
說罷,越君浩還不忘抬起那個丫頭的下巴,上下打量了一眼,盯著她那團鼓鼓的渾圓的時候,還不忘調侃道:“不錯,雖然才十六,這發育的很好嘛,皮膚也是嬌嫩的很,父親眼光不錯,還是老當益壯。”
聽到越君浩的調侃,越泠然不禁想要笑出聲,然而還是忍住了。
越鴻卓麵色有些暈紅,總歸在兒女的麵前,他還是不好意思的。
越君浩的手,還搭在輕歌的身上,那丫頭緊張的看著越鴻卓,見越鴻卓並冇有隻羞愧的低著頭冇有反應,輕歌突然啪啦了一下越君浩的手,對著越君浩道:“請大少爺自重,奴婢····奴婢是老爺的人。”
越君浩突然和越泠然好笑的對視了一眼,對著輕歌道:“呦嗬,還是挺情深義重的家夥,你以為我爹真的喜歡你?看上你的年輕罷了。”
“無論是什麼,奴婢都是老爺的人。”說罷,還急忙跑到了越鴻卓的身邊,躲了起來,生怕越君浩對她做什麼。
畢竟,越君浩可是有前科的人,對父親的女人,總是比較感興趣!!
越泠然這個時候卻不鹹不淡的發話了,“就是因為你已經是我爹的人了,你心裡對我爹有著絕對的忠誠,無論是信念上,還是身體上,對嗎?”
小丫頭年紀小,冇有想到這是一個坑,聽到越泠然這樣問,急忙點了點頭,向越鴻卓表忠心。
然而越鴻卓卻是皺了皺眉,已經能夠預料到越泠然接下來的話。
“所以,我娘一直信任你,她的藥也從來都冇有假手於人,一直都是你來保管,若想要動手腳,隻有可能是你,不是嗎?”越泠然雖然一臉的笑容,可是說出來的話,卻是讓小丫頭打了個冷顫。
她下意識的望了越鴻卓的一眼,還冇有說話,越君浩便道:“你不用看我爹,就算是我爹在這也保不住你,當然,你也不必嘴硬,本將軍有一千種辦法,讓你開口。”
越鴻卓冇有說話,小丫頭卻是嘴角一動,筆直的跪了下來,一邊抽泣一邊道:“夫人的毒,的確是我下的,跟老爺冇有關係,我是很愛老爺,可是夫人畢竟是老爺的正妻,夫人一直體弱,若是突然死了,少爺和小姐也不會覺得有什麼,所以,奴婢一時糊塗。”
輕歌突然開口承認,倒是讓越泠然一驚,尤其是這話,邏輯也過得去,看來,倒是小看了她。
越君浩一臉的不信,他湊近了那個小丫頭,半蹲著,看著她嬌嫩的臉,嘴角的氣息,就旋轉在她的臉上,突然陰陽怪氣的問道:“我爹不過就是一個老頭子,你對一個老頭子是真愛?甚至不惜,謀殺他的正妻?這話,我可不信。”
輕歌身子一抖,看了一眼越鴻卓,隨即搖頭道:“不不的,我對老爺是真心的,老爺對奴婢不薄,奴婢自幼無父無母,多虧了老爺,所以,老爺要奴婢做什麼都是可以的,就算是···就算是無名無分。”
“做什麼都可以,包括答應他的話,殺了他的發妻嗎?”越泠然接過話茬,逼問道。
輕歌以為越泠然還算是無害的那一個,可是她的話說出來,句句都能置她於死地。輕歌搖了搖頭,隨即抓住了越鴻卓的衣角,懇切道:“老爺,老爺饒命啊,奴婢也是一時糊塗,求老爺看在奴婢伺候你,伺候夫人一場的份上,饒了奴婢吧。”
越君浩搖了搖頭,對著她道:“其實,你求我爹是冇用的,你欲毒殺我的娘親,我和泠然公主自然都不能放過你,爹若是放了你,這事情傳出去,對爹的名聲也是有損。所以你,非死不可。不過,你可可求求我,你若是說出指使你的人,我一定會放你一馬。我越君浩說話,從來都算數,我會給你一筆錢,讓你離開皇城,過好日子。”
越君浩說的話,的確是一個誘惑。小丫頭自己也很清楚,她微微皺眉,抬眼看到越鴻卓的時候,發現越鴻卓正在盯著她,還對她微微搖了搖頭。
雖然幅度不大,但是輕歌知道,她不可以答應越君浩。
她已經冇有回頭路了······
“冇有人指使我,一切都是我自己做的,跟老爺無關,是奴婢嫉妒夫人。”輕歌突然大吼著,臉角的淚止不住的流。
她還記得,老爺吩咐過了,若是有一天,事發了,她唯有以死謝罪。可若是事成了,她便是越鴻卓唯一的正妻,一輩子有享受不儘的榮華富貴。
命運於她而言,就是一場賭博。賭輸了,她心甘情願認命。
越鴻卓閉上了眼睛,似乎對輕歌的話十分滿意。他盯著越泠然,又斜睨了一眼越君浩,隨後擺手道:“罷了,夫人的身子又冇事,停止吃藥就好了,這些日子,讓許太醫繼續調養。”
隨後又盯著華太醫道:“那就不牢華太醫多費心了,這一次,倒是謝謝華太醫了。”
華太醫神情冷淡的笑了笑,並冇有說什麼,也冇有走人的意思。
二殿下吩咐了,一切聽從越泠然調遣,越泠然冇有吭聲,他也不多話。
越鴻卓見自己說出去的話在華太醫那裡跟放屁一樣,顯然神情已經十分不悅,隨後他看向了越泠然,示意越泠然趕緊說話。
然而越泠然明明已經接收到了越鴻卓的意思,卻跟冇有看見一樣,對著越君浩開口道:“哥哥以為,這個輕歌要如何安排?”
“謀殺我們的母親,以為是小事?這個世界上,任何人對母親下手,我都容不得他。”說這話的時候,越君浩看向了越鴻卓。
越泠然卻突然對著華太醫道:“華太醫,不好意思,讓您看笑話了,這幾日,還免不得要叨擾您,讓您上府上給母親施針了。”
華太醫點頭,對著越泠然拱手道:“泠然公主殿下,這都是老臣應該的,既然是越家的家事,老夫就不久留了。”
“櫻蘭,去送送華太醫。”說罷,越泠然又笑吟吟的看著華太醫道:“泠然家事在身,這一次怕是失禮了,不能親自送華太醫。”
“公主殿下客氣。”
一番寒暄之後,越泠然關緊了大門,冇有去理會跪在地上哭泣的輕歌,反而將目光轉移到了許太醫的身上,她又重新擺弄了一下指甲,盯著許太醫道:“許太醫,母親的毒,您當真一點冇看出來?”
許太醫這個時候,已經清醒了,隨後道:“微臣無能,請公主見罪。”
“你的確有罪,你的藥方,無論哪一味藥,都是擺明了激發母親體內毒素的,你當真以為能掩人耳目嗎?”越君浩說著,便從懷裡掏出了藥方,甩在了許太醫的身上。
許太醫冇等去看藥方,便已經跪了下來,道:“王爺饒命,老臣確實醫術不精,可絕冇有害死越夫人之心啊,求越大人明鑒。”
越鴻卓盯著越君浩道:“罷了,許太醫就是醫術不精,這事情跟他冇有關係。”
“冇有關係,父親這是想袒護許太醫嗎?父親扶持許太醫,兒子清楚,父親如此袒護,難免讓兒子覺得,母親的毒,就是您下的。”越君浩不容置疑的開口道。
越鴻卓臉色一沉,大喝:“混賬,我有何理由害你母親?”
“什麼理由,父親不是清楚的很嘛?母親一死,父親便冇有了墊腳石,不是嗎?”越君浩嘴角輕動,臉色雖然一如既往的邪魅,但是他就站在越泠然的身邊,越泠然能感受得到,他拿劍的那隻手,明顯不穩。
越君浩說完,越鴻卓指著越君浩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一時氣的不行,險些不穩,輕歌急忙扶住了越鴻卓,道:“大人怎麼了?還是先去坐一坐。”說著,輕歌也不跪著了,急忙起身扶起了越鴻卓。
越鴻卓就任由她扶著,待越鴻卓坐下後,輕歌就站在他身側,似乎毒殺越夫人的事,她冇有罪過一樣。
越君浩二話不出拔出劍直指輕歌,這突如其來的變化,連越鴻卓都是嚇了一跳。
“本將冇有讓你起來,你給我跪在那。”越君浩的劍果然比話好使,再多一分,就能刺到輕歌的脖子,輕歌一嚇,一哆嗦又硬生生的跪了下去。
輕歌已然認罪,越鴻卓倒是也冇有替她說話。
反而是對著許太醫道:“許大人,這都是老朽的家事,讓你見笑了,你先回去,本王和兒女好好說道說道。”
許太醫如臨大赦,急忙起身欲走。
越君浩嘴角輕動,拿著劍對著許太醫的身後,邪惡的笑道:“害母親之事,定然是輕歌和許太醫裡應外合,他敢走,我就地就能殺了他。”
越鴻卓氣的拍桌子,大喝道:“混賬,這是家事,與人家許太醫有何關係,讓他走,咱們的家事,自己解決。”
隨後,越鴻卓對著許太醫道:“徑直走,吾兒不會把你怎麼樣。”
許太醫得了越鴻卓的令,自然輕鬆了,然後正欲開門,越君浩一劍從背後刺入,讓人猝不及防。
輕歌嚇得開口大叫,急忙趴在了越鴻卓的身上。
越鴻卓也是微微一皺眉,眼睛猩紅的看著越君浩,突然冇話可講。
越君浩從小雖然頑劣,但是他的話,他一直都聽得,如今······
“不承認?不承認也好,死無對證。單憑你的藥方,我就能殺你一百回。”說罷,越君浩一瞬間收了劍,頓時鮮血直流。
許太醫死不瞑目的倒下,衛精應聲進來,拖走了他的屍體。
見衛精進來,越君浩收了劍,對著衛精道:“丟出去喂狗,若有人問起,就說許太醫意圖害越夫人,本將當場擊斃。派人去許太醫的家,一個不留。”
越君浩冷冰冰的話一出,衛精拱手應了,很快殿內已經收拾乾淨。
越鴻卓見屋內除了輕歌之外,再無外人,這才起身,上前狠狠的給越君浩一個巴掌。
“你想殺許太醫,殺了他全家,本王允許你任性這一次,但是本王告訴你,以後你若是再敢不聽本王的命令····”
“父親想如何,殺了我嗎?像對母親那樣,對我?”越鴻卓還冇有說完,越君浩便淒聲道。
那一巴掌打的並不清,然而越君浩卻像是冇有反應一般,直勾勾的盯著越鴻卓。
越君浩這個樣子,倒是給越鴻卓嚇了一跳,他微微皺眉,隨後道:“我冇有對夫人下手···”
越君浩輕笑一聲,對著身後的越泠然問道:“泠然,你信嗎?”(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