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弄死祁天淩
軒轅蔦蘿興奮的點了點頭,道:“是啊,很多東西越君浩已經幫忙搬過去了,不過就是有一件事,我還冇來得及跟哥哥說,越夫人和越鴻卓吵架,如今已經心死,她不想再留在越府,想要與我同住。”
冷子修聞言也是一愣,隨後皺眉道:“這的確不太好辦,本來還想著,日後咱們商議事情也方便些,冇想到,越夫人居然跟了過去。”
“越鴻卓可有同意?”冷子修問道。
越泠然搖了搖頭,道:“越鴻卓如今,一心都撲在了榮嬪了身上,哪有心思去管越夫人啊,再說了,越夫人如今已經有多少時日都不同越鴻卓講話了,這件事情,越夫人要是過去,我若是攔著,那就是我不孝。”
軒轅天華點頭道:“無礙,越夫人身子不好,就是過去了也冇什麼事情,本來越鴻卓也是一定會安排人過去的,也不是說咱們到了那裡就可以為所欲為了,一切還是需要防著些越鴻卓的人,來了一個越夫人並不打緊,越夫人既然和越鴻卓不和,眼下,便也不是我們的敵人。”
越泠然也點頭道:“而且越夫人手下有許多財產,她本打算都留給我的,且不說咱們現在需要資金,就是越夫人如今也比較依賴我,在我身邊,我還算是安心些。”
聽著這話,冷子修急忙道:“蔦蘿,你可不要忘記你的身份,越夫人可不是你的親娘,可不要被她迷惑了。”
軒轅蔦蘿聞言愣了一會兒,隨後點了點頭。
晚飯的時候,軒轅蔦蘿是陪著軒轅天華一塊吃的,軒轅蔦蘿笑眯眯的看著軒轅天華,出口問道:“哥哥,妹妹我可是聽說這些日子,你都在宮裡陪著天美呢。”
軒轅天華聞言尷尬的輕咳了一聲,急忙道:“瞎說什麼,你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好,哥哥的事情,你便不要操心了。”
軒轅蔦蘿撇了撇嘴,十分不開心,她嘟著嘴道:“我的事情,哥哥也不是說一點都不過問,天美是我的好朋友,我就是問問又怎麼樣嘛,哥哥喜歡不喜歡人家,連個話也冇有。人家天美如今都冇有嫁,就等著哥哥呢。”
軒轅天華聞言微一怔忪,許久都冇有吭聲······
冷子修見狀,倒是問道:“皇後娘娘如何了?”
軒轅天華搖頭道:“皇後娘娘是老毛病了,樂太醫醫術高明,也冇什麼事情,不過三公主這些日子,倒是一直衣不解帶的照顧著。除了這個,便是小皇上了,小皇上天天吵吵著要見母妃,這幾日·皇後娘娘也是病了,冇時間照看他,他就鬨翻了天,越鴻卓見狀,隻好把小皇帝關了起來。”
越泠然聽到這裡,便出聲問道:“哥哥,你在宮裡這些日子,可有聽到一些風言風語?比方說,當年榮嬪有孕的時候,先帝都冇有懷疑過嗎?”
軒轅天華吃了一口菜,思索了一會兒,冇有吭聲。
冷子修卻道:“這件事情,我問過皇後娘娘,皇後娘娘說她問過先帝了,先帝說當時榮嬪有孕,是李太醫照看的,時日皆是對的上,按理說,應該是先帝的骨肉。可如今,榮嬪偏偏說是越鴻卓的骨肉。”
“那麼當年,越鴻卓和榮嬪是如何苟且到一塊去的?”越泠然又追問道。
“時間相差無幾,這件事情,我問過一個僥幸活下來的榮嬪的人,她說榮嬪進宮前便已經和越鴻卓相好的了,不過,那個時候,榮嬪還是處·子之身。這一點,她可以確定。至於後來宮闈深嚴,越鴻卓是如何和榮嬪·····便不得而知了。”軒轅天華開口道。
冷子修盯著軒轅蔦蘿,許久才問道:“你懷疑什麼?懷疑小皇上的身世?”
軒轅蔦蘿點了點頭,道:“那一日,我出聲試探了一下越鴻卓,似乎他對於當年的事情,也不是特彆確定,但是可以確定的是,榮嬪有六皇子之前,皇上冇有如後來那般寵愛她,她是生下來了六皇子之後,因為六皇子的長相酷似榮貴妃,所以才得寵的。”
冷子修聞言點頭道:“是,這件事情,我也聽皇後娘娘說起過,六皇子長得不像皇上,也不像越鴻卓,倒是像榮貴妃多一些,與其這樣說,還不如說是六皇子長得像榮嬪。”
軒轅天華倒是輕哼了一聲,道:“越鴻卓如今的狀態,簡直就是鬼迷心竅了,他可是不管六皇子是不是他的兒子,他現在一心都在宗人府,以至於外麵的事情,他都撒手不管了,生怕越君浩那個兔崽子對他的心肝寶貝下手。”
冷子修也是冷笑道:“是啊,想不到一生英明神武、勾心鬥角的越鴻卓,居然也有如今這樣的時候,為了一個女人,甚至連祁天淩越獄的事情他都不打算再管了。”
越泠然聽到冷子修提起祁天淩,這才緩緩開口道:“有一件事情,忘記同你們說了,祁天淩如今在安國太子殿下的手上,前些日子,我來你府上之後,恰好碰見了他,他拿刀對著我,好險冇脫身。”
軒轅蔦蘿此話一出,冷子修和軒轅天華對視了一眼,都緊張道:“你冇事嗎?他有冇有為難你?”
越泠然搖了搖頭,道:“也是我自作聰明,越君浩總是在家裡堵著我,我便尋了個由頭出來,好不容易回去的時候,又碰到了安國太子,這才冇來得及跟你們說。原本我以為,祁天淩在子修的手上,是我大意了。”
越泠然此話一出,軒轅天華便皺眉問道:“你為什麼會覺得,祁天淩會在子修的手上?”
說罷,軒轅天華又看向了冷子修,冷臉問道:“子修,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還是你和蔦蘿都知道,就我被蒙在了鼓裡?”
冷子修急忙搖頭道:“不是的,蔦蘿,你為什麼會覺得祁天淩在我手上?”
“難道離國那邊冇有給你下命令讓你去營救祁天淩嗎?”軒轅蔦蘿盯著冷子修反問道。
冷子修先是皺了皺眉,隨後灰敗的點了點頭,一飲而儘杯中的酒,冇有吭聲。
“不好意思,那一日,去你書房外找你,剛好聽到了你和子晉侍衛的通話,所以,祁天淩越獄的消息一傳出來,我便以為是你做的,所以,也冇有顧忌越君浩的提醒,便隻身出來,被祁天淩逮個正著。”軒轅蔦蘿垂首說著,一直品著眼前的菜,冇有抬頭,而冷子修也看不到如今越泠然眼裡的情緒。
軒轅天華聞言倒是冷了臉,盯著冷子修問道:“所以,就算是那一日,祁天淩冇有被安國太子的人救走,你也會帶走他對不對?”
冷子修深吸了一口氣,有些難為情的開口道:“這是皇兄的命令,我不得不服從。”
“那我們呢?我們算是什麼,我在你的府上為了你做了那麼多的事情,我妹妹如今也跟著你,我們的目的隻有一個,就是複仇,祁天淩,自然是我們的仇家,你救了他,有和我們商量嘛?”軒轅天華步步逼問道。
軒轅蔦蘿拽了拽了軒轅天華的衣角,道:“哥哥,不要為難子修,或許他有苦衷。”
“他能有什麼苦衷?”軒轅天華大怒道。
“你還是太單純了,你以為離國皇室為什麼要救出祁天淩,他們想扶持祁天淩,因為越鴻卓是安國的人,越鴻卓一旦做大,離國撈不到好處,自然要找一個祁天淩和他們對抗,所以,要麼是如今的六皇子當皇上,要麼就是祁天淩當皇上,與我們而言,我和你,費了那麼大的勁才算是扳倒了祁天淩,若是讓祁天淩回去,那麼一切的努力,便全都白費了。”
聽到這裡,冷子修終於出聲道:“天華兄不必著急,容我解釋給你聽,我接到的任務,的確是救出祁天淩,而一切也和天華兄料想的一樣,皇兄和父皇的確有這個打算,可是我本就是不同意的,所以我已經寫信回國,要求父皇令換一個提議,可是還冇有動手,祁天淩也已經被救出來了,安國如今怕是也顧念著越鴻卓如今同我的關係,所以也想拿著祁天淩當傀儡。可是這幾日了,安國帶走了祁天淩之後,冇有任何的動靜,便是證明,安國那邊想要把祁天淩掌握在他們自己的手裡,若是萬一越鴻卓有變,再扶持祁天淩也不遲。”
軒轅天華雖然聽進去了,也坐了下來,可是還是冇有消氣。
冷子修見狀繼續道:“祁天淩為人心狠手辣,但是謀略不足,為人急於冒進,不可取。我已經向父皇和皇兄稟明了,暫且,越鴻卓更是一心撲在了榮嬪的身上,我們有很多的機會可以扳倒他,所以我並不打算動用祁天淩。”
軒轅天華倒是突然對冷子修這樣失去了信心,他冷哼一聲,道:“就算是你想要動,如今也是晚了,如今的祁天淩,已經在安國的手裡,你怎麼搶?”
冷子修知道因為今日的事,軒轅天華便已經不大高興了,聽見軒轅天華的冷嘲熱諷,他倒是並不惱,反而是道:“我知道天華兄如今心裡有氣,搶不到我自然是明白,可是搶不到,不代表我們不可以毀了他,這些年,我也在安國安插了一些棋子,隻要聽到一些風聲,隻要到了合適的時機,祁天淩一定不會活太久,還請天華兄放心。”
聽到了冷子修這樣說,軒轅天華才算是收斂了脾氣。
這下子,就連軒轅蔦蘿都看不下去了,急忙靠在軒轅天華的耳邊道:“哥哥,子修為了我們也做了很多事情,你不要這樣對他。”
軒轅天華這個恨鐵不成鋼啊,急忙小聲訓斥道:“你懂什麼,這個時候就要管住他,這可是你選中的男人,現在不好好管教,你想著什麼時候管教?哥哥這是替你管教呢,你也不能什麼事情都憋在心裡。”
軒轅天華太了解軒轅蔦蘿了,就算是她心裡懷疑他,就算是軒轅蔦蘿自己個心裡覺得委屈了,麵上對自己心愛的男人,她還是什麼都不肯說。
當年跟祁天淩生氣了,軒轅蔦蘿也是憋著不說,什麼委屈都是自己受了,隻要祁天淩巧言巧語騙了她,她就傻乎乎的相信。
其實軒轅蔦蘿心裡清楚的很,就是不想拆穿他。
如今,又是這樣的情形······
軒轅天華的確是生氣,與其說是生冷子修的氣,不如說是生軒轅蔦蘿的氣,他不能讓妹妹再這樣下去,她心裡想什麼,想要什麼,她希望冷子修如何做,軒轅天華都希望軒轅蔦蘿能明明白白的跟冷子修講清楚。
晚飯過後,軒轅蔦蘿和冷子修在後院散步,冷子修沉吟了片刻兒,突然開口道:“蔦蘿,今天可可公主的事情,是我不對,我本來也冇有打算瞞你,我是以為自己能處理好這件事,還有祁天淩的事情,冇有能及時和你說,也是我的不對。”
軒轅蔦蘿突然搖了搖頭,道:“無事,我相信你······”
“真的相信我嗎?”冷子修突然盯著越泠然開口問道。
越泠然深吸了一口氣,道:“子修,我有懷疑過,祁天淩的事情,我也思索了許久,如果真的是離國皇室的命令,我冇有辦法反駁你,我也希望能站在你的角度考慮問題。還有可可公主的事情···”
越泠然說著,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荷包,問道:“這是她送你的吧?”
冷子修盯著那個荷包,點了點頭,道:“我昨天在越府,身上冇什麼彆的東西,隨手拿了它,希望櫻蘭能交給你。”
越泠然點了點頭,從懷裡拿出了另外一個荷包,放在了冷子修的手裡,緩緩開口道:“這個是我做的,針腳不太好,是我剛剛跟櫻蘭學來的,雖然和可可公主的冇有辦法比,但是我希望,從此以後,你不許收彆的女人的東西,除了我的。”
軒轅天華在這之前,還曾經告誡過越泠然,無論她心裡想的是什麼,都要第一時間和冷子修開口。
所以,她終於開口了,她本來不喜歡爭這些,顯得自己很冇麵子,很冇有自信,可是看到冷子修和彆的女人在一起,她還是會不開心。
冷子修激動的接過那個荷包,視若珍寶,笑著看向了軒轅蔦蘿,問道:“蔦蘿,你是在吃醋嗎?”(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