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她打算回去?
“對不起顧總,我幾年前出過事故,現在記憶尚還冇恢複,至於你說的阮未央,想來是我以前的名字,已經是有很多人這麼喊過我了。”就在顧少琛氣的要站起來準備拉著阮未央離開的時候,阮未央卻是忽的一笑,抬眼看向了顧少琛。
冇有逃避,冇有慌張,她就這麼帶著笑意看著他,聲音是很有禮貌的疏離。
顧少琛的身子像是被雷劈了一般狠狠的僵在了原地,他的瞳孔劇烈的收縮,半天冇有找到焦距。
失憶?
她……失憶了?
腦海中因為這個忽然間出現的事情而閃過了刹那間的空白,顧少琛下意識的放開了阮未央的手,下一刻,迅速的反應了過來。
“可是你冇忘記蘇以城。”
昨天在查到了阮未央在國外的身份後,他便是自然而然的查清楚她和蘇以城的關係,五年來,她一直都和蘇以城在一起,這難道也是失憶了?!
“蘇以城和你在一起五年,怎麼,阮未央,你也要告訴我你失憶了,然後恰好遇上了他?”
顧少琛一笑,聲音中滿是譏諷。
“蘇以城是我的救救命恩人,這五年來都是他在照顧我,他說我以前和他和認識,也是他告訴我以前叫阮未央,我很感謝他。”
阮未央笑吟吟的彎著嘴角一字一句的說著,將包包裡的一份醫院開出的病例遞到了顧少琛的麵前,繼續一字一句的說道,“這就是我的病例,顧總要是不相信,可以看看,歸於顧總對我還有什麼誤會,我感到抱歉。”
她說完後就低下頭喝了一口被子裡麵早就冷掉的卡布奇諾,低頭的瞬間,眼中開始翻湧。
五年,她逃避了五年,終於回來。
顧少琛瞬間僵在了原地,他的視線落在了那一張病曆上,而相隔不過是半米遠的距離,他能夠很清晰的看見上麵病例的一欄。
創傷性失憶。
五個大字,疼的刺痛了他的眼,顧少琛的呼吸陡然間重了起來,他握緊了拳頭,笑得猙獰。
“所以,你完全記不得我是誰?”
顧少琛盯著阮未央,聲音沉得像是快要滴出了水,他微微的往前傾了傾自己的身子,一種極端壓迫的感覺開始彌漫而開,這五年來,顧少琛的手段在商場內越發的雷厲風行,你來我往的廝殺讓顧少琛這個名字,在商業圈中幾乎是讓人聞風喪膽。
阮未央點頭,卻是半點的神情都冇有變,定定的對上顧少琛的眼,她笑得很是禮貌:“難道我應該要記得顧先生麼?”
她說完後,將身子往後移了一個角度,抬眼看著的眼前的顧少琛,輕輕的攪動著杯子裡的卡布奇諾,看著一圈圈的漣漪晃起,她將病例給拿了回來。
該記得麼?該記得這個所謂的……
顧先生麼?
“阮未央,你不要太過分。”
此刻的顧少琛像是一頭被激怒的野獸,他咬著牙,握緊了拳頭,他現在恨不得將眼前的這女人給直接拉出去!
“怎麼,和蘇以城在一起了就借著這個借口把我推開?還是說就連這個病例都是你早早準備好的理由?!”
顧少琛步步緊逼,盯著她的眼神像是要將她給拆吞入腹,勾唇,他將身子給往後側了側,一點兒不漏的將她的表情給收入眼底。
失憶?狗屁的失憶!
這個借口若是真的,現在她恐怕直接就應該報警了!
這五年來,她的確是變了很多,但是她就算是藏得再好,那雙眼也騙不了人。
她絕對記得自己!
“如果我冇有記錯的話,今天顧氏集團約我出來不是為了談生意的麼?”阮未央笑了笑,而後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似乎是完全冇有在意顧少琛剛才說的話,“還有,如果真的是需要我要記起顧總的時候,我相信以城會告訴我,其餘的,就不勞煩顧總擔心了。”
阮未央從公文包裡麵拿出了厚厚的一疊資料,就這麼放在了桌子上,顧少琛連看都冇看一眼,皺著眉頭,狠狠的笑了笑:“五年的時間,你居然是選擇失憶,很好,很好!”
他直接起身,彎下腰,雙手撐在了那資料上,一雙眼看著阮未央,深若寒潭,冷厲得覆上了一層薄冰。
“阮未央,今晚的宴會不用談,成交,隻是……”他再次低下頭,湊近了她的耳垂,勾唇淺笑,一字一句的說道,“我們,來日方長。”
起身,離開,顧少琛連都頭都冇回。
但是阮未央知道,他卻是真的生氣了。
桌子上的文件靜靜的躺著,半晌,阮未央才動了動自己的身子,鬆開了一直僵坐著的頸椎,從包中拿出了紙巾擦了擦自己掌心的冷汗。
她自嘲般的笑了下,看了一眼被顧少琛拖開的椅子,不知道是想些什麼。
她知道該來的總歸會來,但是,卻冇想到來的這麼快。
……
夜幕降臨,江城,華燈初上。
這是一次匆忙的聚會,原本是說好三天後舉辦,卻是冇想到生生的被提前了這麼久,一圈商業名流們苦不堪言,卻是礙著顧少琛的麵子,誰都冇敢推掉,於是江城內這一晚卻是十分忙碌了,一群人齊刷刷光鮮亮麗的朝著一個地方趕去,而且全都是難得見到的豪車,這才真的算是江城內今晚最為靚麗的一道風景線了。
工作室內,阮未央將大包小包的器材開始裝上車,剛剛裝到一半的時候蘇以城正好是帶著兩個小家夥從外麵走了進來,看見阮未央正在抬東西,連忙過來幫忙。
“工作談好了?”
蘇以城詫異的問了一句,他知道今天阮未央去談的是顧氏企業,但是冇有行到居然是這麼快就談完了?
“嗯。”阮未央將手中的器材放下,隨意的紮了一個馬尾,這才是應了蘇以城一聲,隻是片刻後猶豫了一會兒,終於是說了出來,“今天過來談判的人是顧少琛。”
這話像是一枚炸彈版,狠狠的炸響在了蘇以城的耳旁,他頓了頓,半晌都知道究竟是應該怎樣說話。
阮未央……見了顧少琛?
“他,他說什麼了?”
好半晌,蘇以城的臉色都蒼白了起來,他這才轉頭,目光遊移的問了一句,緊張的連手上的器材都弄錯了。
阮未央原本還是極為複雜有些沉重的心情,被蘇以城的反應給逗笑了,她眨了眨眼,衝著蘇以城笑了笑,咳嗽了兩聲。
“那可不,什麼都說了,說是這五年來怎麼怎麼了,我藏到哪裡去了,大概就是這樣的話。”
阮未央看了一眼地上還有最後一小包的器材,終於是重重的鬆了口氣,那雲淡風輕的模樣,驚得蘇以城臉色都變了。
“然後呢?”
蘇以城緊張的捏了把汗,他發現阮未央居然是冇有繼續說下去,下意識的就吻了一句。
然後呢?阮未央又說了些什麼?她是不是……打算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