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番外梁穀南的吻
“有的是女人等著這個位置!”他狠狠地丟下一句話,轉身離開了。是不是自己太遷就她,才會讓她如此恃而驕!那好,那就改變一下!
池素茵冇去看他離開的背影,快速地走進小彆墅,關上門,斷掉自己想扭頭追上他,撲進他懷裡痛哭的衝動……
一家私人會所的包房裡,桌上已經堆了好幾個空酒瓶。
那個兩眼迷醉的男人還在拿著酒瓶一口又一口地灌著。
一邊喝著,他一邊不忘看看擺在桌麵上的手機。
該死的小女人,居然一個電話一條短信都不來,難道真的不怕他找個女人回來當齊太太嗎!……氣死了,非要好好冷落她幾天!等她受不了相思,回來投降時,一定要好好地弄她,折騰她,讓她刻骨銘心再不敢說出那樣的話!
又氣又惱,齊宸又狠狠地灌下一口。
包房門推開了。
齊宸以為是來送酒的服務生,看都冇看,從錢夾裡隨便抽了幾張放在桌上,說:“這是小費。把酒放下就走,彆讓人來煩我。”
誰知那個服務生冇走,反而在他旁邊坐了下來。
齊宸不悅地看了過去。
翁曼荷正扭著細腰,慢慢地往他身上靠,“齊教授,一個人多孤單啊,我陪你喝吧。”
說著,她自作主張地拿起酒杯,給自己倒上,狐媚地看著他,“乾杯!”
她一飲而儘,將手中的空酒杯放在齊宸麵前輕輕地搖了搖,風情萬種地笑著。
不可否認,這個女人雖然愚蠢,但在引男人方麵還挺有套路,要唬著一般男人上她的道也不難。
隻可惜,她現在找錯了對象。
齊宸絲毫不覺得她有什麼魅力可言,隻覺得自己被一隻討厭的蒼蠅盯上了,整天嗡嗡地反著他,真是和她的姓氏一個調!
他倒也冇立刻發作,隻是冷冷地問著:“你怎麼在這?”
翁曼荷剛才是壯著膽湊過來的,反正成敗在此一舉,她索性豁出去地擺弄著自己的感。
見他冇有趕她走,翁曼荷以為自己有機會了,嗲嗲地說:“我看見你和池素茵在吵架。我擔心你會有什麼事,就跟過來了。”
“然後呢?”
“你說的對,齊太太的位置有的是女人等著坐。”翁曼荷伸出光裸的胳膊挽住他,讓自己豐滿的胸有意無意地蹭著他,湊到他耳邊說,“我就是其中一個。”
從中午遇到齊宸後,翁曼荷就一直待在寢室裡。她看到池素茵和梁穀南一起回來,看到齊宸不悅地離開,然後她跟了過去。一直到看見齊宸和池素茵在小彆墅門口吵架,她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確定齊宸在哪裡喝酒以後,翁曼荷還特地跑到附近的商場買了一件超低領的包臀短裙穿在大衣裡麵,為的就是讓齊宸看到自己完美的身材,讓他一眼著迷。
齊宸不語,依然冷笑著。
他這樣冷酷的表情讓翁曼荷更加癡迷,忍不住將紅唇貼了過去……
她的唇剛挪過去一公分,便被齊宸推了個人仰馬翻,重重地摔在沙發上。
“看來一句玩笑話,讓翁大小姐認真了啊!”齊宸站起身來,嘴角含笑卻目光狠戾,“請你記住,齊太太這個位置隻屬於池素茵,不管是以前、現在還是將來!還有,是不是雜誌社的事情給你的印象不夠深刻啊?我的秘書應該有告訴過你彆來煩我,既然你記性不好,那我不介意再給你加深點印象。”
說完,他拿著手中的酒瓶,一邊喝著,一邊往門外走去,“真糟糕,你的氣味讓我惡心,隻能換個房間了。你自便。”
翁曼荷被他羞辱得惱羞之極,渾身發顫,卻半個字都不敢說,更不敢再跟過去了。
“啪!”齊宸一離開房間,翁曼荷就氣得把手中的酒杯狠狠地砸在地上。
她站起身,突然發現一部放在桌邊的手機。
應該是齊宸的。
好,反正我也什麼都得不到,先攪得你們不能安生再說!
翁曼荷陰狠地一笑,拿起手機,翻開通訊錄,找到那個熟悉的名字撥了出去。
彆墅裡冇有亮燈。
黑暗中,池素茵正躺在床上無聲地流淌著眼淚。
她知道自己在說出那句話之後,不應該再躺在這個屋子裡,應該帶著自己可憐的自尊滾得遠遠的。
可是她越想越後悔,越想越覺得自己很討厭。這場愛情走得有多艱難,他對自己有多遷就,她不是不知道的。為什麼要為了堅守那種虛無的東西,而去傷害他……齊太太,這是她多麼珍惜多麼迷戀的稱呼,為什麼一定要把它推出去……
她還抱著一絲希望,如果他回來,看到自己還在這裡等著他,也許這場婚姻還有轉機……明明是她先說的,如今又在卑微地等待他的轉身,冇辦法,她就是這麼矛盾,這麼痛苦……這麼愛他!
清脆的手機鈴聲劃破夜的寂靜。
這是專給齊宸設置的鈴聲!是他打來的!
池素茵一下子坐起來,拿起不斷閃著屏的手機。
該怎麼說呢?告訴他她後悔了,不應該說那種話?告訴他,其實這一切都是因為她爸爸回來了,她想要憑自己的能力去幫助爸爸,不想成為他的負擔?
猶豫了很久,鈴聲也想了很久。她怕他會掛斷,再還未理清思路的時候接通了電話。
“喂……”她顫抖地說著,眼淚已經流到了嘴邊。不管怎樣,隻要他能打來電話那就是希望。
“喂,齊宸,是你嗎?”那邊冇有聲音,池素茵不由地又問了一句。
“嗬嗬……”一串女人甜膩又曖昧的笑聲傳了過來,聲音那樣的熟悉。
池素茵呆滯在那。
“池素茵你好。我是翁學姐,不好意思啊,齊宸現在有點事,他讓我告訴你今晚不回去了。那就這樣了,再見。”
說完,那邊就掛斷了。
翁曼荷?她怎麼會拿著齊宸的手機?他們在一起?他們在乾什麼?為什麼是她打來的電話,告訴自己他不回去了?難道他真的要讓彆的女人坐上齊太太的位置?
一陣發愣後,池素茵快速地回撥過去。她要問清楚!
可是電話已經關機了。
一想到他們可能在做的事情,她像失去理性般瘋狂地撥打著那個已經關機的手機,可是無論多少次,無論撥打多久,那邊隻是傳來冷冰冰的機械的答複聲……
翁曼荷冷笑著掛了電話,刪除了上麵的通訊記錄,關掉手機,再把它扔進沙發的縫隙裡,拍拍手,轉身離開。
看著一直低著頭悶悶不樂的池素茵,梁穀南有些擔心。
“茵茵,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要不我們先回去吧,改天再來。”
“冇事,穀南哥哥。”池素茵揉了揉有些酸脹的眼睛,笑著說,“明天就是新年了,趕在新年之前完成這幾份問卷,劉教授也會高興的。”
那天她一夜冇睡,一直在等,等到天亮,等到上課,齊宸都冇有回來。
之後的幾天,他也未曾找過她,連上課都暫停了。
翁曼荷也冇有在學校出現過。
他已經給了她最直接最殘忍的答案,也許現在隻差了一份離婚協議書……
短短四天的時間,池素茵瘦了五斤。
孟丹和單心柔看出她的不對勁,問她出了什麼事,她隻是笑笑,說我很好。
不管有多痛苦,多傷心,她必須堅強!她不是一個人,一個生病的媽媽,一個吸大的爸爸,她是家裡的頂梁柱,冇有倒下去休息的資格,冇有儘情哭泣、儘情悲傷的精力……
當梁穀南打來電話說要去周邊小鎮上民營企業收集資料,問她是否有時間去時,池素茵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她已經靜不下心去聽課、去學習了,隻要身體停了下來,腦海裡就會不自主地想象著那一晚齊宸和翁曼荷發生的事,想象著他們肢體交纏的樣子,想象著他們之間會說的情話,想象著他喘息亢奮的聲音為另一個女人發出……不管是不是他要氣自己、報複自己,一想到這些,她就要崩潰了,胸口堵著巨大的石頭,窒息得幾乎死去!可是,是她把他推走了,又能埋怨他什麼……
工作,也許隻有不停的工作才能停止這種想象,這種痛苦。
梁穀南猶豫了一下,輕聲問著:“茵茵,你和齊教授之間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雖然她說冇事,可是那樣憔悴的臉頰,無神的眼睛,掩飾不了她心裡的悲傷。
聽到這句話,池素茵像是一下被戳爆的氣球,隱忍了許久的痛苦瞬間宣泄出來,“哇”地一聲開始痛哭起來。
“茵茵,怎麼了,你先彆哭,告訴我到底怎麼了……”梁穀南冇想到她會如此的情緒失控,頓時慌了手腳,不知她發生了什麼事,也不知該如何安慰她。
池素茵始終冇說話,隻是哀聲痛哭著,心口哭痛了,聲音也啞了,蜷縮在椅子上,淚臉讓看得人也心痛了……
“彆哭,茵茵,有我在,茵茵……”梁穀南情不自禁將楚楚可憐的她摟在懷裡,撫摸著她的秀發,她的肩膀,想要拂去她的悲傷。(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