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藥販的罪惡
莊嘉兒原本隻是想找黎緋緋發泄自己鬱結難舒的情緒,卻不想反而刺激了黎緋緋。現在黎緋緋說要留下,不走了,怎麼辦?她說的是氣話還是真話?
到了吃午飯的時間。莊晟天從樓上下來時,莊嘉兒已經坐在了飯桌前。
“哥哥!”看見他,莊嘉兒一如既往燦爛地笑著,好像什麼事情都冇發生過。
莊晟天愣了一下,冇回答,走了過去,坐下。
對他的冷淡,莊嘉兒似乎也不在意。剛才她找張姐打聽過了,黎緋緋真是在這做幫傭的,她的工作就是照顧那個領養的叫冬冬的小女孩,然後就是做飯、做點家務。而且她對哥哥的態度一直都很冷淡。也許黎緋緋剛才說的隻是氣話,她遲早會走的。如果她真心要留在哥哥身邊,肯定也不會是這種方式。
莊嘉兒稍微鬆了口氣,自己現在的任務就是看牢他們,不能讓他們舊情複燃,也要緩和一下自己跟哥哥之間的關係。不然照這樣下去,即使日後黎緋緋走了,哥哥也不會再像以前那麼疼愛她了。
“先生,飯菜都上齊了。”張姐遲疑地說著,目光不由地往莊嘉兒那邊掃了掃。
“什麼,這就上齊了?為什麼我吃的和哥哥不一樣?”莊嘉兒不滿地說著。
莊晟天麵前擺的是一份黑椒牛排、意大利麵和羅宋湯,而她的隻有一碗米飯,搭配了一葷一素。她什麼時候在家吃過這麼簡單的食物,居然還被區彆對待,她當然生氣了!
“不好意思,莊小姐,你突然來,我事先也不知道,冇做準備。隻能委屈你和我們吃一樣的了。”莊嘉兒話音剛落,黎緋緋從廚房裡走了出來,然後轉身撒嬌一般地說,“對不起,莊總,您不會怪我吧。”
黎緋緋的眼睛在閃閃發亮,帶著一絲委屈一絲懇求,卻又藏著一抹笑,卟啉卟啉的,看著莊晟天心裡直癢癢,又有點疑惑。今天她怎麼了,有點反常。她一直都很冷淡,很久冇有用這種眼神看著他了,現在卻突然……再回頭看看莊嘉兒麵前的食物,莊晟天的黑眸裡閃過一絲笑意,敢情這個小女人要來捉弄他妹妹,進行反擊了?也好,嘉兒有時太任性了,是該吃點苦頭。再說,不管黎緋緋什麼目的,隻要她主動來親近,他統統收下,來者不拒!
“當然不會了,不過就是一頓飯,吃什麼都行。”莊晟天溫柔一笑,繼而轉過頭對莊嘉兒淡淡地說,“嘉兒,他們事先也冇有準備,你這麼大人就彆挑食了。”
“不行!她既然是在這當傭人做事的,就應該把我也伺候好,哪有這樣隨便敷衍的道理。我不管,我不吃這個,要她重新再做!”莊嘉兒快氣瘋了,莊晟天和她才是一家人,就算他再怎麼喜歡黎緋緋,也不應該當著自己的麵那麼幫外人,還說自己挑食,讓她顏麵何存!
“行了,嘉兒!”莊晟天厲色道,“我一直在吃張姐做的飯,看黎緋緋來了,不過想臨時換換口味,也不是真讓她乾這活,她平時要帶小孩也很辛苦,我正準備請個廚子回來。現在你來了,這個事就交給你了,喜歡什麼廚子自己去挑。”
說完,他把自己麵前的盤子推到莊嘉兒麵前,又把她的拿了過來,說:“這飯菜你要真不喜歡,那我們就換了吧。彆再鬨了。”還冇等莊嘉兒反應過來,他就呼呼地開始吃了。
“哥哥,你……”莊嘉兒氣憤又無奈地喚了一聲,雖有萬般不高興,卻也無法發作了。莊晟天都做到這個地步,她還能說什麼,難道真的要無理取鬨嗎,那哥哥豈不是更討厭自己!
黎緋緋,你彆得意的太早!莊嘉兒狠狠地瞪了一眼黎緋緋,終於開始低頭吃飯。
看著那個正埋頭吃飯,好像吃到什麼美味佳肴的男人,黎緋緋錯愕了幾秒,暗暗白了他一眼,轉身走回了廚房。
這個男人什麼時候想過請廚子的?這些天不是覺得壓榨得她很過癮嗎?好幾次他明明已經出去應酬了,卻又在飯點跑回來,害得她趕急趕忙地做飯。或者夜裡很晚回來的時候,把她從房間叫出來,非說空腹喝酒了,肚子餓了,一會又要胃疼了,害她大半夜的淘米洗菜。這還不算,做好飯,食物端上桌,他還不讓她馬上回房睡覺,說什麼不喜歡弄臟的碗筷堆放在那過夜,說什麼那樣風水不好。所以要等他吃完,洗完碗才能去睡。黎緋緋隻要撐著眼皮、點著頭地靠在客廳的沙發上等著。偶爾打個盹清醒時,想起冬冬會不會突然醒來,急急地跑上樓去看。冇想到,再下來時,那個男人已經自己在洗碗了。問他時,他居然說:“我還以為你去睡了。”拜托,不是他讓她等著嗎?她如果要去睡不早就上去了,何苦在這邊等著?真不知道他是什麼邏輯,還是他根本就是故意的?看她困兮兮忙來忙去的樣子很爽嗎!看來,乾什麼工作都不能太認真、太儘職,容易被人欺!
這次她學聰明了,在莊嘉兒的菜裡,“一不小心”多放了一把鹽。隻是,那盤能讓莊嘉兒氣得跺腳的菜,最後進了莊晟天的嘴裡。難道他冇有味覺嗎?鹹鹹的菜,他看上去吃的很香的樣子……算了,管他呢,演戲不就是他的專長嗎!
莊晟天,彆以為你這次護了我,我就會心軟,我和莊嘉兒的戰爭才剛剛開始!
回到房間,莊晟天咕咚咕咚喝了兩大瓶水,總算緩解了一些。
這個小女人下手真狠哪!他原以為她隻是簡單敷衍地準備一頓飯,氣一氣嘉兒,冇想到她還有後招。菜剛吃一口,他就愣住了,這哪是菜,這分明是千年鹹菜!冇辦法,兩個女人都在看著自己,總不能吐出去吧,那必然又是一場風波!他咬牙咽了下去,隻能靠多吃米飯多喝湯來解鹹。
真是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多啊!這才剛第一天啊……莊晟天頭疼地皺起眉頭。
“董事長,外麵有幾個井察想見您,其中一個是您認識的劉隊長。”內線電話裡傳出女秘書甜美的聲音,可在李錦國聽來卻很可怕。
“好的,讓他們進來吧。”該來的總是躲不掉。李錦國稍微調整了一下坐姿,立刻又恢複到冷靜威嚴的常態。
房門推開了,幾個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進來。為首的那個,李錦國認識,是W市大隊的劉隊長。
“李董事長,不好意思,前來打擾了。”劉隊長笑嗬嗬地走了過來,跟李錦國握了握手。
李錦國同樣笑嗬嗬地回應:“劉隊長大駕光臨,錦華蓬蓽生輝啊。隻是不知劉隊長此番前來有何貴乾?”
一行人坐下後,劉隊長說:“也冇什麼特彆的事,李董事長不必緊張。就是有些情況想找您了解一下。您記得一個叫梁毅的人嗎?”
李錦國想了想,說:“冇什麼印象,能夠說得再具體點嗎?”
那幾個人對視了一下,其中一個皮膚黝黑的人在劉隊長耳邊輕語了幾句。劉隊長轉過頭來,繼續說:“李董事長貴人事忙,可能確實冇什麼印象了。就是在很多年前,那時候錦華集團剛剛成立不久,貴公司將名下一處工廠和一處倉庫都轉讓給了一個叫梁毅的人,您還記得嗎?”
李錦國蹙起眉,認真地思索,然後恍然大悟地說:“對,是有這麼個事。但那個人是不是叫梁毅,我確實記不太清了,畢竟過了這麼多年。而且這方麵的事情都是由專門的部門在負責,我隻簽個意見,其他的細節冇有過問太多。”
“哦,冇關係。我們另外想問一下,您當時為什麼要把那些地產全部轉讓給彆人呢?”
“這個我倒是記得。那時候我剛開始創業,還冇有打拚商場的經驗,隨大流囤了些地產,想著日後再開發。誰知有幾個地方一直發展不起來,正巧企業運作需要資金,遇上合適的價格就賣了。”李錦國似乎在回想往事,頓了頓,疑惑地說,“怎麼,那兩個地方有什麼問題嗎?”
“冇什麼問題。”劉隊長笑了笑,換了話題,說,“當時交易數額大,您應該跟對方買家見過麵吧。您還記得梁毅的樣子,或是知道他的去向嗎?”
“你們在找他嗎?他出了什麼事嗎?”李錦國眯了眯眼,貌似有些擔憂,“既然是劉隊長負責的事情,莫非牽涉到犯罪了?”
“隻是有些事情想找他詢問一下。”
“已經過去十多年了,不好回憶啊……印象中隻記得他個子不高,瘦瘦的樣子……對不起,劉隊長,實在想不起來。”李錦國抱歉地笑了笑,而後又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哦,記得他說過要移民。我當時還奇怪,既然要移民,為何又要買這些地產呢。他就說落葉總要歸根,給自己的子孫後代在老家留點東西。”
聽到這番話,幾個警察又低語了幾句。然後劉隊長站起身來,說:“謝謝李董事長的配合,今天打擾了。如果您還想起關於這個人的任何事,請與我聯係。”
李錦國也站起身來,準備送客,一邊說著:“不好意思,也冇幫上你們什麼忙。這樣,我一會讓企管部的把當年這兩筆房產交易的資料給你們送去,你們再看看能有什麼發現。”
劉隊長感激地笑著說:“那就麻煩李董事長了。我們先告辭,不送了。”
等幾個警察走遠了,李錦國壓製半天的慌張情緒終於浮現上來。他們還是找上門來了!
當年,李錦國拿著研製成功的新藥品申請專利後,下海經商,想要獲得更多的金錢和榮譽。他先從自己的老本行開始,製藥賣藥,很快積累了自己的第一桶金。但他並不滿足,開始進軍其他行業,比如房地產、金融等。然而,經商不比他待在實驗室裡做試驗,太多的陰謀算計、爾虞我詐,他不過是個初出茅廬的書呆子,哪裡是彆人的對手。很快,第一桶金見了底,還欠了一屁股高利貸。(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