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學生家長的求助
“先生，這塊地麵積非常可觀，但因為地理偏遠，周邊荒蕪，所以證府那邊對使用權轉讓價格的要求不會很高，隻要項目規劃的好，這筆生意我們穩賺不賠。”齊宸堅定地說著，他相信憑李錦國多年的商業嗅覺，不可能會放棄這麼好的機會。
“可我已經跟莊晟天說好不參加這次競標了。現在又反悔，豈不顯得冇信義。你知道他和思琪馬上就要訂婚了，我不想在這個問題上鬨得不愉快。”其實看完齊宸遞來的計劃書後，李錦國已經心動了。可他心中依然有顧慮，猶豫著，期待齊宸給他一個更加又人的理由。
“先生，那個地方雖然偏遠，但是我就地考察過，您在文件裡也看到了那些照片。那裡風景秀麗，用來建造度假村和高級會所是再合適不過的了。而且那居住的人少，又正好有一個高速路入口，拿下那塊地，拆遷費、鋪路費等幾乎都可以省下來，利潤是相當可觀的。”齊宸看出李錦國已經動了心思，繼續說，“我知道您是顧及莊晟天。可是您也曾教過我，在商言商，切不能因個人感情影響利益。我承認自己與莊晟天有些小過節，但我跟隨您這麼些年，您知道我在任何時候都不會拿錦華或是東耀的利益開玩笑。而且，莊晟天不是個簡單的人物，他若是順利拿下這塊地，引得其他集團勢力加盟，必然增強他的實力。先生，他日，若莊晟天和思琪小姐結婚了，您是想收了他的晟天集團，還是想把錦華集團奉送給他？”
李錦國眼神一冷，發出寒光。齊宸說到了他的痛處。他雖擁有這麼輝煌的錦華，但膝下無子，隻有李思琪這麼一個寶貝女兒，以後錦華自然會交由她繼承。可是女生外向，思琪又冇有商業頭腦，她現在就已經對莊晟天服服帖帖的了，倘若等他離世，那他辛辛苦苦創下的錦華集團就真是為他人做嫁衣了。不行！他必須在有生之年為錦華鋪好路，也可以讓思琪安枕無憂。
李錦國重新翻開文件，一頁一頁地看著，開口說：“過兩天就是競標會了，你那邊來得及嗎？”
李錦國看來同意了。齊宸揚起嘴角：“先生，放心，計劃書我已經都準備好了。其實股東們一直想參與這塊地的競標，早早做了準備工作，可是看您冇那個意向，以為您有更加好的項目，所以一直冇提。因為很多企業集團這次冇有投標的資格，把目光都投向我們，希望能加盟。股東們都有些心急，看競標會快到了，還是讓我來問問您的意思。”
李錦國滿意地點點頭。齊宸心思縝密，任何決策都是深思熟慮後才做，這份計劃書很完美，很吸引人，相信競標成功冇有太大阻力。“我會全力支持你的，但是不能讓莊晟天知道，讓他知道我中途反悔，以後不好相處。”
“放心，先生。我會以東耀國際的名義去投標。”齊宸當然想到了李錦國的顧慮，“莊晟天知道我素來與他不合，不過就是認為我又想來與他一爭高下。您就裝作事後才知道這件事。”
“嗯。”還是齊宸能揣摩他的心思，自己說出這番話。老奸巨猾的李錦國哪邊都想做好人，他怎麼可能親口說出讓齊宸去做“壞人”的話。“有冇有想過，如果我們競標失敗，而晟天集團成功了，怎麼辦？”商場上的事情瞬息萬變，不管這份計劃書多完美，也會有失敗的風險。既然動了心思去啃那塊肥肉，即使不能吃掉全部，也得分點羹。憑齊宸多年的作風和習慣，李錦國猜想他已經備好了萬全之策，想聽聽他怎麼說。
不料這次齊宸的回答倒是讓李錦國十分意外。
齊宸眼中閃過一道狠戾，斬釘截鐵地說：“先生，這次不會失敗的。即使莊晟天贏了，他也是輸。我有辦法讓那塊地必然成為我們的囊中之物。”
“這麼有自信？”李錦國不放心地問了一句。
齊宸的神色又恢複了常態，說：“先生，我不會拿錦華和東耀冒險的，您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齊宸的計劃已經開始了，不僅是這塊地，還有自己的複仇。當然另外的事他不會讓李錦國知道，那樣隻是平添李錦國的擔憂。退一萬步說，假設計劃失敗了，那也是他齊宸一個人的事，不想把李錦國也牽扯進來。
一定，一定，不會失敗的！齊宸斂緊陰冷的眸子，走出李錦國的辦公室。
“老板，”葉信急匆匆地走進莊晟天的辦公室，“剛才聽說東耀國際也遞交了投標書，準備競投C鎮的那塊土地。”
很好，齊宸終於按捺不住了！莊晟天微微勾起嘴角，事情終於開始慢慢進入預期的軌道了。但是不能急，還要繼續等，區區一塊地的爭奪不可能是齊宸最終的目的。
“遊戲馬上就要開始了。黎緋緋那邊，你千萬彆大意。”莊晟天對葉信說，“另外，囑咐部門的人做好明天競標會的準備，我們要跟老朋友好好會會。”
這場角逐一定會相當精彩。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隻是這場遊戲，誰會是蟬，誰會是螳螂，誰又會是黃雀呢？一切都是未知，像是麵對一道超高難度的數學題，莊晟天渾身的細胞被刺激得躍躍欲試，興奮著，期待著……元旦的三天假，黎緋緋過得渾渾噩噩，思緒一直是混亂的。想起莊晟天，就會想到他和李思琪，但僅僅閃過一個畫麵後，就被那個迷亂的夜晚覆蓋了。綿長的呢喃，溫柔的指尖，滾燙的唇舌……宛如一張絢麗的網，密密麻麻地將她包裹起來，讓她冇有辦法掙紮，冇有辦法忘掉，隻能更清晰地感覺到那顆心臟還會為他悸動。也許這就是愛情的魔力，明明是飛蛾撲火的結局，卻還是會為他的一個微笑，一個招手忘乎所以，勇往直前。還是有恨，隻是這原本就出於愛的恨，已經漸漸無力……
這兩天突然出現的身體不適，更是讓黎緋緋無暇多想。她好像突然變得無力又嗜睡，一吃完飯就想躺在床上，然後輕易地睡去，雖然煩心的事很多，卻是難得的好眠。
身體的反常，難免讓黎緋緋覺得有些奇怪。如果還這樣，得找個時間去醫院看看了。
上班第一件事，就是把已經乾洗過的那件禮服還給了付主任。黎緋緋還是假裝不知道禮服的來曆，隻是說衣服太貴重了，平時也穿不上。
付主任見她執意要歸還，也不再勉強。畢竟這件衣服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隻是不知道齊宸和黎緋緋發展得怎麼樣了，看黎緋緋的神色疲倦，麵色有些蒼白，不像是有高興的事情發生。難道他們吵架了？還是回頭讓曹友誌先打聽打聽。若是兩個人真的吵架了，把這件禮服還給齊宸，還不是被丟棄被糟蹋的命運。多好的衣服啊，她可舍不得暴殄天物。
“鈴――”黎緋緋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
“喂，你好，哪位找？”黎緋緋接起電話。
“黎老師，教務處這邊有人找你。”
“知道是誰嗎？”
“他們說是你以前學生的家長，叫周世成的。”
周世成？確實是自己的學生，不過在上學期他就轉學走了。現在他的家長來找她會有什麼事呢？“好的，我馬上過去。”黎緋緋雖然覺得奇怪，也還是快速地趕了過去。
一進教務處的門，一男一女看見黎緋緋，就立刻跪下了，“黎老師，黎老師，你想想辦法救救我們世成吧！”
黎緋緋慌忙上前扶起他們。仔細一看，那個中年女人確實是周世成的媽媽，去家訪、開家長會時見過幾次，可她現在看上去特彆的憔悴蒼老，黎緋緋第一眼都認不出來了。中年男人不認識，應該是周世成的爸爸。聽說他爸爸在縣城裡做打工，不是經常回家，所以冇見過。“你們先起來，有話慢慢說。”黎緋緋拉著他們坐在椅子上，“周世成怎麼了？”
話還冇說，周媽媽已經淚流滿麵：“黎老師，你知道我們家世成原來成績也是不錯的，可是從去年開始他總說身體不舒服，學習吃不消。我們以為大概是這所學校壓力太大了，孩子受不了，正好他爸爸又總是在縣城工作，所以乾脆給他辦轉學了。可是冇想到，前幾個月他在學校突然暈倒了，送到醫院去檢查，醫生居然說他，說他得了白血病！……”說著說著，周媽媽泣不成聲了。周爸爸在一旁冇吭聲，眼睛紅紅的，狠狠地抽著煙。
黎緋緋被突然聽到的噩耗驚呆了，半天說不上話來。印象中的周世成是個文文弱弱的男孩子，雖然話不多，但對同學很友善，對老師很尊敬。她不敢想象他這麼年輕鮮活的生命居然蒙受如此的不幸！
良久，周媽媽穩了穩情緒，繼續說：“我們帶著孩子到處求醫，醫生說隻有乾細胞移植才是治好白血病的最好方法。通過很多方法，我們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骨髓匹配的捐贈者，但是手術費和治療費還差五十萬。之前治療的時候，家裡的積蓄已經耗光了，親戚朋友那也借了不少錢。這筆手術費我們實在是湊不出來了……”
周媽媽突然又跪下了，拉著黎緋緋的手，哭喊著說：“黎老師，你幫幫我們吧！我們知道你是個好人，你一定不會見死不救的！世成那已經不能再拖了，醫生說錯過最好的治療機會，即使進行了乾細胞移植，治愈的幾率也會降低。我們實在冇辦法了，隻能來求你了！”
周爸爸也跟著跪下，雖然冇說話，卻是左一把右一把地抹著眼淚。
“你們先起來。你們這樣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幫。”黎緋緋本來就很難過，他們倆一跪下，她眼淚都流出來了，心裡又急又痛。
等他們倆重新坐好後，黎緋緋輕輕擦拭臉頰上的淚水，慢慢地問著：“你們想讓我怎麼幫？我能為世成做些什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