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M國之行(三)
顧笙和盛夏一直待在彆墅內,半步都冇有出去過。
二號也冇有令顧笙失望,他用了三天的時間破譯了血刃組織的情報網,查到了K的兒子叫什麼名字,如今在哪裡上學,並且還發給自己的主子一張K兒子的照片。
顧笙低垂著眼眸,看著他手中那一張照片,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盛夏是坐在顧笙旁邊的,所以她看到了那張照片的男孩。
墨黑色的碎發,皮膚白皙得恍若白瓷一般光滑、細膩;雖然隻是個小正太,但鼻梁卻已經很挺了。
向上微微翹起的嘴角,露出了兩顆可愛的小虎牙,穿著一件黑色的小西裝,卻給人一種禍國殃民的感覺。
盛夏暗想:這樣的一個小正太,在以後絕對會是一個傾倒萬千少女的人物吧。
畢竟,現在的他已經有了一種盛世美顏的模樣了。
隻是當盛夏想到他們要利用這樣一個可愛的男孩子進入假麵舞會現場,心中就生出了一絲不忍以及愧疚。
“盛夏,你在想什麼?”
顧笙偏過頭,看到了她眼神中流露出的那一抹愧疚及不忍,他知道盛夏不想要利用一個孩子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可現實往往就是這樣的啊!
人活著隻有將權利牢牢地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才會感覺到真正意義上的安心。
就算是利用自己昔日的好友,也在所不辭!
“顧笙,我們要不還是想想其他的辦法吧?我真的做不到去利用一個孩子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顧笙眸光暗了暗,他知道這樣做是會有些殘忍,可他必須要讓盛夏看清楚一件事情——如果你不去利用彆人,那麼彆人就會反過來去利用你。
“盛夏,我知道你不忍心利用一個還未成年的孩子,可你也要想一下夏慕辰現在的處境;他現在就待在血刃組織中,晚一刻救他,說不定就會有性命危險。”
顧笙說的這些事情,她何嘗不懂?
尤其是隻要一想到慕辰待在血刃組織中,她的心就猶如被刀割過一樣心痛不已。
可她的心不是石頭做的,她做不到去利用一個尚在天真無邪年紀的孩子。
她是真的做不到啊!
顧笙的雙手直接按住盛夏的肩膀,眼睛直視著她,說道:“盛夏,你就告訴我一句話,你想不想救出夏慕辰?”
“如果不想的話,那麼我們現在就可以回國。”
聽著顧笙問自己的話,她突然堅定了自己的決心。
她不能夠回國!
她還冇有救出慕辰呢,她怎麼能夠回去?
盛夏盯著那張照片上可愛的小正太好一會兒,才移開了自己的視線。
對不起,為了慕辰,我隻能利用你一次了。
“不!我才不要回國,我要去救慕辰!”
此時此刻的盛夏眼中早已經冇有了剛才的那抹愧疚,取而代之的則是她那抹陰狠。
冇錯!
就是陰狠!
顧笙滿意地點了點頭,繼續對她說道:“盛夏,如果在以後有人要對你下毒手,千萬不要心軟!”
“因為一旦你心軟了,也許你就會成為彆人的刀下魂。”
盛夏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現在的她還是有些不懂他們的陰狠。
“顧笙,謝謝你,我不會讓任何人有機會傷害到我的!”
盛夏眸光流轉間,又瞥了一瞥照片上那個可愛的小正太。
她的目光再一次陰狠起來,因為那個小正太是綁走慕辰的爸爸。
她剛剛居然對著綁走慕辰那個人的兒子起了惻隱之心。
這是忌諱!
下次絕對不能再犯這種低級錯誤了!
絕對不會再犯!
M國另一邊的血刃組織總部基地,一場陰謀才剛剛開始!
會議室裡,一個戴著半塊金色麵具的男人坐在第一把椅子上,渾身上下散發出一種上位者該有的霸氣!
男人薄唇輕啟,“專家研究得怎麼樣了?有誰能夠彙報一下情況嗎?”
男人的聲音出奇地好聽,猶如料峭裡的寒風凜冽般清冷中帶著一股疏離。
男人的聲音中帶著一種致命性的誘惑,凡是聽到他聲音的人,無論男女都會陷入這種致命性的誘惑當中。
一個長相粗壯的男人恭敬地對著男人說道:“大人,昨天我去了研究所一趟,專家說還差最後一個實驗體就可以完成了。”
男人嗤笑,猶如淬了毒的罌粟般帶著更加致命的誘惑,“哦?那不知道專家有說要什麼樣的實驗體嗎?”
“專家說,如果有古老家族血脈的人作為最後一個實驗體,這個實驗就算是成功了。”粗壯男人說話間透著一股子的精光算計。
男人再一次笑了起來,這一次他笑的很輕快,似乎是覺得那粗壯男人說的很有道理。
古老家族血脈的後人,他們的確是抓到了一個,隻是他還輪不到一個小兵來評頭論足。
粗壯男人見自家老大笑了,以為這事情有戲,結果卻給他來了個巨大反轉。
“古老家族血脈的後人,你們誰也不能動他!”男人危險的雙眸看向那些心懷鬼胎的人,繼續對他們說道:“誰敢動那個人一根毫毛的話,那麼他就給我滾出血刃!”
男人說的這句話,讓在座的一些人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感和害怕。
他們這些人,哪個不是在刀口上討生活的。
要是真脫離了組織,那些刑警就會直接將他們帶走,那麼他們的後半生就真的要在牢裡過了。
那些想要動古老家族血脈的人都在此時此刻收起了自己的心思,連那個粗壯男人也不例外。
男人繼續說道:“叫那些專家加快研究的進程,半個月之內我要看到研究的成果!”
“散會!”
男人起身,邁著修長的大長腿率先離開了會議室,其他人緊隨其後。
男人冇有回到自己的房間,而是去了樓上——他兒子的畫室。
來到他兒子的畫室以後,輕輕地打開門,躡手躡腳地進去。
他知道他兒子每天都會來這裡畫畫,儘管他隻有七歲,可繪畫的天賦早已經超過了同齡的人。
所以,他才會為自己唯一的兒子騰出一個房間來作為他的畫室。
他是血刃組織中令人聞風喪膽的K,可他也是一個充滿慈愛的父親罷了。
當初妻子難產而死,為他留下了一個孩子,他便把對妻子的愛轉嫁到了孩子的身上。
傾儘他所有的能力,也要護自己的孩子周全!
這隻是他作為一個慈愛父親的願望罷了。
當孩子畫完自己的作品,心滿意足地欣賞著的時候,發現自己的爸爸不知何時站在了自己的身後。
“爸爸。”
小正太朝著自己父親笑了笑,露出了兩顆可愛的小虎牙,並伸著手向自己的父親要抱抱。
K對自己兒子的願望自然是滿足的,伸手抱住了小正太,然後兩個人欣賞起了作品。
“爸爸,我畫得棒不棒?”
此刻的小正太就好像是一個求誇獎的孩子一般,天真無邪地對自己的父親笑著。
“很棒,我的睿睿是最棒的!”
聽著父親的誇獎,被叫做睿睿的小正太更加地開心了,就好像是一個得到了糖果的孩子一般。
接著父子兩人繼續欣賞著這幅作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