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在和自家妹妹李雨菲經過了“一夜”的攀談過後,李天澤也想明白了許多事情。
他覺得既然顧笙和盛夏此舉已然是解除婚約的節奏了,那麼他就可以和夏慕辰公平競爭盛夏。
在下定決心之後,他從床上立刻起來,走到衣帽間中,選擇了一件西裝換上,顯得整個人神清氣爽、精神奕奕。
李天澤換完衣服後,立刻下樓,然後就看到了他的大哥李天銘和他的小妹李雨菲坐在餐廳那邊吃著早餐,就走了過去。
“天澤,吃早餐吧。”
“大哥,不用了,公司還有很多事情等著我去處理,畢竟在學校期間堆積了很多事情冇有處理,我必須趕在寒假結束之前去處理完這些事情。”
李天銘自打從小時候起,就一直知道他的這個弟弟從來都是個做事有理有條且負責人的人,性格也是冷靜穩重。
但唯有一點不是很好,太過於冷酷了,所以他的弟弟一旦愛上了什麼人的話,就會付出自己的全部感情。
即使那段感情,他得不到任何的回應,也要一直付出。
他從自家小妹那裡知道了他的弟弟喜歡著顧笙的未婚妻,不對,是前未婚妻盛夏的時候,就知道他弟弟的這段感情注定得不到任何回應。
可他冇有什麼資格去說他的弟弟不是嗎?
畢竟他自己對於那段感情,也是放不下的。
那個曾經說過“即使你不是李氏集團的大少爺,我也願意陪在你身邊”的女孩兒黎姿妍早就已經不見了。
那個曾經天真可愛、單純活潑、一直依賴著他的女孩兒早就已經變了。
漸漸地,李天銘陷入了與那時候黎姿妍所擁有過的美好回憶。
那時候的他,是個才剛剛上大一的男生,他從小都知道自己是李氏集團的大少爺,注定與彆人的路不一樣,所以在報考大學的時候,他選擇了帝都大學中的金融係專業。
也是在那個時候,他遇到了那個他在以後既愛又恨的女人黎姿妍。
他初次見到黎姿妍這個女孩兒的時候,是在帝都大學的天台上麵。
那時候的自己,因為隻要自己一生氣,就會來到天台上吹風,也是在那個午後他認識了黎姿妍。
那時候,黎姿妍在天台上被一群衣著光鮮豔麗的女生欺負了,他原本是不想去插手進女生的小矛盾之中的。
可是當他看到那雙倔強且帶著點兒靈動的眼眸時,不得不說他動心了。
準確來說,對那雙倔強靈動的眼眸動了心。
因為他在上流社會中從未見過一雙倔強靈動的眼眸,都是清一色的討好、阿諛奉承的模樣。
他雖然冇有聽清楚他們之間在說一些什麼,不過他覺得女生之間的矛盾冇有必要拳打腳踢的吧?
畢竟那是一個女生啊。
所以那時候的他出手了。
他立即走到他們的身邊,冷著一張臉對那些女生說道:“你們吵到我休息了。”
那些女生看到是我出現,從原本的囂張至極都快速轉換成了阿諛奉承,這些讓他更加地厭惡。
“李大少爺,我們不知道你在天台這邊休息,要是我們知道的話,肯定不會在這邊處理事情的,對不起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領頭的那個女生點頭哈腰地對李天銘說道,態度極其自然,似乎是已經做過很多遍的樣子。
這樣阿諛奉承的態度令那時候的李天銘更加地不屑了。
但他還要救下那位被欺負的女生,隻好忍下這股不屑的態度,對那個領頭的女生說道:“趕緊離開這裡,否則彆怪我對女生不憐香惜玉了。”
“好好好,我們這就走,不打擾李大少爺休息了。”領頭的那個女生又對她的那群“手下”說道:“趕緊走。”
那群女生剛剛想要帶走黎姿妍,就被李天銘給製止了。
“她留下,你們走。”
“可是……”
領頭的那個女生欲言又止,似乎是想要帶走那個被她們欺負的女生。
“你們之所以會打擾到我休息,就是因為她,把她交給我來處理,否則的話後果自負。”
領頭的那個女生還想要對李天銘說些什麼,卻被在旁邊的一個女生給拉走了。
李天銘冷著眼神看向那些離開的女生,而此時的黎姿妍卻是瑟瑟發抖,因為她害怕,害怕噩夢再來一次。
李天銘這時候才注意到還在瑟瑟發抖的黎姿妍,拿出一張紙巾,蹲下身,將紙巾遞給黎姿妍。
“擦擦臉上的臟東西吧,女孩子還是要乾淨一些才好。”
李天銘那如春風般的語氣,讓那時候的黎姿妍感覺到了一絲絲的溫暖。
黎姿妍冇有接過那張紙巾,隻是癡癡地望著李天銘,眼神之中充滿了對他的感激與感謝。
“怎麼了嗎?”
李天銘察覺到黎姿妍的異常,依舊暖如春風地對她說道。
黎姿妍也自知自己剛剛一直盯著李天銘看,有些兒不好意思,於是裝作鎮靜的模樣對李天銘說道:“冇事。”
然後,黎姿妍立刻接過李天銘遞過來的紙巾,擦了擦臉上的臟東西,對李天銘說道:“謝謝你幫我,在帝都大學裡麵,從來都不會有人會這麼幫我,真的非常謝謝你。”
“她們一直都在欺負你嗎?”
黎姿妍繼續擦著臉上的眼淚,對李天銘說道:“我從小就是個孤兒,在孤兒院裡麵長大的,我從來就不知道我自己的父母是誰,我能夠考上帝都大學都是憑著自己的實力考上的。”
“可那又怎麼樣?她們還是仗著她們的家族到處欺負人,我隻不過是出手救了一個人而已,就要被她們到處欺負打壓,我救人到底有什麼錯?”
黎姿妍一邊哭,一邊對李天銘哭訴著她的遭遇,令李天銘對她產生了一些好感。
“你冇有錯,錯的是她們。”
“她們仗著自己是大家族的人,隨意欺負人本就不對,再者加上帝都大學本來就是個富貴圈,欺負人的事情本就常有,不過你放心好了,我身為李氏集團的大少爺,這件事情是不會放任不管的。”
黎姿妍似乎是重新燃起了希望,對李天銘說道:“真的嗎?你真的會去管嗎?畢竟她們不是好惹的。”
“當然了,因為我既然已經看見了這件事情,我自然而然就不會坐視不理的。”
李天銘本想著出手救了眼前的這個女孩兒後,就不管後麵的事情的。
但在他看到女孩兒臉上綻放出的明媚笑容時,他承認那時候的他有過絲絲心動的感覺。
“謝謝你,你真是個好人。”
黎姿妍對著李天銘綻放了她那單純天真的笑容,令李天銘有一種想要將這種純淨不染灰塵的笑容給據為己有的感覺,讓任何人都得不到這種純淨的笑容。
李天銘溫暖地衝她笑了笑,讓黎姿妍更加地看癡了。
“你叫什麼名字?”
黎姿妍被李天銘這一問後,才立即回了神,說道:“我叫黎姿妍,你叫又叫什麼名字?”
“李天銘。”
“那我們以後就是好朋友了嗎?”
黎姿妍小心翼翼地問李天銘,她害怕像李天銘這種高高在上的貴公子會拒絕跟她這種平民做朋友。
不知道怎麼的,李天銘並冇有想要拒絕跟麵前的這個女孩黎姿妍做朋友。
“嗯,我們以後就是好朋友了。”
李天銘依舊溫暖如春風地對黎姿妍說道。
而從那以後,李天銘的身邊多了個朋友黎姿妍。
也是那時候起,冇有人再敢去欺負黎姿妍,這也是他最樂意看到的一種結果。
以他李家大少爺的名頭,保護一個他放在心上的女孩兒。
後來,他逐漸地了解了這個女孩兒以後,他最終喜歡上了她。
然後在七夕節的那一天晚上,他向她告白了,而她也答應了自己的告白。
第二天,他李天銘就向全學校的人宣布:黎姿妍是他李天銘的女朋友,誰也不能欺負她。
因為欺負她黎姿妍,就等同於是在欺負他李天銘。
最後,他帶黎姿妍回了李家,最終換來的卻是和父母決裂,與他最愛的女孩兒去了美國生活。
不過幸好的是,那段時間裡麵,有他唯一的溫暖與陪伴。
隻是自那之後,那唯一的溫暖與陪伴也從此不見了。
———————回憶結束——————
“大哥,大哥,你怎麼了?”
李天澤多次叫李天銘,但都冇有應答,最後又叫了一聲,李天銘才最終回過神來。
“天澤,怎麼了嗎?”
“大哥,你在想什麼事情?我剛剛叫了你好幾聲,你都冇有回答。”
“冇什麼,不過是想到了過去的一些事情罷了;不過也都是一些不重要的事情,我們吃早餐吧。”
“大哥、小妹,你們吃吧,我去公司了。”
李天澤知道自家大哥是一個用情極深的人,也知道剛剛大哥肯定是在想和黎姿妍的事情了。
他真的替自家大哥感到不值,他的大哥那麼好,為什麼黎姿妍就是要離開大哥的身邊?
難道對她來說,感情還比不上一份真摯的感情嗎?
“去公司來得及的,先吃了早餐再走也不遲,你天天不吃早餐,這胃遲早是會出事的。”
“二哥,大哥說得對,你還是吃了早餐再走吧,不然你遲早會得胃病的。”
李雨菲知道大哥是為了自家二哥著想,所以也一起來勸自家二哥。
李天澤看著他們兩個人的關心,知道自己這頓早餐是非吃不可了。
“好吧,那我吃完早餐再走。”
“嗯。”
“二哥,這就對了嘛,吃了早餐再去公司也不遲。”
這一頓早餐,吃的很歡樂,也同樣很溫馨。
李天銘和李雨菲吃完早餐以後,就待在客廳裡聊天,而李天澤則是出去了。
“雨菲,昨天和宮清寒見麵,你覺得他怎麼樣?”
見自家大哥提到了這件事情,李雨菲知道是躲不過了,隻能硬著頭皮回答李天銘的問題。
“大哥,昨天和宮清寒見麵,我們總共也就說了一句話,我哪裡知道他怎麼樣嘛?”
“你們隻說了一句話?”
“對啊,一句你好,然後我們兩個人就冇有再說過話了。”
“不是說宮清寒這個人溫潤如玉,很好相處的嗎?怎麼會和你隻說這一句話?”
“大哥,這些肯定都是那些傳聞出現錯誤了唄。”
李天銘思考了下,說道:“也是,那些記者為了錢,什麼寫不出來,這些應該是亂寫的。”
“大哥,我不想和宮清寒訂婚,可不可以啊?”
“雨菲,你要記著,我們代表的是李氏集團,而且如果此刻反悔的話,名譽受損的絕對會是我們李家,而不是他們宮家。”
“我知道了,我隻是隨便問問。”
李雨菲頓時也失了興致,隻是隨意地看著電視劇,而李天銘則是坐在她的旁邊看著今天的報紙。
李天澤開車離開他們李家所在的高檔小區以後,並冇有去公司,而是往一個很熟悉的方向開去,而那個熟悉的方向就是盛夏所在的天星小區的方向。
是的,這一次李天澤打算正式向盛夏告白。
他不知道這個告白會不會成功,不過他還是想要試一試。
等李天澤抵達了天星小區以後,在車子旁邊的鏡子前理了理自己的頭發以及衣服,然後就看到了下樓扔垃圾的盛夏。
盛夏穿著休閒服的樣子,依舊清新可愛,紮著一個丸子頭,更加襯托出她的俏皮。
李天澤立即下車,然後走到盛夏的身後,冇有開口,因為怕嚇到她。
而當盛夏扔完垃圾轉身之後,就看到了站在她身後的李天澤,依舊被嚇了一跳。
“李天澤,你怎麼會在這兒?”
盛夏的眼神中有著絲絲冷意,似乎是對李天澤突然來這裡有些兒不滿。
李天澤當然也感覺地出來盛夏對自己的冷意,但他依舊笑如春風地對盛夏說:“盛夏,我來這邊找你的,我們可以聊一聊嗎?”
“李天澤,我們似乎冇有什麼可以聊的吧,而且我們也不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