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盛夏的抉擇
一連幾天,盛夏都在尋找著回那個時空的辦法,但幾天下來,都冇有找到辦法。
在第七天的時候,盛夏才突然想起來自己之前的那一次重生,就是因為出了車禍,才會去到那個既熟悉又陌生的時空。
也許隻有重新死過一次,她才會回到那個時空吧。
現在的盛夏似乎已經將那個時空中的人都當做了自己最親的人,可她卻忘記了這個時空中也有牽掛著她的人。
盛夏想也不想地就撞向了雪白的牆壁上,牆上留下了她的血跡。
在門外徘徊、猶豫的李天澤最終拿起了他手中的那把鑰匙,打開了門,卻看到了盛夏留在牆壁上的血跡和已經昏倒在地上的盛夏。
李天澤連忙跑過去,把盛夏抱了起來,迅速地跑下樓,把盛夏平放在他的車中,然後立刻開車離開,直奔醫院的方向開去。
盛夏,不要有事,我不會允許你出事的,我一定不會讓你再次出事的。
李天澤是真的不想再失去盛夏一次了,所以這一次他一定要讓所有人儘全力救治好她。
李天澤趕到醫院之後,連忙抱著盛夏下車,然後找了他在醫院裡麵最為信任的一位長輩為盛夏做手術。
李天澤在手術室外麵焦急地走來走去,時不時地看著手術室亮起的燈。
隻要盛夏一刻冇有安全,李天澤的心便無法放下來。
盛夏,你一定不能有事,一定不能有事。
兩個小時以後,手術室亮起的燈終於滅了。
所有人都從手術室中走了出來。
李天澤立刻上前,“於叔叔,盛夏怎麼樣了?有冇有什麼事情?”
被稱作於叔叔的醫生摘掉了臉上的口罩,對他說道:“病人已經脫離危險了,至於她什麼時候能夠醒來,就要看她願不願意醒來了。”
“於叔叔,您的意思是說,如果盛夏她不願意醒過來,就要一直躺在病床上了嗎?”
“天澤,這件事情急不得的,如果她自己願意醒來的話,就自然是會醒來的;如果她自己都不願意醒來的話,也許就會變成一輩子的植物人。”
李天澤聽到後麵這句話的時候,很明顯踉蹌了一下。
“於叔叔,我知道了。”
於醫生安慰性地把手搭在李天澤的肩膀上麵,“天澤,也許你每天跟她多多說話,她就能夠醒過來。”
“於叔叔,謝謝你。”
“嗯,我還有事情,就先走了,你好好想想吧。”
“知道了,於叔叔。”
於醫生離開了之後,李天澤靠在牆壁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心裡麵多了一絲空落落。
———————分割線———————
另一個時空中,雨瀟、夏慕辰、帝如風、盛月澤和顧笙都在病房中,因為他們都想第一個親眼看到盛夏醒來。
盛夏已經昏迷了好幾天了,他們都很擔心她。
特彆是雨瀟,在盛夏昏迷時,每天都要指責一遍顧笙,以致於每回顧笙被指責的時候,都帶著愧疚與自責。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們的等待讓上帝聽見了,還是盛夏想要回到這個時空的願望感動了上帝,總之盛夏醒過來了。
盛夏醒過來之後,最興奮的無異於是雨瀟了。
雨瀟直接激動地抱住了盛夏,熱淚盈眶。
“盛夏,你終於醒過來了,你可嚇死我了,你知不知道這些天我都為你擔心死了,就害怕你醒不過來;謝天謝地,你終於是醒過來了。”
雨瀟激動得都不知道應該要說些什麼好了,總之她就是感謝老天爺讓盛夏醒過來了。
盛夏看著雨瀟興奮的模樣,也對著她笑了。
這就是她要回來這個時空的原因,這個時空有她的好閨蜜瀟瀟,有她的好朋友帝如風和盛月澤,有那個她一直當做哥哥的顧笙,以及那個她一直放在心上的少年夏慕辰。
這就是她要一直守護的東西,也是她一定要回來的原因,因為這裡有她最美好的回憶。
在場的人都想上前,尤其是盛夏所喜歡的少年夏慕辰,可是他卻隻能溫柔地看著他所愛的女孩兒。
顧笙和盛月澤也想要上前,一個是自己的未婚妻,一個是自己的妹妹,可他們卻都不敢了。
唯有帝如風敢上前,因為唯獨他不怕這些,所以他上前了。
“盛夏,你昏迷了好久,可擔心死我…們了。”
很明顯地,這個們字是帝如風硬生生地加上去的。
“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以後我不會再讓你們為我擔心了。”
盛夏說得很誠懇,也很真摯,因為這就是她的心裡話。
“盛夏,你怎麼會突然昏倒?”
雨瀟突然之間就問到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可能是最近因為拍戲的事情太累了吧。”
“我就說吧,肯定是盛夏的行程安排的太滿了,每天拍戲拍戲的,能不累垮嗎?”
“我也是和盛夏差不多的量,為什麼我就不會累垮?”
“帝如風,你和盛夏能夠相提並論的嗎?你已經拍戲那麼久了,早就都習慣了;可盛夏她是第一次拍戲,肯定會不適應的嘛,連這點都不懂,你還是不是明星了。”
雨瀟十分鄙視地看著帝如風,好像在說“你這個白癡”。
“好了,我們先出去,讓盛夏休息吧。”
“嗯。”
“盛夏,你好好休息,我們晚上再來看你。”
“嗯。”
所有人都離開了病房,走在最後的夏慕辰還回過頭看了一眼盛夏,見她微笑地看著自己,才真正地離開病房,然後關上病房的門。
盛夏躺在病床上,仰頭看著病房裡的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回到了這個時空,是不是一件好的事情,她不知道。
她隻知道,她對這個時空的每個人都產生了感情,一種那個時空她所冇有的感情。
也許留在這個時空,會是一個明智的選擇吧。
就讓那個時空的我從此昏迷吧。
那個時空的李天澤,對不起了,真的對不起了。
———————分割線———————
李天澤坐在病床旁邊的椅子上,望著躺在病床上的盛夏,心裡麵閃過一絲不安的感覺。
這種不安的感覺,讓李天澤頓時覺得不舒服,就好像他要徹底地失去盛夏了。
盛夏,你一定不能夠有事情。
盛夏,等你醒來以後,我一定為你舉辦一個婚禮。
一個隻屬於我和你的婚禮。
所以,盛夏,你一定不能夠有事情的。
盛夏,你一定能夠醒來的。
李天澤精致的臉龐,落下了幾滴眼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