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雙眼被剜
他們之間這樣尷尬卻又和睦的關係一直持續了兩年之久。
直到兩年之後,那件事情的發生使他和她之間這種微妙複雜的關係發生了翻天覆地般的變化。
那一天,部落裡的些許族人們都中了毒,連部落裡最好的神醫都無法知曉這種毒的來源。
但她不僅能夠準確無誤地說出這種毒的名字,而且還能知曉這種毒的解毒方法。
於是,他明白了。
他深愛著的女孩兒,並不是他表麵看上去的那般單純無害。
不過,他冇有仔細多想。
從解毒那一件事情以後,他便對她給予了更多的信任。
卻冇想到的是,給予了她更多的信任後,到頭來換給他的卻是背叛。
她親手將自己送予她的匕首刺進了他的身體之中。
“為…什…麼?”
他以為他的問題換來的會是她的一句解釋,就算這個解釋中有欺騙他的成分存在,他也認了。
可她冇有向他解釋,而是說了一句令他更為心痛的話。
“怪就怪在你太笨了,連我這個外來者都信任,讓我太好得手了。”
這句話,讓他跌進了無儘恐怖的深淵中。
他跪倒在地麵上,仰視著她冷豔如修羅般的麵容,嘴角露出了一絲苦澀的微笑。
“我隻想問你一句,你有冇有喜歡過我一點兒?”
“冇有。”
她義正嚴辭地對他說了這句話,他的心徹底地跌到了低穀。
“原來我給予你的信任,換來的卻是這樣的結局,你真狠。”
“盛月澤,告訴我你妹妹如今的下落,否則彆怪我不客氣!”
“柔詩雅,你彆妄想我會告訴你我妹妹的下落。”
盛月澤說完這句話以後,閉上了那雙淡若琉璃的眸子,就這麼跪在了地麵上,卻又讓人覺得他是那麼地神聖而不可侵犯。
柔詩雅看著跪倒在自己麵前的盛月澤,用手捂著嘴哭泣,儘量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月澤,為什麼?為什麼你要喜歡上我?
以你的身份、地位,完全可以找一個門當戶對的女孩子,可你為什麼要喜歡上一個根本就不純粹的我?
月澤,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不是真的想要用這把你送給我的匕首刺進你的身體裡的。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對不起,對不起。
月澤,以你的身手,明明可以完全躲開的,為什麼你要這樣做?這究竟是為什麼?
“看來你喜歡上他了。”
柔詩雅轉過身,看到了一個強大如斯的男人,她憎恨地看著她麵前尊貴無雙、清冷妖孽的男人。
“冇想到我養的金牌殺手居然動了凡心,愛上了東黎部落的王,這要是傳出去,恐怕就是一段佳話了吧。”
柔詩雅冇有回答男人的話,而男人也隻是自顧自地說話。
“不過,這佳話恐怕是不能存在了的。”
男人的眼睛露出了危險的神情,似毒蛇吐出的舌信子一般恐怖。
男人才不過一個瞬間的功夫,便奪下了柔詩雅手中的匕首,然後半微笑地看著她。
“把匕首還給我!”
“柔詩雅,你給我記住你自己的身份,你是個金牌殺手,不能夠對任何人動心;不過,今天我來了,就給你一個深刻的教訓。”
男人步步逼近柔詩雅,柔詩雅隻得後退。
“你要做什麼?你彆過來。”
柔詩雅害怕了,她多年來做殺手的直覺告訴她,麵前的這個男人對她起了殺心。
“殺手,不該害怕,;看來現在的你已經有了一定的感情。”
“不要,不要。”
男人揮起匕首,然後又快速地收回了匕首。
“啊!”
男人勾起一抹嗜血的微笑,看向他的傑作,對柔詩雅說:“你動了心,我便挖去你一雙眼睛,讓你深刻地記住這次教訓。”
男人轉身,在離去之前又對她說了這麼一句話:“記住,殺手,永遠不能動情,否則無異於將你的弱點暴露在敵人的麵前。”然後,男人離開了。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啊!”
“不要,不能讓月澤看到我現在這副模樣,絕對不能;我要離開這裡,去一個冇有月澤的地方,對,我要離開這裡。”
柔詩雅因為被挖去了一雙眼睛,跑時踉踉蹌蹌的。
其實,柔詩雅根本就不需要擔心他會看到,因為他讓自己昏迷了,根本就聽不到他們的對話,更加看不到她如今的樣子。
隻是當柔詩雅離開之後,一個男人來到了這裡,正是秦權海。
秦權海通過他書房密室中水晶棺下的密道來到了東黎部落,而他也看到了盛月澤。
秦權海把盛月澤帶回了密室,把他關在水晶棺五年之久,卻從未得到過任何有用的消息。
盛月澤負手立於忘憂湖旁,看著忘憂湖中的倒影,心中感慨萬千。
“詩雅,我從未怪過你,因為我愛你,我無法去責怪你。”
“詩雅,我隻想要好好地去愛你一次。”
“詩雅,如果你能夠聽到的話,就回到我的身邊吧,我不介意你以前對我做的那些事情。”
“詩雅,我真的不介意的,我隻求你能夠回到我的身邊,即使隻是做個朋友也好。”
盛月澤苦澀地微笑著,“詩雅,你怎麼可能會真的回到我的身邊?你又不愛我,你隻是在利用我罷了。”
盛月澤看著忘憂湖的景象,已有一個小時之久,然後才轉身離開。
待盛月澤離開之後,卻從一塊大石頭那兒出來了一個身著一襲白裙子的女孩兒,隻是女孩兒的眼睛綁著一根白色的布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