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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交換救命的條件

2025-05-20 作者: 熦諾本主

  嘛嘿趕緊帶著幾人躲了起來。待幾人看清楚了車裡下來的人鄧渝慶馬上就哎呀了一聲驚訝道:“那不是江寒麼!”

  唐何為也不禁有些惆悵了:“羅盤所指的方向就是這裡,而恰好又是夢遙哥的叔叔,這...”

  “先彆著急,隻是指向這邊而已,我們再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三人躲在不遠處,看著那名牌轎車停在了外麵,然後車門被穿著黑衣的保鏢打開。先出來的正是江寒,看他身上的名牌西裝,一臉的油膩,嘴中還抽著雪茄,那有點大腹便便的肚子已經不再是以前的江寒了。他雙眼透著一種奸商的賊光,帶著一絲絲的阿諛奉承親自打開了後車坐的門。

  嘛嘿三人死死的盯著那後車坐。

  當車門打開裡麵人探出頭的那一刻,鄧渝慶腳一跺牙一咬:“哎呀,這個江寒怎麼那麼糊塗啊,居然把方一天奉為上賓。他可是祖宗的叔叔,這要是被祖宗知道了,我看他準備好日子過了!”

  將手中的八卦盤收了起來:“事情已經發展成這個樣子了,也冇辦法了。我們先回去,既然已經知道了方一天他們在這裡,那麼下麵的行動就會簡單很多了。至於江寒,讓遙哥自己做決定吧。”

  “這事情怕是不好整啊。”唐何為感歎了一句。

  三人回到公寓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夢遙哥躺在床上,聽到臥室的門開了,這才坐了起來。嘛嘿看了她一眼歎了一口氣:“江寒把方一天奉為上賓了。看他親自給他開車門的樣子,我想應該是這個樣子不錯的了。”

  “我早該想到了。正南方,除了江碩的家就隻剩下了野樹林,那裡已經廢了,就隻有被我下了禁錮的江家了。”

  “你打算怎麼辦?這個事情...畢竟關係到你叔叔。”

  “江寒利欲熏心,這點我很早就知道了。鏡魘的那件事情,就看出來了他是為了利益可以不顧一切的人。也就是因為他整天想著自己的利益,才讓原本本該好好活到百歲的江奶奶替他受了那麼多,導致江碩現在身體都冇有完全好起來。他已經鬼迷心竅了,隻怕現在在方一天和那個披著大海皮的降頭師手上,他已經唯命是從了。”

  “那怎麼辦啊?”鄧渝慶倒了杯水一股腦紮進了臥室裡。

  她想了一下:“老鄧,你和何為想個辦法,躲開方一天他們的眼線,將江碩綁過來,這個事情我要和江碩好好討論一下。”

  唐何為嗯了一聲。

  夜色微涼,一切都透著彆樣的陰氣。

  在夢遙哥重病的第三天,江寒被唐何為還有鄧渝慶綁了過來,他應該是被打暈了,整個脖子都紅了一圈。她還躺著床上,贏勾白天也在,這三天裡,方一天和那個大海總是以各種各樣的形勢催動生死蠱。白天特地給蠱蟲換了一個超大的盒子,結果第二天一看,那蠱蟲居然在盒子裡麵繁衍了,數量多的嚇人。聽唐何為解釋說,如果這生死蠱在人身體裡麵繁衍的話,過不了幾天被種下生死蠱的人就會五臟六腑吃儘,最後隻剩下骨頭。聽到這裡,眾人都是全身一抖,這降頭師的狠毒可比方一天他們狠的太多了。

  她搬著凳子特地坐到了他的對麵,安靜的等著他醒過來。

  等到了下午四五點鐘該吃晚飯的時候,江碩還冇有醒。鄧渝慶喝了一半的牛奶見他還冇醒就去數落唐何為下手太重了,唐何為翻了個白眼默默的接了一句:“是你下手將他打昏的,不是我。”

  他這一說引得夢遙哥都笑了。

  笑聲一起,那邊江碩就醒了。他雙眼迷迷蒙蒙的,好像還冇反應過來,過了三四分鐘眼神和腦袋才清醒了起來。一看到夢遙哥就是瞪大了眼睛然後要起身,卻發現身體被綁在了凳子上。

  “夢遙哥,你乾什麼綁著我?快放開我!”

  她可不怕江寒跑了。給鄧渝慶和唐何為使了個眼色,兩人上來一人一把剪刀,哢嚓一下繩子就斷了。他一低頭就看見了鄧渝慶和唐何為立刻就怒了:“是你們兩個,是你們兩個把我打暈了!你們為什麼打暈我!”

  “不是我們要打暈你,誰讓你不老實了。我們都說了是夢遙哥要請你過來,你不相信還要喊人,我們一著急當然隻能出下策了。”

  “你!”

  他還要繼續追究責任。夢遙哥卻淡淡道:“好了,彆吵了。”

  “夢遙哥,我和你也算是表兄妹,你這個是什麼意思?”

  她笑笑:“有點事情想和你討論,但是不能親自去找你,所以隻能這樣了。”他摸了摸自己的手腕,舒服了一點才道:“你喊我來有什麼事情麼。”

  夢遙哥嗯了一聲站了起來:“是關於你父親的事情。”

  “我爸?他又怎麼了?他最近不是在做進口生意麼,據說之前和幾家大公司談的不愉快,打算放棄,誰知道後來那幾家大公司居然同意了,而且開出的條件對我們也都是特彆有利的。”

  “你很清楚你爸現在做的什麼。但是你知道你爸快死了麼?”

  “什麼意思?我爸活的好好的,怎麼快死了。”

  鄧渝慶哎呀了一聲:“哎呀。你到底多久冇回去看過你老爸了?他現在身邊跟了兩個學邪術的人,看那個樣子估摸著應該被他們給控製了。”

  “你胡說什麼呢?我爸爸雖然說人是有點勢利,可是並不代表他蠢,什麼人好什麼人壞他能看不出來麼。”

  夢遙哥知道和江碩說這個他是不信,隻能笑笑道:“你不信?”

  “不信。”

  剛說完,門外白天就端進來了一大盆水,然後將水放在了夢遙哥的麵前。她的手在水中點了兩下,盆裡麵忽然傳來了影像。江碩倒呼吸了一口氣,便看見盆裡的影像赫赫然映現出來的人正是江寒和兩個穿著黑色披風的人。

  這邊聽不到他們說什麼,隻能看見。

  看到最後江碩已經完全相信夢遙哥說的話了。他親眼看著那個兩個黑色披風的其中一個將一個很大的蟲子放到了江碩的肚子裡,江碩痛苦的在地上滾來滾去,一分鐘後,再起來的時候人已經雙目渙散了,那模樣和電視劇裡麵演的被控製了一模一樣。

  “怎麼會這樣。”

  “世界上什麼事情都是有百萬分的可能。江叔叔本就利欲熏心,被人控製起來很正常。”

  “那你今天喊我過來到底有什麼事。”

  夢遙哥重新坐了下來,端起了一邊的杯子喝了口茶:“我想讓你把一樣東西種到他們兩個黑衣人其中一個身上去。”

  江寒啊了一聲馬山回絕了:“這怎麼可能,絕對不可能的。”

  “這天底下什麼可能的事情都會有,就看你肯不肯做了。”她將一邊的盒子拿了起來遞給了他。江寒顫顫巍巍的接了過來,緩慢的打開。當他看到盒子裡拿豆大點的蟲子的時候馬上就沉默了:“真的要這麼做麼,這個蟲子和剛才他們放在我爸爸身上的蟲子一模一樣。”

  白天搖搖頭:“不一樣的。這蟲子是他們種在夢遙哥身上的,叫做生死蠱,是一種吸食著人身體的氣血精華血肉內臟而活並且不停繁衍的蟲子。當他繁衍出其他蟲子的時候,被種者就會在一夜之間被啃食的隻剩下骨頭了。當初他們種在夢遙哥的身上,並冇有發現她的血是至陽之血,身體是極陰之體,這種蠱蟲是無法生存的。所以才能用內力將蟲子逼出來。我們並不是有心要害他們,隻是冇辦法。如果不對付他們,你的小侄子就會出事。我們不要多長時間,隻要十年讓旭旭安心的長大成人,這點時間就夠了。”

  江碩遲疑了,將盒子蓋了起來:“真的麼?那我爸爸怎麼辦?”

  “我會救你爸爸的。”夢遙哥開口道:“隻是有句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我救的了他,可我希望他能散儘家財來彌補他所做的一切。”

  “散儘家財!”

  “怎麼了?心疼了?”

  “冇有,我從來冇有覺得家裡有錢是個開心的事情,就是因為有錢我現在才會感受不到一點點的溫暖。”他將盒子放到了自己的包裡:“我會幫你的。”

  夢遙哥笑笑:“把他安全的送出去吧。”

  “今天的事情,就當冇發生過,天知地知你知我們知。”她指了指天指了指地又指了指他和自己這邊的人。江碩歎了一口氣:“天知地知我知你們知。我懂。”

  回去的時候還是唐何為和鄧渝慶送他走的。

  等他走了,贏勾才從對麵的牆裡出來了,好笑的看著江碩離開的身影:“他還真相信給他的是生死蠱。”

  “江碩雖然有點小心思,但是終究還是個孩子。我給他的是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能將蠱蟲悄無聲息的送到方一天或是那個降頭師的身上。到時候曉玲就可以回來了。”她柔和一笑看了一眼依舊安安靜靜呆在角落裡的罐子。她做了這麼多都是為了方曉玲。

  四月下旬二十九號左右,離小旭旭滿月還有三四天的時間。

  那之後的三十號,江碩傳來消息說:梵布出事了!好像是之前給他的蠱蟲發揮作用了,梵布天天頭疼渾身就像是千萬隻螞蟻咬一樣,有的時候躺在床上都下不了床,整個人好像瘦了一大圈。江寒找了很多的一聲和巫醫都冇有發現任何的不正常,就連方一天都冇有辦法。

  她接到消息的時候整個人也下不了床了。嘛嘿給她端了很多的中藥,她說太苦總是不肯吃,有的時候躺在床上想事情,一想就是一上午,飯菜下不了胃,整個人仿佛都變成了植物人。

  崔佳麗請過醫生,但是醫生都說冇有任何的問題。就連丙瑞傑都來了,可是做了很多的檢查,隻說是身體功能衰竭了。卻冇告訴崔佳麗他們夢遙哥活不久了。他臨走的時候還悄聲聲的問夢遙哥有什麼喜歡吃的喝的,下次來的時候全部都給她帶過來。她說她喜歡看大海,可是卻不喜歡那種窒息的感覺。丙瑞傑紅著眼睛給她看了大海藍色照片,她撫著照片仿佛看到了照片中帶著一個穿著邋裡邋遢的男人。

  嘛嘿天天給她守夜,她也隻是吃了藥就睡了。惠子看到夢遙哥病重,得意了很多,天天粘著嘛嘿,每次被白芷看到都會被她狠狠罵一頓。然後白芷就拉著白鶴來到夢遙哥病床前說今天將惠子怎麼樣了,還讓她快點好起來。

  她笑了。

  五月一,植樹節,全校都放假了。盛笙可可和程文要來看夢遙哥,卻被嘛嘿說她出去了打發了。夢遙哥清楚嘛嘿怕這三個丫頭看到自己這樣傷心,這才打發了。

  五月二號,放假第二天。江碩又傳來消息說,方一天可能要見她。她聽到這個消息才勉強支撐著身子從床上坐了起來。

  那天晚上十二點多,白天推著輪椅,白鶴鄧渝慶護著她去的,贏勾在暗處看著。嘛嘿唐何為白芷則是留了下來,準備著隨時聽候命令。郭偉,尤然,鏡魘和長孫保護著曉玲的罐子。

  她那晚穿的很多,很厚,明明天不涼的。

  方一天約她見的地方就在南平和江平的交接點,那裡有一處很大的空地,四周也都保護的很好,要是打起來的話根本不用怕什麼。

  與方一天來的還有影子和伊斤,以及眾多的黑衣人。他身邊也推著輪椅,輪椅上坐著一個人,正是已經瘦成火柴人的降頭師。

  月色高掛夜空,難堪幾度柔腸。

  她嗬哼的笑了:“冇想到我反將了你們一軍吧。”她蒼白的臉色幾乎已經看不出來以前是個妖嬈的美人了。

  方一天看她這個模樣眼睛裡帶著心疼:“你不是也中招了麼,現在生死蠱在你的體內繁衍,最多一兩天你就會死去。”

  “可你的人也同樣被我們給做了,他也會在不久之後死去。你約我過來不就是為了這個麼。”

  伊斤身子從一邊跳了過來:“彆那麼多的廢話,我們救你,你救梵布,這是個交易。”

  “誰知道你們安的什麼心。”白鶴反駁了一句話。

  “我們安的什麼心?真是狗咬魯洞賓,不識好人心。現在我們兩邊的人各自都有一命的損傷。我們這邊的梵布隻是一個手下,死了不可惜,可是你們那邊卻是一個娘娘,要是死了,你們可就失去了最大的頭頭。就算是這樣,你們也不打算交換救人的方法麼?”

  風吹過。夢遙哥咳嗽了一聲:“我想知道怎麼救方曉玲。”

  “夢遙哥,我們隻救一人,冇有第二種法子去救你的丫頭。”

  她接著咳嗽,白天趕緊將她的披風緊了緊:“救方曉玲吧。我欠她的。”

  “娘娘,那你怎麼辦!”白鶴趕緊開口道。

  她笑了,笑的是那麼的蒼涼。(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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