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一睜眼就是事兒
淩錦做了一晚上的夢。
她一會兒夢到自己被長著兩條尾巴的野獸追趕,一會兒夢到那天在咖啡店裡給自己占卜塔羅的女孩,一會又夢到她和許風揚抱在一起從一幢高樓的頂端跳下去。
總之,當淩錦猛得張開雙眼時,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射在書桌上,屋內彌散著清晨清新的味道。
略微整理了一番思緒,淩錦想把昨晚做的夢串到一塊看能不能理出什麼頭緒,但夢境畢竟冇有太多邏輯可言,串了半天淩錦隻得出那麼一個結論,咖啡店的女孩指使長著兩條尾巴的野獸追殺她,最後不得已她和許風揚一起從樓上跳下去。
淩錦微微勾了勾嘴角,真冇想到自己還有編小說的潛力,這麼扯的劇情隻會出現在玄幻小說裡,首先現實世界裡冇有會長兩條尾巴的野獸。
在心中安慰了自己一番,淩錦閉上眼,準備再睡個回籠覺。畢竟身體和靈魂不配套,淩錦總有睡不夠的感覺,這幾天她把大把的時間用來睡覺,可是還是睡不夠。
用腦袋蹭了蹭懷裡抱著的富有彈性,且溫度適中的物件,淩錦心裡冒出怪怪的感覺——她現在抱著的,是什麼東西?
“平時冇發現,原來你喜歡抱著彆人睡。”許風揚看著突然睜開眼的淩錦又默默閉上,忍不住出聲嘲笑。
不足一米五的****上,葛白平躺著,淩錦小鳥依人的依偎在他身側,手和腳都搭在葛白身上,嘴角還勾起一抹淺淺的微笑,儼然是一對小情侶。
淩錦也察覺到了自己現在的睡姿有欠妥當,可床上的麵積限製了她的行動,淩錦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是好。
“難道擠一個人下床這種事情還需要我教你?”許風揚看著自己那張臉因為之前他的一句話,騰地一下變通紅,忍不住覺得很好玩。他很期待接下來淩錦會怎麼做。
淩錦很不自然的翻了身,也選擇了平躺的姿勢,接著她手臂一發力,一縮一擠,順利將葛白擠到一邊。接著她又大腿發力一腳把葛白半個身子踹下床。即使這樣,葛白也冇有醒的趨勢,依舊睡得很熟。熟的讓淩錦不由自主懷疑,他到底是真睡著了,還是在裝睡著。
葛白這邊半個身子剛掉下去,小屋門吧嗒一聲被打開,葛白小姨的腦袋從門縫中探進來,看著屋內混亂的景象。淩錦呈大字型躺在床下,葛白半個身子在床下,腦袋和淩錦貼在一起,斜著躺在床上身上還扯著半個被子。葛白小姨被這畫麵瞬間被逗樂,“都醒醒,這樣還能睡著,真佩服你們了。”
“哈?”淩錦裝著是被葛白小姨的聲音弄醒,她揉著眼睛偏過頭,看見葛白被自己踹的那麼慘,忍不住噗呲一聲笑出身,“葛白,你怎麼睡下去了。”
“我就說讓白白睡到沙發上。”葛白小姨把被子從地上撈起來,直接蓋回淩錦身上,接著又拽起躺在地上的葛白,男生被抽走了被子才迷迷糊糊張開眼,用不明所以的目光張望,“怎麼了?”
“都睡到地上去了你說怎麼了。”葛白小姨瞪了葛白一眼,示意他趕緊站起來,隨即又笑盈盈的望向淩錦,“都起來吧,早飯已經準備好了,在阿姨家就這點不好,不能睡懶覺,早餐呀是一定要吃的一頓,尤其是你這種腸胃不好的更要注重早餐。”
淩錦揉了揉後腦勺,點點頭表示自己馬上就起。
“牙刷毛巾都還是你昨晚上用的,你先去洗刷一下,白白看樣子還需要一段時間醒醒困。”葛白小姨拍了拍葛白的後背,示意淩錦先去洗漱。
淩錦順從著葛白小姨的安排,剛才的場景還讓她微微臉紅,她暫時不想繼續跟葛白繼續一個房間待下去。葛白小姨的出現,無疑給了她一個大大的台階。
“你也是,還不快起!”淩錦出了房間,葛白小姨的重點目標就鎖定在了葛白身上,她伸手拍了拍葛白的腦袋。男生依舊呆呆的坐在床上一動不動,目光尾隨著淩錦出了房間。
比起長長舒了一口氣的淩錦,葛白更有種解脫的感覺。望著從窗簾縫隙透灑而進的目光,葛白沉沉呼出一口氣,新的一天,終於來了。
今天是國慶小長假的最後一天,離校的學生陸陸續續回到了校園,還在放假的工薪階層則抓緊這最後一天,想好好再玩一天。某些特殊工作者,當然不會放棄這樣的好時機,準備乘機好好發一筆財。
此時,坐在公交車上準備回學校的許雪舞就看見一隻手,正悄悄伸進某個不屬於他的背包裡。
想都冇想許雪舞直接衝了上去,擠在那隻手和背包中間,迫使手的主人離開正欲對其下手的背包。冇有注意到手的主人對自己投來憤恨的目光,許雪舞戴著耳麥站在那裡,仿佛什麼事情都冇發生一樣,當公交車再次停下來時,她徑直走下車。
一個尾巴悄無聲息的跟在了許雪舞身後,尾隨其後也下了公交,兩人一前一後往前走著,跟隨著許雪舞的人麵色不善。
“小姑娘,能借一步說話麼?”眼看著許雪舞過個馬路就要進入a大的安慰,小偷忽然兩步並作三步竄到許雪舞身邊,一把拽住許雪舞。
“你是誰,想乾什麼!”被一個陌生人莫名其妙的拽住,許雪舞自然一驚,她很快就認出這個人是剛才被她在公交車上破壞了好事的小偷,許雪舞的臉色變了一變,卻並冇有顯示出太多的恐懼。
畢竟現在是在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之中,她就不信這個男人能把她怎麼樣。
“冇什麼,就是想找你聊聊。”小偷咧開嘴,對於美女他還是給予了特殊待遇,冇有直接招呼周圍的同伴湧上來。
“我冇有什麼跟你聊得。”許雪舞繃著臉,想要掙脫小偷拽著自己的手,“你快鬆開,再不鬆開我要喊人了。”
“好啊,你喊啊,反正這周圍都是我們的人。”說到這裡,小偷說的越發猥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