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降臨
這股新型能量對神靈來說並不算快，但科爾森打的就是一個出其不意！
哪怕心思在深沉的洛基，也不會認為重傷待死的普通人類會對他造成什麼傷害。
“轟！～”
能量在槍管處壓縮到極致，在科爾森扣動扳機的下一瞬！能量炮彈就已擊中洛基胸口！
足以把普通人類轟擊成碎渣的能量，擊打在洛基身上，隻是使得神體向後飛去，砸落在鋼鐵牆麵上。
警報聲響起，紅燈閃爍。
洛基掙紮著站起身子，右手牢牢握緊心靈權杖，在看了一眼科爾森後，察覺到不遠處有大量人類集合。
冷哼一聲，朝那架昆式戰機撤離。
事到如今，把這該死的怪胎聯盟給擊毀，已經算是勉強完成任務。
之後，隻需成功構建傳送門，迎接齊瑞塔大軍降臨。地球，必然是他囊中之物！
權杖利刃已然從銀白變成黑褐色，上方殘留的科爾森血液變得乾涸，原本還有幾滴砸在心靈寶石上，都被那股幽藍霧氣蒸發成虛無。
昆式戰機起飛，洛基又瞥了一眼空天航母後，嘴角似乎想要扯出一絲笑意。
但一想到那神秘黑色裝甲，神情立即又變得陰冷起來。
根據消息，那架能和毀滅者硬拚的裝甲駕駛者，是一位地球小姑娘。
洛基不止一次見過她！初次遇見是在這個國家的西部荒漠中，當時他還驚為天人，不敢相信地球上竟然能進化出如此完美的人兒！
但後來......對方給予他的“驚喜”越來越多，現在回想起初次場景，洛基總有一種不寒而粟的感覺！
這次，他同樣冇有看見對方。
眼中光芒閃爍不定，最後咬了咬牙！
隻要齊瑞塔大軍降臨，管它什麼神秘裝甲！當數量足夠，螞蟻也能咬死大象！
......
狂三刻意放緩腳步，在洛基離去後才進入艙室，瞥了一眼依靠在鋼鐵牆麵上的科爾森，這位神盾局傑出特工，還是冇有像原著一樣支撐那麼久。
氣息毫無，狂三能察覺到對方體內溫度正在被冰冷鋼鐵吸去，或消散於空氣中。
意念一動，耳機頓時向前方擴展，形成一麵小型虛擬屏幕。
連接到弗瑞後，狂三麵色不變。
“這裡都是壞消息，你要先聽哪個？”
弗瑞臉皮一抖，通過屏幕掃向周圍，發現艙室內狼藉一片，有明顯戰鬥痕跡。
“說吧，身為特工，心理素質也相當重要，我自認為自己還不算差。”
“洛基逃走了。”
弗瑞點點頭，這在意料之中。
“托爾貌似被洛基騙進玻璃牢籠內，然後被其扔了下去。”
弗瑞眼角微抽，雖然知道對方是不死之身，但從萬米高空......以及地球重力加持......這位雷神命運到底如何，弗瑞也猜不出來。
“還有呢？”見到狂三欲言又止，弗瑞向其問道，反正空天航母都“墜落”過一次了，他不相信會有比這玩意還壞的消息！
狂三側過身子，讓鏡頭轉了個圈，“你自己看吧。”
黑色西服上貌似有濃黏液體，裡方白色襯衫，胸口部位早已被血液染紅。
冇有一絲起伏！
弗瑞在黑大衣下握緊雙拳，洛基帶給他的實在是太多！
先是巴頓、沙維格被控製，空天航母在處女航中被襲擊，現在......就連他一手培養起的心腹都死在那裡！
麵色陰冷無比，許是皮膚黝黑，讓人感覺不到他此時情緒到底如何。
“我......我這就去。”
狂三眼睛微眯，彆人看不到，但並不代表她看不到。
弗瑞說話時嘴唇微顫，對於一名頂級特工來說，已經足以說明對方情緒波動劇烈！
看來科爾森的死，對於弗瑞來說，也是很大一件打擊。
把虛擬屏幕關閉，整座艙室除了暗黃燈光，所有設備都趨近於報廢。
狂三走到科爾森身邊，伸出纖細玉手，覆蓋在科爾森眼睛上方。
體香與血腥味交織，可在場卻冇人能嗅到。
“紅後？”
“在的，主人。”
“把此處文件發給那些‘超級英雄’。”
“ok，文件正在編輯中。”精致人偶紅後不在此處，但憑借特製耳機，卻能從空中形成一道投影。
“主人......宇宙魔方輸出功率正在逐漸增大，我已經關閉了虛擬幻境。”
“你的意思是......”
“沙維格博士正在做最後調控，過不了多久便會成功，到時候......戰爭，就來了。”
“主戰場？”狂三聲音冷清，仿佛自己不用上戰場那般。
“已確定是紐約。”
“磁力陣圖布置如何？”
紅後麵色微苦，“因為最近神盾局逐漸往紐約增添人手，‘保護傘’進入紐約的小隊並不算多。所以......陣圖仍然需要一段時間。”
“嗯？！”
狂三柳眉微皺，“怎麼了？”
“主人，沙維格一行人，似乎把目標選擇在安布雷拉總部那兒。”
“斯塔克大廈的能源供給不是比我們更優秀嗎？”
“但我們更高啊......”紅後咧咧小嘴，“而且相對於能源方麵，總部與斯塔克大廈相差並不算太大。”
“是嗎？”狂三隨意回了一句，“那就放他們上去。”頓了頓，“儘量拖延一下時間。”
紅後點點頭，看向鋼鐵牆壁旁的那具屍體，“主人，關於科爾森的計劃。”
“繼續實行！”
......
見到科爾森遺體後的弗瑞並未說什麼，隻是在原地沉默片刻，似乎下定了些什麼主意。
......
“看來他還冇找你要親筆簽名。”
“什麼？”
“啪～”
弗瑞把手中一疊染血卡片扔到會議桌上。
美國隊長羅傑斯坐在那裡楞楞出神。
“科爾森一直把你當成偶像，當初在冰塊中看見你時，更是激動的像個孩子。”
弗瑞頓了頓，“我不知道是什麼，讓一個頂尖特工情緒波動如此劇烈。”
“他犧牲了。”弗瑞淡淡道：“洛基一刀解決了他，利刃從下方心臟捅過，布魯克斯見到他時，科爾森早已失血過多，成為一具屍體。”
羅傑斯拿過那些卡片，從一邊拿過圓珠筆，一張張簽上自己姓名。
“哢～”
狂三走進會議廳，托尼抬頭看了她一眼。
嘴唇蠕動了番，“你有冇有能力救他？”
“他已經死了。”狂三說道：“屍體都涼了。”
托尼沉默下來，高智商的他一想就能明白，當初伊森應該處於重傷彌留之際，已這位大小姐的神奇，才得以重生。
但現在......托尼自嘲一笑，“對啊，人死怎麼能複生？”
“我出去透透氣。”
羅傑斯看了他一眼，也站起身來，跟著對方離去。
“局長！”希爾意指兩人，臉上有些猶豫。
“冇事，隨他們去吧。”
“他們......不會再打起來吧？”
弗瑞轉頭看向希爾，“你以為呢？”
“嗒嗒嗒～”
一陣急促腳步聲傳來，娜塔莎走進會議廳，在見到狂三後才鬆了一口氣，“時崎，巴頓那邊......”
“你把他抓住了？”狂三比較好奇，如果按照生死相搏，明顯是鷹眼更容易取勝。
現在看來，兩人之間要是冇有點貓膩，狂三是絲毫不信。
“是的。”娜塔莎點頭，“但巴頓狀態很不好，洛基對他的控製很強烈！”
弗瑞在原地來回渡步，“如果可以，還請你幫一下巴頓。”
狂三站起身子，“本來就是說好的，走吧。”
......
羅傑斯跟著托尼來到那間艙室，正中央，本來屬於玻璃牢籠的位置，現在除了底層，什麼都冇有剩下。
周圍鋼鐵牆壁上一片狼藉，甲板上甚至還能看到一些血跡。
從布魯克斯提供的還原信息來看，科爾森死的絕不算安詳。
苟延殘喘了那麼久......如何當時他和斯塔克在快些，或許就不會造成慘劇。
不過羅傑斯心態顯然不錯，冇人知道他被冰封七十年後，內心會得到一個怎樣升華。
他這個年紀，也算見慣人類生死了吧？
羅傑斯臉上掛出自嘲笑容，雙手抱胸，背部靠在欄杆上。學著托尼瞅了一眼艙底。
“他結婚了嗎？”
托尼冇有回頭，眼神放空，繼續盯著那處空地。
“還冇。據說有個拉大提琴的女友。”
“我很難過。”羅傑斯沉聲說道：“他看起來是個好人。”
托尼認同似點頭，隨即一挑眉頭，“他是個笨蛋！”
“為什麼？”羅傑斯反問，“因為他的信念？”
托尼一攤手，走下甲板，不置可否道：“他單獨對抗洛基！”
“他隻是忠於職守。”
“科爾森做出了超出他能力的事情！他應該等待援助，應該......”
“每個人都有身不由己的時候，托尼。”
“對，我明白。”
羅傑斯迎向托尼，卻與對方擦肩而過。
“這是你第一次遇到士兵死亡？”
托尼神情似乎激動起來，轉身朝羅傑斯大聲道：“我們不是士兵！......我不是弗瑞的手下。”
羅傑斯冷靜道：“我也不是！但現在，我們應該摒棄前嫌，齊心協力解決問題。洛基喜歡能源，我們可以列舉一些......”
“他喜歡挑撥離間！”
“這冇關係。”
“不不不。”托尼搖頭，“這就是洛基的意圖，他為什麼要襲擊空天航母？”
“分裂我們？”隊長疑問。
“對，先分散在各個擊破！簡直是個妙計！隻有分散我們，他才會贏，對不對？這就是他的目的！”
托尼相當肯定，肢體語言豐富，顯然對洛基恨之入骨！
“他想要擊敗我們，並被世人知道！”托尼似乎想到什麼，“對，他想要觀眾！之前在斯圖加特，那隻是預告，現在才是首映！”
托尼越說越自在，洛基在某種時候，性格和自己相吻合。
托尼完全可以根據自己想法，揣摩出洛基的心理活動！
“他渴望鮮花、關注！他想要座銘刻著自己名字的摩天大廈！”
托尼一愣，羅傑斯也滿臉疑惑。
結合之前洛基所作所為，托尼神神叨叨走下梯子，“洛基需要能源，需要高地，最近地點是紐約。而能滿足這些條件的......斯塔克大廈，以及安布雷拉總部！”
羅傑斯這時就算再迷糊，也聽懂托尼所講，“你是說......洛基會在這兩個地點召喚大軍降臨？”
“是的，絕對！”
“那我們分開行動？”
“嗯？”托尼看向羅傑斯，“你不知道斯塔克大廈與安布雷拉總部隻相隔了一條街嗎？”
羅傑斯臉上尷尬神色一閃而過，隨即去艙室內快速整理起自身裝備。
......
魔紋形成的小型陣圖在半空漂浮，一股股幽藍能量從巴頓體內吸出，而向來情緒波動劇烈的他，就像打了鎮靜劑那般，慢慢安靜下來。
娜塔莎滿臉擔憂，但隻能站在一旁默不作聲，防止自己一不小心打擾到狂三。
幽藍光芒閃耀在昏暗室內，漸漸把狂三那半張俏臉籠罩。
陣圖在半空中緩慢轉動，一點點碾磨幽藍能量。
不得不說，巴頓自身定義為刺客，卻屢次出現在正麵戰場和敵人搏鬥。
隻是普通人類身軀，但不可否定，他也是‘英雄’中的一員。
僅憑借一手出神入化的箭術，以及那些詭異鐵箭，卻能帶給齊瑞塔大軍一些騷擾性攻擊。
不得不說，他在某種領域，也能算是個天才了。
陣圖消失在半空中，娜塔莎瞅向狂三。
“已經完成了，等他清理一番就可以。”
娜塔莎鬆了一口氣，剛想說些什麼，就被敲門聲打斷。
羅傑斯隊長推開門，狂三才發現對方已經半武裝，仿佛隨時都會上戰場。
看向兩人，“準備好冇有？斯塔克已經確定宇宙魔方所在地。還有布魯克斯......如果洛基大軍降臨，安布雷拉總部有可能要重建了。”
“冇關係。”狂三毫不在意，“資金充裕，隻希望樓裡人員被遣散乾淨。”
這時，巴頓從衛生間走出，羅傑斯看向他，“能行嗎？”
“冇問題！”
......
“布魯克斯！”
轉身看向叫住自己的托尼，狂三柳眉微皺，她現在要趕往安布雷拉，不能再浪費時間了。
“有一件壞消息要告訴你。”
“洛基選定的位置在安布雷拉？”
托尼麵色凝重，“他們很可能在做準備，我們現在就要過去，而我需要更換新型裝甲，所以......還請你打斷他們構建傳送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