挫骨揚灰【7】
將心中的愉悅發泄完畢,冥焰再次回到靈霄的身邊,有些傻傻的詢問,道:“我的房間在哪裡?”
靈霄看了冥焰一眼,喚道:“管家。”
頓時,一個年紀有些大的老人家就走來了靈霄和冥焰的身邊。
恭敬的看著靈霄,喚:“王爺。”
“嗯。”
靈霄輕輕的應了一聲,看著冥焰,對管家說:“去給冥公子安排一間客房,今晚他就宿在王府了。”
“是。”
那管家應聲退下,冥焰卻笑嘻嘻的看著靈霄,曖昧不輕的說:“那個,我可以不可以和你睡一個房間?”
“什麼?”
聽著冥焰的話,靈霄頓時滿是錯愕。
他耳朵冇有問題吧!他剛說什麼,他要和自己睡一起?
“我說,我可以不可以和你睡一個房間。”
冥焰很有耐心的重複,完全冇有將靈霄的錯愕看在眼裡。
靈霄努力鎮定,白了冥焰一眼,詢問道:“你確定,你冇有在發燒嗎?”
“嘿嘿。”
冥焰嘿嘿笑著,滿是害羞,這讓靈霄更鬱悶了。
這冥焰,到底是什麼怪物?
莫非,他真的是斷袖,喜歡男人?
那他,招惹了什麼不該招惹的東西。
“冥焰,我不知道你在抽什麼風,請你自重,否則就請離開霄王府。”
靈霄冷目瞅著冥焰,威脅的說著,而後不耐煩的轉身離去,將冥焰丟在了原地。
冥焰滿眸深邃的看著靈霄離去的身影,嘴角彎揚著邪肆的笑容。
這時候,管家再一次回來,來到冥焰的身邊,恭敬的道:“冥公子,房間已經安排好了,請。”
“那我的洗澡水,可也弄好了?”
瞅著那管家,冥焰冇有回答,隻是反問。
管家立馬回答,說:“冥公子莫著急,我吩咐人去燒水。”
而後,管家將冥焰帶來了靈霄讓他安排的房間。
這個房間,可以說是離靈霄住的地方很遠,很遠,就是為了讓冥焰遠離他,不騷擾到他。
靈霄這樣的心思,冥焰知道,隻是嘴角彎揚著曖昧的笑意,卻冇有挑破。
次日,太陽在地平線上緩緩的升起,光芒四射,一片暖意洋洋。
念荷悠悠的轉醒,感覺全身疲憊不堪,像是昨晚打過了一場硬仗一樣。
可她不記得自己昨晚好像打仗了,隻是喝酒了而已啊!頭,好痛,是因為宿醉的緣故。
那身上那麼的疼痛是怎麼回事?
念荷疑惑不解,緩緩的睜開了眸子,一具男人吃果果的身體在她的麵前,她瞪大眼眸看著那溫熱的胸膛。
“天哪!”
她差點就尖叫出聲,以為自己和誰發生了什麼關係。
可抬眸向上看去,見是墨陽,念荷鬆了一口氣。
而墨陽正嘴角含笑的看著初醒的念荷,滿是寵溺。
如此溫存幸福,讓念荷嬌羞的臉蛋兒。
將頭埋在墨陽的懷裡,小手垂著他的胸膛,埋怨的說:“不許你看我,睡覺。”
墨陽則訕訕的笑著,故意逗弄念荷說:“都睡到日上三竿了,還睡?”
念荷抬眸,疑惑而調皮的笑著,看著墨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