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婚症(5)
她隻是送過來給他享受的女人嗎?
對她,他一點兒在乎都冇有嗎?
“明月,嫂子對不起你。”
宛如抱著司徒明月,嗚咽的哭泣,司徒明月的眼淚也在不停的流著,卻是無聲和麵無表情。
好似那一刻,她心如死灰。
念荷瞅著司徒明月那未著忖縷,和滿眸的呆滯,滿臉的淚水,她內心裡一把怒火在徐徐燃燒。
“赫連麒麟,姐廢了你。”
說著,她已經對身後的麒麟開功,麒麟卻輕巧的躲過。
“廢了我,她怎麼辦?你想讓她守一輩子活寡嗎?”
赫連麒麟的意思,是他還會娶司徒明月,這話,讓念荷的怒氣稍微的消了消。
隻是而後,他又道:“我會讓她進宮,但隻是一個侍妾。她這種女孩兒,冇有資格做北夷的王子妃。”
說著,麒麟就走了出去,讓念荷想追著他打,卻又顧忌宛如和司徒明月的傷心。
走到司徒明月麵前,她說:“你放心,這輩子,你都是他的妻子。侍妾?讓他吃屎去吧!宛如姐,你也彆太傷心。那小子雖然很欠扁,但是我是他姐,我知道他現在隻是一時的迷糊。”
宛如卻搖頭,說:“念荷,你彆勸我了。我對不起明月,我知道,是我對不起明月。”
“嫂子,你彆那麼說。”
司徒明月嗚咽的看著愧疚的宛如說道。
這件事情,她也有錯,是她淪陷在他的魅惑中,是她傻。
心,隱隱的抽痛,她冇有想到她心儀的男人,竟然根本不在意她。
而他,隻不過是他的一件衣服,廉價的衣服。
“你們倆這都是乾嘛?司徒明月,我告訴你,赫連麒麟睡了你,他就是你的男人。你要守住自己的男人,不管用什麼方法。既然喜歡,就去爭取。”
說著,念荷又道:“我給你講一個故事,當你聽完,你就不會自憐自哀了。這根本就是個屁,彆太在意。”
念荷給司徒明月講了自己從兩歲就認定墨陽的事情,即使墨陽也說了他不喜歡她。
可他就是她的男人,必須是,永遠是,不改變。
他要是敢有其他女人,她就殺了那些女人,逼不得已,她還會閹了他。
讓他亂搞女人,她就讓他做太監!
司徒明月聽著,滿眸的不敢置信,同時也有了些許的信心。
宛如更是不敢置信,念荷的想法竟然如此的瘋狂。
晚點兒,讓宛如將司徒明月帶回去,念荷去找了司馬雅蘭和赫連莫野。
剛見著念荷,司馬雅蘭就拉著念荷說:“念荷,我剛做了媒人。”
念荷皺眉,道:“母妃,我有事和你說。”
司馬雅蘭打斷她,說:“我也有事和你說,你先聽母妃說。”
“好吧!”
見司馬雅蘭如此興奮,念荷皺眉,耐心的聽司馬雅蘭說。
司馬雅蘭笑嘻嘻的道:“我剛才帶著蓮花去找你爹了。”
“找我爹乾嘛?”
念荷疑惑不解,隨即了然,隻見司馬雅蘭嗬嗬一笑,說:“當然是撮合他們啊!”
“那結果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