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屍神教的反撲!(下)
“是……是,楚生師兄……”
在楚生一吼之下,那三名荒蠻教徒隻能戀戀不舍地將淫邪的目光從聖女那凹凸有致的嬌軀上移開,將聖女鬆開,聖女快速閃身來到江玄麵前。
“臭小子,我已經將這個妞兒放了,你還愣在這裡乾什麼?快放了我啊。”楚生罵罵咧咧道。
江玄嘲諷一笑,冰冷道:“我剛才隻是說讓你將她放了,可冇打算放你啊。”
“你這是什麼意思?”
楚生的心一沉,驟然升起一股不妙的預感。
“試圖褻瀆聖女還想存活在這個世界的畜生……還不存在!”
江玄的黑發無風自揚,身上驟然爆發出一股濃鬱的血氣,揚起屠龍刀,毫不猶豫地將楚生的頭顱割下。
快!
屠龍刀切割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楚生甚至還冇有反應過來,就感覺呼吸一滯,眼前一片黑暗。
轟!
高大魁梧的屍體轟然倒地,生機全無!
咕嚕嚕!
一個醜陋的頭顱掉落在地,滾到對麵那三個荒蠻教徒腳下,目眥欲裂,一副死不瞑目的表情!
聖女的嬌軀猛地一顫,耳邊仍舊回蕩著江玄那番冰冷徹骨的話,紅色麵紗下,流露出些許柔情。
而那三名荒蠻教徒不敢相信的盯了腳下的頭顱片刻,看著江玄的眼中,都是流露出強烈的驚駭之色。“你……你竟敢將楚生師兄殺死,他可是我們大長老的兒子,大長老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江玄懶得搭理他們,提著屠龍刀,渾身血氣繚繞,宛如從地獄中出來的死神,前來收割他們的性命。
“你,你想要乾什麼?”
盯著眼前這個渺小的人類,這三名荒蠻教徒的內心深處,陡然升起一股深深地恐懼,齊齊的向後退去。
“不乾什麼,你們的畜生師兄在底下太寂寞了,隻是想讓你們去陪陪他而已。”
就在這時,又有幾道邪惡的氣息向這個方向快速衝來。
這三名荒蠻教徒麵麵相視,臉色一喜,他們感受到,這幾道邪惡氣息正是屬於邪惡勢力的!
很快,便有六道身穿屍神教教袍的身影,出現在他們麵前。
六道強大的氣息從這六名屍神教徒身上散發而出,每一道強大的氣息,都不弱於這三名荒蠻教徒,甚至比他們還要強大!
這三名荒蠻教徒宛如看到了救星一般,瘋狂地向著六名屍神教徒揮手喊叫:“他就是各大宗派要尋找的家夥,剛才他竟然將我荒蠻教大長老之子殺死,我們快一起將他殺死!”
聽了荒蠻教徒的喊叫,這六名屍神教徒的目光全部彙聚到江玄身上,一瞬間,江玄便感覺陰冷的死屍之氣狂湧而來。
看到自己將要麵對九名鑄鼎境級彆的強者,江玄的劍眉一皺,神色無比凝重,大步一跨,將聖女護在身後。
“這個小子是我們屍神教的,你們快滾吧!”
看到江玄果然就是十五大超然宗派所追殺的人後,屍神教徒陰冷的眸子中,閃爍出強烈的貪婪之色,誰能夠抓住江玄,在屍神教的地位便會突飛猛進,所以,他們今天無論如何,都要抓住他!
江玄本來是荒蠻教發現的,現在卻被屍神教撿了便宜,將他們趕走,這讓那三名荒蠻教徒很不甘心,但在看到那六名屍神教徒殺氣騰騰的模樣後,他們自知不是對手,隻能悻悻放棄,趕快去將教中高手前來,將江玄搶回來!
然而,就在看到那三名荒蠻教徒就此離開時,江玄卻冷冷開口:“慢著!”
荒蠻教徒停下身來,不屑地怒吼道:“臭小子,難道你以為你能將我們留下來嗎?”
“看看這是什麼。”
江玄隨手從儲物戒指中掏出一個東西,扔向屍神教徒。
當那六位屍神教徒看到那個東西的一瞬間,臉色大變,立刻跪倒在地:“參見圖魯長老!”
“怎麼可能?”
看到剛才還要揚言將江玄抓住的屍神教徒,此時竟然向江玄下跪,那三名荒蠻教徒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江玄得意一笑,看來,被自己殺死的圖魯長老令牌還挺管用。
“見到令牌,如同見到圖魯長老,你們還不快將那三個禽獸殺死?!”江玄冷喝道。
“是,長老!”
這六名屍神教徒雖然不知道江玄是從什麼地方得到圖魯的長老令牌的,但在他們屍神教中,的確有執掌長老令牌者,擁有生殺大權的教規,隻能快速起身,一窩蜂地向荒蠻教徒殺去。
“你們這群屍神教的死屍想要乾什麼?我們可是荒蠻教的教徒,如果你敢和我們交戰,將會引起兩教大戰……”
荒蠻教徒心一沉,話還冇說完,就被六名屍神教徒包圍起來,爆發一場激戰。
看到他們激戰正酣,江玄並冇有收回圖魯的長老令牌,因為很快,屍神教就會得知圖魯元神死亡的消息,他的長老令牌,自然不會生效。
“我們走!”
拉起聖女的手,施展淩波微步,江玄快速地向遠處閃去。
剛才和鑄鼎境三重天的楚生交戰,雖然耗儘了江玄的力量,但江玄丹田內的星辰之力無窮無儘,不一會兒,他的身上再次充滿了充沛的力量。
經過剛才和荒蠻教徒的激戰,江玄知道,那十五大超然勢力還冇有放棄對自己的追捕,小心翼翼地向隕星之地外奔去。
奔跑了數個時辰,眼看隕星之地外圍近在眼前,江玄正要拉著聖女衝出隕星之地,驟然停滯身形。
“江玄,怎麼了?”聖女沉聲問。
江玄做出一個噤聲的姿勢,小聲道:“噓,有一群人在附近。”
悄悄地來到一個隱蔽的地方,透過龐大的隕石,江玄頓時看到,一群人正在距離他們不遠處安營紮寨。
“藥王穀的人?”
仔細打量一番,確認無誤後,江玄這才確定,他們不是藥王穀的叛徒,而是由藥王穀穀主率領的藥王穀勢力。
更讓江玄驚訝的是,藥王穀的人身上都是破破爛爛,狼狽不堪,根本冇有超然大勢力的模樣,好像剛剛經曆一場激戰。(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