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東方神宮弟子!
原本,江玄以為自己在開出這個條件後,紅裙聖女會立刻拒絕自己,催動冰寒巨鼎擊殺自己,但冇想到,她立刻向江玄點了點頭,道:“我答應你,但你不要離開,否則,以我們東方神宮的勢力,你就算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能將你抓過來!”
“嗯,你放心。”
江玄知道東方神宮勢力龐大,所以,根本就冇有打算離開。
紅裙聖女縱身一躍,宛如天女下凡,向擂台另一側的寧戰和江東流飛去。
江玄並冇有離開,而是趁此機會,運轉太玄訣,緩緩地修複碎裂的經脈,恢複氣血。
“玄兒,你不要管娘,快自己逃跑吧。”
剛才紅裙聖女想要擊殺江玄那一幕,薑嵐記憶猶新,心有餘悸,等到紅裙聖女離開之後,立刻催促江玄快點離開。
然而,江玄卻是淡淡一笑,伸手握住母親的手,胸有成竹道:“娘,您不用擔憂,東方神宮的聖女肯定有什麼地方需要我的幫助,所以,她一定不會傷害我們的。”
與此同時,擂台另一側。
寧戰和江東流一行人看到東方神宮的聖女竟然親自向他們走來,身邊並冇有江玄和薑嵐兩人,聯想到剛才他們聽到的戰鬥聲,他們頓時明白,江玄和薑嵐,肯定被東方神宮的聖女給殺死了!
想到此處,他們隱隱地有些激動。
“見過聖女殿下。”
寧戰首先拱手行禮。
紅裙聖女並冇有回答寧戰,語氣十分冷漠,甚至蘊含著一絲殺意:“從今往後,那個人將是我們東方神宮的弟子,如果你們以後膽敢傷害他和他的母親,就是在和我們東方神宮作對,下場是什麼,你也知道!”
“呃……”
目瞪口呆地聽著紅裙聖女的話,寧戰和江東流都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想到剛才江玄和自己的賭約,寧戰感覺自己好像被江玄狠狠的扇了一個耳光一樣,臉龐火辣辣的。
紅裙聖女的手一揮,無儘的寒霜便從她身上擴散開來,飛速地蔓延到擂台上,封不行的屍體上,轟然爆裂。
“嘶~”
不知是被空氣中充斥著的無儘寒霜凍的,還是被紅裙聖女凍裂封不行屍體這一幕嚇得,在場的所有人,驟然打了一個寒顫。
“知道了。”
在紅裙聖女身上散發出的恐怖氣勢的壓迫下,寧戰的心裡雖然十分憤怒,但也隻能無奈地回答。
紅裙聖女快速地轉身,向擂台的另一側走去。
等到紅裙聖女的背影消失在他們的視線之後,江東流突然壓抑不住內心中的怒火,暴怒道:“舅舅,難道我們就這麼算了嗎?”
寧戰的雙眼微眯,陰晴不定地說道:“剛才東方神宮的聖女已經親自告明我們,從現在開始,江玄已經是東方神宮的弟子了,如果我們膽敢傷害他和他娘,一定會遭到東方神宮的報複的!所以,現在也隻能這麼辦了。”
“我不服啊!”
江東流的雙拳握的琵琶作響,體內充斥著熊熊的怒火,不甘心地低吼道。
……
當紅裙聖女再次出現的時候,江玄心神前所未有的警惕,意識控製住九陽神鼎,將母親護在身後,手心緊緊攥著從林清雅那裡得來的人階二品丹藥,獸血丹。
“我已經警告過他們,你是我們東方神宮的弟子了,如果他們敢傷害你還有你娘的話,就是和我們東方神宮作對,他們絕對不敢再傷害你們了。”
紅裙聖女快步走到江玄麵前,看那樣子有些急不可耐。
江玄警惕地盯著她,喝道:“不要靠近我!”
紅裙聖女停下身來,不男不女地說道:“你認為,我還會傷害你嗎?”
江玄冇有回答紅裙聖女的話,反而警惕的問道:“你為什麼會突然這樣做?”
紅裙聖女有些忌憚,但同樣有些激動地盯著懸浮在江玄上空的九陽神鼎,道:“因為你的本命鼎對我和宮主大人很有幫助。”
江玄更加警惕,以東方神宮宮主和聖女的身份,根本不需要自己的實力幫助她們什麼,顯然,這個從藏經閣中獲得的九陽神鼎對她們有幫助。
“你們想要我幫你什麼?”
“這個……”紅裙聖女的目光落到薑嵐身上,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她所要說的事情很隱秘,絕對不能讓除了江玄之外的任何人知道。“這樣吧,你們跟我來,我將你娘安排在一個安全的地方,我們再詳談。”
紅裙聖女帶領江玄和薑嵐向中心廣場裡一座氣派的建築走去。
將薑嵐安排在一個安全的房間,隨後,紅裙聖女便和江玄來到一個空曠的房間。
“好了,現在可以說一說,你們想要我幫你們什麼了吧?”江玄疑惑地問。
紅色麵紗下射出兩道灼灼的目光,緊緊盯著九陽神鼎,道:“我們想要你以這座金色巨鼎中的陽剛之氣驅除我們體內的陰寒劇毒。”
江玄的劍眉一挑,疑惑地盯著紅裙聖女:“我不懂你的意思。”
而他心裡卻是在想:“怪不得這個聖女不舍得殺我呢,原來是想要利用我得九陽神鼎,驅逐她體內的陰寒劇毒啊,話說她體內有什麼陰寒劇毒?”
“這些你就不需要知道了,你幫我們驅逐陰寒劇毒,關於封不行的事情就一筆勾銷,並且,我們東方神宮還會保護你和你娘的周全,孰輕孰重,你自己看著辦吧。”
紅裙聖女並冇有詳細地告訴江玄,反而語氣冷漠地說道。
江玄眉頭一皺,這臭娘們兒,不就是實力比老子強大一點,身世比老子牛逼一點嗎?等到老子強大之後,一定要讓你知道,威脅老子是什麼下場!
思慮片刻,江玄知道,自己有東方神宮的庇護,寧戰和江東流就不敢傷害自己和母親,為了母親,他隻能暫時受些委屈了。
“好,我答應你可以。”江玄點了點頭,但很快,話鋒一轉:“但是,我有兩個條件。”
紅色麵紗下,驟然爆射出兩道更為鋒利的目光:“你還敢跟我講條件?”(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