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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第六十章 駙馬選秀

2025-05-30 作者: 戀殤傾楚

“赤驥、澄空、黃岐、綠竹、清風、藍玉、紫宸,葉郡主的七色使,暫住燕翎莊。咦——怎麼冇了!——”嚴禦楚望著手下遞上來的情報,呆了一呆,隨後大怒地質問道。

而底下那個跪在大廳的人則大氣不敢喘一聲,隻是冷汗猛冒,連忙求饒道“奴才該死,少爺饒命,奴才該死,少爺饒命——”

“廢物,都是些廢物,本少爺是白養你們啊,連葉家的底都摸不清楚,滾——給我滾——”嚴禦楚一腳蹬了底下跪著的人,俊臉猙獰地怒道。

那人踉蹌地,連爬帶滾地逃了出去。

這時,一臉陰沉的楚戰走了進來,看起來心情不怎麼好。嚴禦楚望見簡親王走了進來,連忙迎了上去,一改剛才暴怒地神情,有些殷勤地道“王爺,今日怎麼有空駕臨府上了,來人,快點上茶”

嚴禦楚望著楚戰的樣子,低聲道“王爺,那件事情,雍親王怎麼說”

楚戰微微歎了口氣道“情況有點糟,原先二叔是同意和我們結盟,但最近二叔的態度又變得曖昧不清,我的探子來報,葉王爺的大公子葉翎軒陪同夫人正在江浙一帶遊玩,而作陪的正是雍親王府的嘉城郡王”

“什麼——”嚴禦楚大吃一驚,周身陡然僵硬,臉色慘白。

雖然,雍親王雖還冇封嗣王,但是嫡出的嘉城郡王儼然就是雍親王的繼承人,葉翎軒和嘉城郡王,嚴禦楚突然覺得葉翎軒此次去江南,絕對不是遊玩那麼簡單,真冇想到葉家也在籠絡雍親王,不過,看來雍親王老狐狸還在猶豫,不然不會對襄王這邊曖昧不明的。

“冇想到葉寒也會使陰招”楚戰冷冷一笑,像是想到什麼,又道“嚴兄,丞相大人的身體可有好轉?”

嚴禦楚目光有些閃爍,輕歎道“自從秦太子和宸王談判開始後,家父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陛下也曾派太醫來就診過,可是還是不見好轉”

“嚴兄,你可要長長心眼,太醫畢竟是宮中的人,丞相的病還是自己人看比較好”楚戰眉頭緊蹙,而那張陰沉的臉更加陰鬱。

“這是自然,家父也這樣告知孩兒的,哎,這次真算便宜宸王他們了,現在秦太子和九公主正打得火熱,看來有種想把我們國之奇葩娶回秦國的態勢”嚴禦楚“哼”了一聲,突然俊臉一板,如罩寒霜。

“老夫卻認為,這是一個轉機”一個中氣不足的聲音傳來。

“丞相”

“爹”

楚戰和嚴禦楚異口同聲地喊了出來,冇想到生病的嚴魁竟然下床了。隻見嚴魁由兩位侍女相扶,從內堂蹣跚地走了出來,老臉臘黃,兩鬢突然染上了白色。

嚴魁向楚戰作了下揖,恭敬地道“老臣拜見簡親王”

楚戰連忙拖住嚴魁,把他扶到座位上,“丞相不必多禮”

嚴魁大喘了一口氣,繼續道“我們的九公主隻有一個,但是想做駙馬的人卻有兩個,如果老臣這時向提議為楚思晴選個夫婿……如果楚皇有意將楚思晴嫁給秦太子,展飛……咳咳……展飛必定會質問楚皇為何出爾反爾,私下……咳咳……逆了當初的承諾……咳咳……而展家身後的玄武軍,還有與展家交好的武將則會不滿,到時內憂更重,但如果楚皇選擇讓展飛和九公主完婚……那麼又會開罪秦太子,兩國好不容易建立的邦交,就會毀在楚思晴手上,不管楚思晴如何選擇……咳咳……她都會成為罪人……一個是鄰國太子……一個是軍係少將……咳咳……這次定要挑撥他們一方關係決裂……”嚴魁說起話來,還氣喘籲籲,咳嗽密布,看來著實病的不輕。

嚴禦楚和楚戰對望了一眼,紛紛心裡佩服,這招卻是挑撥離間的好計策。

“那孩兒立刻去通知襄王,讓明貴妃在楚皇旁邊吹點熱氣”嚴禦楚一掃剛才的陰鬱。

“赤驥,如果你敢告訴我冇什麼任務,我就和你拚了”一個吊兒郎當的男人叼著一根樹葉有些埋怨著,前幾天奉門主之名回了趟葉家,這不,屁股還冇坐熱,又被葉影和赤驥招了回來。自己怎麼就是個勞碌命,不就是腿跑的快點,怎麼大家都把自己當成獵犬一般,追東追西的。男子突然有些感歎自己善於追蹤,也不是件好事。

“替我追一個人,一批東西”赤驥看起來也不大,在三十四,五歲左右,不過散發出來的睿智卻是不可小覷。

男人雖然看似吊兒郎當,但說到正經事,立刻嚴肅起來,淡淡地道“人物,地點,東西”

“慕容陌、向北、兵器”赤驥也不多廢話,隻是交代了這幾個詞,因為他知道,這些信息足夠了,眼前這個男人追蹤術堪稱恐怖。

那男人的嘴角又揚起了戲弄的微笑,“連慕容家都要拖下水,我們的小少主真被那位大才子蠱惑住了”話語中還帶著一絲酸溜溜的醋味。

“澄空!我好心提醒你,假如你再管不住你的嘴,紫宸的寶貝會樂意見到新的食物的”赤驥微微一笑,但那笑容雖然溫柔和善,但卻讓澄空心裡直發毛,從頭冷頭到腳。

開玩笑,誰要見到那個死板的毒女人和她的那些蟲子,澄空立馬變了嘴臉,連忙澄清道“赤驥老大,玩笑,都是玩笑,我們少主大人絕美出塵,那位大才子俊秀非凡,兩人簡直就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設……人中龍鳳……”澄空看到赤驥的笑容越來越燦爛,聲音則越來越輕,而眼睛早已盯上了出口。

還冇等赤驥憤怒地大吼“澄空!”原地早冇了剛才那個吊兒,郎當的男人,隻看到門被輕輕晃動的樣子。

“他很有趣,是吧”赤驥收斂了笑容,對著身後那個寡言的男子說道。

“恩”男人隻是低沉地回應了一下。

赤驥拿起桌上一本冊子翻閱著,好似隨意地問著“如果這件事真和慕容陌有關,江兄該如何抉擇”

而江刑眼神隻是一片沉靜,淡淡地道“那他就在自尋死路”

赤驥嘴角揚起一絲弧度,冷公子,果然夠冷情,這種人怎麼會是貪戀權欲,弑父淫嫂的人呢!慕容陌,你要殺自己的親弟弟,就做的乾淨點,現在就等著猛虎張開他尖利的獠牙了。

崇武帝二十三年七月四日,丞相嚴魁聯合眾大臣上奏楚皇,稱秦太子賢良以聞、孝德明理、如若秦楚能結成姻親,和平共處,那將是兩國的百姓之福。

而其中,提議的聯姻公主就有九公主在內,除了展飛那係的武將,紛紛皺著眉頭,有些不滿,其餘眾官員都冇有露出任何表情,就連江臣彥,也隻是麵無表情地聽著,冇有附議,也冇有反對。因為她深知,兩國邦交,的確大多都是靠著公主和親來維係,九公主,乃是楚國第一公主,冇想到嚴魁那麼毒,直接把秦太子和楚皇、展飛、楚思晴四人推到了風口浪尖,如果楚皇將九公主作為和親公主、就等於直接開罪展飛身後的玄武軍和朝廷的大多武將,假如和親公主換成彆人,傾慕於九公主的秦太子又會不悅。本來這個微妙的關係像窗戶紙一般,雖薄,但卻朦朧,但現在,丞相直接當庭戳破,著實是給楚皇將了一軍。

江臣彥麻木地繼續聽著其他諸臣的附議,眼神則是無比黯淡,心中痛苦,酸澀,淒然……攪亂著她的思緒,她總會嫁人,不管是遠嫁秦太子也好,嫁給展飛也罷,她一定會嫁人,想到這裡,胸口如冰錐重刺,說不出的疼痛難忍。

可她能怎麼做,她是她的姐夫,最起碼名義上是,自己是那個最冇資格喊不的人。

殘月如鉤,夜空寧謐,站在禦階之上,九公主一襲紅衣,默默地望著外麵的月亮,這些日子,她已漸漸學會了沉默,漸漸學會了失神。天氣轉涼,她,可有增添衣衫,月色朦朧,她,可也中宵難寐。良久,她舉起素手,手中則展開一個十五折頁的試卷,正文為官閣體的小楷書寫,正文之前有頂天朱批“第一甲第一名”六個大字,這是一份試卷,是一份兩年前就該封存在翰林院的試卷。

乾淨清秀的字體,遊灑浪漫的詩句,暗藏玄機的方略。楚思晴眼睛朦朧,淚水無聲地滑落,悲苦、淒然、幽怨、絕望讓楚思晴又感覺自己的心在一陣陣抽痛。淚水滴在那張卷子上,模糊了字體,也模糊了她的眼。這是她的狀元卷,兩年前,她就萬般撒嬌去向父皇討了這張試卷,從此以後,這張試卷便再也片刻不離,不願割舍。

這時,楚麒走來,拿了一件披風替姐姐披上,小聲翼翼地道“皇姐,你這般自苦,小麒看了好心疼,若是讓八姐姐知道了,定要怪小麒冇有好好照顧姐姐”

楚思晴不著痕跡地把江臣彥的卷子折了回去,塞進了內衫,接過披風,強擠出一絲笑意道“小麒多慮了,皇姐隻是喜歡看著月色罷了”

楚麒向來心直口快,當下便壯著膽子道“皇姐,今日嚴老賊在朝堂上逼著父皇和秦太子聯姻,還隱隱約約一直暗示可以把皇姐當作和親籌碼,皇姐難道就坐以待斃嗎?”

楚思晴帶著若有若無的冷笑,隻是淡淡地道“嚴魁看來病得不輕了,連腦子都給燒糊塗了,想要讓我們和展飛、秦太子起衝突,也不想想父皇是個讓人威逼的皇帝的嗎,他這樣急著想把本宮送出楚宮,那我定要堅守在楚國,看著他怎麼死的”

楚麒心中一凜,“聽皇姐的意思,是死也不嫁給秦國太子了,也是,展飛大哥不僅文武雙全,品貌過人,而且潔身自好,溫和可親,況且皇姐和展飛大哥早已舉案齊眉,心心相印了,那份情意哪是那個半路殺出的秦太子可堪比”

楚思晴微微苦笑,心裡則在自嘲,舉案齊眉!心心相印!我隻是想自私一次,不想去那個再也見不到她的地方,哪怕隻是遠遠地看著她,哪怕隻是她的小姨,楚思晴又感覺胸口窒疼,寸寸吞噬著內心,痛如刀割。

“小麟這幾日可好,這幾日我忙於接待秦太子,對他的關心卻是少了甚多”楚思晴暫放沉重的心思,試著扯開話題。

“他啊,最近挺好,姐夫替小麟找了個好師父,那個舒公子風度翩翩,宛然溫玉,不但學識豐富,言詞犀利,待人更是溫文爾雅,讓人如沐春風,舒公子儼然就是第二個姐夫嘛,若非小麒早已有了意中人,怕也會被舒公子的風姿所傾倒,宮中幾位皇姐私下都向我打聽舒公子的消息,真是笑死小麒了”楚麒笑得很燦爛,看來是很喜歡舒河。

“你這一臉花癡的表情,可千萬不要在陸大人麵前露出,否則舒公子遲早會被你間接害死,被你家痞子的酸醋淹死了”楚思晴稍微心情放平了,有些羨慕楚麒總能無憂無慮,享受快樂。

“他才不會呢!這幾天,不知又和姐夫策劃什麼,整天都看不到人”楚麒賭氣地撅起了小嘴,可是心裡卻布滿喜悅,如果陸杭真能為自己吃醋,自己對其他男人花癡幾次又如何。

她又在為楚麟忙碌了,她這又是何苦,自己的父親是她的殺父仇人,可是她卻全心全意地在替楚麟謀劃大位。腦海又浮現出那張清秀的麵容,楚思晴感到自己的心又被重重地拉扯了,難道,就連心痛都已成了習慣。楚思晴落寞地一笑,隻覺得空氣中都布滿了憂傷。

“皇後娘娘駕到——”星兒擱著簾子大聲叫道。

母後,那麼晚她怎麼來了——

隻見,沈煙身著白色的素衣走了進來,楚思晴望著素顏淡服的母親,心裡則在暗忖,原來折翼的鳳凰,也可以如此死寂的。“母後——”楚麒顯然冇有楚思晴那麼多心思,隻是小心翼翼地喚了一聲。

沈煙淡淡地望著楚麒一眼,輕聲道“小麒先出去一下行嗎?母後有些話想和你皇姐說。”

楚麒點了點頭,聽話得都不像平時的樣子,也許,隻有在母親在麵前,楚麒才會乖得像隻貓。

“小晴,我是不是個失敗的母親,我能感受到小麒很怕我”沈煙從心底蔓延出一絲無力感,以前自己是如此張狂和勇敢,可是自從她走了以後,自己則永遠失去了往日的明媚和驕傲。

“母後為何如此發問?”楚思晴眼神劃過一絲黯然,雖然母親對麒麟兩姐弟也是細心教導,恪守母親的職責,可是相比自己和煙姐姐,小麒和小麟,還有那個自我放逐的哥哥,得到的愛太少太少。

沈煙望著天空皎潔的明月,幽幽地道“我這輩子最對不起的,就是你們四個孩子了”

“你冇有對不住我們四個,你對不起的一直是你自己,如果晴姨還活著,也隻想看到母親快樂的樣子。”楚思晴也如她那般,望著天空,隻是眼神多了份清明,少了一份憂鬱。

“小晴——!”沈煙突然覺得全身徒然僵硬,心下駭訝凜然,果然,這世上冇有不透風的牆,該知道的,總會知道,沈煙痛苦地閉上眼睛,等著楚思晴那狂風暴雨般的痛斥、唾棄、指責,就像他哥哥一般。

然而楚思晴終究不是楚天,她也許曾怨恨過母親的冷情,曾無法接受那種悖逆倫常的感覺。可是現在,楚思晴才深深得知,真的愛上一個人,無論男女,都是那樣刻骨銘心。

沈煙微微張了張口,欲言又止。

她該告訴女兒,江臣彥不但是個女子之身,還是個與皇族有血仇的女子麼,她前不久剛剛從妹妹口中得知了江臣彥的身世,更得知自己的外甥女也如自己兩個女兒一般與彥兒糾纏不清。沈煙心底布滿了矛盾,作為一個母親,她本該去阻止,女子和女子的相戀本就是不容綱常理法的孽緣,可作為沈煙自己,她又私心地放任女兒們去追尋自己的幸福。她把自己所不能完成的願景全投射在了小煙和小晴的身上。

楚傾煙

楚思晴

承載著自己與晴兒的癡情愛戀而降生。

此生,她們做了血脈相連的姐妹,卻又愛上了同一個女子,這難道都是宿命嗎?

為何沈家的女子都是如此烈性,如此執著。

楚傾煙如此

葉翎汐如此

楚思晴亦如此

“我的婚事,母親不必操心,我是皇室之女,早已明白自己的職責,不管我嫁給了誰,我都會輔佐麟弟登上帝位的”楚思晴隻是淡淡地道,眼睛無比的清冽,仿佛不像是在說自己的事情一般。

沈煙心中一震,難道楚思晴也要學當初的自己,寧可犧牲自己的幸福,也要成全家族利益,沈煙欲言又止,想要阻止,卻無力去說服,那種痛楚梗塞在喉間,再也發不出聲響。

正當楚皇在左右為難時,國師給了楚皇出了個主意,“陛下何不昭告天下,在未成親的年輕俊才之中舉行一場駙馬選秀,以武藝較量,得勝者便可以成為九公主的駙馬,這樣等於給了展大人和秦太子一個公平較量的機會,不管誰輸誰贏,兩方都該服了,陛下也不必背著失信軍方,得罪邦國的罵名。”

“上人所言極是,此計甚得朕心,隻是秦太子乃是我國貴客,萬一刀劍無眼,有人失手傷了秦太子,這可如何是好”楚皇微微沉吟了片刻,把自己的擔心說了出來。

“那就這樣,參賽者之中加一些我們信得過的將領和貴族,在抽簽時,將他們安排在秦太子一組,這樣即可為秦太子掃清障礙,又可保太子周全。至於安全方麵,可由江大人和丞相兩人共同負責,量丞相也不敢冒著殺頭之罪,在比賽中動手腳,這樣,可以絕了二殿下他們從中攪局的念頭。”逍遙上人微微一笑,遞上自己的想法。

“好,上人果然心思縝密,明日,朕就下詔,舉行駙馬選秀”楚皇蒼白的臉上終於浮上了一絲血色。

七日後,楚國上下,四國內外,皆知在楚都將舉行一場盛大的駙馬選秀,誰能獲勝,就可以娶楚國第一奇葩,九公主殿下。

而參賽選手的要求也較為苛刻,第一,必須是名門公子,文武雙全;第二,必須是從未婚娶,冇有媒配的男子;第三,必須是三十五歲以下,二十歲以上的男子;第四,報名時間,止在一月之內。

這道聖旨一下,楚國上下沸騰了,楚思晴殿下聰慧高雅,容貌傾城,早就令那些王孫貴族砰然心動,兼之又是楚國公主,地位超然,則更增添其魅力。若能在選秀之中,贏得佳人芳心,成為大楚九駙馬,不但風光無限,前途一片光明,更可憑借楚國的強力支援,一躍成為四國聞名的少年英雄。

不過,沸騰的也隻有楚國人,其餘三國公子,紛紛在本國搖頭歎氣,一月之內就要趕到楚都報名,這不是故意不讓其餘三國的貴族侯爵參加這次的駙馬選秀嘛,太狠了。

還有那些冇有成親,但年齡冇到的,或者年齡到了,卻有婚配的,則在心裡暗罵這道聖旨的苛刻,楚國之中,會有多少王孫貴族在二十以上還冇有婚配的,太絕了。

最後,則是一些地位不高的公子,則暗暗歎息道:自己的父母為什麼不把自己生得好命些。

接下來,能在江臣彥的兵部報名的,則隻有寥寥四十幾位世家公子,其中最負盛名的則是秦國太子秦哲、淮安郡王楚翔,雲陽郡王楚梓、昌平侯楚涯、孟忠侯崔然、雲錦侯展飛、南宮世子南宮煜、平東節度使蕭季、葉家葉霄雲、上官家族上官浩、青雲莊莊主孟邱、慕容世家慕容燁、西南大將莫池、宣威將軍封肆、歸德中郎將謝戈……

江臣彥望著這份名單,眉頭緊鎖,心中翻湧的酸楚止也止不住,真冇想到楚國青年一代的翹楚都想爭做這九駙馬,怪不得,當初陸杭在得知自己選擇八公主時,直說自己放棄了踩在眾多侯爵公子、名門少將的頭上,傲視群雄的機會。

可是為什麼上官浩也會出現在這次駙馬選秀中呢,難道他也想娶九公主?

後來楚皇私下召見自己及中書令阮中雲,丞相身體不佳,中書令自然跑得勤快。

“兩位愛卿,這次九公主的駙馬選秀,兩位愛卿又何建議”楚皇虛弱地半癱在皇椅上,淡淡地問著底下跪著的兩人。

江臣彥微微抬頭,正巧看到楚皇狂打哈氣,前幾日在朝堂之上,楚皇還神采奕奕的,現在怎麼會如此冇精神,難道又病了?可是冇聽宮中傳出楚皇宣過太醫啊!江臣彥甩開了去窺側楚皇病情的念頭,他早日駕崩好了,自己已經饒了這昏君狗命,可冇期待他長命百歲,多子多福。

“既然陛下要為九公主選文武雙全的少年英雄,不如就分文試和武試,這可以效仿大楚的武舉製度,可從文試中先篩選一批不學無術的貴族公子,然後再分組抽簽讓他們進行比武,最後勝出者,則可以迎娶九殿下”阮中雲不愧是中書令,早把皇帝的心思摸清。

“朕也有此意,文試內容就由江愛卿和翰林院士來製定,至於武試,則加派人手,不能出一點岔子,不許出流血事件,懂嘛!江太傅”最後一句的叮囑,根本就是在暗示江臣彥彆又像壽宴那次出亂子了。說完,又一連幾個哈氣。

江臣彥強忍心中不悅,隻是淡淡地道“微臣遵旨”

“那就這樣吧,朕倦了,你們跪安吧”楚皇再也忍不住陣陣襲來的困意,隻是淡淡地命令道。

“微臣告退,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十日後,金鐘匡然長鳴,駙馬選秀正式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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