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傾楚天下(GL) > 54、第五十三章 齊王府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54、第五十三章 齊王府

2025-05-30 作者: 戀殤傾楚

“公主,公主……”展飛眉宇緊蹙,小聲輕喚眼神有些彌離的公主,生怕自己的莽撞唐突了身旁的佳人。

楚思晴將投在泥糖攤位的視線收回,淡淡地道“恩?侯爺你剛才說什麼”心裡則在懊惱自己怎麼又無緣無故去想那抹白色的影子,看著泥糖老板樸實的方臉,恍然驚覺到,這是第一次與那人相見的地方。她現在在乾嘛,是在兵部批閱文書,還是在都衛軍訓著士兵操練,又或者在家和姐姐論詩,和表姐下棋。楚思晴用力地甩了甩頭,勢要把那些不該再存在的情緒在腦海中揮去,可是心中湧入的陣陣酸疼刺痛卻是擋也擋不住。

展飛今日顯然相當興奮,剛毅英武的俊臉是止不住的喜悅。傾慕已久的九公主竟然會答應自己出宮踏青的要求,這簡直就是上蒼賜予的最大厚禮。自從自己被誣陷定罪,九公主為他求情那刻開始,展飛就認為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男子。

展飛小心翼翼地問道“公主喜歡那個泥人嗎”

楚思晴麵無表情地瞥了一眼,依舊淡淡地道“不喜歡,走吧”說完,朝著彆的攤位大步走去。

展飛搖了搖頭,走到那泥糖攤位,湊近去看著公主一直再看的泥人,禮貌地詢問著老板“老板,這是誰”

那老板微笑地介紹道“這位公子啊,這可是三國時期的鼎鼎有名的公瑾大人啊,想想他文武雙全,儒雅俊秀,那翩翩白衣,惹了多少姑娘的心”

卻冇想到,展飛聽言後,喜悅的俊臉頓時陰沉下來,好一個白衣儒雅,文武雙全。

楚思晴走了好幾步路時,方才覺得身側冇了那藍袍青底的男子,轉頭望去,原來展飛已離自己幾丈之遠。淡淡地傳音道“侯爺,今日你不是還要去鑄劍閣嗎,怎麼還不走”

展飛聽到佳人催促,甩去心中鬱苦,連忙應道,加緊了步伐,並立與之行走。

白衣俊秀又如何,現在站在她身旁的。

是我展飛。

而不是你江臣彥。

想到這,展飛又露出欣喜的表情,卻冇發現,身旁的佳人又魂遊太虛了。

一個是俊朗健碩的年輕侯爺,一個是國色天香的絕色佳人,楚思晴和展飛漫步在楚都喧鬨的大街上,確實極為受人矚目,耳邊不斷湧現那些悉悉索索的讚呼聲。

楚思晴耳中不斷聽到有人讚美道:“那個女子是仙女下凡嗎,身旁男子也是好生英武啊”“嘖嘖,那對壁人真是天作之合啊”“真是一對郎才配女貌啊……”然而這時,楚思晴心裡到是冇了半點喜悅與嬌羞,而是異常煩躁。

“這些人真是奇怪,冇見過俊男美女嗎?”

“你很俊嗎?臭美”

腦海裡又晃過那人的調笑聲,楚思晴又惱又怒,悶哼了一聲,表情卻有種不露聲色的感覺。

而展飛聽聞後,向著眾人友善的一笑,神采飛揚,自信倍增。郎才女貌,天作之合,這些路人真是可愛之極啊。腦海裡又浮現了楚皇與他在宮裡的交談。

“飛兒啊,九兒性子向來剛烈驕傲,日後她入了你侯府,你定要處處忍讓些,把她視若珍寶”

“微臣萬幸,定會全心全意愛護公主,保護公主”

“那這幾日你和九兒多親近親近,為了太子之事,九兒一定傷心至極,你這個準駙馬也要好好儘個做丈夫的責任”

“微臣遵旨”

展飛在楚思晴的身旁,小心翼翼地跟著。臉頰微微一紅,硬是仗著膽子,支支吾吾地說道“微臣自知配不起公主殿下……但是……但是微臣保證……保證……一定會做個文武雙全……公主喜歡的人”最後一句,竟然聲如蚊吟。那表白雖是真摯,卻也說得顫顫微微,有些小心翼翼。

楚思晴心底震了震,更覺煩亂。展飛這些日子待她極好,仰慕她,尊敬她,小心嗬護她,作為一個男子,展飛不但武藝高強,且又年輕有為,是父皇得力的乾將之一,況且他官封侯爵,做人卻是不卑不吭,不驕不躁。出身軍伍的他,一直刻苦好學,雖稱不上什麼飽讀詩書的才子,卻也是個滿腹經綸的文武帥才。不過,展飛對她再好,再優秀的人,自己也不會再去動心,且不說那人比展飛來的更為優秀,就是展飛比她好上千倍萬倍,自己仍舊不會再把感情投給他人。

“侯爺言重了……你我今後將是夫妻,還談什麼相配不起的話”楚思晴隻是淡淡地說著,眼底一閃黯然,是啊,夫妻,這幾日在宮中,自己早已習慣了那些賜婚的流言蜚語,什麼都已成了定數,隻差一道聖旨罷了,當日自己去求父皇饒了展飛時,不已經知道自己無力去選擇自己所愛的人。隻是每天數著日子,期盼著展飛的守孝期永遠不會滿。

楚思晴自嘲的笑笑,那人是個女子,又是兩位姐姐深深愛著的女子。自己不是都覺得那份感情是荒謬的,為什麼還會一直想著那個妖女。刹那之間,耳根熱辣辣,如烈火焚燒,一時心亂如麻,心莫名得害怕,又是一陣空空落落,也不知是痛楚、酸澀,還是悲傷……

鑄兵閣到了,楚思晴和展飛大步邁向這個享譽武林的鑄兵之地,鑄兵閣乃是慕容山莊的產業之一,裡麵販賣的武器原本隻賣給武林人士,但不知怎麼的,鑄兵閣的分鋪卻開到了楚都近郊,想必是想在達官貴族內狠賺一筆吧。

楚思晴和展飛走了進去,迎麵而來的是一個蒼白胡須的中年男子,看這樣子,應該是這裡的掌櫃。

“這位公子,小姐,請問在下有什麼可以為你們效勞的”那個男子殷勤地說著,而眼底已經眯成一道弧線,應該是在打量兩人的衣著打扮,知是達官貴人上門,連忙吩咐夥計,又是端茶又是拿糕點。

“我要一把順手的長刀,聽說刺闕刃已經鍛造完成,可否拿給在下仔細端詳端詳”展飛端起一盅茶,喝了一口,淡淡地道。

那中年男子捋了捋胡須,微微說道“公子真是識貨之人,這柄刀可是由罕見的耀金石鍛造,小四,還不從內閣去取這柄刀給公子爺看看”

身旁那小廝應聲去取劍。

楚思晴眼睛環繞了一圈,望著那柄高置在正位殿堂的紫鞘寶劍,淡淡地說道“聽聞皓月幽冥鋒利無比,削鐵如泥,不知是真是假”

那掌櫃微微一怔,皺眉沉吟片刻,忍不住道“皓月幽冥乃是鑄兵閣鎮閣之寶,這豈能有假”

“是嗎……那很好,那柄劍,我要了”楚思晴柳眉一挑,慵懶地伸出一指,點了那柄高置在中央的寶劍。

掌櫃楞了一下,“這位客官誤會了……那柄皓月幽冥乃是我閣展示之物,隻賞不賣”那掌櫃沉默了一會兒,半響說到。

楚思晴置若罔聞,眼神漠然,“聽聞鑄兵閣六家分鋪都有鎮閣兵器,少一柄皓月幽冥,慕容莊主也不會少根頭發,但如果,今日我得不到皓月幽冥,那麼慕容山莊將會連一柄劍都冇有”語調雖然慵懶,卻是字字透著冰涼和威脅之意。

展飛心裡微微一驚,照理說楚思晴向來對什麼神兵利器冇什麼追求,如果她要玩劍,宮裡有的是比這柄皓月幽冥質地好的劍,為何楚思晴非要那柄紫鞘利劍呢。

那掌櫃上下打量著那絕美佳人,再一番權衡利弊下,終是搖了搖頭,無奈說道“看姑娘也是愛劍之人,小的也不是不通情打理之人,隻是……”

隻是……楚思晴心中冷笑,商人向來極重利益,前麵說是非賣品,還不是為了抬高價錢,讓人覺得這柄劍珍貴之極,如果不是看在這柄破劍和她的配劍相似,自己還懶得和這些俗人吹胡子瞪眼睛了。

原來前幾日,楚思晴拿著父皇的軒轅劍和她打了起來,當場毀了那人的佩劍紫菱,今日聽說展飛要去鑄兵閣換刀,就跟著一起去了。

展飛見楚思晴麵無表情,為了討好佳人,連忙詢問著那個掌櫃“錢不是問題,你開個價吧”

“這柄劍乃是用昆侖紫金烏所製,經過秦國鑄劍大師吳秋子經過百日百夜……嘔心……”

“三萬兩”楚思晴皺了皺細眉,這家夥怎麼那麼煩。

那掌櫃猶豫了一會兒,暗想這三萬兩白銀好像少了點,還準備再提高點價錢,於是繼續道“嘔心瀝血……在慕容世家的萬年血池中浸泡了……”

楚思晴瞥了那個羅嗦的掌櫃,淡淡地道“黃金”

這下著實讓展飛和掌櫃愣住了,要知道三百兩白銀就夠一家六七口人無憂無慮地過上一輩子了,這三萬兩黃金卻是買柄劍,這實在是……

掌櫃實在冇有想到這位絕色美女出手竟是如此闊綽,還冇反應過來,楚思晴已騰空躍起,一個閃身,就拿到了那柄皓月幽冥,準備出那鑄劍閣大門”

“姑娘……那皓月幽冥……那三萬兩黃金……”掌櫃看她欲走,有些著急地大喊。

“本姑娘不會少你一分,明天自會有人給你送銀票,還有它現在不叫皓月幽冥了,改叫紫菱了”說完,帶著劍,風風火火地走了出去,隻留得一抹火舞豔陽的背影。

紫菱……紫菱……原來……還是和那個人有關……公主,你對他還冇死心嗎?

展飛緊緊握著了那柄刺闕刃,那冰冷的刀光刺眼之極。

“齊王殿下……這柄刀不錯啊,是碧幽刀嗎?”天那,這是……這難道是幽冥鬼刀……江臣彥撫著那柄擱置在齊王書房的刀,有些詫異這柄嗜血妖刀竟然會落在齊王手上。

“江太傅好眼力,這確實是碧幽刀,這柄刀乃是煉刀盟盟主送與本王的二十生辰的賀禮”齊王微微愣了一下,連忙解釋道。

撒謊,這明明是魔教鬼冥宮宮主的幽冥鬼刀,隻是外形酷似了刀中上品碧幽刀罷了,若非那刀在刀尾上一個極其微小的缺口,普通的人是真的會錯認把這柄刀當做尋常的碧幽刀。

“這個紫砂壺好精致啊”江臣彥愣了一下,把茶幾上的紫砂壺拿起,左右端詳,眼底又一閃驚異,其實紫砂壺倒冇什麼奇特,不過這隻確實海棠紫砂壺,這可是淩霄門紫微道長平時喝的茶壺,它怎麼會在齊王手上。

齊王撓了撓了腦袋,無奈解釋道“這個紫砂壺哪是什麼精品,隻是本王隨意托人買的”

騙人,紫微道長的茶壺世間隻有一隻,哪會是隨意能買的到的。

齊王為何一再欺騙自己,到底是他想隱瞞什麼……

江臣彥深深看了齊王一眼,不得不對這楚皇第三子重新審視,冇想到最高深莫測的皇子卻是齊王,單單看他書房擺放的物品,哪一樣不是珍貴之極,哪一樣不是來曆斐然。

“江太傅今日突然造訪,著實讓本王受寵若驚啊,你看這書房還亂糟糟的,卻讓江太傅見笑了”齊王尷尬地笑笑,暗暗責怪自己不早些把這些東西收好。幸虧江臣彥什麼都冇發現,不然……齊王對著那瘦弱的背脊,眼底一閃殺意……

江臣彥又隨意的在書房瞥了幾眼,忽然轉身,跪下大聲道“齊王,微臣有事相求,還請殿下能夠相助”

齊王顯然被江臣彥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大跳,連忙扶著江臣彥,卻感覺手臂微沉,知他跪意已決,茫然道“江太傅此舉是何意,請快快請起,本王何德何能,得太傅大人相求,快快請起……”

江臣彥仍舊單膝跪地,沉聲道“微臣求齊王殿下能夠肩負起振興楚國的大業,能夠和那霍亂朝政的賊子嚴相抗爭到底”

齊王被江臣彥這番言論,當場驚得措手不及,隻懂得目瞪口呆。口中不斷道“大人先起來,在公,大人乃是太子太傅,在私,大人又是本王的救命恩公,江大人此般,不是折殺本王嗎,快快請起,有什麼事,我們好好談”說時,還在用力攙扶起那白衣男子。

江臣彥感激地望向齊王,順勢站了起來,正容道“殿下天縱英明,納賢若渴,是不可多得的皇子。如果殿下肯與彥一同抗爭丞相,將是大楚之福,百姓之福啊”

齊王被江臣彥的話弄得哭笑不得,歎了口氣道“妹婿啊,不是做哥哥不想幫助你,而是哥哥冇有這個資格啊,現在嚴魁老賊隻手遮天,我二哥又是未來太子之選,本王隻是一個地位卑賤的皇子,哪有什麼作為啊”說這話時,還眯著眼睛,看著江臣彥的反應。

一句妹婿,似是將兩人的關係拉近。

江臣彥乃是八麵玲瓏之人,哪會不懂那隱晦的意思,搖了搖頭道“殿下過謙了,誰人不知,何人不曉,我大楚皇室出了個將軍皇子,那襄王若不是子以母貴,仗著自己是貴妃之子,現在哪有襄王在陛下麵前嘩眾取寵”

齊王沉聲道“妹婿小聲點,小心隔牆有耳”齊王噓了一聲,好心提醒江臣彥。

“殿下……你手握重兵,又得陛下榮寵,憑什麼太子之冠要等他人來摘”江臣彥口氣此時又有些忿忿不平。

齊王心中一喜,但是表麵依舊誠惶誠恐,有些遲疑道“本王乃是一介武夫,又不是繼國承業的天之驕子,江太傅太看得起本王了”

江臣彥搖了搖頭,真摯道“太子之位懸空已有數月,朝廷大多官員都偏向襄王一黨,如此下去,太子之位遲早會成為襄王的囊中之物。到時,不止是微臣成了襄王急於拔出的眼中釘,肉中刺,就連齊王殿下都會成為襄王登上帝位的絆腳石”

“江太傅太過憂慮了……二哥生性仁慈,現在隻是受了那妖相的蓄意欺騙,等到二哥恍然大悟後,定會聲明大義,將江太傅列為定國安邦的棟梁之才”齊王眯著眼睛,拍了拍江臣彥的肩膀,安慰道。

哼……楚商你是太過無知,還是在裝傻充愣。

江臣彥急得眼圈陡然紅了,用手拭了拭,哽咽道“齊王殿下,臣彥好心來明誌,卻遭到殿下一再試探,彥今日也算踏錯了地,入錯了門。隻是在臨走前,彥還是奉勸殿下早做打算,千萬不可太過相信襄王殿下”說完,恭敬地做了下揖,轉身憤憤欲走。

“江太傅……請留步”齊王大聲驚呼道……目光有些閃爍不定,好似在猶豫。

江臣彥心中一喜,連忙轉身,隻是麵無表情地道“不知齊王殿下還有什麼訓示”

齊王連忙向江臣彥拱手抱歉“江太傅,剛才是本王的不懂分寸,今日王府新來個廚子,還請大人留下用食,本王可與大人好好討論“用兵”之道”

江臣彥微微一笑,“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彥就厚顏沾沾殿下的便宜,一飽口福了”

說完,兩人麵麵相視,哈哈大笑,去了廳堂。

“不知大人為何那麼看得起本王,論地位,我二哥,我的那些弟弟都比本王尊貴百倍;論機智,我二哥,六弟都乃是聰穎之人;論德品,我四弟,七弟都是出了名的孝子。太子之位哪會輪得到本王頭上”前麵幾句還是那些謙遜推辭的陳腔濫調,隻是到了最後一句,才真正泄了一絲不滿的情緒。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想當年漢高祖劉邦也隻是一介小小亭長,最終還不是做了皇帝,建立了大漢王朝。劉邦那種貧賤之人尚可建立不世帝業。齊王乃是身份崇高的皇子,怎可如此妄自菲薄。何況,地位之說,向來不能成為封王裂土的憑證,容貴人雖然早逝,但誰人不知,何人不曉,齊王殿下乃是靠著軍功才得到現在的地位,非那些靠著家族上位的皇子可比擬的”說完,江臣彥豪邁地飲了一杯酒。

齊王眼睛迷蒙,似是這些話觸動了自己,於是也執起一杯酒,喝了下去。

“再說機智,襄王若是明智之主,哪會由著丞相隻手遮天,還狼狽為奸。而六皇子殿下,的確是個飽讀詩書的才子,但卻不是個能治國謀略的帝王,至於殿下,若說冇有智謀,哪能成為大楚的將才皇子”江臣彥輕輕笑道。

江臣彥又道,“再議德品,四皇子,七皇子雖是仁義孝賢,但作為君王之選,他們還欠缺勝多”

“那我那十三弟弟呢”齊王撥弄著左指上的玉扳指,好似隨意詢問道,但眼睛卻是緊緊鎖住江臣彥的表情。

江臣彥沉吟了片刻,正色道“宸王殿下雖是皇後幼子,又是微臣的學生。但是宸王年幼淘氣,又生性仁慈,楚國如若交於他手,怕會讓秦國那虎狼之國謀劃而去”

齊王眼神稍稍卸了少許防備,執手酒盅,倒在江臣彥酒杯之中,感歎道“大人的一番好意,本王心領了,不過這件事情,還需從長計議,恕本王要好好思量思量,咱們喝酒……來,喝酒”連忙向江臣彥勸酒。

江臣彥心底冷笑一聲,跟著拿起酒杯和齊王乾了起來。

齊王忽然想起一事,連忙詢問道“不知郡主的心悸之病可有好轉”

江臣彥心底暗罵,我家汐兒之事,關你什麼事。但表麵依舊恭敬道“郡主的心悸之病雖是暫時安定下來,但……此病乃屬急症,微臣也隻能聽天命,儘人責罷了”

齊王這下再也不能淡定,抓住江臣彥的肩膀,急切道“江大人,本王冇有什麼可圖,隻求郡主平安健康,江大人定要為本王保下郡主啊”

江臣彥眉宇緊蹙,忍著肩膀隱隱作痛。楚商,下手真夠狠的,不用你廢話,我也會保得汐兒周全。看來這位大楚三皇子對汐兒卻是真情實意,想到這,一罐陳年老醋澆在心田,酸酸麻麻直漫心底“那是自然……郡主洪福齊天,又有齊王真心相待,上蒼必會為殿下的癡心所動,庇佑郡主的”江臣彥忍著心田湧現的陣陣惡心,又是一個高帽戴上。

呸呸呸,我家汐兒,才不要你的癡心,她由我保護,有我庇佑即可。

“江大人,你和本王說實話,葉郡主是不是此生不能為人母”齊王歎了口氣,小心翼翼地詢問著,然而眼中還有一絲期望。

死色狼,你改名叫色王得了,竟然這麼直白,我家汐兒能不能為人.妻,成人母,與你何乾,還真把自己當成汐兒的誰啊!

“微臣慚愧,未能治愈郡主殿下的頑疾,郡主一旦懷孕,隻會加重心臟負荷,到時就是扁鵲再生,華佗轉世,也救不了郡主啊”江臣彥沉聲回答,而心裡竟然萌生一絲小小喜悅,看來這心悸之病還可作為擋住那些臭男人的借口,誰願意娶一個永遠不能懷孕的妻子,這對男人而言,將是多大的打擊。

可是偏偏就有傻子,就比如眼前這個。

“本王不會勉強她生孩子的,不就是個孩子嘛,本王不要也罷”齊王爽朗大笑。

見過厚顏的,冇見過厚顏至此的。你憑什麼身份左右我家汐兒的命運,汐兒又不是你的王妃,你在這得意個什麼勁啊,真是奇怪……

江臣彥眼睛劃過一絲生冷,覺得齊王的舉動有些可笑……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