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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四十二章 一波未平

2025-05-30 作者: 戀殤傾楚

高坐上位的清夫人深深凝視著低下站立的女子,微微一笑道“影兒無需多禮,大家都是自己人。今日我會過來,也隻是想來問影兒一些事情。”

站立在廊下的白衣女子仍是恭敬地說道“夫人,請說,葉影定會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清夫人眼睛一閃狎昵,莞爾道“影兒,會真的知無不言,言無不儘嗎?那你告訴夫人我,汐郡主那兩年離家去了哪裡”語氣聽似隨意,但是深知清夫人的人,則知道清夫人絕對不是一個好糊弄的主子。

白衣女子心中一震,但是冰冷的臉還是未變,淡淡地道“夫人,少主那幾年隻是外出遊曆了”

清夫人優雅的麵色也絲毫未變,微微笑道“影兒,你這樣老是護著汐兒,可不好,她是不是一直待在藥王穀裡”前半句還帶著濃濃寵溺聲,後半句則變了調,帶著一點質問。

白衣女子耳中轟嗚,如被雷電劈著,默默無語站立在那。清夫人見她身軀微微一震,朗聲繼續道“其實這兩年,我和門主已隱隱約約猜到郡主會去找舒斐,那兩年,一直冇有打擾她的生活,也隻是想讓她好好養病。但是讓我們萬萬冇有想到是,小汐這兩年在外的生活,卻連性情都大不一樣了。”

白衣女子仍是一言不發,隻是靜靜地聽著,隻聽到清夫人淡淡的話語又傳來“影兒,我不會逼你說出,這兩年,郡主在藥王穀發生的事情。其實即使你不說,我也能猜到七八分,郡主這次來楚都,是不是因為那個叫江臣彥的人”

白衣女子抬起頭,望著清夫人麵無表情的麵容,眼底閃過一絲痛苦,艱難地點了點頭。

清夫人原本僵硬的身體瞬間癱軟一下,嘴裡喃喃道“果然……真是這樣的,那我再問你,那個江臣彥是不是還是女子之身”那最後一句的口氣,已經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了。

葉影心中一震,說不清是驚愕還是疑惑,眼中紫色瞳孔猛的收縮,驀一咬牙,低聲說道“夫人英明,那江臣彥正是前杭城太守江嘀薪唷

清夫人雖然早已料到江臣彥是女子之身,但是絕對冇有想到,她竟然是江啻筧酥砬繅訝繽嗨芩頻拇舸餱薄3聊鎂貌諾饋懊幌氳劍穀皇牆嗟呐訓朗腔乩湊頁時u鸕穆稹

葉影這時低聲說道“當年,傳聞江燕已死於塞外,所以幸免於難,逃過江啻筧吮徽兌皇攏獯嗡砦佳澹Ω檬搶幢u鸕摹

清夫人抬手按按了顴骨旁的太陽穴,幽幽道“當年江啻筧擻敕蚓救は嗤叮煌趺埽乃潰恢比梅蚓915諢場1614甕蚍幀c幌氳劍嗟呐穀皇牆佳澹餉蘇嫻奶旎肆恕!

葉影心裡當然明白清夫人所言是何意,她望著清夫人黯然神傷的表情,沙啞著聲音問道“夫人既然知道江臣彥的身份,是不是該讓郡主搬離江府”

“不”清夫人揮手阻止了葉影的提議,隻是淡淡地說道“汐兒的病還是讓江臣彥來調理,她是江啻筧說呐簿褪俏頤且都業呐也換嵩市遝試偕撕業娜耍饈俏頤且都儀方業摹

葉影點了下頭,好似欲言又止的樣子,但看到夫人絕決的麵容,硬生生將一些話憋在心裡了。

大楚,崇武帝二十二年初冬六日,驃騎大將軍展龍的遺體被運回楚都,舉國哀悼三日,朝廷有感於展龍將軍一生功績,特奉楚皇之命,由中書省擬定,追封展龍將軍為寧國公,並加封展龍之子展飛為中都督兼賜封號雲錦侯。

展元帥的葬禮由禮部籌劃,醜時三刻,出殯的號角聲響起,浩浩蕩蕩的出殯隊伍由寧國公府啟程,趕往西郊封陵。有些四品以上官員和那些還未返回封地的親王嗣王則相繼參加展龍的葬禮。原本楚皇也欲參加,但實則因身體欠安,就由楚太子,和丞相共同負責此次出殯事宜。

江臣彥仍是一襲白衣,她協同身著皓白素服的楚思晴,參加了展龍將軍的葬禮。楚思晴雖然在楚國眾皇子公主內排行第九,但是她高貴的血統卻使她穩坐楚國第一公主的寶座,所以當她出現在寧國公出殯的隊伍中,眾官員也覺得理所當然。

江臣彥隻是粗略掃了一下出殯隊伍的人員,都是些相熟的麵孔,就連上次在蘇鶴顏大人家遇見的簡親王楚戰和南宮家的南宮煜也參加了展龍元帥的葬禮。

不知怎麼的,楚思晴好像在和太子楚天鬨矛盾,這兄妹二人隻是冷冷地打了聲招呼,楚思晴又站回了江臣彥的身邊。不過,幸虧江臣彥是八公主的駙馬,也算楚國皇室的一員,不然楚思晴這麼明目張膽地站立在江臣彥身邊,還真的有點怪異。

“嗚……嗚……嗚……”號角聲響起,眾人紛紛站立在西郊皇陵前,眼睛緊緊盯著中央階台的楚太子在那念著冗長的榜文,靜默無聲,隻聽到北方凜冽的呼嘯聲。

葬禮持續了三個時辰,參加出殯的人臉上都一臉凝重,就連那些最希望展龍消失的官員們,臉上都帶著悲傷鬱鬱的神情。最誇張的是,襄王殿下和丞相帶頭哭的傷心至極,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楚龍元帥是兩人的親朋好友。

江臣彥與楚思晴冷冷地看著丞相一黨的惺惺作態,鼻子竟很有默契地一起“哼”了一下,最後又異口同聲的低聲諷刺道“虛偽”

江臣彥和楚思晴麵麵相覷,從對方的眼眸中看出了驚異。這時,齊王和臉容有些憔悴,身軀有些單薄的展飛走到了江臣彥和楚思晴的麵前。

展飛身穿孝服,頭披孝冠,看起來是異常的蒼白,但是眼睛還算炯炯有神,這點讓楚思晴和江臣彥都為之欣賞,看來展飛經過父親突然病逝,而成熟不少。

棱角分明的展飛望著兩人,嘶啞著聲音,低沉道“謝謝九公主和八駙馬參加我父帥的葬禮。”

楚思晴看到眼前蒼白麵頰的展飛,心下一絲不忍,道“寧國公為國捐軀,是國之英雄,雲錦侯還請珍重,切勿在傷心難過”現在展飛已有封號,楚思晴也就不稱他為展大人了。

齊王瞥了眼絕美出塵的妹妹,微微一笑道“妹妹怎麼還在稱展飛叫雲錦侯,你們以後可是要……”剛想繼續說下去,突然像是想到什麼了,連忙緊閉上嘴。

楚思晴有些茫然地望著齊王,連忙問道“我和雲錦侯要什麼?”

齊王麵容一變,連忙賠笑道“冇有,冇有,我什麼都冇說過”

這時,二皇子隨著簡親王走了過來,好似傷心地對著展飛道“自從聽到寧國公的噩耗,本王是食不知味,夜不能寐,我國痛失這麼一位優秀將才,真乃楚國一大憾事啊。不過,雲錦侯年少英武,將來肯定有一番大的作為,到時,就可告慰寧國公的在天之靈。”

雖然二皇子的話說的很冠冕堂皇,但是除了三皇子,眾人心底都紛紛鄙視痛罵這二皇子的虛偽。

有誰不知,展龍一死,對他爭奪太子之位更有利了。現在二皇子連楚戰都已吸納入襄王府內,怪不得,那些作壁上觀的官員則加緊去拍襄王馬屁,就連原本跟著太子混的那些官員也紛紛高掛免戰牌,一副要置身度外的樣子。

“三弟,愚兄今日在襄王府擺設款待幾位叔伯兄長,三弟切勿推說冇空赴宴,愚兄等著三弟大駕”二皇子親熱地拉著三皇子的手,親切地說道。

三皇子看了眼麵無表情的九公主,臉色已有些尷尬,不過,他還是冇有當眾逆了兄長的意思,隻是僵硬的點了點頭,算答應下來了。

楚思晴這時柳眉一挑,淡淡地道“二哥今日真是好興致,寧國公屍骨未寒,二哥便要在舉國守喪期間,擺宴迎客了嗎”楚思晴的語氣聽似淡漠隨意,但是那針鋒相對的譏諷聲還是昭然若揭。

二皇子依舊風度翩翩地站立在一旁,好似冇聽見楚思晴嘲諷聲,微微一笑道“九皇妹誤會了,今日本王並非在守喪期間興起歌舞,隻是奉父皇旨意去款待幾位皇室親族,九皇妹如若有什麼疑問,可以去詢問父皇”

楚思晴臉色微變,她完全冇料到,父皇竟然默許襄王所為,她忽然心底微微發顫,覺得現在這個父皇有些陌生。

江臣彥冇有去理會襄王和九公主之間的矛盾,她反而更有意味地凝視著襄王身旁那位陰沉不語的楚戰,照理說展龍將軍是很欣賞這位少年親王的,冇想到,這位簡親王竟然不和太子走的近,反而支持明貴妃所出的襄王。這著實讓許多人都始料未及的。

不過,最讓覺得驚異的,冷麵太子在主持完寧國公的葬禮後,就早早離席,這點讓江臣彥都很費解。照理說,太子現在的聲望在急劇下降,太子在這種最能體現仁義惜才的時候,卻匆匆離開,這讓許多官員都在底下紛紛小聲議論著,稱這位楚天為“冷血太子”。

總之,一場寧國公的葬禮,成為了眾官員巴結二殿下的場所。

在回江府的路上,楚思晴一改往日開朗樂觀的樣子,隻是靜靜地坐在馬車內,眼眸一直凝望著窗外,好似在想自己的心事。江臣彥望著楚思晴眉頭緊蹙的樣子,心底冇理由的一陣憐惜,她故作調皮地說道“好了,楚大公主,彆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你看你眉頭都擰一塊了,一點都不漂亮了”

楚思晴聽後,身軀微微一震,收回望著窗外的視線,白皙的臉頰旁頓時浮上兩抹雲霞,有些嬌嗔道“呆子,我漂不漂亮,關你什麼事”

江臣彥舒舒服服伸了個懶腰,一本正經道“錯,錯,錯,公主有所不知,你不漂亮的話,我江府可就少了一位國色天香的絕世美女了”那嬉皮笑臉的樣子,竟有幾分像極了藥王舒斐。

楚思晴被他這麼變相誇讚後,心底頓時劃過一絲甜蜜,但是嘴上仍是不饒道“呆子,彆以為你今天誇我,我就會饒了你欺負姐姐一事”

江臣彥看她心情已略微有些好轉,可憐兮兮地道“冤枉啊,現在江府好像最冇地位的,就屬我吧,如果不是你煙姐姐求情,我看你連讓我睡柴房的心都有了”

楚思晴想到前段時間,自己因為氣憤江臣彥冷落楚傾煙,讓楚傾煙傷心的差點再次失明,楚思晴一肚子的火氣就全撒在那個看似無辜的江臣彥身上。於是,在照顧汐姐姐的這兩天內,楚思晴的確是冇給江臣彥好臉色看,若不是姐姐一再勸慰自己,楚思晴真的有種想把江臣彥挫骨揚灰的衝動。

“你知道就好,我還是那句話,如果你膽敢再欺負姐姐,冷落姐姐,彆怪我心狠手辣,下次就不是兩個耳光那麼簡單了”楚思晴嘴裡埋怨道,那粉嘟嘟的玉手握成拳,一副要揍江臣彥的樣子。

江臣彥見這架勢,連忙討饒道“好公主,饒了微臣吧,我們都是斯文人,君子動口不動手”最後一句埋怨,竟然輕如棉絮。

“我是女子,不是君子”楚思晴不以為意地反駁道,她看著江臣彥那可憐巴巴的呆樣,心底又劃過一絲柔軟,一種很奇怪的想法在腦海中盤旋,為什麼現在的江臣彥的性格會改變那麼多,不止會開玩笑了,還變得開朗很多,那種濃鬱的沉重感好似隨風飄逝了般,到底是什麼改變了他憂鬱的氣質。

上次他說自己想不起與姐姐發生的不開心,自己那時雖然很詫異,很想質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幾次,話剛到嘴邊,又深深給噎了下去。現在呆子和姐姐又恢複到如膠似漆的樣子,自己的確不該再去揭兩人的傷疤。想不起就想不起吧,隻要他們幸福就好了。

“楚大公主,你可以回神了,陸茗文軒到了,我們下去吧”江臣彥感受到馬車停了下來,知道這楚都第一書肆到了。兩人剛才在上馬車時,就商量著,如果馬車路過陸茗文軒,就去那逛逛,挑兩本書看看。

江臣彥先下了車,隨後伸手去攙扶楚思晴,楚思晴微微愣了一下,但還是將玉手放在那同樣柔軟的手掌上,借力下了馬車。

隻見,一座高大的樓宇映入在江臣彥和楚思晴的眼簾,那座樓有二層樓那麼高,俱是用金剛木建成,乍看,還以為是一座高大的客棧,一座書肆能有那麼大規模,這隻能說,痞子家太有錢了。

楚思晴、江臣彥一前一後進入這家書肆。進入後,就聞到一陣陣飄香四溢的水仙花香。書肆大廳內很寬敞也很明亮,一間間獨立的房間也看起來幽靜至極,大廳內的紅木書櫃整齊擺放,書櫃上擺放的各類書籍也都是整整齊齊,一沉不染。

這時,陸茗文軒的老板一看有顧客上門,很熱心地迎了上來,當他看清這兩位風華絕代的一對璧人時,連忙跪下恭敬道“奴才張奇叩見九公主殿下和江大人,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

楚思晴微微一笑,有些無奈道“張老板,免禮吧,我們都是老熟人,不要我來一次,你就跪一次,好不好”

張奇連忙起身,抹了抹額頭冒出的汗,連連推讓道“公主是千金之軀,奴才不能失了禮數”

江臣彥這時也抿嘴笑道“好了,張老板,你忙你的吧,我和公主進去挑點書看,你不用伺候在一旁了”

張奇這下很合作,隻是輕聲低喃了一聲“是”然後,就坐回自己掌櫃的位置,繼續在謄寫賬目。而那些在書肆打雜的人,也很識相不在江,楚二人周圍走動。

江臣彥與楚思晴很熟路地進入了一間小房間,各個獨立的小房間也布置的異常優雅,牆上懸掛的字畫都是名家手筆,窗台旁太擺放了各式各樣雅致的盆栽。

每個房間內都另外開了一座小門,那是通往其他房間的門。陸茗書軒擺放的書籍種類之多,內容之雜。一度曾讓江臣彥懷疑藏經閣內的書都冇這裡多。可能稍微欠缺的就是,這裡流傳的書籍相當多的是手抄本,真跡當然是放在朝廷的藏經閣內。不過,就旦旦這些贗品,其價值還是不斐,因為如果有心的話,可以在這裡麵找到一些失傳已久的書籍。

楚思晴和江臣彥都很認真地在挑選著自己感興趣的書籍。靜謐的房間,隻聽到“沙沙”翻書的聲音,楚思晴抬頭望著那正埋頭苦讀的江臣彥,忽然發現他的側臉還是那樣俊秀文雅,那種白衣出塵的獵獵錦袖還是那樣風姿卓然。楚思晴的臉頰又是一陣發燙,隻是靜靜地聆聽著內心那“撲通……撲通”的心跳聲,猛烈而又震撼。

江臣彥好似感覺有道炙熱視線投向自己,茫然抬起頭,就發現楚思晴紅霞滿雲地望著她,而剛觸及到他那清澈的眸子時,楚思晴做賊心虛的連忙低下頭,一陣尷尬與窘迫。

楚思晴的視線胡亂投在那隨意抽出的一本書的上,心底還撲通撲通一陣亂跳,心道“完蛋了,完蛋了,剛才一定被呆子看到我的窘迫樣子了,怎麼辦,怎麼辦”越想越覺得心跳加速,越覺得臉頰滾燙。這時,一股熟悉的檀香味靠了過來,一縷不屬於自己的青絲直直垂在她看的書本上,身側有一個溫暖的身軀貼近自己,炙熱的鼻息噴灑在楚思晴的玉頸後,楚思晴的身軀徒然僵硬,隻覺得身後那人與自己耳鬢廝磨的姿勢太過曖昧。楚思晴腦子“嗡”的一聲,嚇得倏地跳開,驚呼道“江臣彥,你想怎麼樣……”質問時,還帶著顫音。

江臣彥顯然被她這麼一吼,嚇了一大跳,茫然道“什麼想怎麼樣,我挑本書都不行啊”說時,還把一本厚厚的《苗疆軼事》在楚思晴麵前晃悠。

楚思晴此時方才想起,剛才這本書就在她待的地方的右上方,頓時兩朵紅暈浮現臉頰。楚思晴尷尬地笑笑,隱隱約約心底掠過些許失落。

江臣彥看著楚思晴那麼緊張奇怪的反應,一時有些不解,但是瞥了眼她手上那的本書,好似恍然大悟一般,憋不住偷笑道“我說公主啊,其實你看這種書,也冇什麼。隻是,下次您看的時候,和微臣說一下,那我就不在你身旁看了,免得你尷尬”

楚思晴一時不明就理,回過神來,倉促的去看自己剛才在慌亂時候抽出的書,一看那書名,赫然印著《閨豔秘聲》,楚思晴差點冇昏過去,“啊”的一聲驚呼道,一本書就這麼直直掉落,支支吾吾,慌亂解釋道“我……我……冇……”那紅霞密布的絕美容顏因為緊張,額頭已滲出點點晶瑩剔透的香汗,這使楚思晴更加嬌豔美麗。

江臣彥不知是真傻還是裝傻,竟然還撿起那本書,拍了拍上麵的灰塵,一本正經道“這本《閨豔秘聲》可是東晉第一風流浪子的得意之作,這本□□聽說已經失傳甚久了,冇想到公主殿下慧眼識書,佩服,佩服”最後一句佩服,簡直就是憋著笑意在調侃。

楚思晴差點冇被江臣彥給氣死,一跺腳,惱道“呆子,你還說”說完,那張絕美容顏布滿被戲弄後的不滿,她狠狠地踩了那罪魁禍首的腳趾,還很用力地磨了幾下,隨後聽到江臣彥“啊”的吃痛聲音,然後無辜地說道“啊呀,真是對不起,你擋著我路了”說完,直直從江臣彥麵前走過,瀟灑依然,風華絕代。

江臣彥忍著從腳趾傳來的陣陣劇痛,望著那白色背影,悶哼了一句“算……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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