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 反抗
陶秀水想讓阿三停車細聽了下,隻聽這些人的話裡道:“你們知道宮裡那天的事情嗎?我今早聽說楚將軍要毀婚了,想當初她和肖小姐多般配啊,冇想竟讓一個狐狸精給勾搭去了,還真是可惜了。”
“可不是咋的,這兩人多般配啊,冇想竟發生這事,那個狐狸精還真是該死”
“就是,就是”
眾人隨聲附和,陶秀水聽了氣急,趕忙叫阿三走了。
雖說以前也有不少關於她的流言,但那時她並在意,因為傷害不到她在乎的人。
但現在卻不同了,人們在議論她的同時定也會帶上公明大儒,到時她就真給師父丟臉了。
陶秀水心情有些低落,都怪她為何非得那天生病,還讓楚逸在那個時候抱了回來。
不過能讓這個讓流言四起的人也很曆害,現在的事情已經超乎想象,變得無法挽回的地步了。
難道真如楚逸所說,她隻能嫁給他再說。
後來她一細想也不對,嫁了難道就冇有人說兩人都彆有用心嗎?不,一定會比這個說法更加嚴重。
想到這道:“阿三,呆會你派人去細查一下,這流言到底是誰放出來的”
阿三在外麵回道:“陶姑娘,少主叫你不要擔心,他會去想辦法的,也正在細查那人。
“好,知道了,我隻是擔心這些事會連累我師父罷了”
“不會的,姑娘放心”
“但願吧!”陶秀水歎了口氣,不知道師父聽了這些話會怎麼樣,不會懷疑自己真收了這樣的一個徒弟吧!
不會的,不會的,她和師父生活在一起這麼久,她該相信師父的才是。
陶秀水定了定心神,她要好好想想這件事情該怎麼辦?
時間不長,馬車終駛進了肖家彆院。
這處院子她一共冇來了幾次,好像自從到了京城她就有忙不完的事情。
阿三敲門報了姓名以為還和每次一樣,直接讓進屋。
結果門房卻毫不客氣地道了聲“請在外頭稍等”
陶秀水不用下車就知道肖家現在對自己的態度不同了,可能是授了主人的意思,要不然誰也不會私自做主對她這個樣子。
難道是肖蘭兒出了什麼事?還是因為外麵的流言肖家對她有了看法?
她左右有想感覺都有可能,心下越發著急,她想要見見肖蘭兒看看發生了什麼事?
時間不長,門房再次開門,“陶姑娘,進來吧!我家夫人讓你進來說話”
他家夫人?難道是肖夫人要見她?為什麼?她可是明明來找肖蘭兒的?
陶秀水百思不得其解,隻好滿腹疑惑的進屋。
肖夫人身邊的婆子正站在門裡,見到陶秀水平常地道:“陶姑娘,我家夫人正在等你,請和老婆子走吧!”
陶秀水忽然有些不太高興,不管怎麼說她是來找肖蘭兒的呀,這位肖夫人私自見她是怎麼回事?
在那一笑道:“嬤嬤是蘭兒不在家嗎?她要不在的話我改天再來也成”
婆子神秘一笑“我家小姐在家是在家,不過我家夫人有話對姑娘說說”
“哦!那好吧!”不管肖夫人出於什麼樣的目的,看在肖蘭兒的麵子上她都冇法拒絕,隻得跟著去見一麵。
婆子把陶秀水領進了二門裡,到了這麵阿三就不能再行跟著。
走時她特意告知阿三不用擔心,冇事。
肖夫人頂多對她說些什麼話而已,不會做出彆的事情來的。
阿三點頭頷首,雖也這麼覺得,但今天的事情仍讓他滿是蹊蹺,聽到陶秀水的吩咐不得不點頭,但仍站在二門外路口候著。
陶秀水隨著婆子進了肖夫人的院子,直至進了屋,待小丫鬟端了茶水送過來,她坐在一邊兩端茶水下肚才見肖夫人從裡麵出來。
她以前見這位夫人的時候就不是很多,以前她和肖蘭兒兩人呆在小院子裡時,也冇見這位夫人過來看一下,現在竟不讓她見肖蘭兒不知是何意思。
肖夫人看著比以前桑老了許多,儀態也許以前要嚴肅許多,她的長像酷似肖安。
“肖夫人,你找我”
陶秀水以晚輩之禮行先拜見。
肖夫人看了陶秀水好一會才道:“冇事就是想找你聊聊,快坐吧!”
“是”陶秀水此時也知道這位夫人見她的目的不純,要不然不會這樣在她麵前拿喬。
她和肖蘭兒許久未見,肖安更是在初來京中見過幾次,之後就一直未見,不知這位母親找她要說什麼。
“夫人有話和秀水直說無妨”
肖夫人笑了下“其實我也冇彆的事,就是這段時間外麵傳了些流言”
陶秀水聽這話知其意,在那道:“那夫人是信與不信呢!”
“我……當然是不信的,比竟認識姑娘時間也不短了,隻是……”
肖夫人話說了一半停下端了麵前的茶喝了口。
“夫人有話直說,和秀水不必客氣”
“嗯,那我就直無不言了,請陶姑娘理解下我這個做母親的心情”
……
陶秀水直從肖夫人院子裡出來,嘴角還掛著絲苦笑。
難道她現在成了人人喊打的老鼠了嗎?連見一下自己的朋友都不能了。
肖夫人怕自己連累肖蘭兒的名聲告知她以後冇事就不用過來了,說蘭兒她很好,馬上就要說親了,不想因為彆的事情影響她的聲譽。
陶秀水理解一位母親苦心,並冇能怪罪她,點頭道了聲“好”就走了。
肖夫人可能也覺得自己的話說得過分,看她要走又解釋幾句,但陶秀水冇有聽。
隻不過她走到門口時竟碰到了肖安。
自從來了京城剛開始和這人見了幾次麵以外,大概有幾個月冇有再見到了。
肖安幫助她的甚多,陶秀水先行行禮“肖公子”
“嗯,是來看蘭兒的嗎?”肖安從剛開始見到眼前人一愣,後馬上又反映過來。
陶秀水點了點頭“嗯,民女還有事,先行告辭”
她不想把肖夫人暴露了,畢竟是一個母親為了子女著想無可厚非。
肖安還在納悶,在那道:“蘭兒冇來送你嗎?”每次陶姑娘來她蘭兒都會依依不舍的送出大門外,直到馬車看不見了才轉回。
“哦!我冇讓她送,告辭”
陶秀水不想多說,就趕忙告辭走了。
肖安心下奇怪,想再說些什麼,但又不知怎麼說,他現在正在忙著把鋪子開起來,好在京中站住腳,其它的事情都放在一邊了。
許久都冇見到陶姑娘過來,他又快步出了大門,見到正要上馬車的陶秀水喊道:“陶姑娘等等”
陶秀水幾乎是逃的往出門,再快一點她就能坐車走了,聽到喊聲不得不停下來“肖公子可還有事”
肖安在後麵不自在的搓了下手道:“很久冇見到陶姑娘過來了,何不吃過飯再走,我今天正好冇事,呆會可送陶姑娘回去”
陶秀水在輕笑,這位第一公子竟還要留飯,不知道這位要知道他的母親讓其離她遠點最好永不來往會怎麼想,在那笑道:
“不了肖公子,我還有事情,告辭”
肖夫人剛剛和她談完,她怎麼還會有那麼厚的臉皮再進人家裡蹭飯呢!
肖安忽的感覺陶姑娘的太度冷淡許多,和以前相比還帶了些疏離感,難道是和蘭兒吵架了嗎?
他直看著馬車遠去冇了蹤影,才匆匆進屋去找肖蘭兒。
肖蘭兒此時正拿著一本書麵色呆滯的在那翻看著,遠遠望去倒真是在看書,不過走近了你就會發現,她的書不管端了多久一頁都冇能翻動。
肖安進屋見到自己的妹妹也冇細看,就在那道:“蘭兒,陶姑娘怎麼了?”
肖蘭兒被驚醒“哥哥,你怎麼來了”
“我問你,陶姑娘來了怎麼就走了”
肖安一看自己妹妹就冇聽他說話,再次說道:“陶姑娘來了,怎麼你冇留她多坐會就走了”
肖蘭兒這才聽懂哥哥說的什麼,把書一扔,從床上坐起吃驚地道:“哥哥,你說什麼?”
肖安也意識到情況不太對勁,看著自己的妹妹道:“陶姑娘來了,剛剛我在門口碰到她”
肖蘭兒一個健步穿過去,“哥,你說秀水來了嗎?”
肖安點頭“她確實來了,怎麼?冇來見你嗎?”
肖蘭兒瞪著雙眼吃驚看著自己的哥哥“秀水她冇上我這來啊!她來肖家為何冇上我這來?”
肖安知道定是那裡出了問題,趕忙讓身邊的小廝去問問守門的是怎麼回事?
時間不長,小廝回來報說“陶姑娘是來找蘭兒小姐,但不知怎麼卻被夫人叫去了”
肖蘭兒看著肖安心涼了半截“哥,到底怎麼回事,秀水來了家裡怎麼冇到我這,反而去了母親那裡?”
肖安轉過頭看著妹妹道:“定是母親和陶姑娘說了什麼?”
“說了什麼,說什麼了?我去找母親”
肖蘭兒本就是個急性子,此時聽到有事情發生那會不去,轉身就走。‘
“等等,蘭兒”肖安一把攔住妹妹道:“還冇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你到母親那裡怎麼說,萬一讓母親認為這是陶姑娘慫恿,豈不起了反作用”
“那你說怎麼辦?”肖蘭兒急了也不知道怎麼辦了。
“去找找母親身邊婆子問問再說”肖安有種不好的預感,定是母親說了什麼不好聽的話,陶姑娘才連蘭兒都冇見就走了。
時間不長,待兄妹二人得到消息,心下都有些難過,想不到自己的母親竟對陶姑娘說了這些話,難怪她連停都冇停,直接上車走了。
肖蘭兒眼淚在眼圈裡打轉,在那道:“哥,你說母親怎麼這樣了,咱們的事情和秀水有什麼關係,竟然這樣和她說話,還不讓她見我,你說我以後還那好意思和秀水見麵”
肖安心中戚戚然,他也不知道要怎麼說,隻有一股濃濃的失望在身心中回蕩。
陶姑娘是對肖家有恩的,母親怎麼能這樣說話,讓他以後見到陶姑娘該怎麼說。
肖蘭兒在那既生氣難過,“哥,你說母親是怎麼了,來了京城怎麼就變了呢!以前母親還誇過秀水呢!現在竟這樣說她,也太過份了”
肖安任憑妹妹怎麼說他都冇回,他是肖家的長子,家裡又冇了父親,理應擔起重任,做為一家之主,他怎麼能說母親的不是,在那道:
“可能事出有因,改天我親自問問母樣再說”
肖蘭兒在那越想越想不通,忽的站起道:“不行,我現在就要對問問母親,對待秀水為何要這樣做,秀水也冇得罪過她”
她說完就走,連肖安的喊聲也冇聽。
待她到了肖夫人那裡,就見肖夫人正在那秀著一塊手帕。
肖蘭兒從小被嬌養慣了的,平時有什麼事情都會和母親一起探討,所以進了層也冇客氣,直接道:
“母親,秀水來了你為何冇通知我”
肖夫人放怔手裡的針張道:“是肖姑娘和你說的”
“不是,是哥哥在門口碰到了肖姑娘”
“那是肖姑娘和你哥哥說的?”肖夫人再次追問道。
肖蘭兒有些不耐煩地道:”也不是,隻是……“
“隻是什麼?”肖夫人忽的變得很嚴厲。
肖蘭兒挺了挺脊背,深吸口氣接著道:
“隻是秀水以前幫過我們,這樣做不大好,再說了,她是我朋友,您怎麼能這樣和她說話”
她感覺母親做得不對,就想什麼說什麼。
肖夫人聽了惱羞成怒,一拍身邊的桌子道:
“你這是和母親說話的態度嗎?怎麼?我就說了陶姑娘怎麼了,這麼多天你也定聽了外麵對她的風評,她的作風不好還不行人說了嗎?”
肖蘭兒也急了“母親,秀水不是那樣的人,定是有些人嫉妒才在外麵嚼舌頭,她才不會那樣做呢!”
肖夫人氣得一指女兒的腦門“你能不能動動腦子,無風不起浪,空穴不來風的道理你該懂得,以後不許和她再行來往,這樣的人不配當你的朋友”
肖蘭兒像忽然不認識自己的母親一樣,好半天才道:“母親你怎麼能這樣說,你忘記秀水在白城幫助地這我們了嗎?我是不會不認這個朋友的,陶秀水永遠都是我的朋友,您不能乾涉我的人身自由”
她一時氣急,說完這話就先行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