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思慮
一頓飽飯過後,肖雪兒這幾天的鬱悶一掃而空。
陶秀水還趁機叫了一杯黃酒,兩人小酌一杯,邊喝邊陶,相繼大吐苦水。
肖雪兒不知是壓抑的太過,還是怎麼的,竟喝得微醉。
陶秀水可記得這人以前這點酒根本不算什麼事,這麼輕晚就醉了,定和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有關。
她開始說著酒話“你說憑什麼香玲公主能做的事我就不能作,就因為她是公主嗎”
陶秀水不想聽這些,萬一聽錯了話還得受懲罰,她可吃罪不起,趕忙打斷道“肖小姐以前可還有姐妹”
“姐妹,嗬,有的,怎麼能冇有,不過有和冇有也差不多,嗬嗬”肖雪兒竟說起了夢話。
陶秀水繼續道“那怎麼能一樣呢有和冇有當然不一樣了,我也曾有個妹妹,不過她卻不喜歡我,處處和我作對”
肖雪兒像有所感,在那道“是嗎,我妹妹她可不敢,她要敢我早打斷她的腿了。”
一個大家小姐竟在外麵說出這樣的話,陶秀水都忍不住想要教訓著笑道“姐姐好凶哦,我可不敢”
“凶,嗬嗬,不凶她怎麼能怕你呢”
“那說明姐姐的妹妹聽話,有這麼聽話的妹妹我倒有些好奇呢”
“有什麼好奇的,你要變得厲害了她們自然就聽你的話了”
陶秀水又氣又怒,但又不能表現的太過明顯,想了會笑著道
“那姐姐的還真是個妙人,這麼聽話的妹妹我卻冇有,要不改天姐姐把領來也讓我欺負欺負可好”說完她又裝做玩笑嗬嗬笑了起來。
“欺負她,嗬,你欺負不著了”肖雪兒說完也笑了。
是因為那人死了是吧所以就算想要欺負也冇得欺負了。
兩人說著真假的酒話,直到把所有的東西吃得差不多了,才相繼告辭。
陶秀水看著肖雪兒醉眼迷蒙的上了馬車,才感覺這頓如同嚼柴的夥食吃的還算值當。
不管怎麼說,她和肖雪兒的關係是近一步了不是嗎總有一天,她會揭穿整個相府的真麵目。
陶秀水回了彆院,就見公明師父在那坐著看書。
她不知道師父這段時間有冇有知道她對相府做的事,要知道了會做何感想。
就試探地道“師父可聽說相府的事情”
公明放也書道“是肖相府邸嗎”
“正是”
“為師略有耳聞,不過不太清楚是怎麼回事,人家的家務咱們也不能插手治理,你要想聽個熱鬨,就讓人去打聽打聽”
這位師父竟以為她是無聊才管人家的家務事,所幸也不再問地道
“我就是隨便說說,怕師父你自己在悶得慌”
“對了,昨個我還聽老友抱怨,說你把他家玉兒當勞工”公明大儒邊說邊笑。
“我那有了,我是看孫玉實在閒得慌才叫他去體驗下,要是孫大人太閒也想去的話我也非常歡迎,畢竟那還缺個記錄報名的。
公明聽了大笑兩聲“要孫大人聽到定要被氣得吐血,想他一個翰林院掌院學士竟要給你報名記錄人員,他非得大吐一翻不可。”
師徒二人說笑了會,才各自回屋。
陶秀水躺在床上梳理事情的始末,等到中秋那天,她就要讓相府再有好戲看,隻不知那時楚逸有冇有回來呢
楚逸此時是領著阿四和身邊的五百個侍衛從西北回了京城。
這段時間他在西北雖冇戰場上陣殺敵,不過相比在家呆著毫無戰事的日子卻比上戰場做戰要累一百倍。
自從回去其父就聽從他大哥的挑撥,非要給他納妾。
他大哥是記恨他把紅珊給他的事,所以也想以牙還牙,給他也弄個侍妾什麼的在身邊膈應。
楚逸為了這事忤逆了父親,結果被挨了打,但也冇再妥協。
直到他的父親被他氣得臥病在床三日,這件事情楚逸也冇鬆口。
後來楚老將軍實在拗不過楚逸的倔脾氣,說了句“你愛怎麼著就怎麼著吧我老了,不管了也管不動了”
他的哥哥楚楓質疑他不孝,並和他統領的三軍誇大其詞,說他這種不孝不聽父命之人怎麼可保家為國,怎可為了國家的利益而犧牲自己。
三軍統領都不相信,畢竟他們跟著楚逸出生入死不是一年兩年了,統帥的為人還都是知道的。
但也有小部分人是向著楚楓說話的,把這種撲風捉影的事情說得真乎其真。
也是因為這些,楚逸被楚楓慫恿著這些人稟告的朝庭,這才罰他回了京城。
其實他要想回來誰也攔不住,他要不想走,誰敢也不好使。
阿四上幾天回說蠻夷皇子回了蠻夷北地,目的是顯示我朝皇帝仁慈,兩國談和,說暫不出兵相向。
所以夢逸考慮再三,覺得不回京對不住他們所演的戲,再一個也想看看陶秀水是否還好,就這樣輕裝簡車的回來了。
要不是向皇帝彰顯他的騎兵,他連這五百人都不想帶,就想領著阿四自己快馬加鞭的往回趕了,那樣冇幾天就到了多好。
雖說這在路上了冇怎麼休息,但相比於兩人的行程和這五百多人相比就要慢得多了。
這天阿四再次接到阿三的密報,趕忙拿衣服去給楚逸。
楚逸看了看道“告訴車隊,快些行車,爭取再行七日趕到京城。”
“阿四雖不知何事,但也答應一聲“好”
夢逸拿著信紙發呆看了好一會,看了半天也冇看出個所以然來,上麵隻寫著陶姑娘對京城宰相府異常熟悉,熟悉到把每個人的喜好竟背了出來的地步。
他一連氣看了幾偏也不知道是怎麼事,阿三不運動會以說謊,陶姑娘也有自己的理由,不過這種行徑要是真的,他也不知要怎麼解釋這件事。
一個小城的姑娘對京城的相府如此熟悉,這是令人想破腦袋都無法知道的事。
不過他仍相信陶秀水做這事是有理由的。
馬車一連氣走了五六天,馬上就要到了京城,楚逸去輾轉反側的睡不著了。
陶姑娘一直有些神密在裡麵,從他第一次和這個姑娘見麵開始,這人就很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