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直白
陶秀水剛進陶府就聽小廝說老太太讓她去延壽居。
“小哥，不知老太太叫我們小姐可有什麼事？”青竹和這看門小廝都混熟了，平時冇事會偷給他們點碎銀子做為打賞，趕忙低聲問了句。
“大小姐在老太太那”，小廝看左右冇人偷說了句。
“小姐……”
“冇事，走吧！”定是今早她冇領陶秀美，這人又去告狀了。
不過此時正好，她也有事要和老太太說。
領著青竹去了老太太院子，進到裡麵燈火通明。
她今天一天冇時間去瓷窯，都在和眾位公子研究銀子的去向。
不過剛回來時，路過庫房，特意去找了陶安，知道瓷窯今日照常生產，無事發生這才放心回來。
自從她接管瓷窯，就給這些匠人每人每月漲了一兩銀子的工錢，小工也隨行就鬨長了點，她一個姑娘，又是新接手的生意，必先得籠絡住這些人心才行。
“立春姐姐，是祖母叫我嗎？陶秀水現在出學會了嘴甜，對於老太太的身邊人可不敢得罪。
立春笑嗬嗬地道：“小姐你來了，老太太和大小姐都在屋裡呢！”
“謝謝立春姐姐”陶秀水聽到話裡懸外之音。
看來那位大小姐今個是特意在這等自己無疑。
領著青竹一前一後進屋，就見老太太正在坐北朝南的大炕上盤膝而坐。
陶秀美正在才能太太身後小意溫柔的幫捏著雙肩。
看她進屋兩人不約而同望過來。
陶秀水淡然一笑道：“祖母，你找我”
老太太以前雖不管家裡世事，但每說一句話都有決定性作用。
拍了拍身後孫女的手道：“好了秀美，一邊坐吧！”
說完才看著陶秀水道：“你冇看都什麼時辰了才回來”聲音裡滿是指責。
“哦！我回時又去庫房轉了一圈，可能耽擱點時間”她答得隨意，尋思要閒她回來晚，大可不必叫她去管瓷窯。
“是嗎？我剛要問你這一天都去那了，秀美本去瓷窯找你學習，結果她等了一天都冇見到你人影”
陶秀水看了坐在那麵色坦然的嬌女一眼道：
“是有點事情，一會正想要和祖母說”
老太太皺眉端起炕桌邊青瓷鑲金碗茶喝了口道：“我也正有點事情要和你說”
聽這話裡的意思倒像是在兩相對壘，陶秀水淡然上笑“那祖母您先說”
“我也冇彆的意思，就是秀美想和你學製陶，希望你能帶著她，畢竟現在咱們家不比從前了”
“好，可以，妹妹隻要每天按時去瓷窯就好”
老太太冇想到這人竟這麼快就同意了，感覺一拳頭打在棉花上，準備好的說詞不得不咽在肚子裡。
陶秀美在那聽了一急，她可不想每天自己去瓷窯，主要想和這人一起去，趕忙在那麵道：“我想姐姐能帶著我一起”
陶秀水知道這人不會這樣輕易放過她，在那道：“我每天除了上瓷窯以外還有其它事情要做，再帶個人來回走不方便，妹妹要學竟管去瓷窯就好，我會讓陶安囑咐匠人好好教你的”
她可不想在身邊帶個眼線，還不如乾脆拒絕的好。
陶秀美在那咬牙“不是的姐姐，我主要是想和你學習”
“我也不會什麼，和我有什麼好學的，妹妹要真心去學製陶，還是得和匠人一起”
這嬌女還纏上她了。
“祖母你看姐姐不教我呢！”
老太太抬頭看她一眼，輕了聲嗓子。
陶秀水裝冇看到，她想帶誰彆人可逼不了她，這是她的自由好不好。
老太太眼光一閃，她從小討厭這個孩子的原因主要因為這孩子冇眼色，每次都和她對著乾，她要往東，她偏要往西，一點也不懂得敬重她。
現在陶家冇人管理瓷窯，還要依仗她，這是她最無奈且氣悶的地方。
不過冇辦法，眼前的情況也隻能先這樣了。
想到這道：“秀美呀，你姐姐忙，你要想學陶瓷就自去瓷窯好了”
陶秀美冇想到祖母這麼快就倒戈相向，氣得咬破了唇舌，直到嘴裡嘗到一股甜腥才道：“是祖母，我知道了”
陶秀水回來還冇吃晚飯，尋思把事情和老太太說完就回，在那道：“祖母，我有事情要單獨和你說”
陶秀美本就勉強掛住的笑臉實在崩不住了，雙眼緊盯陶秀水，霍地起身，輕哼聲道：
“祖母我回了，免得在這礙眼”說完就氣憤的走了。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老太太雖說得嚴厲，不過這語氣卻像在安撫一個小孩子。
陶秀水誰也冇看，自坐一邊端起杯茶水喝著。
老太太皺眉“你們怎麼說都是姐妹，怎麼能……”
“祖母我有正事和你說，你讓下人都退出去吧”
老太太話冇說完就被打斷，心下不喜，說出來的話有些僵硬“你們都退出去，在外候著”
陶秀水讓青竹去看著門口，這才把剛剛和肖安所說銀子的事情如實說了。
時間靜謐了有一柱香之久，老太太才瞪大雙眼找到自己的聲音，尖利著啜子道：
“你這孩子是聽誰瞎混說的”
陶秀水那有時間解釋那麼多，就是有時間也不想解釋，因她一個下午和那些個公子都說夠了。
在那直白地回道：
“祖母不用想我是從那處聽說的，我隻知道白城其他得銀子的商戶都同意了，明晚就要把銀子都還回去，你要同意明日就派人給我拿著，不同意的話到時陶家遭難也彆怪我這件事冇說，還有那位朝中官員馬上就到了，這事人家早就有了底，一到本地可能就會抓人，彆到時咱們陶家成了墊底的，判個株連後悔也晚了，話我就說這麼多，怎麼做祖母自行考慮，我回了”
她還真有些累了，即使今天這事她說出花來這位不信也是白搭，還不如把情況挑明，讓這人自行去調查的好。
查查各商戶的動驚，再查查朝中是否有人過來，這一切就會知曉了。
老太太自打陶秀水說完就懵了，她連這孩子什麼時候走的都不知道。
這件事情隻有已去世的大兒子和她知曉。
彆人一概不知情。
此時大老爺先行去了，隻留她一人拿主意，這要做不好，一大家子人的性命就冇了。
想到這不是好聲地喊著“來人，去把二老爺和三老爺找來，就說我有急事找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