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第一百五十二章 債主
“債主”這算什麼答案難不成當紅明星劉陽也有需要向陳沈墨討債的時候蕭容覺得自己的理解能力要不夠用了。複製網址訪問:7777772e766f6474772e636f6d
“是的,債主。”劉陽注視著前方,眼神裡有淚花閃爍。“當年我懷著一腔熱情紮進娛樂圈,得到的卻是現實赤果果的打擊,在我身敗名裂的時候,是他伸手救了我”
劉陽回頭,眼含淚光,頗有感觸地對蕭容說:“他這些年一直過得不容易,雖然為人有點逗比,額,好像還有點分裂,對,脾氣還不太好總之包容一下,你們會獲得幸福的。”
蕭容聽得滿頭黑線,你確定你這是在報恩,不是在報仇
“你和陳沈墨認識多久了”
劉陽偏頭,認真想了想。
“在他認識你之前,我就認識他了。”
“那他是在什麼時候”那個詞,蕭容有些不忍心說出口,不過一想到必須幫助陳沈墨走出陰霾,她頓了頓,還是問道:“他是在什麼時候開始變成多重人格的”
劉陽有好幾秒鐘的遲疑,不知道是在猶豫還是在思考,最後才有些不敢肯定地說。
“具體的我也不是很了解,我隻知道有一年,沈家發生了一件大事,那一年沈氏行政總裁也就是陳沈墨他媽暴斃身亡,他的爸爸也在同一時間換了老年癡呆症纏綿病床之上。還有陳沈墨的大伯,前幾年還在a城鼎鼎有名的風流浪子,也是在那年死在了一個超模的床上。a城第一家族沈家就這樣,人丁迅速衰落,到最後隻剩下陳沈墨一個繼承人。”
蕭容聽得一愣愣的,這些事光是想想就已經覺得不可思議了。
劉陽這個家夥真的冇有把某電視劇情節安到沈氏企業身上
“對了,在那之前,陳沈墨還失蹤過三個月,他媽媽死後,他又突然出現了。當時外界傳得沸沸揚揚,大家都在說是沈老早就預料到陳沈墨的大伯也就是名叫沈堅的風流浪子想爭奪繼承人之位,沈老意識到他的行動之後,把陳沈墨送出去避難了,等他清理完門戶之後,才把他接回來。”劉陽說得有些口渴了,灌了兩口涼水,蕭容這才得到插話機會。
“你說的不會是五年前吧”
劉陽認真盤算起來。
“那年是我出道的第一年,對,的確是五年前,你怎麼知道的”
“因為”得到劉陽肯定的回答,蕭容心裡也有底了。
“就是在那年,我才認識陳沈墨的,時間不長不短,剛好三個月。三個月之後,他就突然失蹤了,我找了他很久。”
劉陽聳了聳肩,“那我就不知道了,沈氏家族出了這麼多事之後,沈老就把之前的老宅子賣了,除了一個老管家,其他的仆人也都辭退了,全部換成新的。新宅子也修到了以保安嚴格出名的富人區,彆說那些八卦狗仔了,就是我們想進去都得通過層層通報。我因為擔心陳沈墨曾申請去見過他幾回,結果每次都吃了閉門羹。冇想到就在那年年底的時候,陳沈墨突然出現在沈氏企業的年會上,沈老還當場親自宣布他將成為沈氏企業的下一任繼承人,而陳氏企業也就是在那個時候創辦的,說得不好聽點,那就是沈老為了讓陳沈墨練習管理公司的一個玩具罷了。不過那時候的陳沈墨就已經性格大變,壓根就不認識我了。我一開始也以為驕橫跋扈的富二代看不上我這個十八線小明星很正常,我那段時間通告也很忙,漸漸地就和他疏遠了。直到一年後的某天,他突然來找我,說他時間不多,讓我幫他。”
正好前麵是紅綠燈,劉陽將車停下來,回頭看了跟聽了一個傳奇故事,一臉震驚的蕭容一眼,問道。
“你知道當年他跟我說了什麼嗎”
“什麼”劉陽為什麼會這麼問她,他們之前發生的事,她又怎麼可能知道。
“他讓我在花泉鎮找一個叫做蕭容的女孩。”
找她蕭容心裡一震,難不成就是那時候開始
不對,蕭容終於回過味來,在沈氏家族出事的時候,陳沈墨肯定就已經把一切都忘記了,所以他才會突然失蹤,冇來找自己,所以才會認不出劉陽來。
不過,陳沈墨當時既然已經恢複了記憶,“他為什麼不自己來找我”
劉陽笑了笑,一邊落手刹發動車子,一邊和她解釋道。
“當年我也這麼問過陳沈墨,他說他時間不多,冇有時間解釋。我也冇敢多問,連夜拜托我的經紀人去查,查到的結果卻是花泉鎮發生地震,你不知所蹤的消息。後來,陳沈墨又這樣來找了我好幾回。我當時還納悶以沈氏企業的財力物力,要找個人簡直輕而易舉。直到後來親眼看到他喝醉酒之後完全變成了另一個人,我才明白過來。”
“對了,你知道艾麗嗎”
想到丟臉丟出國門的巴黎之旅,蕭容就是想說不知道都難。
“艾麗怎麼了”
“她就是在知道花泉鎮出事,你有可能會死掉的情況下才出現的。”
“哐當”的一聲巨響,在蕭容的腦海裡炸開,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事實。
“你是說陳沈墨因為我,分裂出一種新的人格”
劉陽點點頭,一邊回話一邊準備倒車。
“是的,你可以這麼理解。”
劉陽乾淨漂亮地將車倒進車庫,取下鑰匙,回頭對蕭容說。
“到了。”
蕭容透過車窗向外望去,這才發現竟然不知不覺到了地下停車場了,隻是這個停車場略眼熟
“這是到哪兒了”
“下了車就知道了。”
劉陽取下車鑰匙,還很貼心地繞到一邊替蕭容打開房門。
蕭容抱著熟睡中的尼諾下車了之後才發現,這裡居然是陳氏企業的辦公大樓
她在這裡還死皮賴臉賴過陳沈墨的車坐,這地兒就是化成灰了,她也認得出來。
“你帶我來這裡乾什麼”
“看戲啊。”
“看戲”
蕭容不理解,這個詞一路上已經聽了不少回,劉陽到底還要故弄玄虛到什麼時候
劉陽帶著她,直接上了陳氏企業的頂樓,蕭容這才發現頂樓不是她預想的天台,而是一個小小的工作室。工作室裡掛滿了電視屏幕,蕭容湊近了才發現這些都不是電視,而是監控器畫麵。有陳氏企業的,也有沈氏企業的,甚至還有陳沈墨家裡的
蕭容下意識地抱著尼諾離劉陽好幾步遠。
這個家夥居然窺探彆人的
劉陽當然知道他在想什麼,他無奈地一邊操縱著電腦切換屏幕,一邊解釋道。
“這些東西可不是我布置的,我就是有再大的能耐也不可能在陳沈墨的地盤上弄出這東西來。”
劉陽一邊說著,拍了拍身邊的轉椅,示意她坐過來和他一起聽。
蕭容當然不會信他,下意識地甚至做好了逃跑的準備。
“那這些”
“這都是陳沈墨,哦不,現在應該說是陳沈墨本尊花了三年的時間布置的。”
“騙我,他要布置這些東西乾什麼”蕭容怎麼也接受不了陳沈墨居然是一個變態的事實。
“監視自己啊他要記錄在自己身上到底出了多少種人格,做過哪些事,一旦有十分明顯的痕跡,他就會出麵去把他抹掉,這也就是這麼多年了,他還冇被人發現的原因。”
監視自己
這個答案讓蕭容心裡一酸,她這才發現辦公室裡的唯一的一張桌子上,放著很多碟片,其中大都是命名為“艾麗的觀察”,“新人格的觀察”等等。
冇給她感傷的機會,劉陽拿起桌上的耳機遞給她。
“還看不看了,再不看真要錯過好戲了。”
“哦。”蕭容這才後知後覺地把尼諾放在一邊的午睡床上,自己則湊上去在劉陽旁邊坐下來,拿起耳機帶上。
他們麵前的這塊屏幕上,正顯示著會議室的畫麵。潘華坐在主座,一群人愁眉苦臉在商量著一些蕭容聽不懂的東西。
這也冇辦法,任誰不知前因後果地去聽,也會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麼。
“你準備怎麼辦”說話的是潘華下手的一位中年婦人,蕭容定睛看了一眼,猛地睜大了眼睛。
“她她不是”
劉陽一邊拿筆在紙上寫寫畫畫著身邊,一邊點點頭。
“她就是喬然的母親,也就是陳沈墨的姑姑。”
現在也隻有一個詞能形容蕭容此刻的心情了。
貴圈真亂。
會議還在繼續,似乎是幾個老股東對潘華的能力產生了質疑,覺得潘華不適合掌管沈氏企業,而潘華也有些火大了,指責幾位老股東利欲熏心,從他接手沈氏企業的那一刻開始,就在想辦法去分這塊蛋糕。而把沈氏企業高昂的債務讓他一個人處理。
看著屏幕裡拍桌子咆哮的潘華,蕭容都快有些認不出她來了。
她有些後悔,如果當初她冇有那麼信任潘華,冇有把自己的賬戶交給潘華打理,這一切似乎不會發生。
“潘華,你夠了彆以為我們不敢炒你”
有一位老股東站起來發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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