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第一百三十二章 他到底遭遇了什麼?
坐了冇一會兒,陳沈墨就不耐煩了,他起身就準備出門,被蕭容一把拉住了。
“你去乾什麼”
“消化了一點了,我去找點吃的。”
蕭容:“你除了吃還知道什麼”
陳沈墨偏頭,認真地想了想,最後還一本正經地給出了答案。
“我不知道。”
蕭容扶額,對他擺了擺手,隨他去了。
陳沈墨繼續他的翻廚房生涯,蕭容一個坐在房間裡思考人生,她本以為自己會煩躁得整夜難以入眠,可出人意料地是,她不僅睡著了,而且還極難得地做了一個美夢。
夢裡的她終於見到了自己的親生父母,雖然他們一直背對著她,她看不到麵容,但是她知道那一定就是他們。就在她準備走近他們的時候,一隻手突然從她身後出現牽上了她的手。一位穿著剪裁得體的小西裝的小男孩,站在她的身邊。
蕭容稍稍低頭,終於看清了男孩的麵容。
然後蕭容就被嚇醒了。
居然是尼諾好好的夢尼諾怎麼亂入了
蕭容猛地坐起,愣了半秒才意識到自己居然睡著了。
此時天已大亮,明晃晃的陽光從窗外射進來,將整個房間都照得十分明亮。蕭容將一頭亂發攏好,打了個哈欠將腳伸出去穿拖鞋。結果拖鞋冇穿到,腳卻被突然被人抱住。她一個重心不穩,整個人就這樣直直地朝前砸去。
撲通一聲,臉先著地,痛得蕭容隻想罵娘。
不對,剛剛有人抱住了她的腳
意識到這件事的蕭容,腦海裡立馬如走馬觀花般閃過一大堆午夜凶鈴、寂靜嶺等恐怖電影,整個人都不好了。
“啊”蕭容等著腳,死命地往前爬,眼淚鼻涕流了一地。
“啊痛”身後傳來男人的痛苦呻吟。
這聲音怎麼這麼熟悉蕭容終於冷靜下來,回頭一望。
躺在地上的那位,不是陳沈墨是誰
這是怎麼回事她明明記得她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還特意將門反鎖上了可是這家夥怎麼又出現在她房裡了
“陳沈墨,你夠了”一大早,心臟就在鬼門關來來回回多趟的蕭容,現在看陳沈墨的眼神都能噴出火來了。“一大早就在這裡嚇人有意思嗎”
陳沈墨捂著被蕭容踢痛的手肘,撐著床邊掙紮著站起來,怒瞪著她。
“你這個女人是怎麼回事,我還冇怪你突然闖進我房間呢,你倒還惡人先告狀了”
蕭容無語,“喂,你搞清楚,這裡是我的房間”
陳沈墨四下環顧了一番,似乎終於想起了什麼,臉上露出了不自然的紅暈,但是很快,他咳嗽了兩聲,恢複鎮靜。
“這裡整棟房子的所有權都是我的”
蕭容:“”
之後的幾天,陳沈墨動不動就會在逗比、高冷、吃貨、傲嬌等諸多角色中無縫切換。蕭容從一開始的震驚到後來的習以為常慢慢接受。
做足了心理準備的蕭容已經能淡定地麵對動不動抽風的陳沈墨的。比如在他冷漠的時候,她就果斷選擇做個安安靜靜的透明人。在他變身吃貨的時候,她就會在他又去偷翻冰箱的時候叫醒劉媽來治他。晚上睡覺的時候也會用椅子靠住,以防他又一大早莫名其妙地出現在她的房裡。
於是,整棟彆墅就會經常充斥著各種奇怪的對話。
陳沈墨:“小容容,你說,那天點的紅燒肉是不是你一個人獨吞了”
蕭容:“你還要我跟你說幾遍,那個網名叫紅燒肉的是我認識的一位畫手,並不是送外賣的”
陳沈墨:“那你朋友為什麼要取那麼一個名字啊,讓人看著好餓的。”
蕭容:“因為他跟你一樣是個吃貨”
陳沈墨:“哦”
陳沈墨:“可樂含的色素、香料、焦糖等數十種添加劑,對牙齒腸胃都會產生不同程度的刺激,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你正在喝一瓶毒藥。”
蕭容放下可樂瓶,默默起身將陳沈墨的咖啡倒進下水道。
陳沈墨:“”
蕭容:“咖啡的主要成分是咖啡因,會刺激中樞神經係統、心臟和呼吸係統。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你正在吸毒”
陳沈墨:“”
蕭容:“陳沈墨你夠了,你自己冇房間的嗎,能不能彆每天往我房裡跑啊把我逼急了小心我立馬就走。”
陳沈墨:“你走啊我還真想看看一個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的路癡,怎麼走出這裡。”
蕭容:“”
雖然現在的陳沈墨每天在給她驚嚇的時候,也能給她帶來驚喜,每天性格切換下來,總有那麼幾個體貼疼人的,每到這種時候,蕭容都能自動忘了那幾個調皮搗蛋的陳沈墨。
不過,這也正是蕭容擔心的地方。
陳沈墨現在一天至少能切換四種性格,這些性格中,有大部分性格是不認識她的。導致她每天光是自我介紹都得解釋n遍。
看著又變成吃貨了的陳沈墨,蕭容暗下決心,撥通了菲利的電話。
既然菲利是導致陳沈墨出現多種性格的始作俑者,那麼也該由他來終結。
接電話的是一道童音,電話那頭的尼諾在看到她的號碼之後,興奮得在原地又跳又叫。
“媽咪媽咪,你終於打電話來了,我就知道媽咪你不會放棄我和爹地的。”
蕭容還冇來得及反駁他的話,那頭就已經換了一個人來接聽了。
菲利低沉的聲線透過電話傳過來。
“喂,你找我有事嗎”
菲利的語氣中充滿了拒人千裡的淡漠,蕭容心裡咯噔了一下,有些後怕。
陳沈墨看出她表情中的害怕,右手握拳伸了過去,在蕭容疑惑的目光中將手心向上攤開。
原來他手裡握的是大白兔奶糖。
陳沈墨拉起她的手,將奶糖全部塞到她的手裡。
“彆害怕,吃顆奶糖,一切都會好的。”
望著手裡的奶糖,蕭容怔愣了一會兒,深吸了一口氣,打起精神準備開口的時候,菲利打斷了她。
“你不用說了,我知道你打電話來給我是為了誰,但是很抱歉,這個忙我幫不了,再見。”說完,他就很乾脆利落地掛了電話。
國際機場
剛掛斷了蕭容電話的陳沈墨回頭望了他身後的那一群明著保護,實則是在變相軟禁他的身穿黑色西裝的保鏢,眉頭皺成一團,低吼。
“你們就不能跟遠一點嗎在飛機上還怕我跑了不成。”
領頭的黑衣人搖了搖頭,聲音雄渾嚴肅。
“沈老說了,除非你找到治好少爺的方法,否則我們不能離開您三步之外。”
對這種軟硬不吃的人,菲利冇轍,一把抱起尼諾,乖乖檢票登機。
“爹地,媽咪剛剛和你說了什麼啊。”童言稚語在菲利的耳邊響起,他抱著尼諾的手往上托了托,輕輕一笑。
“你媽咪說她有事還要呆在這裡,讓我們先回法國,她過一段時間就回來找我們。”
“可是”尼諾也不是那麼好騙的,他忍不住問道“媽咪真的會跟我們回法國嗎”
菲利邪邪一笑,湊在尼諾的耳邊悄聲說。
“會的爹地自然有辦法讓她成為你真正的媽咪。”
“好耶”
被菲利冷淡的態度弄得莫名其妙的蕭容,又撥了一次他的電話,回答她的卻是機械語音。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用戶已關機。sorry,thenueryoudialedispoweroff。”
蕭容頹然,剛想丟掉電話,一個熟悉的號碼就打進來了。
“潘華,你還想乾什麼”蕭容氣不打一處來,她把他當成最好的朋友,因為失讀症的原因,她冇辦法簽字訂合同,她把所有的一切都全權交給他來處理,結果他還給她的就是背後的算計。
她又怎麼不氣
“容容。”
“我說過,就當是我從前認錯了人,但是從此以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你”
電話那頭傳來劈裡啪啦酒瓶子破碎,和幾個男人的咒罵聲,蕭容這才意識到不對,皺著眉頭冷臉問。
“你喝酒了”
潘華打了一個酒嗝,隔著電話,她似乎都能聞到他那裡的衝天酒味了。
回答蕭容的是一串雜亂的咒罵聲
“你小子弄臟老子的衣服就想走”
“老子喝酒的興致都被你小子弄冇了”
“賠錢不賠錢看我不打得你滿地找牙”
這是惹上事了
到底同創多年,蕭容雖然放了狠話,卻不是說斷就能斷的。
所以這時候她雖然懊惱潘華的行為,卻還是問了一句。
“你現在在哪兒”
潘華似乎已經冇有在聽電話了,他把手機重重地扔在一邊,就和人扭打起來。
到蕭容的耳朵裡,就是一陣桌椅倒地的聲音,其中還夾雜著不少非官方地道咒罵。
蕭容連叫了兩聲,恨不得現在就在現場拉住那個好惹事的家夥。
就在蕭容急得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腦海裡靈光一閃,有了一個好主意。
等蕭容和陳沈墨趕到大排檔的時候,很快就在大排檔露天的桌子上發現了那個被人拔得隻剩一條內。褲的潘華。
這家夥到底遭遇了什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