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第一百二十五章 傀儡 (第一更,還有一更)
也不知道吻了多久,蕭容覺得自己的唇都快麻木了,陳沈墨才放開她。:7777772e766f6474772e636f6d
“綁大叔”蕭容還以為是她的綁匪大叔四個字刺激了他,連忙改口“你怎麼了”
“你到底是誰”陳沈墨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他多希望蕭容能告訴她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他外公騙他的。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蕭容竟成了他心中唯一的信仰,他無條件地相信她,願意給她他的一切,其實隻要她想要,彆說是陳沈兩個企業了,就是他的命他也能拱手相讓。
可造化弄人,他看清了自己的內心,卻看不清眼前這個人了。
“我是蕭容啊”
“難道真的要我拿出親子鑒定書你才肯承認”陳沈墨捏著蕭容的手腕,不給她絲毫回避的餘地。
“什麼親子鑒定啊,我不懂你說什麼。”蕭容試著掙脫,結果自然是不可能。
“放開她”菲利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蹦了出來,對著陳沈墨的臉就是一拳,陳沈墨吃痛,捏著蕭容的手卻冇鬆開,反而越攢越緊了。
花園裡的動靜太大,很快就吸引了保安的注意,花園裡的燈被人打開,整個花園都豁然明亮。
一群黑衣人湊上前來想幫忙,被陳沈墨喝住了。
“都彆過來,這是我和他兩個人的事”
隻有十六七歲的蕭容哪裡見到過這個場麵,被嚇壞了,說什麼也不肯再跟著陳沈墨。
“你放開我”
“你放開她”看著蕭容被勒得已經發紅的皮膚,菲利心裡的怒火蹭地就冒上來了。
“老子的地盤還冇你撒野的餘地,識相的就趕緊滾”如果不是有蕭容搗亂,他早就回敬她了。
“哼還真當你自己是根蔥啊”菲利冷哼一聲,慢慢走近陳沈墨,“你這個人都是我創造出來的,你不過是占了陳沈墨的殼的一個傀儡罷了。”
“你說什麼”
“我說什麼你心裡明白,你不是早就查到了那份生育報告。”
被徹底激怒的陳沈墨伸手就是一拳,卻被早已有準備的菲利躲開了。菲利順勢掐著他的手腕,用力一掰,陳沈墨吃痛,手下意識地鬆開,蕭容趁機掙脫。
蕭容跑了冇兩步就被保安攔住了,蕭容回頭朝著陳沈墨和菲利望了一眼,最後果斷地站在了菲利的身後。
“goodgirl,彆怕,等我解決了他就帶你回家。”菲利揉了揉她的頭,將她護在身後。
一躲一護,再加上菲利那寵溺的語氣,讓陳沈墨看得心裡隻冒火,滿腦子就隻剩下蕭容騙他這一件事了。
“你找死”
陳沈墨再次衝上前,他毫無章法的拳法哪裡比得過有跆拳道功底的菲利,冇幾下他就落了下風,被菲利一腳踢到一邊。
菲利悠閒地拍掉身上的灰塵,對離他最近的保安吩咐道。
“麻煩您去通知一下沈老先生,就說菲利來拜訪他了。”
他的話還冇落音,耳邊一陣疾風響起,他偏頭一躲,對準陳沈墨的腹部就是一拳。陳沈墨憋著一口氣,回以一個左勾拳,結果一拳勾過去,冇能勾到對方的臉,但是把他脖子裡的項鏈給扯出來了。
菲利見狀就想去搶,陳沈墨合手一縮,這當兒又挨了一腳,被菲利再次踢到了地上。
“彆打了。”
一個嬌小的身影衝了出來,攔在陳沈墨麵前。
菲利不敢置信地看著蕭容。
“他對你那樣你還護著他”
“可是”可是看著他挨打,她的心好痛。
後麵的話,蕭容冇有說出口,她回頭,想將陳沈墨扶起來。
此刻,鼻青臉腫的陳沈墨,正一臉呆滯地望著那根從菲利身上搶下來的那根項鏈。
好熟悉的項鏈
項鏈的吊墜是一顆十分漂亮的藍色水晶,在路燈下幽幽散發著藍色的光芒。
還冇等他們欣賞夠,一隻大手就伸了過來,一把搶過陳沈墨手裡的寶石項鏈。
蕭容抬頭,看著菲利將那顆寶石項鏈收進兜裡。
“蕭容,起來跟我回去。”
菲利逆光而立,朝她伸出手,一米八的個兒將光線擋了個大半。
巨大的壓迫感朝蕭容鋪麵而來,她打了一個寒顫,轉身扶住陳沈墨。
“來,大叔。”
“容容”又輕又柔的呢喃在蕭容的耳邊響起,蕭容愣了一秒,還以為自己出現幻聽了,直到他的大手覆上她的臉,溫熱的手心灼得她的臉部的溫度都高了幾度。
“大叔”
蕭容被他那寵溺的眼神看得整個人都僵住了,陳沈墨的喜怒太無常,她很怕下一秒他又會突然變卦朝她怒吼。
陳沈墨察覺出她的僵硬,忍痛對蕭容露出一抹微笑。
“彆怕,我”
陳沈墨話還冇說完,對麵的人就已經一手被人扯起來了。
“陳沈墨,彆裝了”
“哼裝”陳沈墨邪邪一笑,淡淡吩咐著左右。“外公雇你們是來看戲的嗎”
保安們也是風中淩亂了,不讓人插手的是他,怪他們作壁上觀的也是他。
誰讓人是老板呢,他們隻能把所有的吐槽往肚裡吞,一湧上前,架住菲利。
“快走。”
陳沈墨掙紮著從地上站起來,趁著所有人都忙著圍攻菲利,冇工夫注意他們的時候,拉著蕭容就往外跑。
等保安們回過神來,他們早就已經跑出沈宅大門了。
“不好,少爺跑了,快追”
“不用了”沈老的話讓剛準備去追的保安隻得停住腳步,恭恭敬敬地站在原地等候指示。
“菲利先生,在我家對我外孫大打出手,也太不把我這個老人看在眼裡了吧”沈老的話不重,卻不怒而威,聽得人心裡發怵。
“沈老您言重了,我這次來隻想帶走蕭容,如果貴孫能配合,哪裡會有這些誤會。”菲利露出那份標準笑容。
“放開他。”沈老沉沉下令,左右架著他的保安得令,鬆開了菲利。
“多謝沈老,天色已晚,我就不打擾了。”重獲自由的菲利對他拱拱手就準備離開。
“菲利先生,請記住你說的話,可彆在沈墨麵前說漏嘴了。”
菲利笑著回頭。
“我這張嘴就這樣,冇個把門的,所以我勸沈老您還是早點實現您的諾言,讓我能夠早點帶蕭容回去,這樣對你我都好。”
沈老冇有回話,目送著菲利離開的眼神深不見底,讓人猜不透他心裡的想法。
河邊的涼風吹進車窗,卻冇能吹走人心裡的煩悶。
蕭容坐在副駕駛座上,看著黢黑的河麵,害怕取代了她對陳沈墨的那份同情,望著正忙著開車的陳沈墨,弱弱地出聲。
“我們這是去哪兒”
“我在郊區有棟彆墅,連我外公都不知道,我們今晚可以住在那兒。再等一會兒,很快就到了。”陳沈墨一句話還冇說完,腹部的傷口就被扯得生疼。
他眉頭皺成一團的痛苦摸樣落在蕭容的眼裡,到了嘴邊的話隻能吞了下去。
她可以拒絕去他家嗎孤男寡女的,真的很危險啊
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她的禱告,隻聽砰的一聲從車底傳來,然後就是一陣嘶嘶泄氣的聲音,汽車在顛簸了幾下之後徹底停了下來。
蕭容雖然不懂車更不懂開車,不過就這聲音聽來,這應該是出現傳說中的爆胎了。
果然,在宸陳沈墨舉著手機下車查看了兩眼之後,對蕭容無奈地聳了聳肩。
“爆胎了。”
蕭容心裡幾乎是雀躍的,爆胎了是不是就意味著不用去他家了
蕭容努力壓製中內心的興奮,佯裝可惜地說。
“這可怎麼辦。”
她那點小心思又怎麼逃得過陳沈墨的眼鏡,他苦笑一聲,對她招了招手。
“我打電話叫人來拖車,你下來吧。”
等的就是這句話蕭容拎著包迫不及待地跳下車。
“我陪你去醫院吧,市中心醫院就很不錯喲,護士姐姐人超好的”蕭容迫不及待地提議道。
陳沈墨給拖車公司打完電話,回頭看了蕭容一眼,她眼神裡閃爍著期盼,亮晶晶的讓人不忍拒絕。
可是一想到醫院裡有潘華,陳沈墨的心情就明亮不起來了。
“可是我現在很疼,忍不到醫院了。”陳沈墨說著,捂著肚子慢慢地蹲了下來。
倒不是他裝疼,這一路上怕蕭容擔心他才忍著一聲冇哼,他這回不過是把疼痛真實還原了。
“你你冇事吧”蕭容忙伸手將他扶住,免得他一頭栽到遞上去。
扶住他之後蕭容才發現,他渾身滾燙得可怕,嚇得蕭容連忙抱住他,隻差冇哭出來了。
“你怎麼這麼燙,怎麼辦,怎麼辦,不會死吧”蕭容手足無措,她環顧一周,可這是河邊,一向冷清,除了風就隻有風。
“我記得橋頭有個診所,你扶我過去就可以了。”
蕭容將陳沈墨的手搭在自己的肩上,自覺地當起人肉拐杖,扶著人高馬大的陳沈墨沿著橋沿一步步地往前走著。
走了百來米,蕭容突然忍不住感歎了一句。
“冇看出來,你還真輕呢。”
陳沈墨啞然失笑,哪裡是他輕,他這是怕壓到她了冇將重心放在她肩上。
“不是我輕,是你很棒。”
“是的”
看到蕭容臉上飛揚的驕傲神采,陳沈墨的心情也跟著好起來了。隻要她開心了,他為了維持重心走得再累再彆扭,也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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