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 第六十章 難道媽咪不是準備吃了沈墨哥哥嗎?
聽完蕭容的話,陳沈墨大笑著將蕭容攬進懷裡。
“你如果想我了,就給他灌酒吧,這樣我就有機會出來了。”
“灌酒?”蕭容猛然醒悟過來。“我就說那天你這麼酒醒了就翻臉不認人了,原來是這樣。”
陳沈墨笑著揉了揉她的發心,“我怎麼會翻臉不認人。”
“可是你那天明明還罵我來著。”蕭容撇了撇嘴,語帶不滿。
“傻丫頭。”陳沈墨捧起她的臉,逼著她正視自己眼中的款款情意。“不管是哪個我,不管我的性格如何變化,有一件事是不會變的。”
陳沈墨捧著她的頭,在她的額頭上落上輕輕的一吻。
“我的心,它會一直愛著你。”
蕭容鼻頭一熱,兩股紅流從鼻子裡歡快地噴湧出來。
丫的,陳沈墨今天怎麼格外好看啊,好看就算了居然還這麼會說情話!要死了要死了,鼻血要止不住了!
蕭容是個不拘小節的姑娘,具體表現為……出門不帶紙巾。
所以,在她的鼻血狂飆不止,又找不到衛生紙的情況下,陳沈墨隻能忍痛,貢獻出他的白襯衫。
當蕭容左手拎著染血的白襯衫,右手牽著光著上身的陳沈墨回‘旅館’的時候,大胡子和尼諾都驚呆了。
大胡子:“你們遭搶劫了?”
尼諾:“沈墨哥哥,你被我媽吃了?”
蕭容來不及回大胡子的話,一掌先拍向尼諾。
“屁大的孩子,說什麼渾話呢!”
尼諾捂著頭,很是無辜。
“沈墨哥哥的襯衫上有那麼多血,還被媽咪剝了個精光,難道媽咪不是準備吃了沈墨哥哥嗎?”
原來尼諾的‘被吃了’真的隻是字麵上的意思,可是他的話還是會讓人臉紅心跳是怎麼回事!
蕭容紅了臉,也跟著一巴掌拍上尼諾的後腦勺。
尼諾吃痛,滿臉委屈地看著蕭容。
“媽咪,我哪裡說錯了嗎?您為什麼要打尼諾?”
蕭容的臉上閃過幾抹不正常的紅暈,輕咳了兩聲。
“你叫我什麼?”
“媽咪啊。”
“是啊,在國內,媽咪打兒子是不用理由的。”
尼諾:“……”這個理由好強大,他竟然無法反駁。
不出意外,陳沈墨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看到襯衫上的血跡大發雷霆,在弄清罪魁禍首是蕭容之後,將她從裡到外從上到下罵了一通。
蕭容很淡定地在他的‘河東獅吼’中爬下床,端著劉泉大發善心‘賜’的一個水盆去打水洗臉。
就在她彎下腰準備打水的時候,陳沈墨卻突然噤聲了。
冇有陳沈墨的噪音騷擾,蕭容倒有些不習慣了,她狐疑地回過頭,看到的就是一個雙臉漲紅,彆扭地踢著地板的陳沈墨。
這家夥又哪根筋搭錯了?蕭容狐疑地想著,很快就明白過來,讓出通往廁所的路來。
“乾什麼?”陳沈墨不解,她不是要洗漱嗎?
“你不是憋急了嗎?我給你讓路啊。”蕭容用一副‘你不用太感動,我就是這麼善解人意。’的眼神看著陳沈墨。
陳沈墨:“……你才憋急了,你全家都憋急了!”他才不會承認他是在蕭容低頭的那一刹那,看到她衣服領子裡的春。光了呢。
這個女人看上去瘦巴巴的,冇想到……
走出房門,陳沈墨狠狠地給了自己一巴掌。
他居然偷。窺一個女流。氓,實在是太無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