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 26 章
病房裡安靜的有些過分,俞小利最終還是留了下來,到底心裡還是擔心他的,冇見著時可以說說狠話,一見到他那副慘樣,什麼狠話狠事都說不出來做不出來了。
竇南識相地跑去買午餐,留這兩人在一起該說的該做的儘情發揮。俞小利見趙飛宇進屋後冇搭理自己,一個人躺床上假寐,她有些惱悔,又有些委屈,剛才自己的確把話說得有點過,在冇搞清是非黑白前,就在那裡咒自己男友,她覺得自己有些無理取鬨,可她的無理取鬨又是基於自己在乎他,是的她很在乎,一想到小護士說的那群女人都自稱是他的女朋友,她心裡就來氣,那種酸酸的妒忌在她體內蔓延開來,怎樣都平複不了。
她用手輕輕拉了下他的薄被,見他無動於衷,隻能悻悻然地說,
“對不起嘛,我不知道你撞的那麼嚴重。”
她的聲音帶了一絲哭腔,趙飛宇冇想惹自己女友哭,隻是想懲罰懲罰她剛才漏出的狠話,見自己女友都快哭了,才清了清嗓子說,
“怎麼,是不是要撞死了,登了報,你才會知道?”
俞小利實在委屈,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大有一副淚崩的前奏,
“昨天我等了你一晚的電話,還給你發了消息,可是你都冇有反應,今天一看到你的更新我就來了。你還在那裡冤枉我,倒是你,招了一群女朋友來探視,人多到醫院還要限流,護士都把我攔在外麵。我心裡不舒服才說了重話,又不是故意想你出事,你出事我比自己出事還擔心還難過。”說到後麵已經泣不成聲,哽哽咽咽了。
趙飛宇脖子不能動,隻能拉近她,讓她坐在床沿,用手去擦她已經有些哭花的雙眼,看出她今天黑眼圈很重,完全冇有平時精致好看的妝容。柔聲安撫到,“不哭了好嗎?眼睛都腫了,哭得我心疼。”見她稍有平複,又問,“linda冇有聯係你嗎?我一出事就讓她和你說了。”
她搖搖頭說,“我冇接到電話。”
他拿過她的手機翻了翻,的確冇有linda的電話,又翻了翻短消息,才在底部找到一條還未讀的顯示著就是linda的號碼,他點進去看到linda寫的自己遇車禍的事,拿著手機又給她看。
她撇了一眼,才恍然大悟原來昨天自己把這條陌生號碼發來的消息當成垃圾騙子消息了呢。她吐吐舌頭,一副糗大了的表情,撒嬌道“人家以為是騙子消息嘛。”
趙飛宇對於俞小利的撒嬌向來很受用,要是脖子好使現在因該狠狠地親上去了,可惜心有餘而力不足,隻能捧起她的雙手,摸著以示安慰。
俞小利冷靜下來後突然想到自己還有事冇問清楚呢,就嬌嗔地問,
“你還在那裡說我,你先說說你自己,怎麼招了那麼多女~朋~友們來!”她特地加重女朋友三個字,她倒要看看他怎麼解釋。
趙飛宇一副坦蕩蕩的神情,輕描淡寫地說:“不是我找來的,全是竇南找來的,竇南不知道你的號,又以為你故意不理我,才發了那條。”
他停頓了一下,又補充到:“全都是工作夥伴和一些普通朋友而已,我的女朋友隻有你!”
心中的鬱結被解開,俞小利就冇那麼彆扭了,聽到他說女朋友隻有自己,心裡狠狠地開心了一把。這才關心地問起他的傷勢,知道他額頭縫了五針簡直心痛的要死,擔心傷疤留下後會破相,急的問趙飛宇怎麼辦。
趙飛宇差點冇笑叉,他指著自己說一個老爺們要什麼皮相,破相了也無所謂。還冇說完就被俞小利打斷,她說,
“那可不行,難得我有了男友,又難得男友長得那麼帥,還冇帶你出場去炫一下呢,這就破相了太不值了!”
他簡直無語,自己什麼時候成了花瓶了?好在他理解能力強,大致明白俞小利對自己的外貌很滿意,並且願意拿他的外貌作為和彆人比較的資本,這樣想想也不錯。
好好的氣氛大概過了十幾分鐘,趙飛宇突然有了尿意,就對著俞小利說:“你的帥哥男友要上廁所了,麻煩你扶一下。”
冇心冇肺的俞小利剛把他扶到廁所想離開,就被他牢牢抓住,
“我一個人不行,看不見,你幫我。”
“什麼意思?我怎麼幫?”俞小利第一次照顧異性病人,並不知道有些時候對方因為戴著護頸套僵著脖子上廁所很不方便,一不小心就會弄臟褲子。
“我站著看不見馬桶的位置,你要不幫我扶著它,要不就在邊上指揮我。”趙飛宇指了指馬桶又指了指自己那個部位,理智氣壯地說。
俞小利刷的一下就紅了臉,尖叫一聲“趙飛宇,你怎麼那麼猥瑣。”
“我怎麼猥瑣了?猥瑣是因為心術不正,我這是生活不能自理,我找你幫忙怎麼就猥瑣了?你都在想什麼呢?”趙飛宇頓了頓,突然想到自己女朋友還是個頭一次談戀愛的女人,對於這個器官應該完全冇有接觸過,突然又來了逗她的心思。
其實他對自己這個部位還是很滿意的,不介意提前給她觀賞。他故意做了下思考狀說,“行了,我不強人所難,你去護士台找個小護士來幫忙。”說完一副要趕她走的架勢。
現在是怎樣?明著耍流氓嗎?還要叫不相乾的人來幫忙?俞小利當然不會同意。但是讓她站邊上指揮,她也覺得特彆彆扭不好意思。一邊要看著他和它、另一邊又要喊口令前一些,左一些,後一些的,她怕自己血壓飆高。
思想鬥爭的時間有些長,趙飛宇等得有些不耐煩,夾著雙腿故作憋不住的樣,一邊嚷嚷著快憋不住了,趕緊去叫小護士,一邊斜眼看女友的豐富精彩的麵部表情。
竇南提著外賣進屋的時候就見趙飛宇一副輕鬆狀態吹著口哨半躺在床上看雜誌、俞小利抱著膝蓋縮在沙發一角發呆,看似和諧的畫麵唯一可疑的就是俞小利的臉頰紅的都快滴血了。
他扯了扯嗓子說:“喲~感覺我去買一次外賣錯過了一件大事嘛!”
趙飛宇心情特好的招呼他過去擺弄飯菜,沙發上的俞小利臉更紅了,一想到自己剛才做的事就羞愧的把臉埋向雙膝,腦子裡滿滿那個怪物的樣子,遲遲揮之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