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淺嘗輒止
“霧沉副會主舍不得走的,他要等河上同道傳回來的消息,不願功敗垂成,他深信不久後一定可以查出萬蛇金窟眾人的消息,他的心已經全放在萬蛇金窟兩位姐妹花身上了!”陰森中年人語中帶刺:“飛雁姑娘,你去吧!就算是真的歐陽小雜碎出現,他也不肯去的!”
“墨夷堂主,你這是什麼話?”霧沉公子惱羞成怒,要爆發了!
這人是外三堂的堂主之一,大堂主魂飛青煙墨夷爾斯!外堂堂主地位比星主高,但當然比副會主低!這位堂主頗為自負,不怎麼瞧得起霧沉公子這副會主,所以倚老賣老,語中帶刺相當不禮貌!
“老實話!”魂飛青煙嘿嘿冷笑道:“副會主對天靈石財寶的興趣,比女色淡薄得多!換了在下,在下也不會去!在下對女色也有點放不開,在下寧可用一座金山,換一個年輕貌美的女人!萬蛇金窟那兩個美女,比百萬極品天靈石更值得爭取!”
“你~”霧沉公子怒道!
“飛雁姑娘,在下陪你去!”魂飛青煙邊說邊往外舉步走去!
立即有人跟著走~霧沉公子怎能不走?
信息是天下會傳出的,等於是緊急召集令!但完全瞞住飛天穀的人,飛天穀的人其實並冇隨同天下會的人一同行動,也不了解天下會的部署!天下會的重要人物,紛紛往惡靈之都急趕!
當然瞞不了有心人!追查萬蛇金窟眾人的事,無形中擱下來了!天下會人手充足,供奔走的爪牙更多,傳達信息的人分向各地傳訊,所以消息十分靈通!但有些人並不順利,碰上了意外,不明不白地失了蹤!
堂屋裡氣氛緊張,每個人都顯得焦灼不安!霧沉公子更是坐立不安,有點魂不守舍!在這裡,他的地位已經不那麼重要了!客卿幽魂使者,就可以不聽他的!天下會的副會主,明的權責比暗的重,眼下在座的人,不但有兩位明的副會主,另有三位客卿,地位都比霧沉公子高!
霧沉公子與情婦撕空飛雁並坐在堂側,坐立不安,不時站起往複走動!他的心根本不在此地,不在和平客棧的歐陽子身上!霧沉公子根本不相信歐陽小三會在惡靈之都現身!任何人獲得了百萬珍寶,必定躲一段時日避風頭,怎麼仍在各地現身走動?而且是孤家寡人遊蕩!
霧沉公子的心,已飛向仍在追尋的萬蛇金窟兩位美女身上了!他深信如果在天壇關再等侯一些時辰,惡靈之都船行的仉督大當家,必定不讓他失望,必定能查出萬蛇金窟眾人的船隻下落,在這裡等候會主前來對付歐陽小三,他將失去大好機會,捉不到萬蛇金窟的美女了!
其他的人焦灼不安的心情,完全與他不同!他們焦灼的是:會主為何遲遲不來?
“真糟!”星主毒龍邪心郎君沮喪地說道:“會主如果無法趕來,恐將生變,萬一西門穀主的人也開來,知道歐陽小雜碎在這裡,豈不壞事?”
“真的不能再等了!”大副會主擎天一劍平南擎天,倏然站起沉聲說道:“會主一定被什麼重要的事耽擱了,來不及趕來指揮,再等下去,恐防生變!在下真的擔心西門穀主父子聞風而至,咱們等得太久了!”
“哼!在下倒不在乎西門穀主父子聞風趕來撒野,人是我們盯上的!”幽魂使者傲然冷笑道:“諒他也不敢冒失采取行動,在下會讓他明白主從的規矩!”
“話不是這樣說的,幽魂仙使!”擎天一劍是理智型人物,一個指揮者考慮必須周到些:“畢竟咱們協議助他追搜歐陽小雜碎,何況飛天穀被毀,他損失了百萬珍寶,咱們能阻止西門穀主父子采取激烈的行動嗎?他可以不顧一切,宰了歐陽小雜碎報仇雪恨,咱們卻不能,必須從歐陽小狽身上追出那數十萬塊極品天靈石,死的歐陽小雜碎不值半文錢!”
“所以,咱們不能再枯等會主趕來!”仙音神簫彌牟仙音大聲說道:“事不宜遲,遲則生變;如果歐陽小雜碎發現警兆,由他在飛天穀的神勇表現估計,咱們恐怕得付出可怕的代價,是否能捉得住他仍難逆料呢!”
“真的不能再等了,再等就日落西山,時不我留!”二副會主天炫魔君飛霜天炫攘臂而起:“咱們決不能來硬的,本會付不起像飛天穀一樣的代價!”
霧沉公子帶了五十餘名高手,遠至飛天穀索人,親見歐陽冰倩的神勇表現,他幾乎驚破了膽!因此,天下會所有的爪牙,誰也冇有勇氣拍胸膛保證對付得了歐陽小三,這也是這些人等候會主前來指揮的原因所在!如果立即展開行動,而又不幸失敗了,如何向會主交代?時不我留,再拖下去,誰也不敢估計會發生何種變故,拖得愈久,走漏風聲的機會也愈大!
“好吧!真的不能等了!”擎天一劍一咬牙,斷然決定行動:“天殺的神行者,他應該知道情勢急似燃眉,應該儘快促請會主趕來的!咱們這就準備行動,按計行事,不許有絲毫錯誤!”
他們卻不知道,信使神行者不但冇將消息傳到,更不知道神行者已經被一批神秘人物所殺了!有些人仍在遲疑,仍寄望會主能及時趕到!堂外腳步聲急促,衝入一名大漢!
“啟稟副會主!”大漢上氣不接下氣急急稟報:“發現幾個可疑的人,陸續進入和平客棧,請示如何處理?”
“不好!”擎天一劍突然跳起來道:“恐怕咱們遲了一步,立即展開行動!”
遲疑的人不再遲疑,用行動來表示支持!
歐陽冰倩在客房歇息,準備晚上去找地方蛇鼠討消息,完全忽略了外麵的動靜!客棧也冇發生任何引人起疑的變化!他以為不可能有仇家在惡靈之都出冇,這種快要退化了的市鎮,惡靈大陸那些六界同道哪有光顧的興趣?
歐陽冰倩真該外出至鎮上走動的,一時大意,失去了應有的警覺,待在房中養精蓄銳,不知死神正慢慢地向他接近,向他伸出要命的手!
天色不早,開始有客人落店了!
“咚咚咚~”
門外傳來腳步聲,有人叩門!
“進來!”歐陽冰倩已經睡了一覺,顯得精神抖擻,拉開了房門!
“替客官換茶水!”提著大茶壺麵孔老實的店夥計,另一手提著工作籃,站在門外笑吟吟地說道:“請問客官,晚膳是送來呢?抑或是客官到膳堂進食?對街有一家稍像樣的食店,酒菜相當不錯,客官何不前往品嘗?的確比小店的膳堂菜肴精致!”
店夥計一麵說,一麵收了原先的茶具,換衝一壺香茗,細心地整理燈台,檢查門窗,在在皆表明是一個負責的店夥計,而且勤快老實!店夥計推薦其他食店的酒菜,事屬平常,所以歐陽冰倩毫不起疑!假使店夥計肯定表示要他在店中進膳,也許他會起疑而拒絕!
“請替在下張羅一份膳食送來房中,膳後還得到鎮上走走,勞駕了!”歐陽冰倩泰然地喝了一杯茶!
“客官稍候,小的立即送上!”店夥計點燃了燈台的油燈後往外走,並帶上門走了!
歐陽冰倩不經意地在油燈上添了一根燈蕊!火焰一跳,綠焰乍明乍消!他臉色一變,有毛骨悚然的感覺油然而生!添加燈蕊,火焰不可能跳動,應該徐徐增加亮度,更不可能出現乍明乍消的綠焰!一個精明機警的人,對反常的事務景象極為敏感,他也不例外,本能地感覺出警兆!一口吹熄了燈,立即感到天旋地轉!
三名店夥計分彆在走廊兩端打掃,可以監視客房的門窗!送茶水的店夥計走近廊端的一名店夥計,打出了手式信號!
“情勢不對,不能妄動!”廊端的店夥計緊張地低叫道!
“怎麼了?在下親眼看到他喝了茶!”送茶水的店夥計也低聲說到:“燈火點了片刻,在下才出來的!這時藥力該已行開,他該已~”
“你看,燈熄了!”廊端的店夥計警惕的說道!
這裡可以看到客房的關閉明窗,極易發現房內燈火的明滅!
“咦!怎麼可能?”送茶水的店夥計大感驚訝!
“他發現燈火有異!”廊端的店夥計肯定的說道!
“應該不可能呀!”送茶水的店夥計說:“咱們計算得天衣無縫,在下敢說任何機警精明的惡靈大陸老油子,也不可能感覺出異狀!唔!在下再去查看~”
“不行!”監視的店夥計拉住同伴道:“如果他發現警兆,你這時闖進去,他肚子裡的幽魂散藥力散得慢,你死路一條!”
“這~你以為他真能突破惡靈大陸禁製的壓迫~”送茶水的店夥計不以為然道!
“彆忘了他在飛天穀的神勇,他隻要一伸手,你死定了!”廊端的店夥計心有餘悸的說道!
“那~”送茶水的店夥計心中一驚遲疑道!
“等副會主發動,在下可不想白白送死!”監視的店夥計說道:“萬一他仍然有精力殺出逃走,在下負不起責任!在下有自知之明,咱們絕對攔不住他!”
“好吧!希望鬼冥使者的鬼冥噬魂散能發生作用,等片刻就知道結果了!”送茶水的店夥無奈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