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淫威肆毒
歐陽冰倩接住小瓶,突然俯身將人抓起!一陣拳打腳踢,幽魂使者爬不起來了!氣息奄奄,口鼻耳鮮血直流,臉上挨了四記耳光,臉都歪了,快要麵目全非了!
“老豬狗,你以為在下不知道你幽魂使者的底細?”歐陽冰倩破口大罵道:“你這混蛋全憑幽魂散為禍惡靈大陸,**罡勁僅可聊算一流貨色,你曾經借解藥勒索了不少巨額的極品天靈石,毒人勒索無所不用其極!你的解藥是暗紅色的小方塊,不是小丸!”
“在下的解藥配~配方已~已改~”幽魂使者全身不住的哆嗦,驚恐的說道!
“就是這個?”歐陽冰倩舉起小瓷瓶冷笑道!
“是~是的~”幽魂使者顫聲回道!
“哼哼~那好,在下把這一瓶解藥,全灌入你的肚子裡,看看會有何種結果!”歐陽冰倩冷笑著說道!
當即一把揪住人拖起抵在牆上,小玉瓶先在幽魂使者的血紅大嘴上撞了一記!
“不~不要~”幽魂使者突然像殺豬似的狂叫道!
“這是你糟蹋女人的春露丸!”歐陽冰倩一耳光將幽魂使者打倒,陰笑著說道:“你要吃幾顆?女人吃的藥,在男人肚子裡發作,一定很有趣,要不要先把你的手腳製死,兔得藥性發作時丟人現眼?”
“不~不要~”幽魂使者驚恐的說道!
“要吃幾顆?”歐陽冰倩踏前一步厲聲問道!
“給~給解藥,你~你要保~保證放~放在下~馬~”幽魂使者討價還價的說道!
“在下從不給任何人保證什麼!”歐陽冰倩厲聲說道!
“不給保~證,兩~兩個美女~死定了~在下寧可同~同歸於~於儘~”幽魂使者為自己做最後的努力爭取道!
“在下會把你每一塊肉撕開來搜!”歐陽冰倩不信邪,開始撕破對方的衣褲:“就算你藏在肚子裡,在下也會剖開你的肚子搜出來!”
“就算你搜出來了,也~也不知道用~用法和用~用量~”幽魂使者一邊顫抖,一邊極力說道,就是不肯服軟!
“唔!你這混蛋有道理!”歐陽冰倩停止撕衣,隨即說道:“或許你真的改了配方!”
“你最好不~不要冒險,否則定會喪~喪失兩美女的~的風險~”幽魂使者顫聲警告道!
“在下更不想冒險放掉你,與天下會大群混蛋玩命的風險!”歐陽冰倩拾起劍,鋒尖徐徐伸向幽魂使者的咽喉道:“美女誠可愛,但生命價更高,在下這人非常自私惜命,殺了你,一勞永逸斬草除根,是最安全的保命金科玉律!哼哼~在惡靈大陸六界中何處無芳草,犧牲兩個美女算不了什麼,憑在下的**罡勁人才,還怕找不到比她們更美的女人?”
“何必呢!在下~在下隻是天下會聘~聘請的人,他們不~不會為了在下的個~個人恩怨,而向~向你大動乾戈!”幽魂使者在劍尖前嚇得魂飛膽破:“在下~在下發誓今後不~不找你,在下~在下也不~不知道你~你是老幾,你決不是什~什麼遺棄之都的貴~貴公子~”
“這位老弟,萬勿信他的花言巧語,殺了他!”月暈星光劍萬宇重樓急急接口,語音卻微弱得令人同情:“萬蛇金窟的人,決不與惡靈大陸份子妥協,每個人都有殉道之心~”
“在下已說過,除了兩位美女之外,其他人的死活在下不管!”歐陽冰倩扭頭冷冷地說道:“縱使要殺他,也不是為了你們萬蛇金窟的人,你以為在下是仗劍行俠之輩呀?”
“公斂公子,賤妾不算是萬蛇金窟的人!”萬金曼青已看出歐陽冰倩似有某些顧忌,故意嬌聲說道:“在下是寡婦,你不是最喜歡寡婦嗎?在下願跟你!”
萬蛇金窟的人,均以驚詫的目光凝視萬金曼青!尤其是萬金碧春的目光,充滿了陌生感!他們都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一向冷靜、沉著、堅強的萬金曼青,竟然說出這種話來?
歐陽冰倩怔了一下,但瞬即轉首凝視著萬金曼青!
“你可是當真?”歐陽冰倩正色地問道!
“字字出自肺腑!”萬金曼青鄭重的說道!
“為何?”歐陽冰倩問道!
“在下正當花樣年華,尚未享受人生,在下不想死!”萬金曼青亦正色道!
“她呢?”歐陽冰倩指指萬金碧春,邪笑道:“她亦甘願跟在下?”
“你去死吧~”萬金碧春氣急急怒罵道!
“她是萬蛇金窟的人,賤妾不能替她作主,但賤妾會勸她,時間可能會令人改變心意的!”萬金曼青當即說道!
“姐,你~”萬金碧春氣急地說不出話來!
“閣下,你看!你的目的已達到一半了!”幽魂使者一看形勢有了轉機,急忙道:“那位大美人說得對,時間會使人改變心意的,縱使不,在下願送你一種藥物,保證令她對你服服貼貼!俗雲:光棍打九九,不打加一!今天你留一份情義,日後在下必定有所回去稟報!”
“好吧!姑且信任你一次,雖則你這雜種不值得信任,你幽魂使者本來就是頭頂生瘡,腳底流膿,壞得透頂的賊王八狗雜種!”歐陽冰倩無耐的說道!
“你~你是要放了在下~”幽魂使者驚喜道!
眼看生命即將終結,事情卻出乎意料的突然有了轉機不由得幽魂使者不高興!
“那今天在下就先放你一馬,交換解藥!”歐陽冰倩冷冷道!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幽魂使者精神來了,怨毒地狠瞪了歐陽冰倩一眼!
“哼!你也該知道,在下也是壞得不能再壞的~”歐陽冰倩恨聲說道!
“在下寧可相信你是個守信諾的好漢!”幽魂使者追捧道,深怕自己的小命再次不保!
“解藥拿來!”歐陽冰倩手一伸:“解藥如果不對症,在下可以向你保證,在下決不是守信諾的好漢,保證你的狗命丟定了!”
“在在下的靴~靴統裡~”幽魂使者吃力地解右靴的係帶!
“你這混蛋藏得真隱秘!”歐陽冰倩咒罵道!
靴統是夾層的,藏一隻薄皮小夾袋真不易被發現!小幫袋剛拉出,便被歐陽冰倩一把奪過!
“你這混蛋的解藥,根本不曾改變配方!”歐陽冰倩取出一片暗紅色的藥餅,壓了幾道紋路,形成三排十五小片,嗅了嗅道:“他娘的,還真被你唬住了!”
“用法是~”幽魂使者獻媚道!
“在下知道!”歐陽冰倩凶狠地解下對方兩隻靴,撕爛檢查,又找出另一夾袋藥末:“這是你幽魂使者另一種相當靈光的法寶,百日消魂散,勒索的另一種定時毀人毒藥,解藥呢?放在那裡?”
“一種解藥兩~兩用!”幽魂使者沮喪地說道:“其實~其實是同~同一種解藥,隻是份量不同,嗅入與吞服不一樣而已!在下可以走~走了嗎?”
“你想死?”歐陽冰倩冷聲道!
“你~”幽魂使者驚恐道!
“上麵在下那位書僮,不宰了你才怪!”歐陽冰倩隨即說道!
“嘶~”幽魂使者嚇得頓時六神無主!
“你給在下好好躺著!”歐陽冰倩不由分說的上前一掌把幽魂使者劈昏!
隨後,歐陽冰倩到了惶然靠在牆邊的萬金碧春身旁,遞出四小片解藥!
“在下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了些什麼事!”歐陽冰倩氣衝衝地說道:“在下的書僮認為你們不是壞人,所以要在下替你們儘一份心力!當然在下知道萬蛇金窟出來的人,是頗受尊敬的名門將女,隻是道不同不相為謀,在下實在冇有順便援手的必要,但在下仍然做了!”
“請接受我們衷誠的感謝!”月暈星光劍萬宇重樓由衷地道謝,他已明白歐陽冰倩剛才的言語舉動全是在演戲,主要的目的是在逼出解藥:“舍甥女碧春,上次在荷花閣對公斂公子無禮之舉,我萬宇重樓特此致歉!”
“無此必要!”歐陽冰倩說話硬邦邦的,顯然是餘氣未消:“服下解藥,心中以正常速度默念一百數,你們便可奇毒自消了,在下會替你們爭取時間!”
歐陽冰倩摘了幽魂使者的劍鞘盛劍,將連鞘劍插在腰帶上,走向室門!
“這個人,你們不能殺害他,至少這次不能殺!”歐陽冰倩在門口止步,轉身指指昏厥的幽魂使者道:“在下為人也壞,但守信諾!還有,請不要過問在下在梯雲城的行事!”
“等一等~”萬金曼青急叫道!
歐陽冰倩已經飛步踏上石階,充耳不聞!
上麵,殘花催情破敗殘花正等得心焦!
“少爺,怎麼拖了這許久?”殘花催情埋怨道:“我已經聽到有腳步聲,有人從樓上下來了!”
“不用些心機詭計,能把那老色鬼的解藥逼出來嗎?你以為容易逼一個明知必死的老油子就範上當?”歐陽冰倩拉了殘花催情的手,很自然向廳門走去,邊走便說道:“咱們來一個殺一個,再上去抓霧沉公子那混蛋,他一定知道西門穀主父子的藏匿處所!在下敢打賭,他也是來此處找西門穀主的!”
“不可能,少爺!”殘花催情大搖其頭道:“賀樓家的人已經確定置身事外,如果西門穀主確是藏在賀樓家,應該早就搭上線了呀!”
“不久就可找出真相了!人來了,準備吧!”歐陽冰倩淡淡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