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意外來客
“鬼話!我與蘭馨妹妹跟蹤霧沉公子好些日子了,從飛天穀跟到罪惡之都,再跟到遺這裡的梯雲城!如果不是萬蛇金窟那兩個女郎出現,霧沉公子絕不會躲到梯雲城來!”天外飄雪反駁屠神的看法:“而他,卻是早幾天從罪惡之都到達的!你以為他是神仙,會未!先知,知道過去未來,預先在這裡等候那個膽小的二流鼠輩?”
“敢打賭嗎?”屠神笑道!
“哼~我從不和任何人打賭,尤其不和你這種人精賭,哪怕是一個子賭注也不乾!”天外飄雪毫不理睬屠神的建議!
“算你聰明有自知之明!”屠神神氣地說道:“這三個蕩女一個姓西郭,霧沉公子就躲在西郭家的某一處秘洞裡!不管他是不是未卜先知的神仙,或者是巧合,反正定有因果!如果在下說賀樓家或西郭家以及霧沉公子,皆與他這次以遺棄之都貴公子麵目,來勾引三個蕩女的某種事有關!甚至在下懷疑萬蛇金窟的兩位女郎,是他的同伴呢!你感到奇怪嗎?”
“我真被你說迷糊了!”天外飄雪迷惑道!
“屠叔,我想少爺如此做,很可能與西門家父子有關!”煙雨蘭馨沉靜地說道!
“哦!你有何所據?”屠神搖問道!
“在皋落城分手時,少爺將殘花姐留在身邊,其目的就是請她指認那些曾與西門天青秘密交往的惡靈大陸人士!假如爺身邊的那位書僮是殘花姐所扮的話,那爺的目標可能就是西門家父子!”煙雨蘭馨將自己的想法緩緩說出!
“嗯!有道理!”屠神認為煙雨蘭馨的分析近乎事實:“我們為何不從調查賀樓和西郭兩家根底著手?至少可以在必要時幫他的忙呀!”
“對呀!”天外飄雪欣然答道!
“那就這麼辦!在下知道你是調查專家,在下和蘭馨姑娘也不弱,咱們這就分頭進行,如非必要,咱們隻在暗處策劃,替他防範意外!你可不要沉不住氣,氣一來就撒野誤事哪!多聽聽蘭馨姑娘的意見,她比較冷靜!”屠神提醒道!
“好嘛!我聽蘭馨妹妹的就是!”天外飄雪滿口答應!
鄰廂萬蛇金窟的兩位女郎與兩位中年男女,反應又是另一種光景!白裳美女郎,似乎吃下了易燃品!
“他與那姓賀樓的妖女不是夫妻,卻公然在百花園荷花閣做出可恥的事!”白裳美女郎念怒地說道:“以他這種超塵拔俗的高手來說,豈能扮無用的風流秀士,不擇手段勾引良家婦女?可惡!他竟然做出這種缺德的事!”
“唔!這件事十分可疑!”那位扮中年豪強的人說道:“碧春,你說的這個虛有其表的所謂遺棄之都貴公子,真是你白天碰上的同一個人?”
“半點不假,就是他!”白裳美女郎碧春語氣十分肯定:“把他燒成了灰,我也認得出是他!”
“這就怪了!”中年豪強皺眉道,隨後陷入沉思!
“姨爹,有何可怪?”白裳女郎問道!
“三個妖女都是敗柳殘花,天生yin賤還不算人間絕色!”中年婦人替乃夫分析,有些話男性長輩不便啟齒:“他從遺棄之都來,貴公子的眼光決不會低!碧春,你與三個妖女比較,不論才貌**罡勁,那根本就不能比,對不對?”
“這~”白裳女郎思索道!
“曼青曾將事情經過告訴了我!當時,你其實已是他的俎上肉任其宰割!結果,按你所說當時的情景,要稱他為正人君子絕對受之無愧!你幸運的撤出,他連多看你一眼也不屑為!那麼,他為何要隱藏身懷絕技的惡靈大陸高手身份,與這些紈絝子弟無恥妖女周旋?”中年婦人繼續說道!
“他必定另懷有不可告人的目的!”綠裳美女郎曼青接口道:“把他弄到手就知道了!如果不先處理他的事,讓他坐鎮西郭家,必定會耽誤我們追凶的事!”
“不可魯莽,等將事情真相搞清楚再采取行動,或許他對我們是無害的!”中年豪強阻止道!
殘花催情睡得很警覺,其實她並冇真的睡了!她的床在外間,桌上的菜油燈隻留下一根燈蕊!一燈如豆,灑出滿室幽光!她一點也不擔心歐陽冰倩的安危!扮一個儘職的書僮,不過問主人的來去,那不是她一個書僮該管的事,隻耐心的等候變化!她早知道有人在暗中偵伺!
房門悄然而開,房中多了兩個人!殘花催情是清醒的,和衣而睡,像一般的童仆,儘職的等候主人返回,必須隨時聽候使喚!她感到詫異,今晚監視的人為何等不及了?必定是出了意外,監視的人不惜暴露意圖,迫不及待采取行動,在她身上打主意了!
房中幽暗,但殘花催情眯著眼裝睡,已經看清房中的動靜,看清悄然入室的不速之客!不是她所知道的監視眼線,是兩個無限美好的女人身形!她心中疑雲大起!
室中燈火被挑亮!殘花催情仍和衣躺在床上故意裝睡!
“你一定知道有人來了!”白裳美女郎萬金碧春拍拍床柱:“你的主人身懷絕技,你當然也不弱,如果不起來招呼,在下會打塌這張床,你最好相信在下說到做到!”
殘花催情不能再裝睡了,故作出吃驚地挺身掀衾而起!
然而,她怔住了!
這一穿綠一穿白兩位女郎,燈光下豔媚得令人目眩,並不下於她殘花催情,便知道歐陽冰倩在百花園碰到的女郎芳駕光臨了!
“你們未免欺人太甚了吧?”殘花催情不能再假裝不會**罡勁的書僮了:“我家公子與你們無仇無怨,彼此即使有小怨小恨,事情過了就算了是不是?些微小誤會也放在心上冇完冇了,日子是很難過的!”
“咦!你是女人!”綠裳女郎萬金曼青一怔道!
“這~這有什麼不對嗎?”殘花催情知道自己情急之下暴露了自己女兒身的身份!
“你多大了?”萬金曼青問道!
“你問這有何用意?”殘花催情警惕道!
“回答我的問題!”萬金曼青沉聲冷叱!
“並不比你小,二十出頭了!”殘花催情心中暗想,這女人發起威來,還真有懾人的氣勢!
“你扮作書僮做什麼?”萬金曼青繼續問道!
“貴公子遊學,當然要有書僮才符合身份!”殘花催情回道!
“你和他同房?”萬金曼青再次問道!
“咦!你這人好奇怪,房有內外,在下是書僮負責侍候主人,有什麼不對嗎?”殘花催情一副疑惑的表情說道!
“你是個成年的女性了,說!你到底是他的什麼人?奴婢?抑或是~”萬金曼青緊逼道!
“好吧!在下就明明白白告訴你!”殘花催情有點醒悟,知道對方想歪了:“在下本來應該是公子爺的奴婢之一,但公子爺從冇把我們當作婢仆,而把我們當作好朋友或兄妹!”
“怎麼說?”萬金曼青疑問道!
“我們幾個都是死過一次或數次的人,公子爺從死亡邊緣救了我們,所以我們這些人心甘情願地做他的仆從,而他卻給了我們友情與自尊!他曾說過,你們不是他的敵人,他對不是敵人的人,是不怎麼介意的!但你們如果傷害在下,就算你們躲到六界帝尊的寶座下,他也會毫無畏懼地把你們揪出來!在下想,在下說得夠明白了,你們走吧!”殘花催情冷冷的說道!
“你們真是從遺棄之都來的?”萬金曼青態度溫和,不再流露尋仇強者的神情!
“這並不重要,姑娘!”殘花催情保持一貫的禮貌笑意:“六界霸主及一班迂黨,在遺棄之都專做些為禍惡靈大陸蒼生的狗屁事,所以從遺棄之都來的人,梯雲城的百姓除害怕外,其他就是憎恨和唾罵了,惡靈大陸同道通常不問來處的!”
“他很愛你?”萬金曼青突然問道!
“他愛他所有的朋友,更愛我們這些男女仆從!如果你們真的與我家少爺有不解的恩怨,最好直接找他打交道,不要在我身上轉任何念頭,這會把事情弄得更糟,甚至不可收拾!”殘花催情警告道!
“他丟下你一個人不加照料,該知道尋仇的人是不擇手段的!”萬金曼青凶狠的說道!
“他知道我有自衛的能力!”殘花催情毫無所懼的回道!
“哦?那你一定是惡靈大陸上某位身手超級的高手?可否請教名號?”萬金曼青驚異道!
“在下已往的名號早已埋葬了,目前在下隻是少爺的婢仆!”殘花催情拒絕透露自己的身份!
“好吧!你既然不願說,在下也不勉強!今晚你家公子被賀樓二小姐請走,並已喝得爛醉如泥,眼下被安置在賀樓大小姐的冰之園內,你不擔心?”
“他所做的事,不需要任何人擔心,他也不準在下插手!順便提一提,不要傷害那些派來監視的暗樁,他們聽命行事,其實他們起不了任何作用!”殘花催情再次警告道!
